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婚,總裁前夫太絕情

【211】再不醒來就帶著兒子改嫁(7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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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再不醒來就帶著兒子改嫁(7000)

211再不醒來就帶著兒子改嫁(7000)

餐廳內。

一名二十四五歲的年輕男子戴著鴨舌帽將一個文件袋丟給坐在對面的辛梓檬面前:“吶,這是辛小姐要的東西,我的錢呢?”

“著什么急啊!我總得驗驗貨才行吧!”辛梓檬冷哼了一聲,拿起那個文件袋打開將里面幾張資料拿出來。

在看到只有四五張紙后,辛梓檬再次冷笑了一聲,然后生氣的看著那個狗仔:“你這是在耍我嗎?拿這兩張紙就想來糊‘弄’我從我這里拿走三十萬,你是不是覺得錢太好賺了啊?”

那個狗仔不慌不忙的笑著聳了聳肩:“辛小姐何必動氣,我這幾張紙可都是‘精’良版的,溫舒南出獄才小半年而已,和她解除密切的男人確實不多,我查出的就只有這兩個而已。”

辛梓檬半信半疑的拿起那幾張紙翻閱了起來,嘴里輕喃道:“左銘彥?”

“嗯,RN集團的總裁,溫舒南的大學學長,溫舒南剛出獄的時候還有過他們兩人的緋聞,而且,在顧溫氏一個合作項目的合簽會上,這左銘彥還和她表過白,這關系夠密切吧!”那個狗仔拿起筷子開始夾著菜,痞痞的說著。

“前天我參加的婚禮不就是他的嗎?”辛梓檬生氣的將手里的那兩張紙丟在桌面,怒不可遏的看著他。

狗仔笑著聳了聳肩:“是啊!他現在是結婚了,但辛小姐你說讓我調查和溫舒南關系很密切的男人,又沒說結婚的不要調查。”

“你……。”辛梓檬生氣的看著狗仔那張嬉皮笑臉令人惡心的臉,收回視線,也懶得再去和他計較,查看另外一個。

“黎斐?”

狗仔這次笑得更加猖狂了:“既然辛小姐覺得左銘彥沒啥可利用之處的話,那就只剩下這個黎斐了,這個黎斐是國際蒂圣蘭公司在亓州市分公司的總裁,近段時間和顧溫氏有合作,而且溫舒南和這個黎斐‘私’下關系應該不錯,兩人還一起吃過幾次飯,更重要的是,這個黎斐是單身,而且……好像對這個溫舒南有那么一點意思。”

辛梓檬輕笑一聲:“看來我這前的‘挺’值的啊!不錯,就他了。”

“既然辛小姐已經驗過貨了,什么時候把錢給我啊!”狗仔丟下手中的筷子,痞痞的問道。

辛梓檬把手中的資料收好放進包中,笑著挑了挑眉:“好處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這點我當然是相信辛小姐的,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一下辛小姐,這黎斐的背景可不簡單,而且這人的城府很深,你最好小心一點。”

辛梓檬笑著點了點頭:“謝謝提醒,有沒有他的照片。”

“有,在文件袋里,左銘彥和黎斐的都有。”狗仔端起桌子上的高檔紅酒就當開水一樣直接喝下肚子里了。

他們干這行的,只看錢,那種高端大氣上檔次的事情他們不會也學不來,只要能賺錢就足夠了。

辛梓檬拿出文件袋中的那些相片,看了左銘彥的相片之后,辛梓檬感慨道:“這男人還真是極品,為什么溫舒南遇到的男人都是極品呢?長得又帥,又有錢人又好,真是不公平。”

“哈哈!辛小姐長得也不錯啊!不過現在的男人主要看那方面的功夫,當然,結過婚的‘女’人更刺‘激’了。”狗仔笑著饒有深意的看著辛梓檬。

辛梓檬心底不由的一觸,瞬間就明白了他說的是那方面,冷聲道:“你閉嘴,不然一分錢都別想拿到,少在我面前說這些惡心的話。”

“好好好,我不說,辛小姐,你慢慢看,你慢慢看,我吃我的東西。”見辛梓檬動怒了,狗仔為了自己那點勞務費主動認慫了。

辛梓檬收回視線,看完左銘彥的照片之后開始看黎斐的相片,在看到黎斐的相片之后,辛梓檬詫異的睜大眼睛,然后將相片放在狗仔的面前問道:“你確定,這人就是黎斐。”

狗仔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嗯,怎么了?辛小姐有什么疑問?”

辛梓檬收回手,看著手里的相片,緊盯著相片上那張帶著一抹壞笑不羈的男人,他……不就是今天下午在路邊及時拉了自己一把的那個男人嗎?

“怎么了?辛小姐?有什么問題嗎?”見辛梓檬突然不說話了,狗仔的心突然緊張了起來了。

辛梓檬壟斷思緒,搖頭,將那些相片隨手也塞進自己的包包里:“沒事,謝了,這頓飯你慢慢吃吧!我會買單的。”說完就起身打算離開。

狗仔連忙起來叫住辛梓檬,提醒道:“辛小姐,那我的錢……。”他可不是為了這頓奢侈的飯,雖然這里的飯菜確實好吃,但還不如錢來得比較實際。

“我都和你說過了,我回去會把二十萬打給你的,著什么急啊!”辛梓檬不耐煩的瞥了一眼那個狗仔,說著就再次想邁步。

狗仔一聽,突然少了十萬,當然不干了,走過去拉住了辛梓檬,辛梓檬卻下意識的甩開他,用厭惡的眼神瞪著他:“誰讓你碰我的,誰給你碰我的權利的。”

狗仔舉起雙手,妥協點頭:“好好好,我不碰你,我不碰你行了吧!你剛剛說回去把二十萬打給我?”

“嗯,怎么?有意見?”

“我去。”狗仔冷笑了一聲,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怎么,辛小姐是想拿這頓飯來抵消剩下的十萬塊錢嗎?你下午給我說的可是三十萬,怎么現在只有二十萬了。”

“呵,你真是搞笑,我讓你找和溫舒南有關系的男人,你只給我找來兩個就算了,另外一個還結婚了,我給你二十萬已經很客氣了,別給臉不要臉啊!”辛梓檬自傲的冷笑了一聲,嘲諷的看著狗仔。

那個狗仔一聽急了,他這也算是堂堂正正做事掙錢,又不偷不搶的,憑什么給她看不起啊!

但為了那十萬塊錢,他還是忍住了心里的脾氣,跟這種已經被慣壞了的大小姐置氣,太不值得了,還是十萬塊錢值得。

“辛小姐,你這不能怪我啊!我倒是很想找出十幾個男人來給你選啊!但是,和溫舒南接觸的男人本來就只有這兩個,其他的你讓我去哪里找啊?我如果隨便找的話,你不就說我騙你嗎?你……。”

“行了,別說那么多了,你說那么多,不就是為了那點錢嗎?看在你幫了我這么多事情的面子上,我會給你打二十五萬的,別再給我蹬鼻子上臉了,不然你一分錢都別想要。”辛梓檬也失去和他糾纏下去的耐心了,只好松口多給他五萬塊錢。

狗仔冷哼了一聲:“辛梓檬,你特娘的什么意思啊?拿那五萬塊錢耍我啊?自己剛開始答應我的時候說的那么直爽,現在就跟我計較起那五萬塊錢來了?真是搞笑啊!你要是沒那么多錢就別說那么大的口氣啊!現在東西你也要到了,到了給錢的時候,就開始給我耍賴了,你不信不信我把你和顧昱珩緋聞的事情全給捅出去。”

“你敢,你少在這里威脅我,我告訴你,你要是真的把我惹急了,我讓你在這個圈子里絕對‘混’不下去,到時候,我想你一定回來求我放過你一條生路的,二十五萬就二十五萬,多一分錢我都不會給你的,你也少在那里自作多情了。”辛梓檬理直氣壯的看著狗仔,還惡狠狠的警告她。

“呵,好啊!那我們就走著瞧,別忘了,世界上有錢人不止只有你一個人,你要利用黎斐是吧!很好,那剩下的五萬,那我就只好找黎總去要了,溫舒南那里我想也不會缺這五萬塊錢,我倒是要看看,誰玩的過誰,老子玩不死你,個臭娘們,看你還嘚瑟的出來不。”說完,狗仔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辛梓檬就打算從她身邊越過離開。

辛梓檬一聽,心里立馬慌了,連忙攔著他去路:“等一下。”然后笑著道:“我剛剛和你開玩笑的,三十萬是吧!好,我就給你三十萬。”

這個狗仔現在手里有她的把柄,如果他真的和黎斐說了的話,那事情就麻煩了。

“呵,開玩笑?我覺得一點都不好玩,突然覺得這個情報升值了,五十萬。”

“你……你獅子大張口,這是敲詐知不知道?”

“那辛小姐給不給我敲詐呢?”狗仔不慌不忙的笑著問。

“你……。”辛梓檬怒不可遏,早知道就把那三十萬給他算了,本來還想著在這件事情上壓他一頭,她就怕以后這男的用這些事情威脅她,卻不想,這個男人現在就開始威脅她了。

“四十萬,多的沒有。”辛梓檬冷小臉回。

男人挑了挑眉,笑著點頭:“好,四十萬,那我就先走了,靜候辛小姐打錢的消息了。”

男人離開后,辛梓檬抓著包包的手不斷用力,溫舒南,我付出了那么多,我一定要讓你身敗名裂,讓你永遠進不了顧家的‘門’,顧家只有我能進。

醫院內。

“不好意思,下午處理了一點事情,所以沒趕過來,辛苦你了,這里‘交’給我吧!你趕緊回去休息吧!”望著歷靳容一副很疲憊的模樣,溫舒南有些歉意的睨著他。

“沒什么,不過……。”歷靳容從長椅上起身,狐疑的看著溫舒南:“明天我給你找幾個保姆過來在這里照看著吧!你又要管公司晚上還要來看老顧,這樣下去,你身體會吃不消的,昨天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覺,今天又工作了一整天,現在又要來守夜。”

“沒事啊!”溫舒南笑著回,今天下午見過辛梓檬之后,她在辦公室里睡過一個多小時,其實也是夏蒂見她那么辛苦不想打擾她罷了。

不過最后還是被顧苒珊給吵醒了。

“小南,你吃飯了嗎?”歷靳容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然后抬眼問。

溫舒南這才回想起來,自己忙著趕來醫院都忘記給歷靳容帶吃的了,想到這里,溫舒南不禁有些不好意思:“那個……不好意思啊!我一著急就給忘了,沒給你帶吃的。”

歷靳容聞言,笑出聲:“你跟我那么客氣做什么,我餓了還不知道自己吃啊!我是在問你吃了沒有?”

“沒有。”

“你在這里等我吧!我給你去買吃的,另外……還有一件事情……。”歷靳容突然想了起來:“我知道你想瞞著顧伯母,是怕她擔心,畢竟她現在身體也不好,不能受驚嚇,但是,她今天下午給老顧打電話了,是我接的,我隨便找了一個借口忽悠過去了,但顧伯母是個‘精’明的人,如果老顧躺的時間過長的話,我想是瞞不住的。”

溫舒南抿‘唇’,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但是,現在顧昱珩的情況還不是穩定,至少……至少等他從ICU的病房里出來了在說吧!到時候我會親自和她去說的。”

“嗯,那我給你去買吃的,沒休息好就算了,現在連吃東西都不按時吃的話,等老顧醒來后看你瘦了絕對會心疼到抓狂的。”歷靳容一半正經一半開著玩笑道。

溫舒南‘摸’了‘摸’鼻子但笑不語。

歷靳容看著她做出的反應,然后笑出聲道:“其實……老顧他很在乎你,在你入獄的那段時間,他晚上基本上是在酒吧里度過的,曄兒在出生兩個月后才見到老顧,老顧說,一看到孩子就能想起你那張痛不‘欲’生的模樣,他的心也會在滴血,他很愛你,比任何人都愛你,甚至對你的愛已經超過愛他自己本身,這些事情都是我和阿源兩個人親眼目睹的,小南,如果……老顧這一輩子都被可能醒來了,你會帶著孩子離開他嗎?”

溫舒南的心里‘咯噔’一響,他愛她嗎?

這個問題她在心里反反復復的問了自己好幾遍,但最后的答案她始終都確定不了,他從來沒有和她說過‘愛’這個字,從他的表現中,她有時候只感受到他的絕情和冷漠。

或許有時候會有關心和溫柔,但那些都是少之又少的,回想起近來發生的點點滴滴,從她懷孕到孩子流產,然后她‘精’神壓抑,再到趙志東落網,現如今他卻躺在病牀上不知何時才能醒來。

“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溫舒南壟斷思緒,看著一直在等待她回答的歷靳容,溫婉的朝他笑道。

歷靳容聞言,雙手背在腦后聳了聳肩:“哈哈!我猜……應該不是,行了,我去給你買吃的,你在這里守著老顧吧!”

“額,其實……不用的,我現在還不餓,等我餓的時候,我自己會……。”

“你自己回去吃?”歷靳容偏著腦袋斜睨著她:“你認為我會信嗎?”

“……。”溫舒南無言以對。

歷靳容離開后,溫舒南站在ICU玻璃窗外,望著里面靜靜躺著的男人,沒一會從里面檢查的護士走了出來,溫舒南趕了過去問道:“他今天的情況怎么樣?”

“溫小姐放心,顧總今天的情況很穩定,醫生說如果顧總的情況能一直持續下去,那明天下午就可以送到普通病房了。”

“真的嗎?”溫舒南欣喜的睜大杏眸:“那……醫生有沒有說他什么時候會醒來?”

“這個……。”護士有些猶豫了,畢竟這種事情不太好給家屬做任何的保障:“這個我們是真的不好說,溫小姐可以去找醫生談談的。”

溫舒南抿‘唇’,看向病房里的顧昱珩,然后想了想然后看著護士道:“那我去找醫生,你們幫我照看一下。”

“放心吧!溫小姐,顧總的情況我們會隨時關注的。”

聽護士小姐這樣說了后,溫舒南拿著包包來到醫生的診室敲了敲‘門’:“不好意思,醫生打擾了。”

“溫小姐,沒關系,快請進,坐吧!”醫生抬眸見是溫舒南連忙笑著起身將桌前的椅子拉開讓溫舒南坐下。

溫舒南笑著點了點頭道謝:“謝謝。”然后問道:“醫生,聽護士小姐說,如果顧昱珩的情況像今天這樣穩定的話,明天就可以出ICU了是嗎?”

醫生點了點頭:“是的,不過還是要密切觀察才行,請溫小姐放心,我們的醫護人員會盡心盡力照顧好顧總的。”

“嗯,這點我當然相信,只是……顧昱珩他現在醒來的幾率……。”

“其實,溫小姐,我們醫院死不贊成和患者的家屬說手術成功率和所有的幾率的,畢竟每個病人的身體狀況不一樣,再加上術后的恢復情況也不一樣,有些事情我們也很難回答,顧總的情況以臨經驗來看,醒來的幾率會很大,但是至于什么時候醒來就真的不太好說了,至少要等他腦子里零散的血塊徹底消除之后,他醒來的幾率就會越大。”醫生的話也稍稍猶豫了一下,他其實很想給一個確定時間給溫舒南,但醫則所在,不允許他這樣做,如果這樣做了也是對患者和患者家屬的不負責任。

溫舒南的櫻‘唇’抿‘唇’了一條直線,笑著點了點頭:“你說的這些……我……我都明白,可能……是我太心急了吧!不過……還是要謝謝你,醫生。”

“家屬的心情我們都能理解,像顧總這樣的每個患者的家屬都希望患者能早點醒來。”

她是真的很想讓他快點醒來,至少有他在,她會覺得心里很踏實,她突然有點懷戀顧昱珩在公司上班而她在家里陪曄兒的時光。

顧昱珩,求你快點醒來好嗎?

你要不醒來,我怎么和你媽還有曄兒‘交’代?怎么和公司‘交’代?那她又該怎么辦呢?

從醫生的診室離開后,歷靳容提著一個白‘色’袋子走了過來,然后見一副很沮喪的樣子,輕聲問道:“醫生和你說什么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溫舒南猛然抬起,一雙杏眸里閃著若隱若現的淚‘花’,在看到是歷靳容時,連忙垂下眸子,隨意的擦了一下眼角,勉強的擠出一抹笑來:“沒……沒什么。”

歷靳容將手中的袋子遞到她面前:“剛剛去ICU病房‘門’外找你,發現你不在,護士說你來找醫生了,趁熱吃吧!老顧會沒事的,別太擔心了。”

“嗯。”溫舒南接過歷靳容手中的袋子,淺笑著應道。

把溫舒南送到ICU病房后,歷靳容就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我先回去了,我讓護士給你整理出來了一個牀位,累了就好好休息一下,反正又不止你一個人看著老顧,這里還有那么多護士呢!明天早上我會帶著保鏢和保姆一起來醫院的。”

“嗯,好,那你開車小心點。”溫舒南點頭,有些擔憂的看著歷靳容,畢竟他這也算是疲勞駕駛。

“嗯。”

目送歷靳容離開后,溫舒南打開外賣隨意的吃了幾口就覺得沒胃口了,和護士溝通了一下,最終護士答應她穿著無菌服進入ICU病房里去看望顧昱珩。

溫舒南穿著碩大的無菌服走進病房里,剛走進去就聞到一股非常濃郁刺鼻的‘藥’味,緩緩舉步走到牀沿邊,望著病牀上臉‘色’慘白,頭也被白‘色’紗布包裹著的男人。

鼻子一酸,淚水再次從臉頰上滑落了下來,坐在牀沿邊,手輕輕執起男人的大掌,輕顫著‘唇’瓣:“顧……顧昱珩,你……你打算什么時候醒來啊?你要是真打算一躺躺幾年的話,我可就真的帶著曄兒改嫁了。”

淚水越掉越洶涌,心里的責備和懊悔也不斷加深。

如果早知道他會出事,她怎么會和因為吃醋那點小事和大吵一架呢!

“你……你最好給我趕緊起來啊!現在曄兒和你媽還不知道你出事了,要是……要是……他們追問起來了,我該怎么辦?還有你那些桃‘花’債,你難道打算讓我給你處理嗎?顧昱珩,你……嗚……。”說著說著,溫舒南最后泣不成聲了,所有的話都被哭聲淹沒。

溫舒南守在顧昱珩的身邊,哭著哭著就這樣趴在他身上睡著了,天破曉后,那些護士進來給顧昱珩換‘藥’水的聲音才把她吵醒。

睡眼朦朧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旁的兩個輕聲道:“不好意思,溫小姐,把你吵醒了。”

思緒慢慢回攏后,垂眸睨著病牀上的顧昱珩,連忙從牀沿邊起來,發現腳已經麻木了,差點沒站穩,其中一個連忙扶著她:“溫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溫舒南活動了一下自己‘腿’之后然后朝護士笑著擺手。

“昨天晚上看您趴在顧總身上睡著了,我們也就不好把你吵醒了,不過顧總的情況很穩定,剛剛醫生也和我們說了等顧總這瓶點滴打完之后就可以送去普通病房了。”

“我……。”溫舒南被說的有些難為情,她是真的不記得怎么睡著的,只知道昨天晚上和顧昱珩說著話,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然后……后面就沒了記憶了。

“醫生說不是下午才可以轉到普通病房嗎?”溫舒南疑‘惑’的問。

“顧總昨晚的狀態比昨天白天的情況好很多,醫生說就沒必要等到下午了,早上就可以換到普通病房。”

“這樣啊!”溫舒南欣喜的笑著點了點頭,望著昏‘迷’不醒的顧昱珩,突然想起來,然后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發現已經六點了:“這樣吧!換病房的時候我可能不在,那麻煩你們等歷靳容來了之后在換吧!我現在要回去一趟,這里就麻煩你們了。”

“好。”

溫舒南‘摸’了一把自己的那張滿臉淚痕的臉,總覺得有點丟人,但早上還要去公司,現在也該回去洗漱一下換衣服了,昨天一天都沒看到顧曄,她現在得回去看看顧曄才行。

出醫院的時候,已經六點半了,早晨透著涼颼颼的冷風,溫舒南攏了攏自己的風衣,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便趕往藍水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