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婚,總裁前夫太絕情遙不可及的愛,注定悲傷結局篇013_wbshuku
遙不可及的愛,注定悲傷結局篇013
遙不可及的愛,注定悲傷結局篇013
白祁源的話讓歷靳容的‘胸’口狠狠一震,他猛然發現原來白馨愛了自己已經有十年之久了,十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對于一個‘女’孩子說,這十年可是她這輩子最好的青‘春’年華。.訪問:щщщ.79.сОΜ。
歷靳容坐在那里不知過了多久,耳邊縈繞的依舊是白祁源走之前說的那段話,她已經愛了他整整十年了,下一個十年或許她就不會在堅持了。
而這一個多月來沒有聯系就是最好的證明,她難道已經開始要放棄,不會在跟隨他的步伐了嗎?
‘胸’口劃過一絲異樣,這種感覺讓他說不清道不明,因為這還是他這輩子頭一次有過這樣的感覺,以前從未有過。
暮‘色’降臨,燈華初上。
夜‘色’酒吧內。
“你不是說下午飛澳大利亞嗎?”顧昱珩斜睨著白祁源,淡然開口問。
“我也想飛啊!但是沒飛機讓我怎么飛?只有明天下午的航班啊!”白祁源攤手,將杯中的酒液一口飲盡,表示很無奈啊!
兩人說完后,齊刷刷的看向坐在對面單人沙發上肚子喝酒的歷靳容,白祁源挑眉問:“這……喝悶酒的‘毛’病難道還能傳染?”說完,看向顧昱珩,非常自覺的往旁邊挪了挪:“你……別傳染我啊!”
“滾。”顧昱珩覷眉,直接送了白祁源一個字。
白祁源笑了笑:“開玩笑開玩笑,只是我有點好奇,這平時喝悶酒的人一般是你,今天阿容是中什么邪了?我們都來快一個小時了,他總共說了兩句話,一句,來了,一句,嗯,什么鬼。”
“你看了丫頭的朋友圈沒?”顧昱珩倒是覺得一點都不驚訝,悠閑的喝著酒。
白祁源狐疑的看向顧昱珩,兩秒過后,恍然大悟,詫異的睜大眼睛:“你的意思是說,阿容是因為……。”白祁源也突然想起今天下午他在離開歷靳容辦公室時說的話,難道是因為他的話再加上丫頭朋友圈發的那張圖片對歷靳容的感觸那么大?
歷靳容完全沒有把白祁源和顧昱珩的話聽到心里去,也壓根沒有認真去聽,也不知為何腦海里整個都是白馨和那個男的的照片,越想心里就越覺得煩躁。
但心里總有一條越不過去的坎,那就是喬安。
快接近十二點時,歷靳容就喝的有些不省人事了,嘴里喃喃不清的說著什么,白祁源和顧昱珩將他扶到車上,最后由白祁源送他回家。
到了家后,白祁源累的夠嗆,望著上醉的不省人事的歷靳容,果斷拿出手機將他現在的樣子拍下來,然后發了兩張相片給白馨,挑了挑眉:“搞定。”
第二天歷靳容醒來時,已經臨近中午了,愈演愈烈的頭痛讓他覺得腦袋似是要爆炸了一般,喝了兩杯溫開水后,頭痛感才漸漸穩定了下來。
拿起手機看,屏幕一亮,就跳出兩條未接電話的提示音,來電者居然是白馨。
心尖上劃過一絲電流,他這是第一次看到白馨的未接電話有了這樣的感覺,以前看到她的未接電話,總覺得這是正常的,沒有什么可大驚小怪的,現在莫名的出現這種感覺,也讓歷靳容有些措手不及。
望著手機屏幕上那串數字好一會,手指最終輕輕觸碰,撥通了過去,但電話是響了,并沒有人接聽電話,歷靳容并沒有掛斷,而是等聽到機械的提示音,電話自己掛斷后,他才煩躁的將手機丟在沙發上。
剛丟下去沒幾秒后,手機突然響了,歷靳容條件反‘射’的連忙拿起手機看都不看就接了起來:“喂。”
“喲,醒了啊?”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卻讓他有些失落。
‘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沙啞問:“有事?”
“有啊!我這馬上就要上飛機了,就打電話來關心關心你酒醒了沒有?”電話那頭的白祁源笑著揶揄道。
“沒事掛了。”歷靳容心里正有些煩躁,哪還有心情和白祁源開玩笑啊!
“哎,等等,等等。”一聽歷靳容要掛斷電話了,白祁源連忙出聲阻止:“昨天我給丫頭打電話,她不是說今天要去坐熱氣球嗎?凌晨三點左右她給我發來了幾張照片還有一段照片,美國那邊的天氣‘挺’不錯的,你要不要看?”
“不需要。”歷靳容覷眉,心里的煩躁突然加深了。
“真的不要?”
“喂,到底要不要?不要那我掛了。”見歷靳容這邊沒了聲音,白祁源的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發。”
“好嘞。”白祁源笑著應道,還不忘提醒道:“對了,和你說件事,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是我把你送回來了。”
歷靳容靠在沙發上,反問:“嗯,所以?”
“我覺得你喝醉這種事情百年難遇,所以我就用手機拍下來了,另外……。”白祁源假裝輕咳了幾聲:“另外我還特意挑了兩張姿勢‘挺’‘美’的給丫頭發過去了。”
“白祁源。”歷靳容聞言,果斷怒了,對著手機怒吼了一聲。
“哦,我知道你這一個多月沒有接到丫頭的電話,心里煩躁,所以,我就幫了你一把,不用謝我了,我先掛了,拜拜。”白祁源聽到歷靳容的怒吼聲,努力讓自己不笑出聲來,直接把電話掛了。
歷靳容覷著眉峰,原來早上那兩通未接電話是因為白祁源把他喝醉的照片發給她了,她才打電話過來,要是沒發的話,她是不是就不會給他打電話了?
一分鐘過后,手機在次傳來一道提示音,歷靳容劃過一看,連續看了幾張相片后,歷靳容的面‘色’便漸漸‘陰’沉了下去,兩道濃郁的眉峰也自然而然的擰成了一個川字。
照片中,白馨的笑顏依舊甜美,而和朋友圈那張相片一樣,照片里多出了一個男的,而且其中有張相片,兩人挨得特別近,那男的還摟著白馨的肩膀,看著,讓歷靳容莫名覺得他們好像‘挺’般配的。
心里有了這個想法后,歷靳容煩躁將手機丟在一旁,起身走進浴室,帶著些許涼意的水從頭澆下,卻沒有將他心里那股煩躁給澆滅。
接連的一個多星期里,歷靳容的臉上都看不到一絲笑意,但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里,歷靳容突然接到了白祁源打來的電話:“什么事?”
“阿容,幫我一個忙,美國學校那邊給我打電話說,丫頭因為受到了處罰然后逃學了兩天了,學校那邊查到了她出境回國了,我媽那邊也說她沒有回去,我現在又不在國內,要明天晚上才能回來,你先幫我找找。”
歷靳容一聽,立馬從上彈坐了起來:“什么?馨兒逃學了?”
“是啊!我爸去出差了,我媽知道這件事情后都快急死了,這邊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我現在也走不開,老顧那里更沒時間了。”
“嗯,我知道了。”
和白祁源通完電話后,歷靳容就迅速起來洗漱換衣服,自己開車開始找白馨,電話打過去,但是顯示關機,也去過她常去的幾家酒吧和KTV之類的,都沒有找到她的身影。
找了一圈后,歷靳容給自己的秘書打電話,讓她徹查整個亓州市所有酒店,看有沒有白馨的蹤影。
所有的地方找了一遍之后,歷靳容卻在自己家‘門’口看到蜷縮在‘門’口的倩影,眉尖微微覷起,走過去蹲了下來,‘唇’瓣輕抿著,望著已經熟睡過去的那張俏容,心里似乎劃過一絲疼意。
“馨兒?”
白馨聽到有人叫她,便緩緩睜開了雙眼,在看到熟悉的俊容時,迅速睜開了眼睛,笑著道:“你回來了?”
歷靳容擰眉:“你怎么在這里?手機為什么不開機?不知道我們很擔心你嗎?”
白馨從地上爬起來,垂著腦袋,努努嘴:“我手機沒電了,不想回家,但回來的時候沒戴什么錢也沒帶卡,所以……就只能來這里找你了。”
歷靳容心里那顆懸著的心也總算放了下來,看她平安無事他就放心了。
開‘門’扶著她進到屋子里:“吃東西了嗎?”
白馨搖了搖頭:“沒有。”
歷靳容扶著她到沙發上坐著后,就拿手機打電話叫了一個外賣,輕聲問:“學校那邊發生什么事了?為什么突然逃學回來了?”
白馨抿‘唇’:“就幾個愛八卦的八婆,說了一些我不喜歡聽的話,然后就教訓了一下她們,她們就告到校長那里去了,我覺得煩就自己定了張機票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