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歷靳容挑眉看向顧昱珩。
顧昱珩輕笑著搖了搖頭,意味深長的看著他:“你懂得。”
“……。”歷靳容機械的吞了吞口水,總覺得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見顧昱珩那勾人的眸子,連忙伸手道:“等一下,你別這樣看著我,不然我會認為你對我有不軌之心,看上我了。”
“……。”顧昱珩丟了一個白眼給他,收回視線,懶得和他計較。
歷靳容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便起身打算離開:“我先走了,應酬的時間快到了。”剛走出兩步,歷靳容猛然停下腳步又倒了回來,雙手撐在茶幾上,睨著顧昱珩:“老顧,你知道阿源去澳洲了嗎?”
“他去澳洲做什么?”提到澳洲這兩個字,顧昱珩的雙鋒緊覷,有些不悅。
歷靳容搖了搖頭:“澳洲醫院那邊昨天上午突然下病危通知,也就是溫舒南出院的那個時間段,醫院那邊聯系不到你,就直接聯系阿源了,昨天上午十一點的飛機飛到澳洲去的。”
“什么?病危通知?怎么回事?”顧昱珩倒吸一口涼氣,一臉驚呼的看著歷靳容。
“具體情況我也還不太清楚,現在阿源的電話打通了沒人接,好像是有個‘女’的冒充醫院里的護士給他的吊瓶里注入了一種毒‘藥’,能刺‘激’植物人的心肌梗死,我這邊今天已經派人過去了,你現在全心全意把心思放在溫舒南身上吧!那邊就‘交’給我和阿源吧!”
顧昱珩抿‘唇’,默聲不語。
“我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歷靳容揮了揮手,便離開了辦公室。
而顧昱珩卻陷入了深沉,溫舒南昨天上午九點二十分出的院,恰巧澳洲那邊也在這個時間下了病危通知書,會有那么巧的事情嗎?
想到這里,顧昱珩拿出手機給白祁源電話,打了好幾個電話過去并沒有接通,這時正好方知毅走了進來,顧昱珩連忙道:“給我立馬聯系澳洲醫院的院長,要求視頻。”
方知毅云里霧里的,有些不解顧昱珩為什么突然想到要聯系澳洲那邊,但沒有多問什么,只是點了點頭:“是,我明白了。”
方知毅剛離開,手里的手機便響起鈴聲,顧昱珩瞥了一眼來電顯示,便連忙接聽了起來:“阿源,怎么回事?情況怎么樣了?”
“呼,累死老子了,媽個蛋的,我們這么隱秘的把他從美國那邊轉移到澳洲來,居然還是被那老狐貍發了,草。”白祁源大大的嘆了一口氣,從語氣里聽得出來,他有些疲憊。
“人怎么樣了?”
“手術了六個多小時才把人給搶救回來,現在在ICU,還沒脫離危險期,醫生說,未來的四十八小時是至關重要的,畢竟他現在是植物人,那個假冒的護士給他注‘射’的‘藥’這完全就是在要他命啊!不過你放心吧,這邊我會24小時盯著的。”
“抓住那個假冒的護士沒有?”顧昱珩抿‘唇’,清冷的問。
“碼的,提到這個老子就一肚子火,看守他的黑衣人好歹一班就有十幾二十個人,愣是沒有抓到一個‘女’人,草,我昨天一來這里查到那個‘女’的基本資料,居然是跆拳道高手,沒三分鐘的時間,把那些黑衣人甩的一干二凈,跟人間蒸發似的,我剛剛從澳洲警局出來,調看了每個路口的監控攝像就是沒有發現她的蹤影,碼的,老子就不信了,大白天她還能跟我玩隱身術。”
顧昱珩擰眉:“你懷疑是他干的?”
“那不然呢,你前妻昨天上午出院的,在同一個時間段,澳洲這邊他就病危了,你覺得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嗎?而且,他的第二秘書前兩天出現過在這家醫院,我查了一下出境消息,也是在昨天溫舒南出院的同事,他被下病危通知的同時,他的秘書回國了,那個時間并沒有從澳洲直接飛回亓州的飛機,他轉趟到S省再從S回的亓州市,麻痹的,這‘女’的要是被抓住了,趙志東這個老王八蛋老子一定讓他翻不了身,先不說六千年的車禍,就單單這件事情,老子也讓他把牢底給坐穿了。”白祁源一夜未眠,為了追查那‘女’的消息,他肺都快氣炸了。
“那你給我盯緊點,阿容的人應該也快到了,別再出什么差錯了,看來老狐貍近期會有大的動作。”
“嗯,你也看緊點你前妻,別到時候如果把那‘女’的抓住了,趙志東那個老不死的要是狗急跳墻把最后的賭注放在她身上,我跟你講,你這前面布的局就全都功虧一簣了。”白祁源疲憊的應了一聲,似是剛坐上車,還提醒著司機:“開車,去醫院。”
‘陰’霾將黑‘色’的重眸覆蓋了,顧昱珩的心攸地一沉,他就是害怕到時候把趙志東‘逼’急了,他會不擇手段的把賭注壓制到溫舒南身上。
現在就算他把溫舒南保護得很好,但是,按照趙志東的‘陰’狠,他絕對會有辦法讓溫舒南自己上鉤的,而且,溫舒南現在有孕在身,雖說現在肚子還不是很明顯,但是再過一兩個月的話那就瞞不住了。
在顧昱珩陷入沉思時,方知毅拿著平板走了過來:“總裁,澳洲醫院的院長已經接通了。”
“嗯。”顧昱珩斷了思緒,抬眸瞥了一眼方知毅,朝電話里說道:“阿源,澳洲那邊就辛苦你了,我這邊還有點事要處理,先掛了。”
“嗯,好,這邊有情況我會隨時和你說的。”
“嗯。”
兩人掛斷電話后,顧昱珩收起手機,從方知毅的手里接過平板,開始和澳洲那邊醫院的院長開始討論那邊的事故問題。
一個上午,溫舒南都在辦公室里閉‘門’不出,基本上跑‘腿’的事情都是夏蒂代替了,看著電腦上的樣圖,溫舒南輕輕搖晃了一下腦袋,稍稍有些頭暈。
“總監怎么了?”夏蒂見狀,連忙上前問道。
溫舒南擺了擺手:“沒事。”余光瞥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夏蒂,這樣吧,午飯,你給我出去叫外賣過來吧!就在辦公室里吃了,我也懶得出去,麻煩。”
“好。”夏蒂點了點頭:“那總監你想吃什么?”
“嗯。”溫舒南拖長了尾音,想了好一會也沒想出要吃什么:“你看著買吧!我也不知道想吃什么。”
“那現在還差幾分鐘就下班了,我現在就去幫您安排。”
“嗯,去吧!”
夏蒂前腳剛走,辦公室的‘門’就又被人推開,溫舒南聽到聲響,抬眸看向‘門’口,一抹俊影映入眼簾,出聲問:“你怎么來了?”
顧昱珩走進辦公室,雙手‘插’在‘褲’袋中,視線輕易落在地面上那六個鞋盒上,嘴角微微一揚:“你打算午飯在辦公室里吃?”
“顧總你有意見?”
顧昱珩輕挑俊眉,搖了搖頭:“沒意見,所以剛剛看見夏蒂,我也順便讓她給我帶一份,陪你吃。”還特意在后面加了三個字。
溫舒南端起桌面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無視了他的話,搞得跟誰稀罕和他一起吃飯似的。
放在辦公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閃過一個提示音,擾‘亂’了辦公室里的寂靜,溫舒南放下水杯,拿起一看,不由的輕笑了一聲。
顧昱珩擰眉,斜睨看過去,望著溫舒南臉上舒心的笑容,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溫舒南很快回撥了電話過去,電話剛接通,就笑著怪嗔道:“珞弦,你先預約我什么啊?”
“哈哈,我這不是怕你這個大總監太忙了嗎?當然要提前預約拉!晚上想和你一起吃飯,有時間嗎?要是沒時間改天也行,反正近來半個月我都會在亓州市。”
“嗯,好啊!昨天在醫院里都沒好好和你說話,那時間地點你定,我們晚上見。”
“OK,那我待會把地址發給你。”
“嗯,好。”
掛斷電話后,顧昱珩覷眉不悅的問:“左珞弦?左銘彥的妹妹?”
溫舒南放下手機,點了點頭:“嗯,怎么了?”
顧昱珩收回視線,冷哼了一聲,帶著一股濃郁的酸味,非常不滿的道:“沒,你和左家的人倒是‘挺’熟的,不管是左銘彥兄妹倆還是左老爺子他們。”
“對啊!他們人很好啊!至少不會針對我。”這句話溫舒南回得非常漂亮,又不把隔在那句話中間的的薄紙給戳破。
顧昱珩只覺得‘胸’口一悶,異常的難受,喉結滾動,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