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婚,總裁前夫太絕情

【166】你現在這是要逼死我還是逼死她?

囚婚,總裁前夫太絕情166你現在這是要逼死我還是逼死她?_wbshuku

166你現在這是要逼死我還是逼死她?

166你現在這是要逼死我還是逼死她?

kaya覷眉,走到柳怡嬅的面前冷聲嘲諷道:“您這一大把年紀了,還真是好素質啊!一大早上就跑到別人家里來罵人,呵,您覺得您這樣很高貴嗎?可在我這個‘小丫頭片子’眼里,您和大街上那種叉腰罵街的潑‘婦’沒什么區別啊!最多比那些潑‘婦’穿的好一點,都是名牌罷了,但這些名牌也掩飾不了你身上的俗氣,一個自身沒有教養的人,不管穿什么都沒有氣質穿什么都像是潑‘婦’。”

“你……。”柳怡嬅被kaya的話堵得半個字都蹦不出來了,最后將苗頭對向溫舒南:“溫舒南,你這哪撿來的臭丫頭啊!一點禮貌都沒有,怎么和我說話的。”

溫舒南抿‘唇’,她從來沒有指望從柳怡嬅的嘴里能聽到什么好話,挪開‘腿’邊的椅子走到kaya的身邊,拉住了她的胳膊:“kaya……。”

但kaya這倔脾氣完全不把柳怡嬅放在眼里,甩掉了溫舒南的拉扯,理直氣壯的和柳怡嬅對峙著:“禮貌?呵呵,您這還好意思說禮貌二字嗎?你知道禮貌二字怎么寫嗎?一個不懂得尊重別人的人,憑什么想要別人對她尊重對她禮貌啊!”說著,湊近柳怡嬅,嗤之以鼻道:“我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欺負我姐姐的,但是我告訴你,你別以為我姐姐就沒有娘家人護著她了,你要是再敢罵她一句的話,我立刻就把你從這里趕出去。”

“呵,溫舒南,還真看不出來啊!你‘挺’厲害的啊!你這哪撿來的野丫頭啊?還叫你姐姐?真是可笑,你媽不是十幾年前就死了嗎?怎么可能給你生出一個那么大的妹妹來啊!”柳怡嬅冷笑了一聲,一臉不屑的瞥向溫舒南。

溫舒南的杏眸泛冷:“kaya說的沒錯,你根本沒有資格在我們面前說禮貌或者尊重這些詞匯,因為對你根本都不需要,我媽是十幾年前就死了,但我不會向你一樣,隨隨便便的跑到人家家里罵別人不要臉。”

“放肆,誰允許你這樣和我說話的?”柳怡嬅被溫舒南的話氣瘋了,整個人的表情都扭曲了:“我來自己兒子家難道還要經過你的同意嗎?反倒是你,溫舒南,原本我看在你還懷了我們顧家子孫的面子上我可以什么都不和你計較,現在呢?孩子沒了不說,你還有臉住在這里,反過來要趕我走。”

‘孩子沒了’

柳怡嬅的話里,溫舒南仿佛只能聽見這四個字一般,‘胸’口驀然一痛,突然覺得呼吸也變得緊湊了起來,腦袋有些犯暈,腳下的步子踉蹌了幾下。

kaya連忙扶住了溫舒南:“姐姐,你怎么了?”一臉怒氣的朝柳怡嬅吼道:“好了,你可以閉嘴了,能別在這里繼續污染這里的空氣嗎?這里不歡迎你,出去。”

心底翻起一股暗‘潮’,將她的心推到風口‘浪’尖上,有種撕心裂肺的感覺。

這種心境一點點的折磨著她,失去孩子成為她這一生中難以緬懷的痛苦。

柳怡嬅也察覺到了溫舒南的異樣,狐疑的睨著她,沒有在出聲了。

kaya倒了一杯水給溫舒南,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姐姐,先坐下來喝點水。”

溫舒南單手扶額,臉‘色’有些蒼白,接過kaya遞過來的水杯小抿了幾口,情緒才漸漸穩定了下來,只是心跳聲依舊跳的很快,并沒有緩和下來。

“嘎達——。”

清脆的腳步聲慢慢接近公寓,虛掩著的電子‘門’豁然被人拉開,使得屋內的三人齊齊看向‘門’口。

顧昱珩身著酒紅‘色’西裝革履,盡顯男人成熟魅力的冷硬線條,帥氣的輪廓被‘陰’霾覆蓋著,鷹隼的黑眸里透著一股噬人的‘陰’寒,掃過屋內的三人,最終將視線落在臉‘色’蒼白的溫舒南身上。

柳怡嬅見顧昱珩來了,便走了過去出聲問:“昱珩,你這大上午不去公司跑這里來做什么?”

望著溫舒南那張蒼白如紙的俏容,顧昱珩就已經想象到了柳怡嬅對她說了些什么,眉峰緊覷著,久久才收回視線瞥向柳怡嬅,不帶任何一絲感情和溫度的質問:“你怎么在這里?誰讓你來的?誰允許你來這里的?”

見顧昱珩這樣和自己說話,柳怡嬅的面子有些難看,余光里看向溫舒南和kaya,鎮定自若的問:“哎,昱珩,你這怎么和我說話的?我來公寓看看你不是情有可原嗎?”

“來看我?”狹長的眸子危險的瞇起:“你難道不知道我不住在這里嗎?”

柳怡嬅啞然,看著顧昱珩那鐵青的臉‘色’,最后直言道:“好吧!我承認我今天專程就是來找溫舒南的,昱珩啊!我說你怎么那么傻啊!她肚子里現在已經沒有你的孩子了,你還讓她住在你這里,你……。”

“媽,夠了。”

整個公寓里縈繞的都是顧昱珩的暴怒聲。

他那雙‘陰’鷙的黑眸里翻滾著盛怒,似是要噴出來了一般,柳怡嬅也被他這么一吼給嚇到了。

“昱珩,你這是……。”

“你眼里除了孩子就不能有點其他的東西嗎?同樣是‘女’‘性’,你難道不知道孩子的失去對一個母親來說意味著什么嗎?你以為溫舒南她就愿意看到這樣的結果嗎?為什么你就是不會站在別人的立場去想問題?”顧昱珩將心里的話全部脫口而出:“你自己自‘私’可以,麻煩你別把你那些自‘私’的想法強加到我們的頭上,孩子為什么沒了?這里面難道就沒有你的責任嗎?”

“我……我的責任?”柳怡嬅睜大雙目,不可思議的看著顧昱珩:“昱珩,你是被溫舒南這個‘女’人灌了什么‘藥’啊?居然把這件事情的責任怪在我身上,還說我自‘私’?我這不是為了你們顧家嗎?你怎么那么……。”

“上市會那天曄兒對溫舒南說的話我在監控室都已經聽到了,你可以不喜歡溫舒南,但能不能麻煩你別‘逼’一個孩子去討厭更或者去恨他的生母,媽,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

“哦,你的意思是,曄兒那天說的那些話是我教的咯?”柳怡嬅冷笑了一聲反問:“我也沒想到曄兒會說出那樣的話來,我……。”

“夠了,別再說了,曄兒在你那里,你還嫌他學的不夠多嗎?從今天開始,我不會讓曄兒再去你那里了。”顧昱珩冷聲打斷了柳怡嬅的話,也沒有必要在和她理論下去了。

他自己的母親是什么樣的脾氣他一直都很清楚,只是,對于她這樣的脾氣他也很無奈,不要讓柳怡嬅再給顧曄灌輸有關溫舒南不利的信息,目前也只有這一個辦法。

柳怡嬅一聽,立馬不干了:“顧昱珩,你再說一遍?曄兒是我的孫子,憑什么不讓我見他?你比就是為了溫舒南嗎?曄兒不認她跟我有什么關系,曄兒現如今這么大了,他有自己的判斷能力,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壞人,他分的清,根本都不需要我去教他。”

“別吵了,別吵了。”坐在椅子上的溫舒南緊緊捏著手中的杯子,‘唇’瓣也漸漸泛白,身子里透著一股涼意讓她瑟瑟發抖,他們兩人的爭吵聲將她心底的痛在次喚醒了,晶瑩的淚水濕了眼眶,從蒼白的臉頰上慢慢滑下,輕盈的聲線里也帶著顫音。

“我告訴你,顧昱珩,你要是敢不讓我和曄兒見面的話,我就……。”

“碰——。”

“別再吵了。”

一道清脆悅耳的撞擊聲突兀的響起,緊接著就是一道銳利撕心裂肺的怒吼聲震響了整個公寓,柳怡嬅的話也戛然而止,看向那道清脆聲音的來源處。

溫舒南的猛然起身也把一旁的Kaya給嚇了一跳,頃刻間,原本握在手中玻璃杯掉落在了地上,成為晶瑩的碎渣布滿了餐桌的周圍。

顧昱珩一愣,喉結滾動,涼‘唇’輕輕蠕動了幾下,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

“溫舒南,你這是什么意思?想給我下馬威嗎?還在我面前摔杯子,你這是要……。”柳怡嬅看著地上的玻璃渣,怒氣的指著溫舒南,滿臉不悅的質問。

“出去,出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們,全都給我出去。”溫舒南掙紅了臉,抬起手指著‘門’口,把柳怡嬅的話給吼了回去。

“小南……。”顧昱珩上前一步。

溫舒南原本指著‘門’口的手突然收回來指著他:“你也走,我也不想看到你,出去。”

“不是,溫舒南,你這‘女’人怎么……。”

“媽,夠了。”柳怡嬅見溫舒南這樣說自己的兒子,自然是不高興的,就想走上去和溫順啊理論,卻被顧昱珩拽住了:“還嫌不夠‘亂’是嗎?”

音落,看向kaya:“kaya,照顧好你姐姐,她現在情緒不太好……。”

“我看出來了,趕緊走吧!”kaya雙手扶著溫舒南,冷著臉打斷了顧昱珩的話。

顧昱珩抿‘唇’,深深的睨著溫舒南,如果他現在強行留下來,只會讓溫舒南的情緒越來越高,更或者會壓迫到她的神經。

好一會才收回視線拽著柳怡嬅就離開了公寓。

kaya見他們走了之后,就看著溫舒南:“姐姐,他們走了……。”

kaya的話還沒有說完,溫舒南就靠在了她的肩膀上,流淌著淚水喃喃自語道:“他們怎么可以這么殘忍,當著我的面一次又一次的在我的傷口上撒鹽。”

kaya噘著嘴,有些心疼溫舒南,輕輕拍著溫舒南的背安撫著:“姐姐,你別生氣,也別傷心,別和那老巫婆一般見識,她就是那么沒素質的人,我們跟她計較的話只會拉低我們自己的身份。”

顧昱珩拽著柳怡嬅出了公寓,柳怡嬅便用力的掙脫了顧昱珩的手:“昱珩,你這是做什么?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還有,你趕緊讓溫舒南從這個公寓里搬出去,她……。”

“媽,我說夠了,你難道是聽不懂嗎?”顧昱珩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惱羞成怒的吼道:“你沒看見她才剛出院嗎?情況才好了一點嗎?你現在是想把她‘逼’死還是想把我‘逼’死?”說完,大步的往藍水灣小區的大‘門’口的走去。

柳怡嬅一聽,腦袋懵了幾秒,看著顧昱珩離去的背影,連忙追了上去拉住了顧昱珩的胳膊:“昱珩,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媽怎么會想要‘逼’死你呢?你可是我的兒子,我怎么忍心……。”

顧昱珩站定身子,偏著腦袋看著她:“從今天開始,別再找溫舒南的麻煩了,孩子掉了并不怪她,像今天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在發生第二次了,媽,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的,別在觸碰到我的底線了。”說完,完全不給柳怡嬅反駁的機會,看向‘門’口其中一個黑衣人:“你送老夫人回去。”

“昱珩……。”

“回去。”顧昱珩冷著臉,鷹隼的睨著她。

柳怡嬅啞然,黑衣人走上前來和柳怡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老夫人,這邊請。”

柳怡嬅心里雖然有氣,但眾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和顧昱珩在去爭辯什么,而且她自己的兒子她也很了解,如果顧昱珩一氣之下和她斷絕母子關系怎么辦?

本來他們母子倆的關系就不怎么好,在這樣僵持下去,顧昱珩可是什么都做得出來。

現在是不讓顧曄和她見面,那下一個就是和她斷絕母子關系了。

想到這里,柳怡嬅只好妥協也不在多說什么了,轉身朝黑‘色’的車輛走去。

待黑‘色’的車輛離開后,顧昱珩將‘陰’鷙的黑眸掃向守在‘門’口的那些黑衣人,冰冷的語氣蔓延開來:“你們全是瞎子嗎?還是忘了我和你們說過什么了?”

言語很是平淡,但那讓人窒息的語氣也讓他們不寒而栗,紛紛不由的低下了頭。

“今天值班的所有人,獎金全扣。”冷冷的撂下這句話便直接坐上了黑‘色’的卡宴,發動引擎,絕塵而去。

經過上午這一出,柳怡嬅積怨在心里的怒氣發泄不出去,只要一想到上午的事情就覺得可氣。

坐在她頭前面的美容師給她輕輕敷著面膜,手法也拿捏得剛剛好,但柳怡嬅就是氣不順,眉眼一抬質問道:“你會不會敷啊?下手那么重,不是你的臉不知道疼是不是?”

柳怡嬅的聲音剛出,嚇得坐在她頭頂前面的那個‘女’孩子連忙把手給收了回來,連忙道歉:“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弄’疼您的。”

躺在旁邊牀位上的顧苒珊敷著面膜坐了起來,朝自己頭前的那個‘女’孩子揮了揮手:“行了,你們先出去吧!有事的時候再叫你們。”

那兩個點了點頭,朝她們微微頷首之后就出了包間。

包間里只剩下她們兩人,顧苒珊看著柳怡嬅,嘆了一口氣:“哎,嬸母,其實也不是我說你,這件事情你做的確實‘挺’欠妥的。”

柳怡嬅一聽,立馬坐了起來看著顧苒珊,不高興的問:“珊珊,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先別生氣,嬸母,你現在還真的有點像爆竹煙‘花’之類的,一點就著。”顧苒珊好笑的看著柳怡嬅。

“我這不是生氣嗎?你看你表哥現在為了那個溫舒南這樣和我說話,還不讓我和曄兒見面,你說我能不生氣嗎?”

“那……嬸母,你是想聽實話還是聽我阿諛奉承的話呢?”顧苒珊挑了挑眉,因為臉上敷著面膜的原因,笑起來‘挺’為難的。

“實話。”

“那我說了你不許生氣啊!我可是你的侄‘女’,所以,說的話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單單以一個外人的立場來說這件事情。”

“行了,說起來一套一套的,我什么時候真的生過你的氣啊?有話趕緊說吧!”

“咳咳,那我說了哈!”顧苒珊坐直身子,一本正經的看著柳怡嬅:“就說今天上午你和我說的過程來看,嬸母,你做的確實很欠妥,不管怎么說,溫舒南也是剛出院沒多久,其實昱珩哥說的沒錯,孩子的流失并不是溫舒南想要的結果,其實她也很痛苦,你自己作為母親,應該很能體會到這種感受,而且,肚子里的孩子已經流失了,曄兒又不認她,先撇去別的不說,嬸母,你只站在‘女’‘性’的角度上來說,溫舒南不可憐嗎?大兒子不認她,肚子里的親骨‘肉’更甚至無緣來到這個世界上和她見面,你認真的想想這個問題。”

柳怡嬅一聽,確實,這件事情對于溫舒南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

“但是,你表哥也不至于把這件事情怪到我的頭上啊!”

“其實吧!說句實話,也從理智客觀上來說,昱珩哥還有一句話說得對,您不能應為您討厭溫舒南,讓曄兒也跟著討厭溫舒南啊!你別看曄兒現在那么大了,我想你應該看出來了,其實曄兒很渴望母愛的,他很希望得到自己親生母親的關愛,我這只是我自己的觀點,嬸母,你別生氣啊!”

柳怡嬅擰眉,稍稍思量了一會顧苒珊的話,半響過后,也確實覺得顧苒珊的話說的在理,她早上的行為確實是喪失了理智。

“所以呢?所以你覺得我現在應該接納溫舒南嗎?”

顧苒珊聳了聳肩:“這個問題呢,您要問您自己的心啊!你真的有那么討厭溫舒南嗎?你們之間的關系真的沒有轉機了嗎?而且,也一定要因為這個問題讓您和昱珩哥的關系越來越差嗎?而且,昱珩哥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他說不讓曄兒再來見你,可就真的能做到哦!”

“話是這樣說,你讓我和顏悅‘色’的和溫舒南說話,我可做不到,現在我的寶貝二孫子也沒了,我這心啊!哎……。”

“哎呀,嬸母,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呢?”顧苒珊抓狂的起身做到柳怡嬅的身旁:“雖然溫舒南的‘性’格我也不喜歡,但是她人確實也不錯,而且,你別老是寶貝二孫子,二孫子的,這話溫舒南不愛聽,昱珩哥也不會愛聽,外人聽了也會胡‘亂’猜疑的,再說,從溫舒南懷孕的這件事情上你就沒看出點其他什么嗎?”

“什么意思?”

顧苒珊悠悠的嘆了一口氣,抓著柳怡嬅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回:“嬸母啊!你之前給昱珩哥物‘色’的對象還少嗎?你見過昱珩哥哪次上過心不是和你冷著臉的?但是溫舒南能重新懷上孕,而且昱珩哥還能那么上心就說明昱珩哥對溫舒南還是有感情的啊!雖然現在溫舒南肚子里的孩子沒了,那指不定你的三孫子,四孫子,五孫子什么的都在來的路上了啊!”

“要是……。”

“沒有要是,昱珩哥又不是傻子,柯綾那樣的人都沒能把他給設計進去,我相信溫舒南也不另外,就算設計進去了,那也是昱珩哥對她有情在先,另外,如果不是溫舒南,我想你的二孫子,三孫子什么的估計是指望不上了。”

顧苒珊的話把柳怡嬅堵得啞口無言,但也是蠻有道理的,不禁深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