溫舒南心里十分忐忑,望著腳上那根被解開的繩子,身子輕顫著。。更多訪問:ШЩЩ.⑦⑨.сОМ。
“砰——。”
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撞擊聲讓溫舒南心里瞬間提了起來,也顧不得那么多,將腳上的繩子踢開,努力從地上爬起來,身子搖搖晃晃的走向樓梯口,小心翼翼的查看樓下的情況。
在看到下面的打斗場面時,瞳孔不由的睜大。
只見那四個男子其中的三個都已攤到在地上,動彈不得,而帶頭的黑哥正手持一把小型水果刀和葉安哲打斗著。
溫舒南的腦袋一懵,這才過去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銀白‘色’的刀刃一揮從葉安哲的胳膊上劃過,紅‘色’的血液頃刻涌現了出來,那抹扎眼的紅‘色’映入溫舒南的杏眸里,條件反‘射’的大喊了一聲:“啊!”
正在打斗的兩人聞聲都抬眸看向樓梯口,黑哥見狀,眼底閃過一絲狠戾,還低咒了一聲:“該死。”質問葉安哲:“你到底是誰?”
葉安哲收回視線,‘摸’了一下鼻子:“笨‘女’人。”然后順勢給了黑哥一腳,將他手中的刀奪過,轉身沖上了樓:“是你爺爺。”
黑哥被葉安哲一腳踹倒在石柱上,倒吸一口涼氣后,隱忍著疼痛連忙追了上去。
葉安哲手扶著驚嚇過度神經有些恍惚的溫舒南:“不是叫你在那里老實待著嗎?笨死了,趕緊走。”說完,便拽著她的胳膊往另一邊的樓道跑去。
溫舒南的腳因為蜷縮得太久,有些麻木,走起路來也有些不方便,再加上雙手被綁在后面更是不自在了,跑起來也非常費勁。
黑哥也立馬追了上來,揪住了溫舒南的頭發,被葉安哲拖著走的溫舒南感受到頭皮上的疼痛,再次大喊了一聲:“啊!”
葉安哲扭頭,抬‘腿’就朝黑哥踢去,把溫舒南扯到自己身后,警惕‘性’的看著黑哥。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救她?你是怎么知道這個地方的?”黑哥覷著眉頭,非常不悅的看著葉安哲。
葉安哲卻冷笑了一聲:“想知道嗎?”抬手伸出食指朝他勾起:“打贏我了我就告訴你,散打亞軍黑哥。”
黑哥面部‘陰’沉:“你認識我?”
“少特么廢話了,是男人就利索點,咋倆也公平點,你要是輸了,就不許追我們,不然,我下手的時候可不會分輕重。”說著,葉安哲活動了一下筋骨,將手上的刀扔到一旁。
“好久沒和人打了,正好要散打亞軍給我來活動筋骨,來吧!”葉安哲邪笑著,朝黑哥眨了一下眼睛。
葉安哲的話剛落,黑哥就直接出拳,葉安哲下意識往后一躲,拽著溫舒南的胳膊往旁邊一甩:“老實待著。”
“啊!”突然的旋轉讓溫舒南嚇破了膽,驚魂未定的看著正在打斗的兩人。
黑哥的每一招都很致命,而葉安哲也都躲了過去,但黑哥出手的速度太快,他只有躲避的份,完全沒有出手的機會。
正當黑哥一個橫踢過來時,葉安哲抓住機會,也抬‘腿’將黑哥的‘腿’壓制了下去,順勢出拳,重重的一拳落在黑哥的臉上。
黑哥連著退了好多步,捂著自己被打中的臉,發著怒吼聲便直接沖了上去,腦袋卻突然傳來一陣眩暈,拳頭在要落在葉安哲臉上時,身子抵不過那股眩暈蹲了下去,單手撐著地面。
葉安哲突然輕笑,挑了挑眉:“起‘藥’效了,很好。”悠然自得的撿起地上丟下的刀,再次拽過溫舒南往樓道里走去。
黑哥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越來越模糊,低咒了一聲,撐著身子想要站起來重新追出去,卻顯得力不從心。
溫舒南被葉安哲帶離了那棟廢棄的工廠,來到一個空曠的地方,溫舒南的‘腿’卻突然發軟,身子往地上倒去,葉安哲連忙扶住了她,擰眉問:“怎么了?”
“我……我走不動了,‘腿’……‘腿’沒力了。”身體上帶來沉重的壓力讓溫舒南呼吸有些不暢,加上又是懷孕的體質讓溫舒南更是沒勁了。
最終還是癱坐在地上,下午的太陽也非常毒辣,讓溫舒南的額間出了不少汗水,葉安哲抿‘唇’,望著她那干澀的‘唇’瓣:“你渴嗎?”
溫舒南動了動‘唇’瓣,已經沒有力氣在出聲說話了,只好點點頭。
“現在亓州市所有警力都在找你,你只要從這里走出去了,就會沒事了,我好不容易把你從那棟破工廠里救出來,難道就是讓你坐在這里等死的嗎?”葉安哲蹲下身子,好言相勸著。
溫舒南帶著哭腔,他所說的她都知道,她也不想放棄,但是身子是真的已經到了極限了,無法在支撐下去了,能撐到現在也是因為肚子里的孩子。
“我不是要等死,而是真的已經沒有力氣了,雖然我不認識你,也不知道你為什么會救我,但我還是非常感‘激’你救我,我身上還有炸彈,這樣下去,你也會……。”
“哪來那么多廢話啊!趕緊給我起來走。”葉安哲不耐煩的打斷了她的話,再次想拽起她。
“嘶……。”
身上的傷讓溫舒南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葉安哲也不在拉扯她,只是無奈的看著她:“那你到底想怎么樣?他們只是暫時昏‘迷’而已,如果醒來會立馬追出來的,你難道還想被綁回去嗎?”
“不想。”溫舒南搖晃著頭,當機立斷的回。
葉安哲一愣,‘唇’瓣抿著:“那就趕緊給我起來,坐在這里曬太陽,有病啊!”
“那我手后面那個炸彈……。”
“墨跡死了。”葉安哲不耐煩的扯過溫舒南的手,認真看著那小型炸彈的構造,撇嘴:“閉上眼睛。”
“啊?”溫舒南不解的看著她。
“啊什么啊!你都啊了多少遍了,叫你閉上眼睛就閉上眼睛,‘女’人真是麻煩死。”皺著眉吐槽完后,手里拿著刀,利索的轉了幾圈之后瞥向溫舒南:“待會不管發生了什么,先趴在地面上,聽到沒?”
“你……你要做什么?”
“拆彈。”葉安哲風輕云淡的說著,用手輕輕扒開綁在她手上的繩子。
溫舒南聞言,連忙避開了,警惕‘性’的看著他:“你……你別‘亂’來,你會不會拆啊?要是‘弄’錯了,我們倆就……。”
“溫舒南,你要死啊!叫你別動你是聽不懂嗎?”
“但是……。”
“閉嘴,哪來那么多但是,叫你別動你就別動。”葉安哲暴怒的看著她,重新將她的手給拽了回來,繼續查看著那炸彈的紋路:“這繩子你磨過了?”
溫舒南緊張到不能呼吸,吞著口水點了點頭:“嗯,你……你想好在拆啊!”她可不想一尸兩命。
也不想死那么早,她還沒有找出她父親六年前車禍時真正的原因,也還沒有親口聽到顧曄叫她媽媽,還有好多好多事情沒有做。
“知道有炸彈你還隨便‘亂’磨線,溫舒南,我真想知道你那腦子是什么構造的?”在溫舒南緊張到不行時,葉安哲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
“我在磨的時候我不知道柯綾那么BT,居然在我身上綁個炸彈,要是知道有個炸彈,打死我也不敢這樣做啊!”說著,溫舒南的眼淚嘩啦的掉了出來。
“嘁。”葉安哲低咒了一聲,重新掰過她的手,用警告的語氣道:“別動,想死別連累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溫舒南緊閉著雙眼,等了七八分鐘左右,溫舒南忍不住的問:“你……你在干嘛?到底拆不拆,要是不……。”
忐忑的話還沒有說完,背后的雙手突然一松,正當溫舒南的大腦還沒有回過神來時,身子突然被人按住,強制‘性’的被趴在地面上。
“砰——轟轟——。”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強烈的震動著地面,溫舒南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一股燥熱從身后傳來,壓著自己的大掌松開了她,葉安哲疲憊的癱坐在地面上,大大的呼了一口氣:“呼,還沒死,還沒死。”
溫舒南機械的扭頭看向身后遠處的爆炸點,依舊冒著濃郁的黑煙還有一片火光,這個……就是綁在她手上那顆炸彈的威力嗎?
眼角的淚水不自覺的流了下來,看向躺在地上的葉安哲,而葉安哲突然彈坐了起來,不由的輕笑了一聲:“嘖,扔錯位置了。”連忙從地面上站起來,拽起溫舒南。
“干……干嘛?”
“你瞎啊!這周圍都是干草叢,那火馬上要蔓延過來了,想變成烤‘乳’豬嗎?”
溫舒南找回理智看了一下周圍,驚呼的睜大眼睛:“那邊是空地,你干嘛不往那邊扔?”
葉安哲聳了聳肩,痞痞的笑了笑:“扔的時候沒看到,就看到那片草叢了。”
葉安哲將溫舒南拽起來,但溫舒南的雙‘腿’依舊沒力,葉安哲撇嘴,直接將溫舒南打橫抱起一步一步的離開那個地方,而身后的火光和濃煙變成一道非常刺眼的背景。
葉安哲抱著溫舒南成功來到公路上,天氣炎熱的原因,他那黑‘色’的襯衫早已濕透,無力的將她放下,扭頭望著后面那片火海:“剛剛那個爆炸聲應該已經驚動了亓州市正在搜尋你的警察。”
“謝謝你……。”溫舒南淚水不斷,才一個晚上,她都經歷了些什么,生與死的邊緣,就在一念之差。
葉安哲扭頭斜睨著她,遠處追來的兩個人黑衣人卻讓葉安哲眉頭一皺,再次抓著她的手腕開始跑了起來:“先別急著謝,等你真正脫離了他們的追擊在謝也不遲。”
溫舒南聞言,止住了眼角不斷溢出的淚水,邊跑邊往身后看,居然是另外兩個黑衣人正在全力追擊著他們,溫舒南心里有些慌‘亂’:“你……你剛剛不是說給他們下秘‘藥’了嗎?”
“廢話,你自己都說了是秘‘藥’,又不是毒‘藥’,他們當然會醒來,只是,每個飯里的量不一樣,有些多有些少,我也不清楚,你給我跑快點,整個人都是我拖著跑,算怎么回事?想累死我嗎?”
“我……我也不想啊!但是,我是真的有點跑不動了。”
“早知道我就不多管閑事,愛咋咋地,碼的,現在還連累我。”
溫舒南抿‘唇’不語,手捂著腹部努力跑著。
葉安哲回眸睨著她覆在腹部的手,擰眉問:“你肚子怎么了?”
溫舒南搖頭:“我……我沒事。”
只是,肚子里傳來一陣疼痛讓溫舒南慌了神,抓著葉安哲的手,步子也開始放慢了下來,表情上有些痛苦。
“你到底怎么了?”
“孩子……我的孩子……。”溫舒南單手緊緊捂著腹部,淚水再次溢出。
葉安哲大驚的看著溫舒南:“你……你懷孕了?”
溫舒南忍著疼痛,無聲的點著頭。
“臥槽,大姐,你干嘛不早說啊?”葉安哲炸‘毛’了,卻突然想到:“不對啊!你和顧昱珩不是離婚了嗎?這孩子是誰的啊?”
“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問題,你……。”
“煩死了。”葉安哲煩躁的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警察應該快來了,既然跑不動了那就不跑了。”
“那……他們怎么辦?”望著后面那兩個黑衣人追的越來越近,溫舒南膽戰心驚的問。
葉安哲聳了聳肩,汗水在額間不斷冒出,明媚的眼光從他側身灑下,那張帥氣的輪廓上揚起一抹邪肆的弧度:“有我在,我不會讓他們動你一根手指頭的,相信我。”最后三個字,葉安哲朝溫舒南拋了一個眉眼。
溫舒南的身體一怔,‘唇’瓣和臉‘色’漸漸開始泛白,腹部的疼痛一陣一陣的,讓溫舒南心里瞬間沒底了。
一道劇烈的爆炸聲震得亓州市的人們人心惶惶,而顧昱珩在聽到這聲爆炸聲時,喉結滾動,那顆原本慌張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總裁,這爆炸聲……。”站在一旁的方知毅聽到這爆炸聲也不由的心慌。
方知毅的話還沒有落聲,顧昱珩就將手里的資料丟在地面上,往辦公室‘門’口走去:“去開車。”
“是。”
顧昱珩上了車后,就聯系了亓州市警察局的局長,讓他派特警隊前往爆炸地點。
而也是這個爆炸聲讓亓州市的各大新聞平臺炸開了鍋,對溫舒南被綁架一案議論聲不斷。
顧家別墅這邊,柳怡嬅剛從顧苒珊的嘴里得知溫舒南懷孕的消息,還沒完全消化完,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讓她的心悠地一沉。
顧苒珊便恩奈不住了,腦海里聯想翩翩,抓著柳怡嬅的手:“嬸……嬸母,這……爆炸……爆炸聲,會不會和……和溫舒南有關系啊?要是……。”
“珊珊,我問你,你確定溫舒南真的懷孕了,而且還是昱珩的孩子?真的嗎?”柳怡嬅恍惚的抓著顧苒珊的手腕,緊張的問。
如果溫舒南在這次綁架里出了什么事,那她的寶貝二孫子不就保不住了嗎?
“嬸母,是真的,是真的,我懷孕的事情就是和她一起查出來的,她還警告我讓我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你和昱珩哥,還說要把孩子打掉,可是現在根本都來不及打,這……。”
“什么?她說要打掉孩子?”柳怡嬅一聽,果斷的從沙發上站起身:“想都別想,我們顧家的子孫什么時候輪到她說了算了?要打還是要留也要經過我和昱珩的同意。”
“哎呀!嬸母,你現在還在關心這個干嘛?要是溫舒南在這次綁架的過程中出了什么事情的話,別說孩子了,她自己的命都保不住,而且,剛剛那個爆炸聲……。”
“不行,堅決不行,在我的寶貝二孫子沒有生出來時,溫舒南這個掃把星不能死。”聽到顧苒珊的話,柳怡嬅打斷了她的話:“我去給昱珩打電話,溫舒南絕對不能死,絕對不能死。”開始喃喃自語著,有些恍惚的往‘門’口走去。
顧苒珊連忙拉住了她:“嬸母,你去哪啊?電話在這邊。”
柳怡嬅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看我這糊涂的,都被溫舒南這掃把星給氣糊涂了。”連忙走到座機旁開始按顧昱珩的電話,嘴里還不停的念叨著:“菩薩保佑,各路神仙保佑,我的寶貝二孫子一定要安然無恙啊!”
可是電話打過去,都顯示正在通話中,這下把柳怡嬅給急壞了,反反復復打了四五次都是一樣的結果,最終將話筒重重的放回去,扭頭看向顧苒珊:“珊珊,怎么辦?昱珩的電話根本打不進去啊!”
顧苒珊抿‘唇’,思緒紊‘亂’,連忙從自己的包包里拿出手機:“我來打。”
顧苒珊也反反復復打了好幾個電話,可是都是一樣的結果,正當兩人都在著急時,顧苒珊突然想到:“我怎么那么蠢,給方知毅打電話啊!”
柳怡嬅也眼前一亮,連忙走過去,迫不及待的點著頭:“對對對,給方特助打電話,他現在應該和昱珩在一起。”
果然,方知毅的電話一打就通,響了兩聲后,電話那頭就傳來方知毅深沉的男音:“喂。”
顧苒珊臉突然一紅,‘唇’瓣動了動:“方知毅,那個……昱……昱……。”說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柳怡嬅氣急敗壞的將手機一把奪過來:“是方特助嗎?我是昱珩的母親。”
“嗯,顧夫人請問我有什么事情嗎?”
“有,昱珩在你身邊嗎?”
“在。”
聞言,柳怡嬅欣喜的道:“那你趕緊讓昱珩接電話。”
“可是總裁正在打電話,恐怕沒時間……要不,顧夫人您有事和我說,我會轉告總裁的。”
“不行,這件事情也是十萬火急的事情,必須他自己聽,你就和他說是有關溫舒南的。”
好一會,顧昱珩才結果電話,緩緩發出冷聲:“媽,找我有事?”
“昱珩啊,你終于接電話了,你都快急死我了。”聽見顧昱珩的話,柳怡嬅那顆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一半了。
“什么事?”
“昱珩,你剛剛聽見那個爆炸聲了嗎?”
“嗯。”顧昱珩抿‘唇’,發了一個單音。
“哎喲,怎么辦啊?溫舒南現在被綁架了,要是出了什么事該怎么辦?”
柳怡嬅突然這么擔心溫舒南讓顧昱珩有些詫異,淡然的問:“媽,你就為了這件事情。”
“我跟你講啊!昱珩,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都可以,必須把溫舒南給我安全救出來,我那寶貝二孫子還在她肚子里呢,不能出一丁點差錯啊!”
顧昱珩恍然,抓住柳怡嬅話里的重點,冷聲反問:“媽,你剛剛說什么?二孫子?”
“哎喲,我的傻兒子啊!你自己前妻懷孕了都不知道,我說你怎么那么笨呢!溫舒南現在可懷著孕,要是出什么差錯了,我拿你是問啊!”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