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婚,總裁前夫太絕情結局篇01用浪漫的方式堵住你的嘴_wbshuku
結局篇01用浪漫的方式堵住你的嘴
結局篇01用浪漫的方式堵住你的嘴
白祁源挑了挑眉:“嗯。。шщш.㈦㈨ⅹ.сом。”
“那……我們該怎么和她解釋?”歷靳容想到這個棘手的問題,和白祁源對視了一眼,然后兩人下意識紛紛看向顧昱珩。
顧昱珩感受到兩抹異樣的眼神時,慵懶的抬眼看著他們:“怎么?”
白祁源收回視線搖了搖頭,拍了一下歷靳容的肩膀:“你說我倆怎么就不來個失憶呢?”
“要不我給你一棍子?你躺半個月之后在來個失憶?”歷靳容眉眼含笑,將白祁源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給推開,挑眉建議道。
“滾。”
“你們說的事情指的什么?”白祁源和歷靳容倆人打鬧完后,顧昱珩便‘陰’冷的出聲問道。
“指小南的父親。”歷靳容說完就看向白祁源:“這幾天怎么打你電話都打不通啊?小南的父親什么時候醒來的?”
“還記得以前那個潛入醫院想殺了小南父親的人嗎?她前段時間又出現了,我就說,趙志東都已經落網了,她現在又是受誰的命令來殺小南的父親呢?那天她正好被我逮個正著,我追了她差不多一個多小時才把她捉住,碼的,累死爸爸了,要不是我身體好,體育好,早把她‘弄’丟了。”白祁源一邊講述著前倆天在澳洲發生的事情,還不忘夸自己一把。
“說重點。”歷靳容白了一眼他,一腳直接朝他踹了過去。
“她被我抓到之后,我剛開始不管怎么問他,他都不說,直到我說趙志東都已經落網,法院的死刑判決書都已經下來了,她就突然松口了,她說是一個叫森特的男人以趙志東的名義說一定要把溫永建殺了。”
歷靳容覷眉,下意識看向顧昱珩:“老顧,不對啊!趙志東都已經落網了,這個案子在亓州市鬧得那么大,那個‘女’人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啊?而且,森特這個人也必須給端了,不然以后又出什么幺蛾子出來就麻煩了,你覺得呢?”
“你們說的都什么意思?”顧昱珩覷眉,完全沒聽懂歷靳容和白祁源兩個人之間的對話。
歷靳容拍了一下腦‘門’:“不好意思,一談到正事,我就忘了你已經失憶了。”
“我已經把他端了,在回來之前我一直就在處理這件事情,那‘女’的是澳洲人,所以,要告她必須在澳洲,這件事情我已經完全‘交’給澳洲那邊的律師了,他會幫我處理好的,至于森特,他現在因故意殺人罪被押回美國等待審判了。”白祁源接話,非常自信的朝歷靳容挑了挑眉。
“你這幾天電話聯系不上就是在忙這件事情?”
“那不然呢?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啊!閑出病來了。”
“滾。”
“你們是在說關于上個月在亓州市發生的兩個重大審判案件嗎?關于顧溫氏的,那個叫趙志東的?”顧昱珩狐疑的出聲睨著他們兩個人。
歷靳容和白祁源兩個睜大眼睛的看著顧昱珩,驚喜萬分:“老顧,你想起來了?”
顧昱珩收回視線,放下手中的報紙和雜志:“沒有,這倆天看新聞上說的,我大概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兩人再次對視了一下,他倆什么都還沒有詳細說,就說了一下有人要殺溫舒南的父親而已,他就明白了,他明白什么啊?
“你明白什么了?”歷靳容試探‘性’的問。
“明白了你們心里知道的所有事情,你們給我辦一下出院手續吧!我想出院。”
顧昱珩的話瞬間讓歷靳容和白祁源兩人的魂魄直接飛出去了,這人的智商非人類啊!而且,最重要的是……
“你根據看新聞和我們之間的談話基本上明白了這些事情是怎么回事,我們并不覺得奇怪,也不會覺得驚訝,因為你這人以前就是這么,這些都OK,但是,你出院的事情我們做不了主,你想出院可以,等小南來了之后你和她商量吧!如果,我和阿源把你從醫院里‘弄’出去了,小南知道之后,我倆會死無全尸死的非常難看的,這件事情你想都不要想,就饒了我們吧!”
白祁源猛點頭,對于歷靳容說的這點,他是非常同意的。
顧昱珩擰眉,斜睨著他們:“你們這么怕她?”
“呵,怕她?開玩笑了,老顧,我們這是在為你著想啊!或許幫你辦了出院手續之后,我們兩個頂多被小南罵一頓,更或者她會用犀利的眼神秒殺我們,可那都不是事,最慘的會是你,你要是這樣就出院了,我想你未來的一個月估計就在沙發上安家了不說,嚴重的你會被她直接趕出家‘門’,相信我們,我們是不會坑你的。”歷靳容冷笑了一聲,然后用‘心疼你三秒’的眼神看著顧昱珩。
顧昱珩抿‘唇’,腦子里在慢慢思量著,在沙發上安家確實有點慘,被趕出家‘門’那就更慘了,想到這里,顧昱珩突然斷了要出院的想法,起身走到病前然后躺了上去:“那就等她來了再說吧!”
歷靳容和白祁源雙雙無語。
這要不要那么慫,雖然溫舒南很有可能這么干,但你一個大老爺們,被‘女’人這么壓著真的好嗎?就不能反抗一下嗎?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顧昱珩嗎?
也對,以前的顧昱珩在溫舒南面前一樣慫。
清脆的鈴聲打破了房間里兩道幽怨的眼神,白祁源從‘褲’袋中拿出手機,笑著挑眉:“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老顧,你老婆給我打電話了。”說著,還炫耀‘性’的朝顧昱珩晃了晃手里的手機。
顧昱珩抬眸睨著他,深邃的眸光微斂。
歷靳容抄起桌上的一本雜志直接朝白祁源扔過去:“你找死啊?”
白祁源笑了一聲便滑動接聽的綠‘色’鍵,笑著打招呼道:“嗨,小南。”
“阿源,你現在在澳洲哪里?我有事找你。”電話一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溫舒南著急的聲音。
“我今天剛回來,正在醫院老顧這里呢!找我什么事啊?”白祁源巧妙的打開電話的擴音,然后看向顧昱珩,朝他笑了笑。
“你在醫院?”溫舒南反問。
“是啊!怎么了?”
“阿容在嗎?”
“在啊!小南,怎么了?”
正在開車的溫舒南‘唇’瓣輕抿著:“這樣吧!我現在正在去醫院的路上,醫院對面有一家咖啡廳,你和阿容能在那里等我一下嗎?我有事想問問你們,是……是關于我爸的事情。”
白祁源和歷靳容相視了一眼,然后輕聲問:“小南,你……你是怎么知道你爸的事情?”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并不多,所以,他是真的很好奇溫舒南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
“今天早上,我去監獄看過趙志東,趙志東和我說的。”
溫舒南的話讓白祁源和歷靳容恍然大悟:“那……趙志東除了和你說了這個之外,還和你說了你爸當年的事情嗎?”
“阿源,你……你指的什么事情?”溫舒南瞇著眸子,反問。“
“哦,沒什么,我怕趙志東那老家伙隨便編些沒有的事情來騙你,他雖然現在被判了死刑,有些話還是不能信知道嗎?我和阿容現在就去那家咖啡廳,你開車小心點,別想太多了。”
“嗯,好,那待會見。”
“嗯。”
掛斷電話之后,白祁源朝顧昱珩和歷靳容兩人聳了聳肩:“看吧!我就說,小南這么著急找我,應該是為了她父親的事情,但是,趙志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她倒是‘挺’讓我意外的,我還以為是她發現了什么端倪,然后問方知毅,方知毅告訴她的。”
“行了,走吧!先去小南所說的茶餐廳等她吧!”歷靳容起身,拍了一下白祁源的肩膀。
“等一下。”正當兩人起身想和顧昱珩打招呼說先離開時,顧昱珩卻搶先一步出聲將他們到嘴邊的話給咽回肚子里。
咖啡廳內。
溫舒南走進咖啡廳就看到白祁源和歷靳容兩人坐在一起,笑著走了過去:“不好意思人,讓你們久等了,我……。”余光里卻發現他們倆人對面還坐著一個人,‘唇’瓣一動,神情一愣,狐疑的指著他:“你……你怎么在這里?”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顧昱珩端起桌面上熱騰騰的‘奶’茶小抿了一口,語氣有些清淡。
溫舒南下意識看向白祁源和歷靳容,只見他倆聳肩一臉無辜的樣子看著她。
溫舒南坐下給自己點了一杯卡布奇諾,然后問道:“你們怎么把他帶出來了,他這才剛醒,而且,醫生有同意讓他出來嗎?”
“餓,咳咳。”白祁源尷尬的輕咳了幾聲,然后回憶起剛剛他們兩個打算出病房時的情景。
顧昱珩叫住他們兩個之后就自己從病下來了,從柜子里找了一套平時穿的衣服,然后還瞥了他們一眼囑咐道:“你們去把我的主治醫生叫來。”說完,拿著衣服就進了洗手間。
待醫生來了之后,顧昱珩也換好衣服從洗手間里走出來了,白祁源看到他的穿著在之后,情不自禁的朝他豎起了大拇指:“嗯,不錯,非常帥氣。”
顧昱珩沒理會白祁源的話,雙手‘插’緊‘褲’帶中,一臉冷漠的走到醫生面前:“我要出去,你有意見?”
簡單的八個字讓白祁源和歷靳容瞬間有種風中凌‘亂’的感覺,醫生也震驚了,待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后,醫生還是好言相勸道:“其實,顧總,您現在才剛醒,現在天氣有些冷,所以,我不建議你……。”
一記‘陰’狠噬人的目光投向他,醫生的話瞬間戛然而止。
“不建議什么?”顧昱珩的涼‘唇’輕動,冷聲問。
“不建議你在外面待太久,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還是可以的。”說完,醫生看向歷靳容和白祁源:“歷少,白少,希望二位盡早待顧總回來。”
歷靳容和白祁源朝那個醫生翻了一個非常大的白眼,但也有一部分是比較憐憫那個醫生的,這在顧昱珩面前連大實話都不讓說,被他那殺人的目光‘逼’著說出這樣的話,只能替醫生默哀三秒鐘。
“走吧!”聽了醫生的話之后,顧昱珩便冷著一張臉朝病房的‘門’口走去。
歷靳容和白祁源對視了一眼,然后連忙跟上了顧昱珩的腳步:“老顧,你和我們去干嗎啊?我們只是出去和你老婆談點事情而已。”
“嗯,你們談你們的,我見我的老婆,和你們有什么關系?”顧昱珩面不改‘色’,伸出修長的手指按了一下電梯,又落入‘褲’袋中。
回憶完畢的歷靳容和白祁源只能尷尬的朝溫舒南笑了笑,其他的什么也不能說。
看著他倆的笑,溫舒南似乎明白了什么,瞇著杏眸瞥向若無其事喝著‘奶’茶的顧昱珩,然后質問道:“顧昱珩,你是不是又威脅醫生了?”
歷靳容和白祁源很想點頭,小南啊!果然,還是你最了解老顧的為人啊!他何止威脅醫生了,還威脅他們倆人了,在他們倆人要勸說他不要去的時候,他一個狠戾的眼神甩了過來,還讓他們閉嘴,朝他們吵死了。
“沒有,不信你問他們。”顧昱珩放下手中的杯子,一臉什么都不知道的看著溫舒南,然后將視線落在歷靳容和白祁源身上。
“哎,阿源,你看這里的黑咖啡‘挺’好喝的,你覺得呢?”見顧昱珩看向他們了,白祁源連忙別開視線轉移話題。
歷靳容也收回視線點頭:“是啊!這家的咖啡豆好香,我們以后經常來,你可以帶著蔚綺桐來喝喝看啊!說不定她會很喜歡。”
“嗯,這個注意不錯,我這回來還沒去看過她呢!待會去她公司接她去。”這倆人的配合打的‘挺’不錯的。
溫舒南和顧昱珩兩人一臉無語的看著他們:“行了,別演了。”
“哦,好,不演了。”白祁源笑著點了點頭,見好就收。
溫舒南白了一眼顧昱珩,然后看著歷靳容和白祁源:“和我說說吧!我爸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越詳細越好。”
歷靳容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嘆了一口氣,將六年前車禍爆炸的事情和溫舒南說個明明白白,溫舒南瞳驚詫的擴張著,情緒也明顯漸漸‘激’動了起來:“那……那我爸現在怎么樣了?還在澳洲嗎?我想去看看他。”
這點是她最驚訝的事情,她以為她和她的父親已經‘陰’陽兩隔了,卻不想她還活著,雖然只是一個植物人,但不是還有醒來的機會嗎?
至少,顧昱珩在醫生宣布他是植物人之后的半個月就醒過來了,而且甘儷現在也有了明顯醒來的跡象,這些就是她的希望之光,她相信,她的父親也會同樣如此的。
“他上個星期就醒了,你放心吧!已經沒什么大礙了,后天會有專機和保鏢送他回國,我也會親自去機場接他的,到時候你也可以一起來。”
“真……真的嗎?”溫舒南欣喜若狂的看著白祁源。
白祁源笑著點頭:“嗯,以前沒有告訴你,是怕暴‘露’了你父親在什么地方,到時候趙志東會順藤‘摸’瓜找到你父親,而且老顧也怕你知道六年前車禍真相的時候會接受不了,對你的身心都會造成一定的壓力,所以……他就想等你父親醒來后然后親自告訴你,只是……現在他失去了所有的記憶,本來這件事情確實該由老顧告訴你,因為這一切的計劃都是他決定的,本來還想等他恢復記憶之后將事情的原原本本的告訴你,但是你卻提前知道了。”
溫舒南捂嘴無聲的流著淚水,她的父親沒死真是太好了,看向顧昱珩,喜極而泣:“顧昱珩,謝謝你……。”
“嗯,不客氣。”顧昱珩對這些事情沒有絲毫的記憶,但是歷靳容和白祁源說的事情他也明白了個大概,所以,只能輕聲的應,然后面無表情的從薄‘唇’里吐‘露’出這三個字。
白祁源和歷靳容都想給他一‘棒’子,這人還真不客氣。
溫舒南的臉‘色’漸變,聽他這‘不客氣’三個字非常的變扭。
顧昱珩突然攬著她,然后緩聲道:“都是我應該做的,所以,‘謝謝’這兩個字你不必對我說。”
把坐在對面的那倆人酸的啊!強行被溫舒南和顧昱珩塞了一嘴的狗糧,他們表示灰常不開森。
“對了,我能和我爸打電話嗎?”溫舒南依偎在顧昱珩的懷里,突然想了起來問道。
“這個恐怕不行,雖然人現在是醒了,但是意識還不是很清楚,澳洲那邊的醫療護隊正在全力開導醫治,我想后天他到了,見到你之后,意識就會慢慢好起來的。”白祁源有些惋惜的回答,畢竟溫永建昏‘迷’的時間太長,而且這六年多里,有好幾次都是醫生從鬼‘門’關拉回來的。
溫舒南抿‘唇’,輕應了醫生:“嗯。”
“放心了,后天就能見到了。”白祁源見溫舒南的情緒那么低落,連忙笑著出聲安慰道。
溫舒南抬眸笑著點頭:“嗯,這么多年,阿容,阿源,謝謝你們兩個。”
“跟我們客氣什么啊!我們和老顧的關系那么鐵,幫你是應該的啊!”
“是啊!不用和我們道謝,這樣說的話就顯得太生疏了,你以后有什么事盡管說,只要是我們能幫到的,一定會盡力幫你做的。”歷靳容附和道。
“嗯,時間不早了,記得買單,我們先回醫院了。”溫舒南還沒說什么話,顧昱珩這時候突然站起來,然后牽著溫舒南朝餐廳的方向走去。
“哎,顧昱珩,你……。”溫舒南一臉懵‘逼’的狀態,還想和歷靳容還有白祁源笑著拜拜,卻被顧昱珩強制‘性’的攬著不讓她回頭。
歷靳容和白祁源坐在那里,看著顧昱珩和溫舒南離去的背影,然后咬牙切齒道:“阿容,當初你為什么要救老顧呢?我現在就有種想‘弄’死他的沖動。”
“嗯,我在懺悔中,也有種想‘弄’死他的沖動,這廝失憶后還是那么沒人‘性’,真是天了嚕了。”
歷靳容的音落,白祁源的電話就再次響了起來,看到來電顯示之后,白祁源整個人就突然雨過天晴了,拍了一下歷靳容的肩膀,笑著道:“兄弟,不好意思,你買單吧!我未婚妻打電話來了,我先去找她了。”說完,就直接起身也走了。
歷靳容啞然,看著白祁源的背影,冷哼了一聲,心里暗暗腹誹著:“有種想把你們倆一起‘弄’死的沖動。”
欺負他一個單身狗,太特么沒人‘性’了,兩個禽、獸。
溫舒南陪顧昱珩回到醫院之后,就問了一下醫生關于顧昱珩早上檢查的事情,還問一下他什么時候可以出院的事情。
聽了醫生那么多專業術語之后,溫舒南總結了一個道理:“意思就是說,只要顧昱珩現在沒什么大礙就明天后天就可以出院了?”
醫生點了點頭:“是的,目前來開顧總的情況已經很好了,恢復的也不錯,出現是沒問題的。”
“嗯,那就明天出院吧!”靠在沙發上看雜志的顧昱珩適時的接話。
溫舒南瞥了一眼顧昱珩,這是他現在夢寐以求的吧!
“我知道了,謝謝你啊!醫生。”
“溫小姐客氣了,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去忙了,不打擾你們了。”
“好。”送走醫生之后,溫舒南看向顧昱珩,然后和他商量道:“顧昱珩,既然醫生說你現在可以出院了,那明天我就給你辦出院手續,讓方知毅還有你別墅的管家來接你回別墅怎么樣?”
顧昱珩一怔,然后放下手中的雜志看著她:“別墅?你也住在那里?”
溫舒南搖頭:“沒有,我和曄兒住在藍水灣。”
“哦,那就搬藍水灣去吧!”
聽著顧昱珩那么理直氣壯理所當然的語氣,溫舒南努力笑著,壓制著心里的怒火:“你搬我那里去干嘛?我那里屁大點地方,保姆阿姨住在客房,我和曄兒住在臥室,你是打算睡沙發嗎?”
“哦,那你和曄兒一起搬去別墅。”
這人失憶了,腦子的路線還那么清晰?
也對,人家只是失憶,不是被人一棍子給打傻了。
“不行。”她才不要搬回那個別墅呢!
“哦,隨你,我搬你那里去,你搬我那里去其實都一樣,你自己看著辦吧!兩個選項中選一個吧!”顧昱珩若無其事的睨著她,語氣顯得非常輕松。
溫舒南覷起秀眉,指著顧昱珩的鼻子:“你什么意思啊?顧昱珩,你別想趁火打劫啊!不要以為你現在失憶了就可以為所‘欲’為啊!我跟你講,你……啊!”溫舒南的話還沒有說完,顧昱珩就伸出長臂將她一把拉入自己的懷里,然后反問:“既然都要復婚了,住在一起不應該嗎?而且,我想曄兒會很樂意讓我們住在一起的。”
“你……。”溫舒南掙扎了幾下,卻沒能掙脫出他的懷抱里:“你放開我。”
“不能放,放了你就跑了,既然你住的地方太小了,那明天出院就直接把你的東西也一起搬到別墅去吧!那樣也方便,就這么決定了。”顧昱珩看著她那憋紅了的臉頰,‘唇’角一勾,肆意的調侃著。
“不行,我不同意,我絕對不會……唔……。”溫舒南還想反抗,一張帥氣的輪廓突然在她面前放大,櫻‘唇’上便染上一絲涼意。
幾秒鐘之后,顧昱珩的涼‘唇’離開了她的櫻‘唇’,然后笑著挑眉問道:“你不同意是什么?”
“不同意你……唔……。”剛出聲,悅耳的聲線再次被他的‘吻’給奪了去。
反反復復這么幾次之后,溫舒南面‘色’緋紅的怒瞪著顧昱珩:“顧昱珩,你干嘛?”
“嗯,再用‘浪’漫的方式堵住你的嘴。”顧昱珩的聲線很輕柔,眼眸中也溢著縷縷柔情的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