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婚,總裁前夫太絕情

【鳳梨酥夫婦006】智商堪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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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梨酥夫婦006智商堪憂的眼神

鳳梨酥夫婦006智商堪憂的眼神

黎斐生氣的從地上坐起來,‘陰’狠的睨著躺在地上的蘇慕生,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你這‘女’人是不是找死啊?”

“唔……好痛。.訪問:щщщ.79.сОΜ。”黎斐捏著她下巴的力道很大,讓她有些疼意,抬手抓住了他的手,糾結著小臉喊道。

黎斐低咒了一聲,松開手,垂眸睨著自己西裝外套上,站起身將外套脫下扔在椅背上,偏著腦袋睨著地上睡著的人,‘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走過去將她一把抱起來放在牀上,隨意的用被子給她蓋上,拿著不滿污穢的西裝外套離開了房間。

第二天,黎斐和顧溫氏總監溫舒南夜晚‘私’會的事情‘弄’得滿城風雨,蘇慕生從牀上爬起來看著這陌生的環境,‘揉’了‘揉’腦袋,還是有些暈乎乎的。

認真查看了下,這個房間里并沒有其他人后,蘇慕生就更加疑‘惑’了:“我為什么會在這里?這里是哪里?”

這個問題糾結了好一會,蘇慕生才離開房間到了酒店大堂后才在前臺小姐的口中得知,昨天是誰把她帶到酒店的,但是前臺小姐口中說的黎總她不認識啊!

“黎總?哪個黎總?”蘇慕生覷眉,她是真心的不認識啊!

“是蒂圣蘭國際珠寶公司的黎總,黎斐。”前臺小姐笑著回。

“黎斐?”她表示還是不認識啊!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對前臺小姐笑著說了聲‘謝謝’就走出了酒店的大‘門’,從自己的‘褲’兜里拿出手機百度了下黎斐是誰。

在看到黎斐的相片時,蘇慕生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將手機舉得高高的,疑‘惑’的自言自語:“這貨就是黎斐啊?蒂圣蘭國際珠寶公司的總裁?臥槽了,不是吧!”

但認真的想了想,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啊!她的一世清白啊!必須找黎斐問清楚才行,她怎么會出現在這個酒店里?

在去蒂圣蘭公司的路上,蘇慕生看到很多廣告熒幕上都是關于黎斐和一個叫溫舒南的‘女’人的新聞,在看到關于他們兩人緋聞的照片,蘇慕生定睛一看,突然覺得那家酒店不就是剛剛自己出來的酒店嗎?

而且……照片上的人和自己好像啊!

垂眸一看,就連……衣服都有點相似,這……就是她自己啊?為什么成那個叫溫舒南的了?

來到蒂圣蘭公司的‘門’口就發現‘門’口已經被那些記者媒體堵得水泄不通了,心一橫,牙一咬,硬著頭皮擠了進去,剛擠進去就差點沒成‘肉’餅。

“哎呀!你們別擠啊!好痛啊!”擠進人群里,蘇慕生才知道,這些記者媒體是有多瘋狂多敬業啊!

趁著人群撥‘亂’,蘇慕生小心翼翼的從側邊擠了進去,而‘門’口那些保安的注意力也被那些記者媒體給吸引了,完全沒有注意到她渾水‘摸’魚進去了。

‘迷’‘迷’糊糊的隨便走進電梯里,然后在公司里轉了好大一圈都沒有找到黎斐,反而把自己給轉懵了,最后只好隨手拉住一個人笑著問:“那個……不好意思,我想請問一下,黎斐的辦公室在哪里啊?”

被她拉住的那個人好巧不巧的就是黎斐的助理何岸,何岸在看著她時,詫異的睜大眼睛問:“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額?你認識我?”

“我們總裁正在談重要的事情,現在沒有時間,所以……。”

“不行,我現在就要見到黎斐,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問他,我昨天晚上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酒店,而且還……。”

“噓……這位姑娘,你小聲點,這是在公司。”何岸一聽,連忙捂住了蘇慕生的嘴巴。

蘇慕生推開他的手:“你是誰?我要見黎斐。”

“我是黎總的特助,姑娘你要是……。”

“哦,原來你就是他的特助啊!那既然這樣的話,就好辦了,趕緊告訴我黎斐的辦公室在哪,不然我可在這里大喊了。”蘇慕生一聽,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也不管何岸的話有沒有說完,十分干脆的打斷了他的話。

“你……。”何岸無言以對,現在外面的新聞對公司和黎總也十分不利,如果現在這丫頭在出點什么幺蛾子就麻煩了,想到這里,何岸深呼吸了一口氣:“我說過了,黎總現在不方便見你,你如果這么做只是為了纏著黎總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功夫了,想要多少錢你開口。”

“什么?纏著他?錢?”蘇慕生聞言,冷笑了一聲,真是搞笑了,要不是酒店前臺小姐告訴她他的大名,沒在網上百度的話,她還真不知道黎斐是何方神圣。

“多少錢是吧?行啊!十個億,可以嗎?你要是能做主的話,那就把支票給我吧!要是做不了主,就趕緊告訴我黎斐的辦公室在哪。”

“你還真是獅子大張口,黎總他……。”

“對,我就是獅子大張口,趕緊告訴我黎斐的辦公室在哪,不然我就可直闖了。”

何岸無奈,靜下心來:“你跟我來吧!但前提是你不許大吼大叫,黎總正在和重要的人談重要的事情,所以……。”

“好了,我知道了,都不知道你墨跡什么。”

和何岸一同進了電梯,直接來到公司的頂樓36樓,蘇慕生見何岸按得那個數字,下巴都掉了,難怪她找不到黎斐的辦公室,辦公室在36樓,她在6樓找當然找不到了,這黎斐也真是的,沒事把辦公室‘弄’那么高做什么,吃錯‘藥’了。

出了電梯,何岸就讓她在長廊外等待,何岸前去和黎斐報告,但中途有秘書找何岸說工作上的事情,耽誤了十來分鐘,待何岸前去和黎斐報告的時候,蘇慕生也等不及了,直接大吵大鬧的闖進了辦公室,在看到里面的人時,瞬間傻眼了。

黎斐看著她來了,覷眉,視線平移落在何岸身上,何岸自然的垂下眸子。

待黎斐和溫舒南談好事情后,溫舒南笑著問:“黎總,這是……。”

蘇慕生氣不過,她又被晾在一旁了,只好笑著搶答道:“我是黎斐的未婚妻。”

全場人瞬間都石化了,而黎斐一口鮮血卡在喉嚨里半個音都說不出來,按理來說,這丫頭應該是不知道他名字的,怎么會找到這里來呢?

笑著送走溫舒南之后,黎斐擰眉問:“你怎么找到這里來了?”

“哼,你這個衣冠禽、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就找不到你了,我問你,我昨天為什么會出現在那個酒店里,你對我又做了什么?”蘇慕生冷哼了醫生看,一臉怨氣的瞪著他。

“對你做了什么?”黎斐瞇著眸子,輕笑了一聲,視線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這身材,你覺得我能對你做什么?”

“你……。”

“另外,明明是你對我做什么,你就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什么……什么意思?”蘇慕生聽聞,心里莫名有些心虛,雖然……雖然她酒品不怎么好,耍酒瘋,但……他一個大老爺們,她也不能把他怎么樣吧!

說到底,就算把他怎么樣了,吃虧的還是她啊!她的一世清白就這么毀在他手里了。

“什么意思,你說呢!”黎斐笑著反問,故意勾著她的胃口。

“我警告你,黎斐,你最好不要污蔑我,再說,我一個柔弱的‘女’孩子能對你做什么,我昨天可是在酒吧里玩,一醒來就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酒店里,還有,你是在哪把我帶到酒店里的?難道你昨天也在酒吧里?”蘇慕生雙手抱‘胸’,警惕‘性’的瞪著他。

黎斐輕笑的點了點頭:“嗯,不錯,看來酒是已經醒了,不過……。”說著,抬眸和她對視:“你的智商好像丟在酒吧里了,真是抱歉,昨天把你帶走的時候應該也順便把你智商帶上的,是我的錯。”

“尼瑪,你才沒智商呢!我只是……我只是不怎么會喝酒而已。”蘇慕生見黎斐拐著彎在罵自己,氣不打一處來,爆了一聲粗口,理直氣壯的反駁。

黎斐再次輕笑了一聲,單手撐著腦袋:“不怎么喝酒還跑酒吧去,蘇慕生,我說你的膽子太大了呢?還是沒腦子呢?”

“你才沒腦子呢!”蘇慕生吼了回去,疑‘惑’的問:“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黎斐狹長的眸子瞇成了一條縫,好一會,才無奈的收回了視線,給了一個‘智商堪憂’的眼神給她,讓她自己去體會。

和這丫頭說話,有時候就是這么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