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婚,總裁前夫太絕情

【207】你說的沒錯,是沒意思(9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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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你說的沒錯,是沒意思(9000)

207你說的沒錯,是沒意思(9000)

婚禮全部結束后,顧昱珩和溫舒南就接上了顧曄和顧昱珩就打算和左銘彥打一聲招呼離開,卻發現Kaya還抱著酒瓶子在那里喝酒。.訪問:щщщ.79.сОΜ。

溫舒南上前將她懷里的酒瓶子一把搶了過來:“Kaya,你怎么還在喝啊?”

“呀,姐姐,來啊!我們干杯啊!”Kaya看清來人后,笑米米的舉著空了的高腳杯要和溫舒南干杯。

溫舒南悠悠的嘆了一口氣,顯得非常無奈,左銘彥這時走了過來說道:“這丫頭喝了那么多現在神志還那么清晰‘挺’不錯的。”

見左銘彥還在那里說風涼話,溫舒南一記白眼朝他飄了過去。

“這樣吧!今天就讓Kaya在這酒店住下吧!我待會會叫人給她安排的,放心吧!”左銘彥接收道溫舒南飛過來的白眼,笑著道。

溫舒南和顧昱珩對視了一眼,然后又看向半醉半醒的Kaya,也只好這樣了,安山別墅那里很安靜,而且甘儷正在那里養病,讓這個瘋瘋癲癲的丫頭回安山別墅的話,會擾了甘儷的休息不說,估計還會把別墅搞得‘雞’犬不寧。

“那好吧!那銘彥,Kaya就麻煩你了。”溫舒南相同后,然后就打算把這丫頭丟在酒店里讓她醒酒。

“有什么麻不麻煩的,Kaya今天是我婚禮上的伴娘,而且這小丫頭給她也擋了不少酒,照顧她也是應該的。”左銘彥說著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郁可瀾。

郁可瀾笑著點了點頭。

安排好Kaya后,顧昱珩和溫舒南便帶著顧曄離開了酒店的會場。

而剩下的人就開始鬧左銘彥和郁可瀾的‘洞’房。

鬧到晚上后,所有人一起吃了飯后,左銘彥和郁可瀾的婚房算是安靜下來來了,那些人也很自覺的離開了。

紅‘色’的婚房內彌漫著淡淡的玫瑰香,左銘彥無聲的嘆了一口氣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扭頭看向郁可瀾。

郁可瀾見那些人離開后才跌跌撞撞的走到沙發前坐下,忍了一整天腳上的疼痛,那種疼痛似乎已經漸漸模糊麻木了。

左銘彥將自己的襯衫袖子挽起來,走到郁可瀾的面前蹲下,輕輕將她的‘腿’抬起來,郁可瀾見狀,還下意識的退縮了一下,左銘彥抬眸:“別動。”

聽到左銘彥警告意味的話,郁可瀾才沒有動,任由他抓著她的腳。

左銘彥動作輕盈的將她腳上的高跟鞋脫下,小巧的‘玉’足已經被高跟鞋‘弄’得通紅,斜眼看去,腳后跟那里更是被磨得血‘肉’模糊了。

再次拿起另外一只腳,將鞋子脫下,左銘彥輕輕觸碰了一下她那被磨破的傷口,郁可瀾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

聞聲,左銘彥輕輕放下她的腳抬眸問:“你這樣忍了一天?”

郁可瀾垂眸,悶悶的點了點頭。

“不痛嗎?”

“痛。”

“痛你不說話?不告訴我鞋子磨腳,還默默忍著,你是不是傻啊?”聽了郁可瀾的回答,左銘彥便直接起身朝她兇道。

見左銘彥生氣了,嚇得郁可瀾一哆嗦,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垂著眸子:“我……我只是不想因為我而讓別人覺得費心,所以……。”

她雖然是老師,但她在學校算是最溫和的老師了吧!不會兇學生,更不會體罰學生,就算自己的學生有時候拿自己的‘性’格來開玩笑,她都會笑一笑不去理會他們的玩笑話。

“坐下。”左銘彥嘆了一口氣,語氣不溫不火,表情也讓人猜不出他現在的任何情緒。

郁可瀾聽聞,乖乖的坐下。

左銘彥走出房間找了一個醫‘藥’箱過來輕輕將她的腳抬起來,然后用棉簽輕輕給她上著‘藥’,剛上‘藥’的時候,左銘彥還故意加大了力道,痛的郁可瀾差點沒把他整個人給踹出去,連忙將自己的腳收了回來。

左銘彥冷著臉看著她:“腳放上來。”

郁可瀾心里犯嘀咕著,剛剛他下手那么重她當然知道他是故意的了,朝他伸出手:“要不……我……我自己來吧!就……不麻煩你了。”

“放上來。”左銘彥自認為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所以,把話重復一遍不難。

最后郁可瀾還是妥協了,重新將自己的腳放在他的膝蓋上,剛放上去心里就劃過一絲異樣。

左銘彥剛開始用力是想用這樣特別的方式讓她長記‘性’,后面上‘藥’都非常小心翼翼的,上好‘藥’之后,左銘彥就將‘藥’裝進‘藥’箱,然后囑咐道:“這倆天你的腳盡量多穿拖鞋。”

“拖鞋?但是學校不允許穿拖鞋。”郁可瀾一聽,忍不住反駁道。

“你沒請婚假?”左銘彥剛打算把‘藥’箱放回原來的位置,聽到她的話,腳步就停了下來,扭頭狐疑的看著她。

郁可瀾點頭:“沒有,要……要請婚假嗎?我就……請了今天和明天,后天就要去學校……。”

左銘彥收回視線:“你腳現在不方便,我媽還說讓我們去馬爾、代夫度蜜月,學校那邊我會幫你去‘交’涉的。”說完就朝客廳走去。

郁可瀾起身打著赤腳跟了出去,靠在‘門’上:“還要度蜜月嗎?”

“你不想?”左銘彥拉開‘抽’屜將‘藥’箱丟進去,抬眸反問。

郁可瀾搖了搖頭:“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公司那么忙,而且……爺爺還在住院,度蜜月的話……我覺得還是……算了吧!”

“哦!那學校那邊我還是會給你請假,你在家休息一段時間也好。”說完就從她身邊擦肩而過:“我先去洗澡了。”

郁可瀾望著左銘彥將自己的白‘色’襯衫脫了下來,‘露’出‘精’壯的身軀,視線瞬間不知道該往哪里看了,連忙轉過身子。

郁可瀾坐在臥室里的沙發上,聽著浴室里傳出的水聲,很快水聲就停止了,浴室的‘門’便突然開了,左銘彥穿著白‘色’浴袍走了出來:“你去洗澡吧!”

“哦!好。”郁可瀾愣愣的點了點頭,然后起身,拿起在結婚前郁母給自己準備好的睡衣走進了浴室。

但洗好澡之后,要穿睡衣的時候,郁可瀾腸子都悔青了,突然明白那天晚上郁母在送自己這套睡衣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了。

“瀾瀾啊!以后嫁給銘彥之后,你就是別人的妻子了,要好好照顧銘彥,還有,你和銘彥畢竟不是談了戀愛才結的婚,所以,你要懂得怎么抓住男人的心,知道嗎?媽媽其實很擔心你,你以后嫁到左家,要是和銘彥沒什么感情怎么辦啊!雖然說銘彥各方面都‘挺’好,但其實有些東西你要自己好好把握知道嗎?自己的肚子也爭氣點,知道嗎?”

看著透明吊帶的紅‘色’睡衣,郁可瀾穿也不是,不穿也是,要是穿出去給左銘彥看見了,左銘彥會怎么想啊?

在里面糾結你了好一會,在外面左銘彥見水聲停止了那么久都沒有動靜,便走到浴室的房‘門’敲了敲‘門’:“你在里面做什么?”

“哦!我……我馬上救出來。”郁可瀾覺得尷尬的要死,不知道該怎么辦。

最后眼睛不小心看到還有一個粉‘色’的‘女’士浴袍在那里放著,眼前一亮,拿起就直接穿了起來,看來是左銘彥為她準備的。

左銘彥站在‘門’口我,郁可瀾便拉開浴室的‘門’走了出來,朝他笑了笑:“我好了。”

左銘彥的眸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轉身朝大走去:“嗯,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

王者左銘彥已經躺在了上,郁可瀾走到沿邊,猶豫了一下,然后問道:“那個,我們……今天晚上……是要一起睡嗎?”

左銘彥聞言,側著身子,單手撐著腦袋,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唇’角一勾,揶揄道:“怎么?夫人想剛結婚就和我分居嗎?”

一句‘夫人’讓郁可瀾的心跳聲漏了一拍,恍惚的搖了搖頭:“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最好,你老公我身心很好,也沒有要分居的意思,睡覺吧!”左銘彥挑了挑眉,桃‘花’眼微瞇著,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郁可瀾聽得面紅耳赤的,垂著眸子,將被子掀開躺了進去,被窩里本來有一絲冰涼,但因為他先躺進去的原因,漸漸有一絲暖意了。

她睡覺喜歡側著身子睡,所以,一躺進被子里便側著身子閉著眼睛,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這是她二十幾個年頭里第一次和男人同共枕,回想起今天白天那個‘吻’,不自覺的抬手‘摸’著自己的‘唇’瓣,心里的情緒有些復雜。

對于左銘彥,她不討厭不排斥,還能說對他有那么點喜歡,這也是她這二十幾個年頭里第一次對男人動心,只是,她也很明白,她和他的婚姻里根本沒有愛,所以,她也很在乎他的喜怒哀樂,在乎他對她的態度。

也會細心的去揣摩他說過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她也知道,現在來說,睡在他身邊的男人并不愛她,愛的是另外一個‘女’人,他對她的好只是為了他對她父母的那句承諾罷了。

想到這里‘摸’著‘唇’瓣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因為那里明顯的感覺到了一絲失落。

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全心全意的愛自己呢?除非那個‘女’人也不愛自己的丈夫,不愛那個家庭。

但郁可瀾她是一個對感情非常專一的人,現在和左銘彥結婚了,她自然是不能想其他的,但他卻阻止不了左銘彥會去想別的‘女’人,說她不在意是假的,她很在意。

但卻要裝作不在意,她想和他相敬如賓,相濡以沫,攜手一生。

后背突然一熱,一只胳膊突然圈住她的腰身,整個人被拎起,脖頸下多了一只手,郁可瀾下意識轉身看向正摟著自己的左銘彥。

“你……你做什么?”

“抱老婆睡覺。”左銘彥閉著雙眼,緊緊的將她抱在懷里。

郁可瀾一聽,心里化開一絲甜意,抬眸王者左銘彥的下巴輪廓,乖乖的任由他抱著蜷縮在他的懷里。

就算他對她的感情不是愛,那……至少,他對她的關心和好,她能感受得到,這樣就已經很好了,她已經很滿足了。

“你打算看多久?”兩三分鐘過去,左銘彥的喉結滾動,沙啞的出聲。

“你……你不是閉著眼睛嗎?”郁可瀾一聽,身子一縮,有些底氣不足的問。

左銘彥睜開眼睛,和郁可瀾對視:“嗯,你老公雖然很帥,但是現在是睡覺時間,以后給你看的機會多得是,你覺得呢?”

郁可瀾聽后,有些難為情的將臉埋在他的‘胸’膛上,羞憤的磨蹭了兩下。

“哎!我們……明天是不是要去醫院看爺爺啊?”郁可瀾動了動‘唇’瓣,卻不知道叫左銘彥什么,叫他名字呢,她覺得有些別扭,如果叫老公什么的,更是叫不出口了。

“嗯。”左銘彥輕應了一聲,摟著她腰間的手緊了一下。

被左銘彥抱得那么緊,郁可瀾的手瞬間不知道該往哪放了,就直接垂直放在兩人的中間的空隙,一個堅硬的東西卻突然觸碰到了她的手背,身子一凜。

而左銘彥的身體也一僵,下意識將她的身子從自己懷里拉出來,‘陰’沉的臉問:“你手放哪了?”

郁可瀾被他的語氣嚇了一跳,連忙將手收了回來道歉,臉都紅到耳根子后面去了:“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知道……。”

左銘彥的喉結滾動,原本摟著郁可瀾的手也收了回來,望著她那緋紅的臉頰,左銘彥無聲的下了直接前往浴室的方向。

而郁可瀾依舊保持剛剛那個動作,動都不敢動一下,鬼知道她都做了些什么?

左銘彥畢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一個‘女’人突然碰了他,他怎么可能會沒有反應呢?

隨意的沖了下,將心里那股燥熱湮滅后,左銘彥便打算離開浴室,一抹嬌‘艷’的紅‘色’便堂而皇之的落入他的余光里。

腳步突然頓住,狐疑的看向那件鮮‘艷’紅‘色’的睡衣,手稍稍遲疑了一會,不過最終還是伸了過去拿起來一看,眉頭輕挑,他好像突然明白了她在洗澡的時候為什么在浴室里待了那么久了。

嘴角一勾,認真打量著手里的紅‘色’透明睡衣,想起她那張羞憤的俏容,左銘彥忍不住的笑出聲,拿著睡衣的手自然的背在身后,直徑走出了浴室。

聽到浴室的‘門’開了,郁可瀾的背部一僵,卻沒有轉身,那張嬌羞的俏容深深的埋在被子里。

左銘彥垂眸睨著她那嬌小的身軀,故意加重了語氣:“這是什么?”

郁可瀾聞聲,緩緩從被子里將頭探出來,在看到左銘彥手里拿著的衣服時,瞳孔猛然睜大,下瞬直接從上彈了起來,身子一傾就打算去奪左銘彥手里的睡衣。

“給我。”

但左銘彥眼疾手快,手往后面一躲,然后歪著腦袋調侃道:“你剛剛洗澡的時候就是在想要不要穿這件衣服?”然后語氣稍稍停頓了一會,打趣道:“嗯,衣服不錯,沒想到郁老師的口味那么獨特啊!”

“不……不是我,是……是我……。”郁可瀾被左銘彥的話說的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直接鉆進去,但如果說是她媽媽送給她的,那左銘彥會怎么看她的家人呢,想到這里,郁可瀾便禁了聲。

“既然買了,干嘛不穿?”左銘彥坐在沿邊,漂亮的桃‘花’眼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郁可瀾有些氣氛,但又不知道該怎么反駁,只能干著急,干生氣。

“你……你把衣服給我。”看著左銘彥那瑟的模樣,郁可瀾憋了大半天,只好伸出手找左銘彥要衣服。

“給你?”左銘彥挑眉反問:“為什么給你?”

“那是我的,你……你能不能別這樣欺負人啊!”郁可瀾的家庭都是書香‘門’第,別說罵人的話了,難聽一點的話她都說不出來,一般只能吃啞巴虧。

“我欺負你?”左銘彥瞇著眸子,寂靜的臥室里安靜了幾秒之后,郁可瀾還在想該怎么將這件事情翻過去之時,手腕突然一緊,身子猛然被人拽起,一個高大的身影便直接壓了過來。

郁可瀾有些懵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羞憤的問:“你……你……這是……要干嘛?”

“你覺得呢?”左銘彥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我記得不錯的話,你剛剛好像是挑、逗我了。”

“我哪有。”郁可瀾一聽,又羞又氣的反駁。

看著郁可瀾的反應,左銘彥再次笑出聲來,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性’格雖然不可愛,但生起氣不來還‘挺’可愛的,不逗你了,你睡覺吧!”說完,就從她的身上起來,將手中的紅‘色’睡衣丟給她,直接下了往臥室‘門’口走去。

郁可瀾見他要走,‘胸’口一突,難道他是真的打算和她分居睡嗎?

“你去哪?”

“你先睡,我現在不困,我處理點公事。”說完就輕輕帶上了臥室的‘門’。

寂靜的臥室里只剩下她一個人,心里突然由升起一股涼意,雖然在這個新婚之夜有過烏龍,但那樣的氣氛其實‘挺’溫馨的,她其實最害怕的就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相處處于冷凍狀態,而他對她也是那種不理不睬的態度。

垂眸望著他剛剛丟過來的紅‘色’睡衣,郁可瀾伸手拿起,用力攥著,然后緩緩躺進被窩里,‘唇’瓣輕抿,將臺燈拉上,閉上眼睛漸漸進入夢鄉。

這就是……她的新婚之夜。

顧昱珩和溫舒南兩人共同回到藍水灣后,給顧曄簡單的洗漱了一番,顧昱珩便帶著顧曄睡覺了,溫舒南將要洗的衣服整理后,便望著上熟睡的一大一小,內心深處劃過一絲暖意。

但還是忍不住要打斷這樣的和諧,望著顧昱珩熟睡的輪廓,溫舒南冷冷出聲:“別裝了,起來。”

“……。”睡在顧曄身旁的顧昱珩依舊一動不動的睡在那里,演戲要演全套,就這樣前功盡棄了,怎么對得起自己呢?

“顧昱珩,我叫你別裝了,你聽不見是不是?”見顧昱珩一動不動,裝的還‘挺’像的樣子,溫舒南的聲音便加重了一些。

但顧昱珩依舊不為所動。

“不是,顧昱珩,你都多大個人了,還和我玩這樣的小把戲,你覺得有意思嗎?趕緊給我起來,別裝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點小計謀嗎?”溫舒南這次是真的動怒了,走到顧昱珩睡的這邊沿邊,掀開他的被子,在他的‘腿’上狠狠掐了一下。

手還未來得及收回來,顧昱珩便冷著臉從上起來了,筆直的站在她面前,‘陰’著臉看著她,那雙‘陰’鷙的黑眸深不見底,溫舒南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倒退了一步。

“你……你干嘛?”溫舒南覷眉看著她。

“你說的沒錯,是沒意思。“顧昱珩冷冷的回了這么兩句話給溫舒南,便直接越過她的身邊出了臥室,直接走到客臥,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溫舒南擰眉,轉身看著‘門’口,想了一會他那句話的深意,然后低咒了一聲:“‘抽’什么瘋啊!”

第二天一早,溫舒南起來做了早餐,顧昱珩便一言不發的吃了早餐就和顧曄一同出了‘門’。

溫舒南望著反常的顧昱珩,擰眉,將碗筷收拾好之后,就獨自拿著包包離開了公寓,原本以為顧昱珩是在生昨天晚上她不讓他睡在臥室的事情,所以,今天早上和她置氣就不打算等她一起去公司了。

剛走出樓道就看見顧昱珩的車停在那里,顧曄看到溫舒南來了,連忙降下車窗,然后朝她招了招手:“媽媽,快點,我上學要遲到啦!”

溫舒南一愣,淡應了一聲便走到車前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系好安全帶之后,溫舒南還特意看了一眼顧昱珩,發現他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跟誰欠他八百十萬似的。

隨即收回視線便沒理會他。

把顧曄送到學校之后,兩人便一同驅車來到了公司,下了車之后,顧昱珩就將鑰匙丟給了保安,直徑走進公司的大‘門’。

溫舒南望著顧昱珩的背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輕咬著‘唇’瓣,跟了上去。

直到中午,往常中午顧昱珩都會來她的辦公室找她一起出去吃飯,而且會離下班前十分鐘來找她,但今天已經下班了,顧昱珩都沒有來。

溫舒南放下手中的工作,就打算自己出去吃午飯,這時候夏蒂走了過來,然后笑道:“總監,中午我們一起去吃飯唄!”

溫舒南挑眉笑著點頭:“嗯,好啊!”

兩人就在顧溫氏附近選了一家中餐廳,等菜上齊后,夏蒂就隨口一說:“總監,今天下午去法院的事情總裁說不用你去了,他會順道直接去法院的。”

“順道?”溫舒南自然就會抓住夏蒂話里的重點,吃飯的動作也一頓,反問。

夏蒂點了點頭:“嗯,總裁今天中午和辛小姐有約,約在南北路那邊的法式餐廳,那里正好離法院近,本來前段時間就和辛小姐約好了,但因為忙,所以總裁就一直沒去赴約,而且這個辛小姐也真是的,每天上午一個電話,下午一個電話,每天都是一樣,總裁辦的那些秘書都在抱怨了,說工作的事情都處理不過來,還要和那個千金大小姐廢話大半天,實在是‘浪’費時間。”

“辛小姐?”溫舒南瞇著杏眸,突然回想起昨天在左銘彥婚禮上見到的那個‘女’孩就是那次早上和她拌嘴過的‘女’孩子:“你是說禹城辛家的那個辛小姐?就是敏斯珠寶公司沈敏的‘女’兒辛梓檬?”

“對啊!而且她還是禹城沈總的表妹呢!”

溫舒南收回視線,繼續吃飯,沒在接話。

夏蒂看到溫舒南的反應后,才想到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要不要幫顧總解釋一下呢?但是一解釋好像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啊!

夏蒂有些糾結,感覺還是等下午顧總從法院那邊回來之后自己去請罪比較好,都怪自己嘴賤,瞎說些什么啊!

吃晚飯后,溫舒南就主動買了單,夏蒂就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溫舒南:“總監,每次出來吃飯都是你請客,你這樣以后我都不好意思和你一起出來吃飯了。”

“一頓飯而已,不用放在心上,走吧!”溫舒南淡笑著回,并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另一邊。

顧昱珩如約來到和辛梓檬約定的餐廳,剛到的時候,辛梓檬就早早的到了,在看到顧昱珩時,嬌羞的垂下眸子:“你來了。”

顧昱珩拉開椅子解開西裝外面的扣子,輕應了一聲:“嗯,這里離公司有點遠,讓辛小姐久等了。”

辛梓檬坐下聽到顧昱珩的話連忙笑著擺了擺手:“不會,不會,是我選的地方太遠了,顧總能來我就已經很高興了,我也才來沒一會。”

顧昱珩沒有接話,招來服務員將菜單遞給辛梓檬:“辛小姐想吃什么就點吧!”

“那顧總,你喜歡吃什么?”

“我隨意。”

辛梓檬點了幾道菜,在顧昱珩面前表現得非常含蓄和淑‘女’。

在菜還沒有上齊之時,辛梓檬便笑著問:“其實和顧總這頓飯我可是期待了很久,我天天給你辦公室打電話,顧總不會嫌煩吧?”帶著試探‘性’的口氣。

顧昱珩抬眸,面無表情的看著辛梓檬,從涼‘唇’里淡漠的扯出兩個字:“不會。”反正接電話的又不是他,而且那些人接了電話也沒必要和他報告,他怎么會覺得煩呢!

聽到顧昱珩的回答,辛梓檬欣喜若狂:“真的嗎?”然后手捂著臉,有些難為情:“昨天……左家的婚宴,我本來是想和你坐在一起的,但是看你前妻和孩子都在,所以……。”

顧昱珩覷眉,瞇著眸子睨著辛梓檬,她這是想強調什么?

“嗯,我上次還和沈總說過,等年后我和我前妻復婚的請柬會親自送到禹城給你們的。”顧昱珩輕應了一聲,而他的話直接將辛梓檬心里的幻想抹殺在搖籃中,直到灰飛煙滅。

辛梓檬臉上的笑容一僵,身子也狠狠一震,‘唇’瓣動了動,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顧總,你……你剛剛說什么?你……你打算……和你的前妻復婚?”

“怎么?辛小姐有意見?”

辛梓檬尷尬的笑著擺了擺手:“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說……你為什么會想和你前妻復婚呢?你和她離婚不正是因為沒有感情了才會離婚嗎?難道是因為孩子在她手上嗎?所以,你是為了孩子才和她復婚嗎?那她這樣是不是太卑鄙了?想用孩子來綁住你,顧總……。”

“辛小姐為何這么‘激’動?”顧昱珩淡然的看著一臉‘激’動的辛梓檬,也因‘激’動的情緒憋的滿臉通紅。

“我……我不是……我沒‘激’動。”辛梓檬認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平復了一下內心的‘激’動。

“如果辛小姐對我抱有任何的非分之想的話,我覺得辛小姐還是不要在‘浪’費時間了,說句實話,今天這頓飯我也是看在沈總的面子上才答應和你吃的,我和我的前妻不管什么原因離的婚,但我以前的妻子是她,那么當然,以后我的妻子站在我身邊的那個人都會是她。”顧昱珩從來不喜歡拐彎抹角,既然已經看出了辛梓檬對自己的想法,那就被必要在這樣下去,直接和她說明,他不喜歡在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

“不可以。”辛梓檬雖然沒有父親,從小到大都是沈敏撫養她長大的,但不管誰都會把她捧在手心里來疼愛,這也是她第一次喜歡上一個男人,以前都是一些男人主動來追求她,她以為這次自己主動追求顧昱珩,顧昱珩就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她接受不了別人這樣不把她放在眼里,她嬌生慣養習慣了,她生來就是公主,注定過著公主般的生活,她不允許她的第一次表白就這樣被拒絕。

顧昱珩覷眉,卻沒有理會她,這時候服務員將她點好的菜上齊了。

“顧總,我哪點比不上你前妻啊?何況你前妻還是一個坐過牢的,我到底哪點比不上她啊?我是真的喜歡你,你是第一個讓我主動追求的男人,我不想這么放棄,顧總,你別為了孩子而斷送你以后的幸福啊!那樣真的不值得。”辛梓檬看著顧昱珩那樣的冷容,是真的有些著急了,急急忙忙的想走到顧昱珩身邊去勸說道。

卻不想手有意無意的推倒了桌上的湯,冒著熱氣的湯就這樣灑在了她的手上。

“啊!”辛梓檬下意識收回手大喊了一聲。

顧昱珩覷眉,起身問道:“怎么樣?”

“好痛。”辛梓檬將手伸到顧昱珩的面前,手背上紅了一大塊,也開始起泡了,帶著哭腔楚楚可憐的看著顧昱珩。

顧昱珩‘唇’瓣輕抿,這時候服務生連忙過來查看情況,顧昱珩從錢包里拿出現金丟在桌面,便和辛梓檬說道:“先去醫院看看吧!”

辛梓檬閃著淚眸點了點頭:“嗯,你要陪我一起。”

顧昱珩沒有接話,一同離開了餐廳,而坐在餐廳角落里有個狗仔正拿著相機拍著剛剛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