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婚,總裁前夫太絕情

【144】我會傷害你,但我不會害你

亓州市警察廳。,訪問:ШШШ.79.СоМ。

一名身著警服的警官倒了一杯水放在溫舒南的面前,朝她笑著點了點頭:“溫小姐,您先別著急,我們頭待會就從詢問室出來了。”

溫舒南抿‘唇’點頭,臉‘色’有些蒼白。

顧昱珩此時也走進警察廳,望著坐在椅子上的‘女’人,眸光一斂大步走了過去,抓著她的手腕:“溫舒南,你來這里為什么不和我說?不知道我會擔心嗎?別忘了,你現在的身體是什么情況。”

突如其來的暴怒聲讓溫舒南腦子一懵,抬眸睨著盛怒的男人,‘唇’瓣輕顫:“我……我當時也沒有想那么多,所以……。”

顧昱珩看著她那副無措的模樣,松開了抓著她的手,‘陰’狠的看向身后的警員:“你們警察局的人都是瞎子嗎?沒看到新聞里她經歷過什么嗎?居然還敢打電話讓她來這里,是想死嗎?”

顧昱珩的大發雷霆震懾住了在場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一名中年男子手持兩個文件夾走了過來,笑著道:“抱歉,顧總,這件事情是我們欠考慮了,溫總監才出院就來我們警察廳,確實有些不妥,只是這件事情她是家屬,所以,我們必須也要給她一個‘交’代才行。”

顧昱珩‘陰’沉著輪廓,單手‘插’在‘褲’袋中,斜睨著那名中年男子:“是嗎?還希望鄭組長也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才行。”

“那是當然,顧總,溫小姐,這邊請,我們去辦公室談。”鄭組長朝兩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顧昱珩冷漠的瞥了他一眼,便拉起她的手,另一只手從‘褲’袋中拿出來撐在桌面上,語氣低沉的說:“答應我,待會不管聽到什么樣的情況都不許‘激’動,有我在,你現在的情況不允許你在心情上有任何的負面影響知道嗎?”

顧昱珩的做法很也很霸道,完全不顧其他人的眼光和看法,做他只想做的事情。

而也因為他那句‘有我在’,這簡短的三個字讓溫舒南的心田劃過一絲暖流,望著他那張帥氣而又無比認真的俊容,溫舒南淺笑的點了點頭:“嗯,我答應你。”

聽到溫舒南的回答后,顧昱珩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牽著她的手一同走進鄭組長的辦公室。

在辦公室里落座后,顧昱珩牽著溫舒南的手一直都沒有放開過,就有些不耐煩的開口:“鄭組長,有什么事就直接說吧!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那好,那我也直接開‘門’見山了,在電話里我就和二位說過了,那名自己來自首說六年前的車禍是他故意而為之的,在昨天凌晨三點二十八分的時候突然翻供了,說他什么事情都沒有做,更不認識什么幕后主使者,更不認識溫永建。”鄭組長也是一個直率的人,也沒有和他們繞彎子,而是直奔主題,把事情給說了出來。

“所以呢?你們警方這邊就是沒有任何進展了?”顧昱珩冷眼反問。

“我們覺得蹊蹺的是,前幾日有一個自稱是那個犯罪嫌疑人的哥哥的人來警局要求探望他,根據我們的調查,這名嫌疑人確實有一個哥哥,他來看望過后昨天晚上嫌疑人就翻供了。”

顧昱珩覷眉:“嫌疑人的哥哥?”

鄭組長點了點頭:“嗯,他們在探望期間的對話并沒有任何異常,監控錄像我們也反反復復看過很多遍。”

顧昱珩聽到這里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一揚,搖了搖頭:“鄭組長,您還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

“顧總,您這……話是什么意思?”鄭組長不解的看著顧昱珩。

在一旁一直靜靜聽著的溫舒南也有些不懂。

顧昱珩松開了溫舒南的手,從沙發上起身,走到鄭組長的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這是他們之間的暗號,一旦外面有了任何的變故,他們就會有人以探親的由頭來看望他,這就是他們之間的暗號,而,那嫌疑人來自首也是他們的一種手段,目的只是為了蠱‘惑’我們的視覺和聽覺包括感覺罷了。”

顧昱珩的話一出,鄭組長和溫舒南都睜大眼睛,顯然也是恍然大悟。

溫舒南也立即從沙發上起身,拉住顧昱珩的手:“顧昱珩,那你的意思是,那個來看望嫌疑人的男子也是共犯,那……那他們這樣豈不是太冒險了嗎?如果被警方發現了的話……?”

“你低估了這些犯罪嫌疑人的心里素質了,我想這點,鄭組長應該會比我更清楚,畢竟辦了那么多案子。”顧昱珩冷冷的掀‘唇’,余光掃向鄭組長。

鄭組長面‘色’有些難看,他怎么就沒有早點想到這點呢!

連忙拿起桌面上的座機打電話:“立馬申請全城通緝令,全力追擊前兩天來警局探望……。”

說到一半,鄭組長突然頓住,下意識想到了什么:“看來是晚了,他來探望的時間是三天前,而嫌疑人是昨晚才翻供的,那就說明他那三天的時間是為了給他逃脫的機會。”

“呵,看來鄭組長也還‘挺’聰明的,三天的時間已經夠他逃離亓州市了,更何況他們的背后還會有人接應他們,這件事情是你們警方的疏忽,我想鄭組長欠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吧!”顧昱珩冷哼了一聲。

“確實,這件事情是我們警方的疏忽,但我們保證,我們一定會抓住另外一個嫌疑人,揪住他們團伙,一定會給顧總和溫總監一個合理的解釋的。”

“希望如此。”顧昱珩冷冷的扯著‘唇’,重新拉起溫舒南的手往‘門’口走去,剛走出兩步,腳下的步子突然停下:“希望鄭組長到時候別把嫌疑人‘逼’急了,讓他們做出極端的事情來,我們就先告辭了。”說完便拉著溫舒南離開了。

離開前,溫舒南還和鄭組長笑著點了點頭:“拜托你了,鄭組長。”

“顧總和溫小姐放心,我們警方一定會竭盡全力的。”

出了警察廳后,溫舒南就被顧昱珩拽進車內,坐進駕駛室后還警告道:“下次警察局的人再叫你的話,記得和我說,如果我出差或者有事不在的話,你不是有個律師嗎?如果律師也沒有時間的話,也可以和阿容他們說知道嗎?唯獨不可以一個人來這里。”

“為什么?警察局的人還能吃了我不成?”溫舒南不解的反問。

顧昱珩抬起手敲了一下她的腦‘門’,沒好氣的問道:“溫舒南,你是真蠢還是真蠢啊?”

“什么意思?”意識到顧昱珩在罵她的時候,溫舒南覷起秀眉,不悅的看著他。

“你覺得一個辦案經歷豐富的組長能犯那種低級的錯誤嗎?那個嫌疑人突然自首本來就可疑,現在突然來個他所謂的哥哥,你覺得根據那些辦案手段豐富的警察來說,看不出這里面的端倪嗎?不會徹查嗎?那些嫌疑人之所以這么膽大妄為,根本不把警察放在眼里除了他們心理素質好之外,那就只有一個原因。”顧昱珩耐著‘性’子給她解釋著。

溫舒南靈光一現,詫異的睜大眼睛:“你的意思是,警察局有那些嫌疑人的靠山?那……。”想到這里,溫舒南不敢相信的捂著嘴巴。

“那鄭組長他……。”

“目前還不知道他們的靠山是誰,如果那個鄭組長只是他上司的一個托而已呢?所以,我們在沒有證據之前,他們要演戲,我們當然要配合,而且,還要配合的天衣無縫,不能讓他們看出一點點破綻來。”

顧昱珩說完后,溫舒南斜睨著他,上下打量著。

察覺到溫舒南傳遞過來的異樣眼光,顧昱珩斜眸看過去,反問:“看我做什么?”

“顧昱珩,你不當演員還真是可惜了,這么高的演技,運籌帷幄,步步為營,小心計算著,你又為了什么?”溫舒南一臉惋惜的看著他,質疑的望著他那張冰冷的俊容。

顧昱珩嘴角一揚,深邃的冰眸一瞬不瞬的與她對視著:“或者,我會傷害你,但是我不會害你,你只需要知道這一點就可以了,其實你父親在出事之前找我談過話,他心里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只是發生得太快了罷了。”

“什么?我爸找你談過話,說什么了?他說了幕后主使者是誰嗎?到底是誰要這樣害他?”溫舒南一聽,情緒立馬‘激’動了起來。

顧昱珩擰眉,抓著她的肩膀:“剛剛你是怎么答應我的?不管聽到什么都不許‘激’動,你現在一‘激’動,血壓就會升上去,到時候對你肚子里的孩子有或大或小的傷害,你不會不知道吧!平靜下來,我不死和你說過嗎?不管發生任何事情,都有我在。”

溫舒南將心情慢慢平復下來后,‘舔’了‘舔’‘唇’瓣:“我爸和你說什么了?”

“他知道是誰要害他,所以,你上次所看到的那個股權轉讓書和保險受益人的名字換成了我,他怕那些人會不擇手段的把矛頭對向你,溫氏集團的法人上面的名字是你和你父親的名字,所以,那人如果把你父親除掉了,那么下一個目標就是你,他能讓你父親在車禍里‘意外’死亡,當然也有可能讓你在下一個意外死亡。”

“那……那那個人到底是誰?為什么對我們溫氏集團那么覬覦,為什么……為什么要害死我父親?”溫舒南的淚水止不住,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顧昱珩輕輕給她撫去淚水,悠悠的嘆了一口氣:“這個事情你現在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我會傷害你,但是我絕對不會害你,這句話的意義你能明白嗎?你只要選擇無條件的相信我就可以了,你可以恨我,但是不許不相信我。”

“我坐牢的六年,還有出獄后的離婚凈身出戶都和這件事情有關系嗎?”溫舒南流著淚水,輕聲問。

顧昱珩挑了挑眉,輕笑道:“這些事情是我自作主張的,我和你說過,讓你提防你身邊的人,我相信你心里已經有了一個名字,誰在覬覦現在的顧溫氏,你應該很清楚。”

溫舒南抿‘唇’:“你……你是說,趙……。”

“噓,心里知道就好。”顧昱珩捂著了她的嘴:“這件事情現在我們還不能表現出來,不然他會狗急跳墻知道嗎?”

“我……需要配合你演戲嗎?”

“當然。”

兩人重新回到顧溫氏后,在車里,顧昱珩輕輕執起她的手:“別忘了我和你說過的話。”

溫舒南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

顧昱珩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我下午有點事,不在公司,有事情給我打電話,下班我會來接你,不許自己打車回去知道嗎?”

溫舒南點頭:“嗯。”推開車‘門’便下了車。

溫舒南上了電梯后,在電梯‘叮’的一聲緩緩拉開兩邊的‘門’時,溫舒南剛要走出電梯,一抹黑影便走了過來,對溫舒南微微頷首:“溫總監,趙董請您過去喝杯茶。”

溫舒南一愣,揪著衣服的手慢慢攥緊,這么會掐算時間,她這才剛從外面回來,就已經派人在電梯外等候了。

“趙叔叔找我?”溫舒南輕笑著不解的問。

趙志東的助理冷著臉點了點頭,也完全不過問溫舒南的意見,便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溫總監,這邊請吧!”

溫舒南抿‘唇’,笑著點了點頭:“好。”

剛走出幾步,夏蒂便迎面走了過來,見溫舒南和趙志東的助理走在一起,有些疑‘惑’:“溫總監,你回來了。”

溫舒南淺笑:“嗯,趙董找我有事要商量,你先把手里的資料放在我辦公桌上吧!”

“嗯,好。”

跟隨趙志東的助理來到辦公室,‘門’被輕輕推開,就看見趙志東正在品著茶,在看到她時,連忙放下手中的杯子,笑著朝她招了招手:“快來,小南。”

溫舒南禮貌‘性’的笑著問候:“趙叔叔,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能找你什么事啊?在開會的時候,你說接個電話然后就沒人影了,接著昱珩就追了出去,我這都快擔心死了,你眼睛怎么那么紅啊?是不是發生什么事情了?”趙志東做出一副非常擔心的樣子看著她。

溫舒南連忙擺了擺手:“其實也沒什么大事,警察局那邊叫我過去,說我爸的案子有了新情況,我這才著急過去看的。”

“結果怎么樣了?”趙志東試探‘性’的反問。

“嫌疑人翻供了,就這么個情況。”溫舒南垂頭喪氣的低著頭。

“所以,你哭了?”

“沒有,我這是被顧昱珩氣得,他這人有病,‘陰’晴不定的,一會好一會發病的,出了警察局就對我發火,要我以后都別在去警察局了,我……我就覺得特別委屈。”

“哎呀!小南,你千萬別這樣想,昱珩估計也是擔心你,你說你前段時間才被綁架,身體也還沒有完全恢復,只是他關心的方式有點讓你接受不了,他也沒有惡意的,放心吧!嫌疑人就算翻供了,當初審訊的時候那些記錄都在,他翻供是沒有用的。”

溫舒南點了點頭:“嗯,我知道。”

“你沒事就好,我還真怕你又出什么事呢!喝杯茶壓壓驚。”趙志東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端起一杯茶給溫舒南。

溫舒南接過,笑了笑:“謝謝趙叔叔。”

溫舒南剛小抿了幾口,辦公室的‘門’便突然被敲響,趙志東出聲:“進來。”

走進來的并不是他的助理而是夏蒂,夏蒂朝趙志東微微頷首示意后然后看向溫舒南:“總監,顧老夫人來了,正在辦公室等著你,讓你趕緊過去。”

溫舒南一愣:“什么?”柳怡嬅居然來公司了,她這是想做什么?

趙志東也覺得奇怪,覷著眉,這柳怡嬅一直都喜歡溫舒南,今天怎么回來公司找她?

“那個,趙叔叔,我先去看看,謝謝您的茶。”溫舒南將茶杯放在桌面上,和趙志東笑了笑就起身朝‘門’口走去。

趙志東和藹可親笑了笑:“去吧!”待溫舒南和夏蒂離開后,看向身后的助理:“去查一下柳怡嬅來公司找溫舒南是為了什么事情。”

“是。”

溫舒南和夏蒂走出辦公室,溫舒南看著夏蒂:“給顧昱珩打電話,就說他媽來公司找我了。”

“哈?”夏蒂驚訝的看著她,真的要這樣和顧總說嗎?

“怎么?聽不懂我的話嗎?”溫舒南反問。

夏蒂連忙搖了搖頭:“沒,聽懂了,我……我這就給顧總打電話。”

溫舒南回到辦公室,就看見柳怡嬅正在辦公室里徘徊著,那雙厲眸也在辦公室里梭巡著。

“咳咳。”溫舒南走了進去,故意咳了兩聲,想硬氣柳怡嬅的注意,待柳怡嬅扭頭看向她的時候,便出聲問:“您來我這里做什么?”

她可不認為柳怡嬅來公司找她是一件好事。

柳怡嬅看著溫舒南的氣‘色’,上下打量著她,滿意的點了點頭:“我剛剛在來的路上還在擔心你上班會不會穿高跟鞋呢!看來昱珩把你照顧的‘挺’不錯的,我在家里給你做了‘雞’湯,所以特地給你送過來了。”說著,把茶幾上的保溫桶打開。

溫舒南擰眉,走上前:“你這樣來公司是想讓公司的人都知道我懷孕嗎?”

“那有什么不可以的?”

溫舒南抿‘唇’:“難道顧昱珩就沒和你說過,如果讓別人知道我懷孕的話,那像上次綁架的事情還會發生嗎?”

“什么?”柳怡嬅不可思議的看著她:“昱珩這樣和你說的?”

溫舒南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心里想的只有我肚子里的孩子,但我在那天決定生下孩子的時候就和你說過,你少來看我,我并不想看到你,還有,你上次答應過我的事情你還有做到。”

“什么事情?”柳怡嬅裝傻。

“你什么意思?你這是要反悔了嗎?那好,我下午就去醫院把孩子打掉。”說著,溫舒南就朝‘門’口走去。

柳怡嬅見狀,連忙把她拉了回來:“等等,我想起來了,不就是要見曄兒,想要曄兒叫你一聲媽嗎?我既然答應你了,我當然會照做,行了,我這兩天會安排的,你先過來把這湯給喝了。”

“以后你少來公司看我。”溫舒南坐在沙發上,端起保溫桶,拿起勺子開始喝起‘雞’湯。

“那我這不是關心你的身體嗎?藍水灣昱珩不讓我去,公司你也不讓我來,你讓我怎么辦?”柳怡嬅坐在溫舒南的身邊,攤著手問。

“關心我?呵,真是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不就是關心我肚子里的孩子嗎?”

“你……。”被溫舒南這樣無情的拆穿了,柳怡嬅在面子上有些下不來臺,但是因為溫舒南現在有孕在身,她也不和她一般計較:“那你趕緊喝完,下次我要見你的時候,叫昱珩把你帶家里來總可以了吧!”

“我才不去你們家。”

“那你想怎么樣?”柳怡嬅徹底怒了:“溫舒南,你別以為你懷孕了,我就會處處忍讓你,你這是用什么態度和我說話,別忘了,我可是你的長輩。”

“你還知道你是我的長輩,那你又是用什么樣的態度來教我們這些后背來做人的?”溫舒南完全沒給她好臉‘色’,冷聲反問。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