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婚,總裁前夫太絕情

【209】不尋常的味道(9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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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不尋常的味道(9000)

209不尋常的味道(9000)

“大晚上的干嘛?嫌‘門’鈴按不壞是不是?煩不煩啊?曄兒睡著了你不知道啊?要是把他吵醒了你負責啊?”‘門’一開,迎來的就是溫舒南劈頭蓋臉一頓臭罵。。更多訪問:ШЩЩ.⑦⑨.сОМ。

顧昱珩一臉懵的看著溫舒南,涼‘唇’輕抿著。

溫舒南淡漠的瞥了一眼顧昱珩便沒在多說什么直接轉身走進屋里。

顧昱珩拉開‘門’走了進去,換了鞋,望著穿著睡衣的溫舒南輕聲問道:“曄兒睡著了?”

“嗯。”溫舒南冷漠的應了一聲,然后就打算回臥室重新睡覺。

見溫舒南的步子輕移,顧昱珩連忙出聲問道:“電子‘門’的密碼你給換了?”

“你有意見?”溫舒南偏著腦袋反問。

顧昱珩連忙搖頭:“沒,沒意見。”他表面上哪敢有意見啊?只能在心里有意見。

溫舒南收回視線,想再次邁開步子朝臥室的方向走去,顧昱珩再次問道:“那你改的密碼是多少?”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溫舒南沒了耐心,然后轉身看著他:“要不是嫌你按‘門’鈴太吵了,怕把曄兒吵醒你以為我會給你開‘門’嗎?”

顧昱珩抿‘唇’,多半已經猜到溫舒南應該是在生今天那個報道的氣,所以,想了想還是解釋道:“今天中午我確實是和辛梓檬一起吃飯了,但我和她并不是報道上所說的那樣,我天天和你還有曄兒在一起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辛梓檬買通狗仔記者這樣說我也還沒來得及處理啊!”

“意思是我和曄兒妨礙到你了?”溫舒南冷笑了一聲反問。

“沒有,我不是這樣意思,溫舒南,你能別扭曲我話里的意思嗎?你生氣可以,麻煩你能理智點嗎?你覺得我和辛梓檬怎么可能有關系?今天中午那頓飯無非是看在沈司煬的面子上才和她一起吃的。”見溫舒南這樣誤解他話里的意思,顧昱珩當然著急。

“扭曲?理智?呵,真是好笑了,說的我好像是在吃醋似的……。”

“難道不是嗎?”顧昱珩只是非常弱弱的反問了一句。

“顧昱珩,你也太自以為是了吧!我憑什么吃醋啊?我和你什么關系都沒有?是你自己要和我解釋的,我以有讓你解釋嗎?真是可笑得很,什么都沒有?說的那么好聽,什么都沒有人家一天好幾個電話打到總裁辦,搞得那些秘書都在抱怨了,什么都沒有人家大清早在公司‘門’口等你,顧昱珩,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可笑啊?一邊玩‘弄’小‘女’孩的感情,一邊和我玩,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覺得很好玩嗎?”對于顧昱珩的反問,溫舒南那是惱羞成怒啊!但此時她說出來的話,對顧昱珩來說更多的是嘲諷。

“溫舒南,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時候玩‘弄’過別的‘女’人的感情過?我和你是因為我想和你復婚,不是為了公司,不是為了曄兒,不是為了我媽,就單單只是為了你和我,你懂嗎?”

“我不懂,你為了我?呵,六年前你說你為了我親手把我送進監獄,六年后,你又是為了我讓我凈身出戶讓我一無所有就連孩子的探視權都不給我,現在你說你為了你和我?呵,別說那么可笑的笑話可以嗎?我和你之間有什么?感情嗎?曄兒嗎?我記得沒錯的話,我們之間的感情不就是被你踐踏得連渣都不剩嗎?如果是為了曄兒,我能不能請你別拿曄兒來當擋箭牌,他只是一個孩子,不是你的生化武器,你在外面如何我管不著,我們現在本來就沒有任何一點關系了,請你在外面的‘花’邊緋聞別帶到我和孩子身上。”溫舒南怒不可遏的朝顧昱珩怒吼道。

顧昱珩的黑眸中翻滾著盛怒,但溫舒南的話他又反駁不了,將手中的外賣丟在桌面上便轉身直接推開還沒合上的電子‘門’離開了公寓。

望著重重合上的電子‘門’,溫舒南的身子輕顫著,動了動干澀的‘唇’瓣,輕扶著額。

待內心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后,望著桌上的外面,櫻‘唇’輕抿,伸開外賣的袋子,望著里面的盒飯,心里猛然一突。

那么晚了,他……還沒吃嗎?

從公寓里出來的顧昱珩煩躁的坐上車,發動引擎,車子開出藍水灣一段距離后才在路邊停了下來,扯了扯自己領口的領帶,帶著疲憊的倦容靠在椅背上,緩緩閉上眼睛,腦子里回放的都是溫舒南朝他怒吼的那番話。

從‘褲’袋中‘摸’出手機點開通訊錄,一串的電話看下來最后撥通了歷靳容和方知毅兩個人的電話:“陪我出來喝一杯,老地方。”

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驅車前往他口中所說的老地方酒吧。

顧昱珩開了一個包間,在歷靳容和方知毅還沒來時獨自就已經喝了大半瓶酒,腹部里原本的饑餓感也已經被火辣的酒燒給充滿了。

歷靳容和方知毅兩人在酒吧的‘門’口碰到了便一同來到了顧昱珩所開的包間,兩人走進去就看見顧昱珩一個人在喝悶酒。

歷靳容和方知毅對視了一眼,然后叫服務員又上了一瓶酒和一些小吃。

歷靳容走過去,拍了一下顧昱珩的肩膀,然后坐了下來給自己倒著酒,倒了一杯之后,搖晃了一下酒瓶子,感慨道:“老顧,你可以啊!一個人干了那么大一瓶。”說著又給方知毅倒了一杯,這瓶酒就算完了。

“顧總,你怎么了?心情不好?”方知毅看著顧昱珩‘陰’沉的模樣,猜測他心情應該很不好。

歷靳容朝方知毅搖了搖頭:“別問了,問再多,他也不會說的,他通常叫我們出來喝酒無非有兩種情況,第一他心情好,跟‘抽’了鴉片似的,又或者是吃錯了‘藥’似的,另外一種,那就是他在溫舒南那里受了情傷。”說著,歷靳容作勢捂著自己的‘胸’口,然后做出一副很受傷的樣子:“就比如,他的心在滴血,在糾結,在掙扎,往常這種情況發生的不多,不過在溫舒南出獄之后就發生得多了,也就慢慢習慣了,現在阿源在澳洲,所以,不方便,估計以后你就要辛苦了。”

顧昱珩雙手撐在‘腿’上,手里懶散的拿著酒杯,頭一抬,淡漠的瞥了他一眼,隨即又收回視線,舉起酒杯將杯中的酒液一口飲盡。

歷靳容聳了聳肩然后舉杯和方知毅碰了一下也將杯中的酒液一口飲盡。

顧昱珩把他們兩人叫來自己一句話都不說,獨自喝著酒,而歷靳容作為一個熱場子的人表示真心累啊!

以前有白祁源至少他不用那么辛苦,好歹也有個說話的人是不是?

現在倒好,顧昱珩本來就是一個話少的人,更何況他現在心情不好,就更別想撬開他的嘴,從他嘴里聽到半句話了。

另外一個方知毅呢!也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求此時歷靳容心里的‘陰’影面積啊!他容易嗎?

“不是,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說句話啊?都在這里喝悶酒多難喝多沒意思啊!就不覺得現在這個氛圍很尷尬很沒熱度嗎?”看著沉默的兩個人,歷靳容終于是忍不住了。

方知毅抬眸看了一眼顧昱珩又看向歷靳容:“說什么?”

歷靳容扶額,看向顧昱珩:“好了,別喝了,別喝了,老顧,來說說,發生什么事了?你把我們倆個叫出來,現在自己半句話不說,只顧著自己喝酒,到底是幾個意思啊?是不是溫舒南又把你怎么了?”歷靳容和方知毅都等待著顧昱珩說話。

只見顧昱珩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然后一口飲盡之后,并沒有要接歷靳容話的意思。

“不是,老顧,我說你這就不好玩了,小南也真是的,又干了什么讓你傷心痛心的事情了?來,說出來給我們樂樂,呸,不對,說出來給我們聽聽,我們好給你一些專業的意見啊!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笑你,誰沒在哪個‘女’人面前再過跟頭啊!你說是吧!”歷靳容拍了一下顧昱珩的肩膀,笑著調侃道。

“你指的是誰?白馨那丫頭還是誰?”顧昱珩慵懶的抬眸,冷聲反問。

歷靳容立馬丟了白眼給顧昱珩:“老顧,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你們回去吧!”顧昱珩收回視線,冷冷的回了一句。

“臥槽了,我們來這里半個多小時了,合著你半句話沒說,說的第二句話就是讓我們走?不是,你還是人嗎?你還能有點人‘性’嗎?”聽了顧昱珩的話,歷靳容當然第一個炸‘毛’了。

顧昱珩放下手中的酒杯,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就往包間的‘門’口走去,歷靳容和方知毅見狀連忙起身問道:“老顧,你去哪?”

“回家。”顧昱珩淡漠的吐‘露’出兩個字:“你們繼續,賬算我頭上。”

“臥槽,這大冬天的誰跑來喝酒啊!肯定回家睡覺啊!我說老顧,你太不人道了,這大冷天把我們叫出來結果你現在就走了,啥事也不說,你說是不是……。”

顧昱珩站定腳步,一記狠眸‘射’向歷靳容,歷靳容下意識閉上了嘴巴。

歷靳容和方知毅對視了一眼,然后互相聳了聳肩,和顧昱珩一起離開了酒吧。

霓虹燈渲染著寂靜的夜空,冷風嗖嗖,出了酒吧的‘門’口,顧昱珩就從‘褲’袋中‘摸’出一根煙來,點了好幾次才點燃,一層青灰‘色’的煙霧從涼‘唇’里吐‘露’出來,顧昱珩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歷靳容和方知毅走到顧昱珩的身邊,順勢將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試探‘性’的問:“小南是不是因為你下午和那個辛什么的緋聞和你吵架了?”

顧昱珩淡漠的瞥了他一眼,便收回視線,將手中的煙蒂丟在地上,用皮鞋將其踩滅,西裝外套搭在臂彎中,直徑邁‘腿’朝自己車輛的方向走去。

“顧總,我送你回去吧!你剛剛喝了不少酒。”顧昱珩的步子剛邁出沒兩步,方知毅便上前勸說道,再說以顧昱珩現在這個狀態開車回去,就算不被‘交’警抓住他也放心不下來。

“不用。”顧昱珩的神情顯得非常冷漠,就連說出來的話都透著刺骨的涼意。

“但是……。”方知毅望著顧昱珩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心里還是有些擔憂。

歷靳容這時候也走過來勸說道:“老顧,你還是別逞強自己開車了,要是中間被‘交’警抓住了那都是小事,要是出什么事了的話,那就麻煩了。”

“我沒事。”顧昱珩收回自己那雙‘陰’鷙的雙眸,再次邁‘腿’朝自己的車輛方向走去。

眼看著快走到自己的車前時,有一個人穿著黑‘色’的夾克衫帶著黑‘色’的鴨舌帽手里還拿著一根‘棒’球棍‘陰’狠的朝顧昱珩走來,在快走近顧昱珩時,那人突然朝顧昱珩瘋狂跑來,還一邊怒吼道:“顧昱珩,你去死吧!”

顧昱珩聞聲看向那人,還未回過神來,那人手中的‘棒’球棍便已經打在了他的頭上,下一瞬,鮮血直流,視線漸漸模糊,癱倒在了地上。

“老顧。”

“顧總。”

歷靳容和方知毅看著這一幕都深感詫異,大喊了一聲見那個男的又想朝顧昱珩下手時,兩人紛紛趕了過去,歷靳容更是龐然大怒暴起了粗口:“臥槽,尼瑪的,龜孫子你特么找死是不是。”在那男的要再次揮‘棒’朝已經失去意識的顧昱珩打去時,歷靳容順勢一腳踹在了那人的肚子上,痛得他手里的‘棒’球棍都掉落在了地上。

歷靳容卻沒想那么放過那男的,似是打紅了眼,每一拳沒一腳都打的非常用力。

方知毅走到顧昱珩的身邊叫了幾聲見顧昱珩沒有意識了,連忙打電話給救護車。

沒兩分鐘,那男的被歷靳容打得在地上動彈不得,附近的巡邏員這時也趕了過來,歷靳容拎起那男的衣領狠狠往巡邏員的面前一丟,‘陰’狠的說道:“給我看著,他要是跑了,后果你們自負。”

“怎么樣?老顧,老顧,醒醒。”歷靳容收拾完那個小嘍嘍之后,跑到顧昱珩的身邊問道。

“顧總已經失去意識了,我剛剛已經給120打電話了,救護車應該快到了。”

“嗯。”

醫院內。

手術搶救室里的燈亮著,歷靳容和方知毅焦急的在外面等待著,有兩個警察這時候走過來說要調查剛剛事件的情況。

“你去處理吧!老顧這里有我呢!”歷靳容朝方知毅說道。

方知毅點了點頭就和那兩個警察離開了,待方知毅離開后,歷靳容拿出顧昱珩的手機,思前想后想了兩分鐘左右,最后還是決定給溫舒南打電話。

電話想了好多聲都沒有要接聽的意思,正在歷靳容以為溫舒南不會接顧昱珩的電話打算掛斷時,電話那頭就傳來一道悅耳清晰的‘女’音:“喂。”

“小南,是我。”歷靳容見電話接通連忙出聲道。

電話那頭的溫舒南自從顧昱珩離開公寓后就沒了睡意,一直靜默的坐在窗臺前看著夜空中的月光,在聽到歷靳容的聲音時,溫舒南并沒有覺得震驚,她此時只認為歷靳容打電話給她只不過是想說顧昱珩喝醉了什么之類的事情罷了。

“嗯。”想到這里,就淡淡的應了一聲。

“小南,老顧出事了,現在正在醫院的搶救室里搶救。”歷靳容也沒多說其他廢話,直奔主題。

溫舒南一愣,神情也一僵,抿‘唇’有些不敢相信歷靳容的話,認為是歷靳容的玩笑話:“能別開這樣的玩笑嗎?”

歷靳容一聽,詫異的睜大眼睛,然后連忙解釋道:“小南,我怎么可能拿這樣的事情和你開玩笑呢!是真的,半個小時前我和老顧還有方知毅一起從酒吧里出來就碰到一個拿著‘棒’球棍的男人把老顧打傷了,老顧當場失去了意識,現在在醫院緊急搶救呢!你如果還認為我是在和你開玩笑的話,那就當我沒打過這個電話吧!”說完,歷靳容就打算掛電話。

“等一下,在哪個醫院?”溫舒南連忙從窗臺上起身,神‘色’都有些緊張,‘唇’瓣更是有些慌張的輕顫。

溫舒南換好衣服拿著包包打算出‘門’的時候,看著牀上的顧曄又有些不放心,只好給保姆阿姨打了一個電話讓她現在過來陪顧曄,待保姆阿姨答應之后,溫舒南才放心的出‘門’。

夜晚有些不好打車,所以,溫舒南就直接讓藍水灣保安科的科長送她去醫院,畢竟保安科的人是顧昱珩親自挑選的比那些計程車什么的要安全得多。

一路趕到醫院之后,溫舒南就在前臺問了一下情況,然后乘坐電梯直接到達手術的樓層,在看到歷靳容站在手術室的‘門’外時,溫舒南的腳步一頓,似乎每走一步都有些艱難。

歷靳容在回身時就看到溫舒南了,連忙走過去:“小南……。”

“怎么樣了?他現在怎么樣了?為什么會這樣?兩個多小時前他走的時候還好好的,為什么現在……現在……。”現在就突然躺在了手術室呢!

“抱歉,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這也是我們沒能預料得到的,打老顧的那個男人現在已經被拘留了,警方也正式介入開始調查此事了。”

“他進去多久了?嚴不嚴重?”溫舒南抓著歷靳容的手腕,心里無比緊張。

“快一個小時了,他出血量‘挺’多的,所以……。”歷靳容后半句沒有說下去,但溫舒南卻已經猜到他的后半句話要說什么了。

“這件事情……先別讓媒體們知道,我怕……到時候曄兒和他媽看到新聞之后會受不了。”溫舒南坐在長椅上,心情平靜了十多分鐘之后才緩緩出聲。

“嗯。”站在身旁的歷靳容輕應道。

手術持續了差不多快個小時,手術室的紅燈才湮滅,手術室的大‘門’便從兩邊緩緩來開,溫舒南和歷靳容見狀連忙趕了過去抓著醫生問:“怎么樣?醫生?怎么樣?有沒有生命危險?”

“溫小姐,你先別‘激’動,顧總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前段時間顧總因為腦部受傷住過一次院,所以,這次算是引起了舊傷,情況比上次要嚴重得多,再加上失血過多,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醒過來。”醫生摘下口罩,面部表情有些沉重的看著溫舒南。

“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溫舒南突然覺得身心被掏空了一般,醫生的那幾句關鍵的話在她腦海里不斷回放著。

歷靳容則沒有那么好的脾氣,直接上前揪住了醫生的衣領,惡狠狠的質問:“你特么這話是什么意思?給我說明白點,什么叫做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醒來?”

歷靳容突然的舉動把醫生嚇得不輕,被他揪著動都不敢動一下:“歷少,是……是這樣的,因為顧總以前受過一次腦部創傷,里面殘留的血塊并沒有清除的很干凈,而這次的創傷正好把那個血塊給沖散了,所以加重了他的傷情,現在也受到了神經的壓迫,所以……現在顧總能什么時候醒來我們真不好說。”

溫舒南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抬眸睨著醫生:“那……你的意思……就是說……如果顧昱珩醒不來的話就會一直這么……睡下去是嗎?”

醫生點了點頭:“嗯,我們通常稱這種病況叫做植物人,也可以稱作是腦死亡,但在這樣的臨牀案例中,也有很多是可以恢復意識的,就看患者他自己的毅力怎么樣了。”

眼眶中的淚水最終還是沒能忍住掉落了下來,為什么,為什么才分開兩個多小時而已,就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植物人?腦死亡?

難道以后顧昱珩就要和甘儷一樣,一直躺在病牀嗎?

“你這個庸醫,老顧怎么可能會成植物人?只能說你這個醫生無能。”歷靳容重重的松開醫生的衣領,朝他怒吼道。

這時兩個護士就推著平牀從手術室里出來了,溫舒南看到病牀上躺著的男人,腦子里卻突然回想起在幾個小時前還在和他爭辯的男人。

“送到ICU,這兩天就現在重癥病房里觀察一下,必須密切注意患者的生命體征和所有數據,等過兩天情況穩定下來后就送到普通病房去。”醫生在囑咐護士的話停在溫舒南的耳朵里都顯得有些模糊。

待顧昱珩在病房里的情況穩定后,溫舒南便穿著隔離服隔著玻璃看著躺在病牀上的顧昱珩。

照醫生的話來說,他這次的情況惡化是因為她上次打他的那一棍,如果她上次沒有打他,那么他就不會住在這個ICU病房內。

想到這里,溫舒南眼眶中的淚水掉的越來越洶涌,她都做了些什么啊?

天剛剛破曉,青‘色’的帷幕帶著朦朧的‘迷’霧,溫舒南坐在ICU的長椅上未眠,在聽到病房里傳來‘滴滴滴’的聲音時,猛然站了起來,趴在玻璃上看著里面的情況。

“醫生,醫生。”望著儀器上的異樣,溫舒南慌張的叫著醫生。

沒一會連個護士走進病房內,拉上簾子給顧昱珩做著檢查,溫舒南在外面十分的緊張,五六分鐘后,兩個護士從里面走了出來,溫舒南湊上前問:“護士,出什么事了?”

“溫小姐,你別擔心,沒什么,剛剛那個警報聲只是提醒我們該給他輸液了。”

溫舒南聽聞這才放心下來,包內的手機卻突然響起悅耳的鈴聲,剛剛接起顧曄那糯糯剛剛睡醒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媽媽,你在哪里?”

溫舒南扭頭看了一眼病房中的顧昱珩,然后面前的‘露’出一抹笑:“曄兒,媽媽這倆天和爸爸有點忙,我和保姆阿姨已經打過招呼了,保姆阿姨這倆天會在家里陪你然后送你上學接你放學的,你要聽話好不好,過倆天媽媽就回去陪你可以嗎?”

“好吧!那媽媽你要注意休息哦!”在掛電話前,顧曄還不忘貼心的囑咐道。

“嗯,謝謝寶貝的關心,媽媽會注意的,你自己趕緊去洗漱刷牙換衣服,記得一定要吃早餐哦!”

“好噠!”

和顧曄掛斷電話后,溫舒南才松了一口氣,歷靳容這時拎著早餐走到溫舒南的面前:“小南,先吃點東西吧!昨天晚上在這里守了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吃點東西去休息一下,老顧這里有我呢!”

溫舒南將手機放進包里,接過歷靳容遞過來的早餐,笑著道謝:“謝謝,我沒事,你還不是一樣,昨天晚上警察局和醫院兩頭跑都沒有睡覺。”

“我一個大老爺們少睡一點沒關系,昨天晚上警方審訊了那個男的,那男的身份已經查明了,是趙志東以前手下的人,這倆天趙志東判決書下來了,所以他們就想著給趙志東報仇,方知毅現在也把這件事情壓制下來了,這件事情后面會秘密處理的,不會對外公布出去的。”歷靳容坐在溫舒南的身邊解說著。

溫舒南望著手上的早餐,點了點頭:“謝謝你,要沒有你和方知毅,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別這樣說,放心吧!老顧會沒事的,他會醒來的,說不定今天下午或者明天就醒了也不一定,你現在要好好照顧自己,曄兒和公司都還需要你呢,現在老顧雖然躺在醫院,他要是知道你在擔心他照顧他,他肯定會直接從牀上爬起來的。”

溫舒南被歷靳容說的話逗笑了,但歷靳容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雖然現在顧昱珩躺在ICU病房里,但是不管是公司還是顧曄更或者是躺在醫院里的顧昱珩現在都需要她的照料,而現在顧溫氏正是最關鍵的時刻,不能沒有主權人。

“那……我先回公司,下午再來醫院看他。”溫舒南思慮了一會,雖然心里有十分的不想離開醫院,但是公司早上有個重要會議要開不說,上午十點還有一個重要的項目合作案要談,如果顧昱珩沒出事的話,這些事情根本不需要她來擔心。

歷靳容點了點頭:“嗯,方知毅現在和你們公司的邢霆慎在警察局處理這件事情,再加上昨天下午老顧和辛梓檬的緋聞,這件事情其實說起來有點頭痛。”

“嗯?”溫舒南抬眸看著歷靳容。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因為這件事情和老顧吵架了?看他心情不好叫我們出來喝酒就知道了,他很少叫我們出去喝酒,叫我們出去無非兩件事,第一就是他閑的蛋疼‘抽’風叫我們陪他喝酒,第二個原因大概就是因為和你有關了,其實辛梓檬喜歡老顧那天在左銘彥的婚禮上我就看出來了,老顧心里也很明白,但依舊對她不搭不理的,昨天和她去吃飯,完全是出于給沈司煬一個面子和‘交’代而已,卻不想辛梓檬心機那么重,趁機制造緋聞,這件事情昨天我就打電話問過沈司煬了,沈司煬那邊的態度是隨老顧解決,只是現在還沒來得及解決老顧就先躺進醫院了。”

溫舒南抿‘唇’,默聲不語。

好吧!她承認,昨天在看到那樣的新聞時,她是很生氣,甚至也被氣憤沖昏了頭腦才想著把電子‘門’的密碼給改了。

但在隱忍的同時,她也一直在等顧昱珩打電話來解釋,但直到晚上都沒有看見手機響一聲,連個短信都沒有,當然在聽到他按‘門’鈴的時候,就把心里的怒火和妒火一起發了出來。

如果早知道他會出事的話,她怎么會和他置氣呢?

但現在一切都晚了,他受傷躺在ICU的病房里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哎!世事難料啊!好了,小南,你也別多想了,趕緊吃了早餐就去公司吧!老顧這邊郁任何的情況我都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放心吧!”見溫舒南的神‘色’黯淡了下來,歷靳容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溫舒南點頭,起身深深的看了一眼病房里的男人,然后收回視線:“那就麻煩你了。”和歷靳容點頭示意之后,溫舒南就直接離開了醫院直接來到了公司。

到公司的時候,還沒到上班的時間,溫舒南就在辦公室里將今天要處理和應酬的合作案資料給整理了一下,到八點時,公司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夏蒂在看到辦公室里的溫舒南時,詫異的睜大瞳孔,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溫舒南:“溫總監,你……你今天怎么那么早啊?”

溫舒南抬眸,將手中的資料放在桌前:“這幾分資料是待會九點會議要用的,你去打印幾分出來,還有這個是待會出去應酬談合作項目的合同書也去打印兩分出來,另外,未來的半個月顧昱珩的行程不對外公布,和他有約的合作商全把行程規劃到我的行程列表中,就對外公布,顧昱珩這段時間去國外出差了。”

夏蒂拿起那幾份資料點了點頭,但在聽到溫舒南說關于顧昱珩的事情后有些驚訝:“溫總監,顧總未來的一個星期行程都排得比較滿,都要規到你的行程列表中嗎?”

“嗯。”溫舒南淡淡的發了一個單音便沒了下文。

夏蒂點了點頭就打算離開辦公室,但辦公桌上的內部座機突然響了,夏蒂停下腳步接了起來:“喂,您好,總監辦公室。”

“哈?什么?報道?”夏蒂一聽詫異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掛斷電話后,溫舒南看著夏蒂,覷起秀眉,聞到了一抹不尋常的味道:“什么報道?”

夏蒂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然后拿起遙控將辦公室的液晶電視打開調到了新聞的頻道就看到一抹身影出現在那個畫面當中,下意識看向溫舒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