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鏡:與子成雙

第063章 一把草引出的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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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東西?”謝風華不禁問道。

長影隨之搖頭,目光落在那把草上,謹慎道:“屬下亦不知。或許可以去問徐太醫。”

謝風華從他手里接過那把草,瞥了眼元旻舟,低聲道:“那我去問問。”

話音未落,人已經沒了身影。

長影擦了擦眼睛,怎么都覺得那背影透著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可,少夫人在逃什么?

不多時,謝風華就得到了答案。可眼下夜色已深,她也只能暫時將此事按下。之后,她又吩咐長影去辦件事,轉身正欲回自己的帳子,卻遇到了迎面走來的杜平飛。

簡單打過招呼后,謝風華看著那身影走進了孫橫波的帳子,便也走了回去。

第二日,孫橫波終于醒了過來。

謝風華到達她的帳子時,里面已經坐了好些人,無一例外是來探望的。她大略掃了一眼,目光在云羅郡主的身上停了一瞬,隨即上前詢問了下孫橫波的情況,便悄無聲息地尋了個角落坐下。

孫橫波看到她這動作,眸光閃了閃,低下了頭。昨日失血過多,她的臉色極其蒼白,秀眉緊緊蹙起,整個人看起來懨懨的,提不起什么精神。

徐太醫坐在旁邊,給她把著脈。

孫明遠急道:“徐太醫,小女如何?”

片刻后,徐太醫拿開手,道:“相爺放心。既然孫小姐已經醒過來,便無性命之憂。只是,此前失血過多,又受了驚嚇,一時半會兒怕是好不了。”

說完,他便起身收拾東西,又囑咐道:“這段時間,務必要安心休養,萬不可再受刺激了。否則,后果也就難說了。”

孫明遠眉間的褶皺還沒完全散開,可比起之前稍微和緩了些,聽到這話連忙感激道:“那就有勞徐太醫了。”

孫橫波也道了聲謝。昏睡了一天一夜后,她的嗓子低沉而沙啞,憔悴虛弱,無端的惹人心疼。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緊接著帳簾被人掀起,卻見帝后二人從容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元旻舟和北恒王,一時間,整個帳子突然變得擁擠起來。

孫明遠連忙上前行禮,卻被趙沛伸手扶住,帝后二人坐下來后,卻聽杜平飛柔聲問道:“聽說孫小姐醒過來了,本宮與皇上特來看看。相爺不必太拘禮了。”

“多謝皇上,皇后娘娘。”孫明遠連忙道。

杜平飛轉而看向精神不濟的孫橫波,柔聲問她:“孫小姐可覺得好些了?”

“多謝娘娘關懷。臣女感覺好些了。”孫橫波抬眸,看了她一眼。

見她這般虛弱,杜平飛不禁嘆氣,“孫小姐放心。這次只是個意外,北恒王和云羅郡主也承認有所疏忽,接下來斷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這幾日,你且安心養傷,其他的不必多想。”

聽到這話,北恒王父女皆沉下了臉。

自從那夜撕破臉皮后,杜皇后與他們可謂水火不容。如今變著法兒地擠兌,偏生她的身份擺在那里,他們也不能輕易反駁,不可謂不憋屈。

而孫橫波臉色倒是平靜如初,朝帝后二人感謝了一番,目光卻不期然地落在了帳門上。卻見那里映出一道身影,身姿挺拔,那人似乎正透過帳子瞧著她。

她心頭一緊,本來古井無波的眸子里瞬間起了波瀾,緊接著低下了腦袋。

謝風華從旁瞧著,腦海中飛快地掠過什么,可那感覺太快,她也沒來得及抓住,正絞盡腦汁回想著,下一瞬就愣在了原地。

只聽孫橫波低聲道:“臣女斗膽問一句,皇上和皇后娘娘覺得這是意外嗎?”

此言一出,帳子內突然出現一陣詭異的安靜。

過了會兒,杜平飛率先打破沉默,不解道:“孫小姐,此話怎講?”

“臣女自知冒犯,可事關性命,也不敢胡言亂語。”孫橫波狀若無意地看了眼帳門,幽幽道來,“此前出事時,臣女座下馬兒受了驚嚇,雖不知是何原因,卻不難想出,那是被人動了手腳的。那么,臣女想問,究竟是誰如此險惡的用心,竟會使出這般招數,欲要取臣女的性命?”

話音剛落,不少人倒抽了一口冷氣。

盡管北恒王父女早已站出來攬下了罪責,可最多也只能怪他們督導不力,讓人鉆了空子,誰都不會懷疑其他的可能。可孫橫波這一番話,卻將那父女倆想要遮掩的東西悉數扒在了眾人面前,直接質疑起此事的不同尋常。

這已經上升到蓄意謀殺的問題上了。

謝風華眸光微閃,仔細打量著孫橫波。卻見她眸光看著正前方,與以往的端莊溫柔不同,此刻的眸光里滿是堅定之色,襯得整張臉也堅硬英氣了一些。

這樣的孫橫波,處處都透露出一股堅硬。

還真是少見!

謝風華又看了眼帳門之外模糊的身影,心里想著會是因為那個人嗎?

而這一番話,已然讓其他人變了臉色。可帝后當前,誰都不敢輕易出來說話。杜平飛大致掃了眼其他人,不解道:“孫小姐既然這么說,可是有什么發現?”

孫橫波咬了咬干澀的下唇,似是在衡量什么,可落在眾人眼中,這份猶豫便也成了顧忌,一時間,眾人心里也有些好奇起來。

杜平飛的目光在云羅郡主上停了會兒,緊接著道:“孫小姐,你別擔心,皇上與本宮都在這里,不會有人會對你怎樣的。你若是有什么疑惑,盡管直說。”

孫橫波咬了咬牙,隨之道:“啟稟娘娘,這也是臣女的猜測。可當時臣女在馬背上顛簸時,曾經看到那片林子外有人影閃動。是以,臣女才會懷疑,此事另有隱情。”

許是她的表情太過嚴肅,各種各樣的目光齊唰唰地射向了北恒王父女。在場的人都是旁聽過之前的審訊的,也記得當初這父女倆信誓旦旦說那純屬意外的模樣,因此眼下這目光里帶了十足十的玩味,似乎也在好奇著父女倆會如何解釋。

相比而言,云羅郡主更加沉不住氣,當下便道:“孫小姐,你怕不是摔壞了腦子,現在開始說胡話了?”

“我……我沒有……”孫橫波眼里閃過一絲懼意,可還是大著膽子迎上她的眸光,硬著頭皮道,“當時郡主并不在場,又豈會知道具體的情況?若不是真的看到人影,我又豈敢當眾說出來?這可是關系到丞相府的名聲啊……”

孫明遠早已對北恒王父女看不順眼,此刻見到自己的女兒被這般逼迫,頓時起了護犢之心,吹胡子瞪眼睛道:“郡主,小女不過是說出自己看到的東西,你又何必這般出言諷刺?這年頭,難道連說一句話都不可以了?”

云羅郡主被噎了一下,正欲開口辯駁,卻被北恒王伸手攔住。

但見他看向孫明遠,不痛不癢道:“相爺何必激動?云羅也只是就事論事而已。更何況,當時出事時,令千金正處于萬分慌亂之中,說不定眼花看錯了呢!”

孫明遠一張老臉氣得通紅,正欲開口怒罵他,卻見他突然看向謝風華,別有意味道:“再說了,當時在場的人并不只是令千金一人,就算要指控什么,至少也該聽聽其他人的意見吧?元少夫人,你說是吧?”

見他把苗頭對準自己,謝風華心中暗罵了千萬遍,卻也沒有急著回答。

今天的事,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且不說,此刻孫橫波一反常態的強硬堅定,便是那憑空生出的“人影”,也讓她疑惑不解。

剛才她回想了一下,在事發時并未注意有人影出沒。

當然,有可能是她沒發覺,也有可能是孫橫波說了謊。但不管是前者還是后者,都說明此事另有蹊蹺,也更決定了她接下來的回話。

盡管不知孫橫波是何想法,可若是能看到面前這父女倆倒霉,她也是樂意的。

種種思緒翻轉也不過一瞬間,再抬眸時,她依舊是那副處變不驚的模樣,淡淡道:“我覺得,孫小姐說的不無道理。”

這句話,并沒有正面回答是或者不是,可越是這般模棱兩可的態度,越是將云羅郡主的脾氣激了起來,緊接著便聽她說道:“元少夫人,你就算惱怒我,也不能這般不分青紅皂白啊!皇上皇后娘娘面前,為何要這么混淆視聽?”

謝風華忍住對她翻白眼的沖動,漫不經心道:“郡主的意思,我怎么聽不懂呢?難道有話還不能說了嗎?”

頓了頓,她又笑嘻嘻道:“更何況,我可不是胡說。我有證據證明,昨天驚馬一事并非意外。”

好不容易等到她這句實話,杜平飛默默松了口氣,“什么證據?”

謝風華從袖中掏出一把草,在眾人見鬼一樣的目光中,字句清晰道:“皇上,這一把草是微臣從出事草場上拔過來的,昨天也拿給徐太醫檢查過了,這草上被人灑了藥物。一旦馬兒吃下去,不久就會受驚失控。”

她又將昨晚的情況說了一遍,在得到元旻舟的親口承認后,又道:“皇上,在草場上灑藥物的人已經抓住,若是需要,可隨時宣來說明一番。”

趙沛冷著一張臉,“宣!”

長影很快就將人帶了上來,卻是此前給謝風華殷勤選馬的那個侍衛。也不用怎么逼供,那侍衛就一股腦兒說出了自己的惡行。

結果,卻是與謝風華所言并無差異。

這時候,眾人看著北恒王父女的眼神都變得古怪起來。

畢竟,就在昨天,這父女倆還那么堅定地保證,這不過是場意外而已。

如今這打臉打得實在是太快了!

本來,他們看到謝風華拿出一把草,心中還想發笑,可此刻聽說定遠侯也曾經遭遇了類似的事情,那點看戲心思頓時收了起來。

這戲,不能隨意看!

而北恒王的臉色已經快黑成了炭塊,暗中瞪了下云羅郡主,開始辯解道:“元少夫人,你隨便拿一把草過來,就說是證據,未免太過搞笑了吧?若是誰都如你這般隨意搪塞,那衙門還如何斷案?”

他說得擲地有聲,卻一直暗中觀察著帝后二人的神情。待看到杜平飛微勾的唇角時,心中不禁咯噔一聲,緊跟著便聽杜平飛嘆了口氣,似是無比痛惜道:“皇上,臣妾本來以為,北恒王和云羅郡主費心安排了這場秋獵,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并不該多加指責。可如今這局面,也由不得臣妾不站出來說話了。”

趙沛偏頭看了看她,卻見她眸光靈動狡黠,眉宇間卻是少見的英氣逼人,與記憶中某個人的模樣重疊了起來。他怔了怔,下意識就問道:“皇后要說什么?”

“昨夜,臣妾的人在巡邏守夜時,不經意間發現了可疑之人的身影。臣妾心中起疑,卻不敢大肆宣揚。可今日聽到孫小姐說的話,突然想到了那幾人。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關聯?”

杜平飛每說一個字,北恒王的眉頭就皺緊一分。直到尾音落下,他身子不可抑制地抖了抖,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襲上心頭。

他隱約能想到杜皇后的意思,可又礙于那個真相過于殘忍,不敢深想下去。

潛意識里,他覺得此事應該到此為止。否則,任由事情繼續發展下去,那可就真的一發不可收拾了。

可趙沛一句話就打破了他不切實際的奢想,“皇后說的是什么人?”

“皇上,您等會兒看到就知道了。”杜平飛卻賣了個關子,又給蕭遙遞了個眼色,等他再次回到帳子的時候,手上還提著一個穿著奇怪的男子。

眼尖的人,很快就認出了這男子身上所穿的是北冥國的服飾。

聯想到孫橫波剛才的話,眾人頓時臉色大變,不自覺地離北恒王父女遠了些。

搞不好,今天這探望,就要變成討伐問罪了。

杜平飛斜睥了北恒王一眼,隨之道:“皇上,這便是昨夜發現的不明之人中的一員。當時習祿與蕭遙將他們逮住,要將人抓到您面前。可臣妾覺得夜色已晚,也不敢冒昧打擾皇上的歇息,便自作主張將此事壓了下來。還請皇上恕罪。”

她站起身,朝著趙沛盈盈一拜,這善解人意的模樣,卻讓人無法怪罪起來。

趙沛將她扶起,扭頭看了眼地上的男子,冷聲問道:“你是何人?為何會出現在獵場中?”

那男子眼珠子咕嚕嚕轉了一圈,最后在看到云羅郡主時,像是受到了什么驚嚇似的,連忙朝云羅郡主磕頭求饒道:“郡主救命啊,奴才只是按照您吩咐的去做的啊……”

云羅郡主腦袋里轟的一聲,踉蹌著往后退去。

完了!

她心中驀地浮現出這兩個字,突然間聽到一道咳嗽聲,抬眸卻撞入北恒王深邃的雙眼,游離的神智瞬間回攏。

眾人只覺眼前衣衫快速閃過,又聽啪的一聲,云羅郡主已經狠狠扇了一巴掌,指著那男子厲聲喝道:“大膽!你是哪里來的歹人,受了何人指使,無憑無據就要污蔑本郡主?”

她似乎還不解氣,抬腳又是一踹,將那男子踹到在地。

突然間,那男子的身子不動了。

杜平飛鳳目一瞇,冷聲叱道:“云羅郡主,皇上面前,誰允許你這般放肆的?你到底有沒有把皇上看在眼里?”

“不……皇上……臣女只是……”云羅郡主這才察覺到此舉的出格,連忙要向趙沛解釋,這時卻聽徐太醫失聲驚呼,“皇上,這男子死了!”

死了?

云羅郡主猛地回身,美目圓瞪,哆嗦著嘴唇道:“不,不是我。他怎么會死的?皇上,這不是我做的……”

慌亂中,她自稱“我”,一心想要擺脫這個莫須有的罪名。

可杜平飛卻不想給她開口的機會,挑眉怒道:“云羅郡主,你好大的膽子!眾目睽睽之下,居然還這么做,莫不是以為沒有王法了?”

“不,不是,”云羅郡主沒得到趙沛的回應,越發慌神起來,此刻更是指著杜平飛尖叫否認,“這不是我做的!我不過是踢了他一下,怎么就死了?皇后,是你,一定是你,是你這么陷害我的!”

整個帳子里充滿了她的咆哮聲,謝風華擔心這樣下去沒完沒了,便主動問道:“徐太醫,可有查出來,這人是為何而死?”

徐太醫道:“并非被云羅郡主踹死,而是中毒而死。這名男子昨夜已經服下毒藥,應該是沒來得及拿到解藥,才會毒發身亡。”

“云羅郡主,你還有什么話可說?”杜平飛眼里劃過一絲痛快,寒聲道。

云羅郡主只是不停搖頭,似乎忘記了要向北恒王求救,而是死死地瞪著杜平飛,從齒縫里擠出一句話,“皇后娘娘真是好手段,一出手就是必殺之局,真是佩服……”

直到此刻,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這明顯是杜平飛為她設下的局,時機和證據都掌握得如此巧妙,想要扳回一局可真是太不容易了。她竟不知道,杜皇后和孫橫波是怎么勾結到一起的?莫不是,孫橫波出事也是給她設下的圈套?

不,這不可能……

她踉蹌著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帳子時,突然往北恒王看去。

這一看,心中已經徹底涼了下來。

這一趟渾水,她不能將她的父王也拖下來,否則王府就危險了。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飛快地低下頭,卻不再言語。

眾人看到她這副模樣,似乎也默認了這樣的事實——這位云羅郡主,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人物,竟然會在這等時刻出手算計人,并且還留下這么致命的把柄。

這男子的身份,看起來也不簡單。

這時,沉默許久的北恒王終于開口,“老臣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娘娘。”

杜平飛眸光閃了閃,隨之道:“王爺有何指教?”

“請問,娘娘是在何處抓到這男子?”北恒王語氣不善地問道。

杜平飛道:“這個,你就要去問習祿了。”

緊接著,她又嗤笑一聲,指著那男子道:“王爺,你等下是不是還要問本宮,這男子為何會出現在這里?又為何被本宮遇見?他的身份是什么?可惜了,本宮也回答不了這些問題。你若是想知道,大可以去問云羅郡主。”

這竟是篤定了,云羅郡主便是背后的主謀。

北恒王眼里充滿了戾氣,還欲說什么,卻聽趙沛冷聲開口,“罷了!此事就到此為止。趕緊將這里收拾收拾,一群人吵吵嚷嚷的,可還讓病人好好休息了?”

這么說著,他便站起身,就要往帳外走去。

杜平飛卻叫住了他,“皇上,這事兒就這么算了么?云羅郡主出手毒害官員家眷,若是就這么算了,只怕……”

這時,趙沛舉斷了她的話,看了眼北恒王父女,出口的話卻冷成了冰渣。

“云羅郡主,賜死!”

說完,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視野中。

北恒王傻了一會兒,突然沖了出去,留下跌坐在地一臉死色的云羅郡主。

很快就有侍衛進來,將云羅郡主拖出去。她似乎還沒從趙沛的話中回過神來,直到被架出了帳子外,才突然厲聲尖叫出來。

眾人聽到這凄厲的尖叫,心頭皆是不可控制地一顫,對孫明遠草草打了個招呼,逃也似的離開了。

謝風華看了眼徑自低頭閉眼的孫橫波,眸色里浮起一抹復雜。可到底還是沒說什么,隨著別人走了出去。

“孫小姐受驚了。眼下已經沒事,還是好好休息吧。”杜平飛笑意盈盈道,“相爺,若是孫小姐需要什么藥物,直接告訴徐太醫,無論如何都要把傷給治好了。”

孫明遠連忙道謝。

見狀,杜平飛才點點頭,與恰好睜開眼的孫橫波對了下視線,便走了出去。她剛回到自己的帳子,卻見謝風華已經登堂入室,此刻正目含譏諷地看著她。她揮退了帳內伺候的宮人,不悅道:“你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就跟那個人一樣,沒規矩得讓人生厭!

謝風華不禁失笑,手肘撐著桌面,道:“我這不是學皇后娘娘的?”

“本宮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杜平飛給自己斟了一杯茶,微抿了一口道。

謝風華突然湊過去,盯著她的臉瞧了瞧,饒有興味道:“我還以為,皇后娘娘心是黑的,理應面色也泛著黑光吧!可如今我看到了什么?娘娘這是在得意嗎?”

“你放肆!”杜平飛騰地起身,偽裝的笑容悉數褪盡,只留下一臉的森寒與冷酷。

謝風華不為所懼,抱胸笑道:“皇后娘娘,殺人不見血的滋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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