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婚,總裁前夫太絕情遙不可及的愛,注定悲傷結局篇014;一片昏暗_wbshuku
遙不可及的愛,注定悲傷結局篇014;一片昏暗
遙不可及的愛,注定悲傷結局篇014;一片昏暗
白馨在歷靳容家里吃了飯后,就霸占了他的,美美的睡了一覺,然而第二天醒來吃了早餐就被歷靳容強制‘性’的遣送回家了。
緊接著就是被自己的老媽一頓臭罵和收拾,還把她關在家里不準她出‘門’,非要買張機票送她回美國。
在白馨的強烈抗議之下,白母最終放棄了,白馨就開始在家里當米蟲。
回國的第五天,徐給她打過兩個電話詢問情況,還試圖想回來來亓州市找白馨,但被白馨攔住了。
雖然不像以前那樣纏著歷靳容了,但是白馨偶爾也會打電話和發短信給她,但讓白馨覺得意外的是,每次的電話歷靳容都接了,短信也每次回了,不會像以前一樣,已讀不回石沉大海一樣。
然而這樣的時間久了,白馨也不想回美國繼續讀書了,為此白祁源不知道說教了她多少次,但每次都是以失敗為告終。
直到那天晚上白祁源怒氣沖沖的回來,白馨詢問了下是怎么回事,但白祁源的回答似是一個原子彈一般將她炸的灰飛煙滅。
“哥,這……這怎么可能呢?”白馨茫然的看著白祁源,瞳孔擴張,不敢相信。
“最可氣的是阿容既然同意了,那喬家簡直就是太氣人了。”
“為什么?為什么會答應?喬安的妹妹又不是喬安。”白馨一邊問著,也不等白祁源回答她的問題,她就直接轉身沖上樓:“不可以,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馨兒。”白祁源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但白馨進了自己的房間后就直接反鎖了,從上‘摸’到自己的手機,直接撥通了歷靳容的電話,電話響了幾聲后,電話那頭就傳出一道熟悉的男音:“喂。”
“歷靳容,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為什么要答應他們?”歷靳容的尾音剛落,白馨就咆哮的問道。
歷靳容聽到白馨如此‘激’動的情緒,大概也就猜到白馨已經知道了,‘唇’瓣輕抿,淡然的回:“這是我欠喬家的,其實……當年如果沒有安,死的那個人就是我。”
“什么?你……你的意思是……當年安姐……是替你擋的那一槍?”白馨的瞳孔不斷擴張,思維突然覺得有些‘混’‘亂’。
“嗯。”歷靳容沒有多言,只是淡淡的發了一個單音。
白馨怔了足足有一分鐘,待腦海里的思緒慢慢回過神來后,白馨抹去臉上的淚水:“就……就算是這樣,那你也不可以毀了自己一生的幸福啊!彌補的方式有很多種,為什么偏偏是這種?”
“這是喬家的要求,我沒有理由不答應。”
“那我呢?那我怎么辦?歷靳容,你為了喬安可以委屈求全娶她妹妹,那我呢?我愛了你整整十年,我得到過什么,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你即使不答應我,這我可以接受,但為什么,你就可以這么輕易的娶了別人呢?為什么?”白馨越說情緒越‘激’動,她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
為什么每次她覺得幸福正在一點點朝她靠攏時,總會有一件如刀割的事情將她喚醒,而喚醒她的方式卻那么苦不堪言。
“馨兒,對不起……。”
“我不要你的對不起,歷靳容,你可以不接受我,但我求你,別和喬安的妹妹結婚好嗎?”白馨狠狠的攥著自己的被子,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讓自己慢慢冷靜下來,語氣也慢慢變得緩和。
而電話那頭的歷靳容卻沒有說話,這讓白馨覺得更加絕望。
事情來的太突然,讓她有點反應不過來,為什么老天爺就偏偏對她那么殘忍呢?
“歷靳容,我恨你,我恨你。”白馨聽著這絕望的沉默,撕心裂肺的朝電話里吼著,下一瞬,將手機重重的砸在墻上。
“砰。”
房‘門’外的白祁源聽見里面的聲音,心里更加焦急了,使勁扭動著‘門’把:“馨兒,你開‘門’,你開‘門’,聽我和你說好不好?”
“啊!為什么,為什么,我到底做錯了什么,為什么我的愛就得不到任何回報呢!哥,我的心好痛,好痛,我到底該怎么做?我該怎么做才能不會那么痛?”癱坐在上的白馨聲嘶力竭的吼著哭著,將心里的痛苦和委屈一一發泄了出來。
那種鉆心般的痛讓她感到窒息,讓她覺得這個世界對她都充滿了惡意。
“馨兒,你先開‘門’好不好?先開‘門’,有事我們好好說。”白祁源聽到她這樣的哭聲,心里也非常著急心疼。
而她的哭聲也把白母給驚動了,白母走到她的房‘門’前,見白祁源站在那里,連忙問:“阿源,怎么了?”
“媽,馨兒把自己鎖在里面不肯開‘門’,我有點擔心她。”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這吃晚飯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眉開眼笑的。”白母有些不解,但聽著屋內白馨痛苦的哭聲,也有些擔心。
“媽,這一句兩句說不清楚,你有沒有馨兒房間的備份鑰匙?”
“備份鑰匙?有是有,但是我忘記放哪里了。”白母一臉焦急的說著,又一邊拍打著‘門’:“馨兒,快開‘門’,別讓媽和哥著急擔心好不好?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出來和我們說好不好?”
但里面的哭聲突然停止了,變得無比安靜,這讓白母和白祁源后背一涼。
“媽,你趕緊讓人去找備份鑰匙。”白祁源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了,白馨的‘性’格他們清楚的很,敢愛敢恨,她對歷靳容的喜歡和愛,他們可都看在眼里,心里也清清楚楚的,這丫頭要是一想不開做什么傻事的話就麻煩了。
房間內的白馨望著自己的梳妝臺,突然無聲的流著眼淚笑了,打著赤腳從上下來,緩緩走到自己的梳妝臺前,輕笑了聲,這聲笑卻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歷靳容,愛你好累,好累,我是真的好累,也好痛苦,到底該怎么做才能讓自己不那么痛苦呢?”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修眉套裝盒給打開,漂亮的淚眸在盒子里梭巡著。
“我十三歲愛上你,十五歲和你表白,直到現在二十三歲我依舊愛著你,我愛你愛到連尊嚴都不要,為什么你寧可接受一個和你一點感情關系都沒有的人,都不愿意接受我呢?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心里有多難受有多痛苦?”白馨輕盈的從盒子里拿出一把小鋒利的刀,笑道:“不……你不知道,因為你從來都沒愛過我,怎么會理解這種感受呢?我不想在那么累,不想在那么痛苦了。”
“這種痛苦和累我真的是受夠了,我不想在愛你下一個十年了,如果死能讓你永遠記住我,就想安姐一樣,那么我愿意用這種方式來換取在你心里留下一個小小的位置。”流淌著淚水的雙眸里剩下的只有絕望和痛苦,臉上的那抹笑都蒼涼無比。
喃喃自語后,白馨緩緩抬起雙手,移動拿著小刀的右手緩緩朝左手的手腕去,輕輕在上面化了一刀,暗紅‘色’的血液立馬從手腕上流淌了出來。
她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弄’,卻感覺不到手腕上的疼痛,只因,她的心和身體各處都被疼痛覆蓋著,這一點點的疼痛哪及心里的半分痛呢?
血液滲透得比較慢,而屋外的腳步聲和說話聲讓白馨突然覺得有些恍然,抬起手上的小刀,再次加大了力道,這次濃濃的血液猛烈的滲透了出來。
身子一軟,白馨瞬間癱在了地上,將桌上的化妝品全都推在了地上。
突如其來的聲音也讓屋外的白母和白祁源慌了神,拍打‘門’的力道也越來越重,白祁源甚至想直接把‘門’給撞破:“馨兒,你說話啊!別嚇我們好不好?”
癱在地上的白馨,視線漸漸開始模糊,衣角早被血液浸染,周圍也都是血液,她嘴角微微揚起,眼角的淚水流淌下來,慘白的‘唇’瓣輕輕蠕動:“爸,媽,哥,對不起,是……馨兒……太沒用了。”
音落,視線再次模糊的更加徹底了,白馨的眼前突然出現一抹影子,那抹身影正是歷靳容,歷靳容正在朝她溫柔的笑著,不言不語。
白馨很想抬手去觸‘摸’那抹身影,胳膊卻顯得有些無力,怎么也抬不起來,似是感覺到了她的生命正在一點點的流失。
而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白馨看到了好久不見的喬安,她笑著問:“安姐,你是來接我的嗎?”
另一邊的耳朵恍惚還聽到了白祁源的怒吼聲:“鑰匙找到沒有,全是飯桶嗎?找個鑰匙都找不到。”
下一瞬,她的時間便是一片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