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婚,總裁前夫太絕情

【153】私生女與棋子

警察局內。,訪問:ШШШ.79.СоМ。

“你們憑什么抓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父親是誰嗎?趕緊放了我。”一道尖銳凌厲的怒吼聲縈繞在警察局內。

看守的兩個警員互相看了一眼,悠悠的嘆了一口氣。隔著一塊玻璃對正在大吵大鬧的柯綾說道:“柯綾小姐,請你安靜一點,這里是警察局。”

“警察局怎么了?警察就很了不起嗎?就能隨便抓人嗎?趕緊把我手上的手銬解開把我放了,不然被我爸爸知道了,有你們好受的。”柯綾一臉不屑的看著那兩個警員,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臉頰上的疼痛便傳至心頭:“嘶——。”柯綾倒‘抽’一口涼氣,輕捂著臉頰,委屈的淚水便充盈著鳳眸,低咒道:“顧昱珩這男人也真是的,下手那么重,還害我暈了一個多小時。”

柯綾的話剛剛落音,詢問室的‘門’突然被緩緩推開,開‘門’的警員側開身子,攤開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邢律師,請進。”

邢霆慎身著筆直深‘色’西裝走進詢問室,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朝那位警員點了點頭:“謝謝,有勞了。”

“邢律師客氣了。”那位警員笑著回,然后看向詢問室里的兩人:“邢律師是來找柯綾問問題的。”

那兩位警員點頭,從椅子上起來:“邢律師,請坐。”

邢霆慎坐在椅子上,睨著用偌大一塊玻璃窗隔著坐在對面的柯綾:“柯綾,你好。”

柯綾狐疑的睨著邢霆慎,輕蔑的笑了一聲:“你是我爸爸找來的律師?”隨即挑了挑眉:“我的要求很簡單,這些警察怎么把我抓進來的就怎么把我送回去。”‘玉’手緩緩抬起指著那兩個警員。

邢霆慎默聲不語,將公文包里的文件資料都給拿了出來,然后一一翻閱著。

見邢霆慎什么話都沒有說,在那裝模作樣的看些破資料,大小姐脾氣的柯綾哪能忍得住,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但礙于手上還拷著手銬被慣力重新拉回到了椅子上:“喂,本小姐再和你說話呢?你是聾子還是啞巴啊?趕緊把我從這里‘弄’出去,我在這里不想多呆一秒。”

“呵。”邢霆慎突然冷笑了一聲。

柯綾的身子一怔,后背不由的開始發涼:“你笑什么?我爸給了你那么多錢,你不會連這點事都做不好,只是來這里做做樣子吧?”

“柯綾小姐還真會想,不過我要糾正一點,你父親趙志東并沒有給我錢,所以我根本不需要來這里做做樣子給你看。”邢霆慎習慣‘性’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輕笑道。

柯綾擰眉:“什么意思?你不是我爸爸給我請的律師?”

“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邢霆慎,是溫舒南的‘私’人律師,由于今天晚上的事情太突然,所以,我來警察局的目的就是要以故意傷害罪來起訴你,你現在想從這里出去,可能不太容易,就算你父親趙志東再有多少手段都沒用,因為現在這件事情已經被顧溫氏的顧總攥在手里了。”

“顧昱珩?”柯綾的臉‘色’一白:“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故意傷害罪?我傷害誰了?”

“我已經把會場后方的那個地段的監控錄像都已經調出來了,從法律的意義上講,你故意傷害我的委托人也就是溫舒南的罪名已經成立了,再加上上次你綁架溫舒南的案子,柯綾小姐,你的心里最好要有個心里準備。”邢霆慎也不急不慢的給柯綾解釋著。

柯綾的‘唇’瓣一動,眸子變得‘陰’狠了起來:“綁架?我什么時候綁架過她?你要是再‘亂’說的話我可以告你誹謗。”

她記得上次綁架溫舒南的案子已經被她父親趙志東平息了下來,報道上并沒有任何一個關于她是幕后主使者的消息。

邢霆慎輕笑:“沒關系,柯綾小姐你不承認也是理所應當,但是我有證據就可以了。”

“你……。”柯綾氣急,但轉念一想又故作輕松了起來:“你少在那里裝模作樣的,不就是想‘誘’導我嗎?呵,你覺得我會上當嗎?至于這次故意傷害溫舒南的事情,我承認確實是我做的,她本來就該死,在六年前就該死了,現在死了也‘挺’不錯的。”

邢霆慎聞言,眸光一斂:“哦?六年前?這話怎講?為什么溫舒南在六年前就該死了?”

旁邊的兩位警員也相視一看,集中注意力的看著柯綾,手里拿著筆認真的做著筆錄。

柯綾下意識注意到自己說漏嘴了,立馬閉嘴,移開視線,冷笑了一聲:“你愛怎么告就怎么告吧!反正我是無所謂的。”

邢霆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將手里的幾分資料給一旁的兩位警員:“兩位警官,這是上次關于溫舒南綁架案的相關資料,只是備份,原件在我手里,因為到時候開庭的時候會用,所以,請見諒。”

兩位警員接過他手中的資料,查看了一番,點頭:“這我們都理解,邢律師慢走。”

邢霆慎笑了笑,重新將桌面上的資料收拾了一下,緩緩從椅子上起來,饒有深意的瞥了一眼柯綾,拎著公文包離開了詢問室。

邢霆慎離開后,柯綾的心里就有一絲慌‘亂’了,而且邢霆慎的話字字清晰,坐牢嗎?她要坐牢了嗎?

想到‘坐牢’這兩個字,柯綾的心不寒而栗,她不想進監獄,她不想在監獄里度過。

“柯綾小姐,竟然你沒有什么要說的了,那今晚的審訊就到這里吧!”其中一個警官合上筆記本,起身給站在柯綾身后的‘女’警察使了一個眼‘色’。

‘女’警察會意后便點頭將柯綾手上的手銬和椅子解開,柯綾見狀,用力推開了那個‘女’警員,扒在那塊玻璃上用力拍打著:“我要見我爸爸,我要見我爸爸。”

‘女’警官連忙上前拉住了柯綾,勸說道:“柯綾小姐,請你安靜一點,這里是警察局不是你胡鬧的地方。”

“你放開我,我要見我父親,我要見我爸爸,你們算什么東西,憑什么把我留在這里。”柯綾用力甩開了‘女’警官的拉扯,朝她怒吼道。

詢問室的‘門’再次被推開,從外面走來一抹筆直的中年身影,柯綾聞聲看過去,眼前一亮,面‘色’上也‘露’出欣喜之‘色’:“爸,你……你終于來了,他們居然對我……。”

“兩位警官能不能出去一下,我和我‘女’兒有話要說。”趙志東瞥了一眼柯綾,然后笑著看向兩位警員。

兩個警員相互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那好吧!趙董,我們可是看在您面子上,時間別太久,這畢竟不符合司法程序,時間太久的話會落人口舌的。”

“好,謝謝。”趙志東笑著點了點頭。

兩個警員給對面的‘女’警員使了一個眼‘色’,三人便齊齊離開了詢問室。

望著三人離開后,柯綾便欣喜一笑:“爸,你終于來了,我……。”

“啪——。”

“胡鬧,你知道你這是干嘛嗎?在玩火,我和你是怎么說的?嗯?你這么快就忘了?”柯綾的話還沒有說完,趙志東就直視著她,在桌子上重重的拍了一下,責怪道。

柯綾委屈的流下眼淚,用手捂著臉:“我……爸爸,我錯了,可是……你看,這是顧昱珩打的,他下手那么重,我還差點被他掐死不說,他還一巴掌把我打暈了。”

“哼,你還知道顧昱珩是個什么樣的男人啊!綾兒啊!你的理智呢?顧昱珩他一巴掌把你打暈還算好的,如果他不是顧全打局的話,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在這里和我哭訴嗎?每次都只會說自己錯了錯了,錯了不知道改又有什么用啊?”趙志東冷哼了一聲,他原本以為柯綾是一顆很好的棋子,但是而真是因為這顆棋子每次都把他‘精’心設計的棋局給毀壞了。

“那我現在該怎么辦?爸,你要想辦法把我從這里面救出去啊!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坐牢。”柯綾流著淚水,一臉沮喪的看著趙志東。

“這件事情已經被顧昱珩攥在手里了,救你出來談何容易,而且醫院那邊已經傳來消息說溫舒南肚子里的孩子沒了,你覺得顧家會那么容易放過你嗎?”趙志東坐在椅子上,怒氣的瞪著她。

柯綾睜大瞳孔:“什么?她肚子里的孩子沒了?那她人呢?她人怎么樣了?”

“現在知道關心這個了?你在對她下手的時候怎么就沒想過后果呢!溫舒南人是沒有多大的問題,但她肚子里孩子的流失已經足夠讓顧昱珩把你告上法庭的。”

“沒死?溫舒南居然沒死?我當時不是把她掐死了嗎?為什么只是孩子流產而已?為什么她沒有死?為什么?”聽到溫舒南沒什么大礙時,柯綾憤怒了,她明明把她掐死過去了,為什么又沒事了呢?

“柯綾。”聽到坑的話,趙志東低吼道:“你到現在還想讓溫舒南死,你知道如果她死了的話,你就不是坐牢的問題了,而是判死刑了。”

“可是……可是……爸爸,我是真的氣不過,她沒從監獄里出來的時候,我在亓州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可是她從監獄里出來后,我什么都沒有了,沒有焦點,沒有一點光環了,就連昱珩到最后都拋棄我了,我說我懷孕的時候,昱珩他不相信,居然還封殺我,我自殺他無動于衷,憑什么,憑什么溫舒南就能懷上他的孩子,這一切對于我來說不公平,不公平。”柯綾滿臉委屈的看著趙志東,說到最后直接抓狂了起來,情緒也越來越‘激’動。

望著如此癲狂的柯綾,趙志東失望的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看來當初選你是一個非常錯誤的選擇啊!”

柯綾一愣,閃著淚眸看著趙志東:“爸……你什么意思?”

“我原本以為經過上次被綁架的事情后你會有所改變,可沒想到你的理智完全被心里的仇恨給‘蒙’蔽了,當初在孤兒院我選你是因為看你聰慧機敏,心思也格外細膩又乖巧,適合當我的一枚好棋子。”

“棋子?”柯綾不解的反問,覷著秀眉。

“不然你以為是什么?你還真以為是我失散多年的‘私’生‘女’嗎?我那么疼你沖你只是為了讓你幫我接近顧昱珩的為我做事的,但是看來,你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有用的價值了,還一而再三二三的破壞我的棋局,這是我不能忍的。”趙志東冷笑了一聲,蔑視的看著柯綾。

柯綾的身子一晃,腦袋瞬間一片空白,有些不敢相信趙志東嘴里的話,繼續自欺欺人的笑道:“爸,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這樣對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別不承認我是你的‘女’兒啊!”

“‘女’兒?”趙志東好笑的看著她:“‘女’兒這兩個字對于我來說是陌生的,我從來都沒有過妻子或者情人,我哪來的‘女’兒?”

“可……可當年你不是給過我很多資料嗎?還有我們父‘女’倆的親子鑒定嗎?”柯綾的淚水決堤,仍然不能接受趙志東、突然說的這點。

他只是想給她一點教訓,想讓記住這次的事情,下次別在沖動了,對,沒錯,就是這樣,她就是他的‘女’兒,不管是不是‘私’生‘女’都一樣,反正她就是他的‘女’兒。

趙志東聽聞,無奈的搖了搖頭:“知道現在是什么世道嗎?隨便做一份親子鑒定‘弄’一些資料很簡單的,再說,我讓你過了十年公主般的生活,你應該感謝我。”

柯綾絕望的看著趙志東,連著倒退了好幾步:“所以呢?所以,你現在是要拋棄我了嗎?就像當初昱珩一樣拋棄我一樣嗎?”

“綾兒啊!其實我也‘挺’心疼你的,但是這件事情真的沒有回旋的地步,再加上顧昱珩那邊的證據是鐵板釘釘的事情,我也是真的無能為力啊!也為了不涉及我,我必須和你脫離關系,但是你也做了我十多年‘女’兒的面子上,我還是會請一個好律師幫你打官司的,盡量給你少判幾年。”趙志東一臉惋惜的看著柯綾。

柯綾抬手捂著嘴,淚水一顆顆從眼眶里流下:“你……你怎么可以這樣,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沒辦法,商場上就是這樣,爾虞我詐的,你現在和我的利益沒有任何關系了,而且還有可能會損害我的自身利益,我當然只好把你丟棄。”

“趙志東,你個殲商,虧我白叫了你十多年的爸爸,你不是個人,你就不怕我把六年前的事情說出去嗎?”

趙志東輕笑了一聲,聳了聳肩:“隨便你說,我想應該沒人會相信的,明天我會當眾宣布跟你斷絕父‘女’關系,說你實在是給我們趙家‘蒙’羞,你在那樣說出去,別人首先會考慮的是你是因為恨我才胡編‘亂’造的,而且,那些事情你并沒有任何證據。”

“哈哈哈!你會后悔的,我手里沒證據?開玩笑,你以為我在你身邊待了十多年真的是白待了?我不僅知道你在六年前做了什么,而且我還知道你在用葉苡諾母親的‘性’命威脅她幫你做事,我想葉苡諾對于六年前的事情應該很了解吧!另外,你前段時間丟失的光盤你知道在哪嗎?我告訴你吧!”柯綾發出幾聲癲狂的笑,慢慢湊近玻璃窗,特意壓低聲線勾著趙志東的耳蝸:“那光盤在我手里,鈉石灰我在你書房不小心看到了,剛開始只是覺得那光盤的形狀‘挺’特別的,然后很好奇,但我沒想到那光盤丟失后,你發那么大的火,我就不敢告訴你是我拿了,所以,我后來干脆把它給藏了起來了。”

趙志東詫異的看著她:“你說什么?那光盤在你手里?”而注意到地方的問題,趙志東還特意壓低了聲音,看了一下‘門’口:“告訴我,在什么地方?”

“呵,想知道?那你就想辦法把我從這里救出去,我的好爸爸。”柯綾一臉輕松的睨著他,她現在就想看到趙志東著急上火的樣子。

“你在威脅我?你以為你這么說我就會相信你嗎?呵,白日做夢。”

柯綾聳了聳肩,嘴角一揚:“好啊!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拜拜,趙董事長。”說著,后退了幾步,還特意將最后那句話拖長了尾音,隨即按響了鈴聲。

幾秒種后,警員就從外面走了進來,朝趙志東點了點頭:“趙董,你們聊好了嗎?”

柯綾走到‘門’口用力拍了拍,不耐煩道:“我累了,趕緊把我送到拘留室去。”‘女’警員扶著她的胳膊帶著她離開詢問室,卻在‘門’口她突然停下腳步朝趙志東回眸一笑:“爸爸,你一定要用最好的律師團隊給我打官司,我不想一直坐牢。”

趙志東的眸子閃過一絲狠戾,和兩個警員打了一聲招呼便離開了警察局,陷入了沉思。

夜‘色’漸深,大雨磅礴,還時不時伴隨著閃電和雷鳴聲,天空被‘陰’霾所覆蓋,顯得非常深沉。

醫院內。

“麻煩兩位律師這么晚了還特意來醫院走一趟,說說現在警察局的情況吧!”顧昱珩靠在椅背上,睨著坐在對面的邢霆慎和陸明陽兩個律師。

“警察局那邊我已經去過了,也見過柯綾本人了,在試探的過程中,她還提及到了六年前。”邢霆慎翻閱著手里的資料,挑眉道。

顧昱珩覷眉:“六年前?怎么說?”

“她說溫小姐在六年前就該死了。”對于這個問題,邢霆慎也比較有疑慮。

顧昱珩面部一沉,看向自己的律師:“陸律師。”

“法院那邊現在是無法提‘交’訴訟內容的,所以只好等明天上午九點以后,法院的事情我會全力去辦的,倒是您先前讓我調查柯綾的基本資料時,有一點讓我意外,那就是柯綾和趙志東并沒有血緣關系,這件事情我也是上個月調查出來的,但是還沒有得到證實就沒和您說,至于邢律師剛剛說到六年前那個珠寶輻‘射’有毒案和溫董事長車禍的事情,我想柯綾是知道一些什么的。”陸明陽將手里的資料遞給顧昱珩。

顧昱珩皺著眉頭,接過資料看了一下,抿‘唇’:“趙志東那邊有什么新的情況沒有。”

“我從警局出來的時候正巧碰上他,他應該也是來看柯綾的,畢竟事情發生在那么重大的會場上,在場記者媒體也都在,現在消息也傳播的比較快。”邢霆慎接話。

顧昱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從沙發上起身:“這件事情還麻煩二位了,時間不早了,兩位先回去休息吧!下雨天路面濕滑,開車小心點,明天法院警察局那邊的事情你們可以和我的助理或者歷氏集團的三少歷靳容溝通。”

“好。”

顧昱珩和他們兩個輕輕握手示意后便送他們離開了病房,‘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轉身睨著依舊昏‘迷’不醒的溫舒南,帥氣的輪廓上多了幾絲愁容。

“小南,我一定不會放過柯綾的。”頎長的‘腿’邁開走到牀沿邊,碩大的身軀慢慢俯下在溫舒南的額間落下一‘吻’。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