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鏡:與子成雙_第103章誰是誰的青梅竹馬?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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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西北邊境的異常,八百里加急呈送到了御案面前。
一時間,滿朝嘩然。
經過一番商討后,初步決定派出朝中人前去平定動亂。
可派誰去,就成為了最關鍵的問題。
群臣為此爭得面紅耳赤。
謝風華說起此事時,臉上滿是嘲諷,“這次的事情,處理不好就是一出大戲。如今,就看趙沛會做什么決定了。”
“這個倒不用擔心。”元旻舟神色淡然,胸有成竹道,“咱們這位皇帝,早已將那些臣子的心思琢磨得一清二楚。只要他足夠理智,這個人選就只會是你。”
謝風華頗感驚奇,“你,似乎還挺了解他的?”
“我好歹跟他做了那么多年的君臣。不過,”元旻舟湊過去,調笑道,“為夫可以理解為,你在吃醋嗎?”
謝風華頓時目瞪口呆,“除非你承認,你跟趙沛之間存在某種不正當的關系,我才考慮,要不要去吃這個醋。”
不出所料地看到元旻舟惱怒的神情,謝風華立即開懷大笑。
好一會兒,她才止住笑聲,沒好氣地拍了拍他的額頭,佯怒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這么不正經?西北動蕩起得突然,這人選最好盡快定下來。否則,遲則生變。”
她雖知道,元旻舟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可西北距離天京那么遠,若是真的起了亂子,給了有心之人可趁之機,豈不是天降橫禍?
元旻舟將她攬在懷里,意味深長道:“不會太久了。差不多就這兩三天,就能定下來了。”
他并不擔心結果。
如今,更讓他憂心的是皇帝的情況。
謝風華恰好也提到了這個,“我總覺得,此次趙沛的舉動有些怪。當初廣而告之地將你抓回來,又不給一個說法,實在是不像他的風格。你有沒有查出什么反常?”
元旻舟當即搖頭,沉吟片刻后,才道:“皇上的心思,越發難以揣度了。這些日子,你還是沒能見到他?”
他說的“見到”,指的是單獨面見。
卻不想,謝風華搖了搖頭,一臉茫然,“過幾日,就是年關了。宮中定會大擺宴席,到時再找機會看看。倘若我真要離開天京,你這里的束縛必須要解除。否則,我走得也不放心……”
元旻舟聞言點頭,連忙叫來長影,吩咐起其他的事情來。
很快就到了除夕。
按照往年的慣例,朝中文武百官都要攜家眷入宮赴宴,君臣同樂。謝風華一早就進宮上朝,也沒來得及回府換衣裳,等到元旻舟攜著元夫人進宮時,連忙迎了上去。
元夫人看到她一身朝服,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皺,遲疑道:“你可要回去換下衣裳?”
謝風華低頭看了看,有些不自在道:“母親,就不用這么麻煩了吧?更何況,時間也來不及了……”
“母親,不礙事的。”元旻舟從旁勸道,“兒子卻覺得,這身裝扮剛剛好。也省去了那些閑話。”
元夫人愣了下,隨即意識到他指的是什么,不由得嘆了口氣。
她不是不明是非之人,經過這些日子的思考,很快也明白了侯府的處境。可一想到當初她對這個兒媳婦的打壓和勸誡,突然羞愧難當。
誰能想到,到頭來,侯府竟然要托庇于她?
謝風華見她臉色不是很好,也顧不得什么形象,當即走過去,抱住她的胳膊,笑著道:“母親,我覺得侯爺說得對。不過是個宮宴,隨意點就好,您別太緊張了。”
元夫人神色復雜地應了下來。
宮宴一如既往地設在霜云殿。他們到達時,殿內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一看到他們走進來,眾人的目光頓時從他們身上緩緩掠過,隨即就看向了別處。
許是早就料想到這樣的結果,元夫人倒也沒太失態。在謝風華的陪同下,一臉坦然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侯府的事,早已在天京權貴里傳遍了。雖未必是真,可光是一些捕風捉影的猜測,就足以讓人敬而遠之。
如今,定遠侯賦閑在家,整個侯府能夠自由進出的,除了謝風華,便再無他人。今日這宮宴,也是皇上給的天大恩惠,否則以元旻舟戴罪之身,基本不可能有走出侯府的機會。
而元旻舟一如既往地坐在男賓席中,偶爾與身邊的人說上幾句話。他神色是一如既往的平和,似乎并沒受到什么影響。
不少人等著看定遠侯府的笑話,此刻見他們這么坦然自若,一時也覺得頗是無趣,倒是沒那么盯著那幾個人了。
察覺到殿內風向的轉變,元夫人似乎也松了口氣,扭頭看向旁邊的謝風華,低聲道:“我在這兒坐坐。你若是覺得悶了,就去走走,不用顧忌我。”
謝風華訝然點頭,目光逡巡了一圈。卻恰好于半空中碰上孫橫波的視線,略一思忖,便朝她走了過去。
豈料,孫橫波卻主動迎了上來,看了眼殿內的情況,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走去。
謝風華心下好奇,卻也沒說什么,緊緊跟在她的身后。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殿外一條僻靜小路上。
此時正是臘梅盛開的季節,小路上飄散著臘梅的清香,當真是說不出的舒適!
確定周圍無人后,孫橫波才低聲道:“少夫人,我聽說,侯爺他……”
謝風華豎指抵在唇邊,謹慎道:“此事稍后自有論斷,咱們就不必去想太多了。就憑你我的本事,橫豎也改變不了什么。”
孫橫波以為她心中不好受,倒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安慰她,“你也別太擔心。侯爺的為人,朝廷內外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中間想必有什么誤會。一旦揭開了,自然就雨過天晴了。”
見她這個時候還不忘安慰自己,謝風華不由得好笑,搖搖頭,卻也沒辯解什么。她并不擔心元旻舟回不到原來的位置,而是心存疑惑,不知該如何去揣度趙沛的做法。
當初,將元旻舟限制在侯府,所用的罪名是“通敵叛國”。
可謂是最嚴重的罪名了!
可出乎意料的是,這道旨意下來后,再無其他的動作。既不趁熱打鐵進行審問,又不向世人澄清,反而要讓他們背負著這個罪名似的。
這又是為什么?
是因為證據不足,還是因為還有后招?
她兀自沉浸在思緒中,等回過神來,卻見孫橫波正滿臉疑惑地看著自己,連忙收斂心神,問道:“你把我喊出來,可是有什么事?”
孫橫波愣了愣,有些不自然地別過頭,喃喃道:“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就是很久沒見到你了,也找不到人來說話……”
謝風華慢慢咀嚼著這些話,片刻后,忽然問道:“是不是杜懷紹的事情?他欺負你了?”
“沒……沒有……”孫橫波有些慌亂,突然跺了跺腳,沿著小路往前走去,察覺到謝風華跟了上來,突然道,“少夫人,過完年后,我估計要成親了。”
“成親?”謝風華愣了愣,不確定道,“你要跟誰成親?”
孫橫波扯了扯嘴角,語帶苦澀,“自然是跟蔣宇。不然,你還以為是誰呢?”
謝風華突然不知該說什么。
自古以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丞相府與武威侯府結親,也算是門當戶對。可她知道,孫橫波心儀杜懷紹,這門親事也就變得沒那么完美。
可說到底,她也只是個外人,有些話聽聽就算了,并不能給什么建議。
思及此,她便安慰道:“既然快要成親了,那估計接下來就很忙了吧?大婚需要的東西,可都準備好了?”
孫橫波頓時紅了眼眶,“少夫人,你也覺得,我應該嫁?”
謝風華不答反問,“你為何不應該嫁?”
頓了頓,她又繼續問道:“又或者說,你想要嫁給誰?”
那個名字縈繞在唇齒間,好幾次想要說出口,可當看到謝風華清冷的眉眼時,孫橫波滿腔翻滾的思緒像是被潑了冷水,再也折騰不出任何浪花來。她低下頭,帶著顧忌道:“少夫人,你明明知道,我屬意于……”
“橫波!”謝風華驀地打斷她的話,又看了看四周,提醒她,“你可有想過,此事若是被孫丞相知道了,會是怎樣的后果?”
豈料,孫橫波卻苦笑道:“少夫人,實不相瞞,我父親已經知道了他的存在。并且,如你所想的那樣,父親嚴令禁止我與他的來往。這也是婚期提前的原因。”
她的父親,在擔心夜長夢多。
謝風華沒想到,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可不知為何,她心里的弦突然松了下來,這一剎那,竟有股塵埃落定的錯覺。
明銳的眸光凝視著眼前這張臉,她想了想,問道:“你是怎么想的?”
孫橫波一臉茫然,等意識到她問了什么,突然小臉一皺,低聲哭了起來。
許是真的壓抑久了,這會兒便哭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小手揪著謝風華的衣襟,道:“少夫人,除了那個人,我都不想嫁……”
謝風華眉頭深鎖,一邊注意著四周的動靜,一邊又盡量柔聲安慰她。等她稍微緩解了情緒,才道:“現在你們婚期已定,那些想法也應該收起來了。你要知道,這世上不是光有喜歡,就能在一起的。”
“什么?”孫橫波沒聽過這樣的論調,不解道,“為何光有喜歡還不夠?”
謝風華難得有耐心道:“光有喜歡,自然是不夠的。兩個人要在一起,不是兩個人的事,而是兩個府邸的事。不然,為何會有門當戶對之說?若是在一起有那么簡單,這世上為何又會有那么多愛而不得的怨偶?”
突然間,她想起了元旻舟,想起了兩人之間的糾葛。
上一世,她是西征大元帥,而他則是威震朝野的定遠侯。身份上,有太多的限制,且不說當時她對元旻舟無感,便是心儀于他,也是不能回應那份感情的。
畢竟,兩人都屬于跺腳地震的風云人物,一文官一武將,若是就此結合,整個梁朝江山便成了囊中之物。不僅趙沛不放心,就是滿朝文武都要跳出來反對。
可他們又有什么錯呢?
只不過是因為,彼此的身份結合,就會讓人心生忌憚而已。
想到這里,她突然很慶幸,這輩子嫁給他,并不是以“謝風華”的身份。否則,這愛而不得的滋味,估計也要嘗一嘗了。
“你……你也別太難過了……”她繼續安慰道,“在我看來,蔣宇也是個挺好的男子,你嫁給他,至少不會吃虧……”
孫橫波聽了,當即扯了扯唇角,嘲諷一笑道:“你真覺得,我不會吃虧嗎?”
“至少,你跟蔣宇也算是知根知底的,總不會欺負你吧?”謝風華就事論事。
可孫橫波卻搖了搖頭,幾次張嘴欲言又止,突然就轉移了話題,“少夫人可知道,我父親會知道杜公子的存在?”
“為何?”謝風華挑眉問她。
她臉上難得露出一抹笑容,像是沉浸在了過往的思緒中,輕聲道:“那是因為他親自登門,跟父親坦白了此事。若非父親大發雷霆,只怕已經將聘禮抬到府里了。”
謝風華感覺受到了驚嚇,失聲問道:“他怎么敢……”
孫橫波臉上浮現出一抹溫柔,繼續道:“我也曾問過他,怎么敢這么做。他說,我倆既然彼此喜歡,那就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他不想委屈我,這個傻子……”
謝風華敏銳地捕捉到她話中的意味,頓時嚇了一跳,壓著嗓子吼道:“你們兩個……該不會私定終生了吧?”
孫橫波立即紅了臉,擺手道:“沒有的事!少夫人,你別想多了,我倆都是恪守禮教之人,又豈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她急著要解釋,可在面對謝風華明澈的眸光時,突然有些手足無措,不得已跺了跺腳,徑自往前方跑去。
謝風華擔心她,只能跟在身后。心里卻想著,這段備受阻撓的感情會是怎樣的結局。
這一條小徑通往不遠處的臘梅園,一路走過,呼吸間盡是淡淡的香氣。遠遠看到孫橫波仍舊在視野中,謝風華也不急著跑上前,而是慢慢走著,享受這難得的寧靜。
當她走到孫橫波背后時,才發現此處正是個分岔口,前面栽種的臘梅也變得多了起來,梅林深處似乎有人影閃動。
她不由得屏息凝氣,生怕驚擾到了梅林里的人。
隱約中,有男女交談的聲音傳來,她忽覺那聲音有些熟悉,正欲詢問是誰,卻被孫橫波拽住胳膊,沿著另一個分岔口,悄悄地離開了。
“那說話的人……你認識?”謝風華抿唇想了想,忽而問道。
孫橫波冷哼了一聲,陰陽怪氣道:“何止認識?我很多次都給他們把過風呢!”
謝風華愕然,“是誰?”
“蔣宇!”孫橫波有些甕聲甕氣的,忽而自嘲一笑,“你可能想不到吧?這樁親事,不僅是我身不由己,就連蔣宇也無可奈何。”
謝風華頓時瞠目結舌。
卻又聽她繼續道:“若我所料不差,與蔣宇談話的人,應該就是他的意中人。這么說來,我倆也算是一對怨偶。只不過,我跟他最大的區別在于,他已經沒有其他選擇,這樁親事反而成為了他的保護。可我還有能夠把握的機會,是以,這婚事就成了我的枷鎖。”
她難得說了那么多話,可細聽之下,還是能聽出其中的不甘愿。
謝風華差點就被繞暈了,咀嚼了會兒,才慢慢理出了思緒,“你為何說,蔣宇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孫橫波的興致并不高,正欲開口緩緩道來,謝風華卻突然捂住她的嘴巴,拖著她的身子往暗處假山藏去。
“別說話。”謝風華的聲音低得只能兩人聽到,周身的氣勢陡然變得肅殺冷沉,目光緊緊地盯著前方。
孫橫波一顆心都提了起來,呼吸都刻意放緩了。
她不清楚前方有什么不得了的東西,可謝風華這樣反常的舉動,就足以讓她心生警惕。
謝風華的身子繃得緊緊的,一手扣住孫橫波的腰,一手抓著假山,目光灼灼地盯著不遠處的身影。
卻見小徑的另一頭站著一個人,腰肢纖細,身材窈窕,赫然便是許久不見的唐賢妃。
她身披一件孔雀毛大氅,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綰了一個別致的發髻,頭上插著數支流光溢彩價值連城的珠釵,即便是那些沒有看到她樣貌的人,恐怕也會被這樣一道美麗的背影所吸引!
而此刻她正背對著謝風華的方向,一半身子藏于黑暗中,脊背似乎微微彎曲著,像是聽訓謙卑的學子。
謝風華覺得,唐賢妃應該在跟誰對話。
細想了下,皇宮之中,能夠讓唐賢妃那般尊敬的人,除了帝后二人,似乎也沒有誰了吧?
那與她對話的人,又會是誰?
小徑那頭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聲音,謝風華頓時閃身到了黑暗中,隔著不遠的距離,能聽到一名宮女請唐賢妃入席。
雖未聽到唐賢妃的回答,雪地里卻響起了一陣腳步聲,漸行漸遠,最后完全歸于一片平靜。
過了片刻,謝風華才從黑暗中走出來,望著前方的路,不禁陷入了沉思當中。
孫橫波有些不明所以,卻也沒有貿貿然地打斷她的思考。直到她重新回神,才上前抱住她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問道:“少夫人,你剛才怎么了?”
謝風華眸光漸深,卻笑道:“沒什么大事。時辰也不早了,咱們還是先回去吧。宮宴估計也要開始了。”
孫橫波連忙點頭,盡管她說沒事,可回去的路上明顯能感覺到,她已經有些心不在焉。
兩人很快就走到霜云殿門口,正談話間,孫橫波卻突然咬唇不語,整個身子都僵硬了起來。
謝風華眸光微閃,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卻見迎面走來一命女子,大肚子,鵝蛋臉,柳葉眉,略施粉黛,周身上下并無太華貴的首飾,眼波流轉間,處處透露出一股溫婉嫻靜之氣。
天京不乏賢淑的女子,身旁的孫橫波就是其中的典型。
可這懷著身孕的女子氣質完全不同于常人,只一眼,就能讓人感覺到心曠神怡。
倒是個與眾不同的人!
眨眼間,那女子也走到了眼前,看到她倆,微微屈膝,卻被孫橫波制止住,“婉容姐姐,你還懷著身子呢……”
陸婉容看了眼自己的肚子,沖兩人微微頷首,“很抱歉。現在月份兒大了,也不能隨心所欲地行動了,你們見諒!”
“沒事的,孕婦最大,”孫橫波已經面色如常,指了指身旁的謝風華,介紹道,“這位是定遠侯府的少夫人。你想必還沒見過吧?”
陸婉容溫婉一笑,“原來是元少夫人!雖未見過,卻久聞大名。婉容這廂有禮了!”
說完,她便要盈盈一拜。
謝風華眼明手快地扶住她,連忙道:“不必多禮。”
她隨即收回了手,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拘束。總感覺在這樣的淑女面前,她的張揚都會不自覺地收起來。
孫橫波看了眼殿內的情景,對陸婉容道:“婉容姐姐,外面天冷,還是趕緊進殿吧!宮宴也馬上開始了。”
陸婉容點點頭,挺著大肚子,走進了殿中。
謝風華靜靜地看著那道身影,忽然問孫橫波,“這位夫人怎么沒見過?”
“你沒見過,也算正常。”孫橫波有些神思恍惚,道,“這位婉容姐姐,早些年嫁人之后,就安心待在府中操持事務,極少出現在人前。”
謝風華想起她那模樣,笑了笑,“她應該快要生了吧?”
“看那樣子,差不多。”孫橫波莞爾一笑,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道,“說起來,婉容姐姐除了是別人的妻子,還有個身份……”
“什么?”
孫橫波笑意清冷,“我、她還有蔣宇,我們三人從小一起長大。說起來,她才是蔣宇真正的青梅竹馬!”
謝風華倏地頓住腳步,不敢置信地看著她,片刻后,突然問道:“剛才在梅林里,你把我拉走,就是撞見了她和蔣宇的談話?”
“很不可思議吧?”孫橫波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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