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的小逃妻_第一百零九章夏父暈倒影書
:yingsx第一百零九章夏父暈倒第一百零九章夏父暈倒←→:
夏父沉默了一會。
好久才說道:“起來,來坐吧,這樣還得低著頭看著你,多難受的。”
江痕抬頭看著夏父,他的表情很安靜,但是江痕猜想他估計已經知道了。江痕從地上站起來,然后坐在沙發上和夏父對立著。
江痕猶豫的說道:“爸,我……”
夏父擺了一下手,讓他先不要說。
兩個人都沉默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父一臉慈祥的緩緩說道:“你知道嗎凝凝那次在你媽媽住院的第三天去了醫院檢查身體,當她用顫抖的聲音告訴我,她懷孕了,你知道我當時有多高興嗎!想到我馬上就要有外孫了,差點都從椅子上滑到地上,旁邊的人恭喜我,說我有福氣,我那時心里充滿了激動和安慰,我的凝凝長大了,也有了孩子,也幸福了,我還告訴了凝凝她媽,我終于讓女兒過的幸福了。
想著當天晚上好好為了慶祝,雖然我說讓她通知你,覺得你可能會很高興,因為那時我知道因為凝凝害的你媽媽住院,你生她氣了。我想著或許這個孩子會讓你們很快和好,而且我知道她也很開心。那天下午她告訴我要去你姑姑家,我以為是那么和好了,所以就沒有再催她,大前天的時候我做了個噩夢,夢見一片火海,除了那個什么也看不到,我不知道那火里有什么,當我想抓住時,被狠狠的燙傷了,之后我就醒了,再之后就看到了新聞,雖然沒有具體說人的名字,但我知道,那個火海里有凝凝對不對”
江痕低下頭了,表示默認了。
“我在想是不是那是凝凝在向我告別,而我卻沒有看到她,火海就那樣消失了,現在看到你,我才知道我的女人已經不在人世了。”
說這話時,夏父的聲音是哽咽的,他是花了很大的力氣才確認了這個事實,也花了很大的勇氣讓自己接受這個事實,自己白發人卻要送她這個黑發人,心里的難過程度可想而知。
通過夏父的話,江痕才知道她是對這個孩子很期待的,她還想告訴他來著,可是那時他在干什么
他在賭氣,氣她一直逃避,氣她不負責任,氣她不肯來道歉,所以一直關機。
江痕能想到她打不通電話時的失望與悲哀,心里的洞越來越大了,自己怎么可以這么混蛋,為什么不能相信她呢要那可笑的面子何用。
一個女人肯為一個男人懷孕,這難道不足以說明她愛他,在乎她嗎為什么自己關鍵時候就這么不堪呢,讓她在絕望中等待,連一絲光明都不給她。
那時,她沒有和自己說一句話,應該是恨他的吧,恨他的失信,恨他的自以為是,恨他的姍姍來遲。
現在等待失去她以后,才意識到自己是犯了多么可笑的錯,后悔的想打死自己。
“爸,你怪我,我無能,救不了凝凝,我讓她遭受了她最恐懼的事情,我犯了當年和您一樣的錯,不,應該是我更混蛋,看著她,卻沒有來得及救她,讓她以這種方式葬身大海。”江痕悲傷的說道。
“我不怪你,這是天意啊,注定我要失去她。”夏父無可奈何的說道。
“這個天意是我造成的,如果那時我沒有錯怪她,沒有對她置之不理,更沒有不接她電話,那么這一切就不會發生,是我的錯,爸,你打我,罵我都行,不原諒我也行,可是那你不能不怪我啊,我是這世界上最混球的人。”
夏父看著江痕,安慰他說:“孩子,我知道你的痛苦難過不亞于我,這件事已經發生了,誰也改變不了,可是我們要向前看啊,凝凝她不愿意看到我們這個樣子的。”
“可是爸,我無法原諒自己啊,是我親手殺了她啊,我怎么可以原諒自己,我看不到未來了。”江痕的眼淚已經流了下來,聲音也是哽咽中帶著嘶啞。
“小江啊,我們只有心里記掛著她,念著她,想著那些美好的事情,這樣才能有力量啊。”夏父慢慢說道。
突然間,江痕覺得自己好自私,怎么能讓這樣的夏父來安慰自己,他自己心里該是有多悲痛,而自己只知道悲痛,卻沒有體會他的感受。
“爸,我知道你不會怪我,如果是換了凝凝,她也不會怪我,但是我只希望您好好保重自己,凝凝不在了,還有我,我來照顧您,您對我做什么都可以,只希望您心里舒坦點。”
夏父眼中帶著笑意說道:“好孩子,你也今天沒休息了,去休息吧,后面的事還有很多需要你做的。”
“知道了爸,您也是,我先回去了,有事您通知我,我一定趕來。”江痕知道夏父或許想一個人靜一靜。
一下子接受這么悲痛的事實,任誰都沒有這么大的承受力,而他更需要。
江痕站了起來,然后走的夏父跟前說:“爸,我先走了,明天我再過來。”
夏父點了點頭,江痕向外面走去,回頭發現夏父雙手捂著臉,他不忍的別過頭,快速的走出了夏家。
上了車,但沒有立刻啟動車,他狠狠的砸著方向盤,他該怎樣去安慰一個失去女人的父親呢,他最親最親的人都離他而且,怕是午夜夢回時,都會感到孤單寂寞的。
臨海大學。
方怡在食堂打飯,聽著新聞報道海上的爆炸,她只看了一眼,然后便帶著飯離開了食堂。
走到快到宿舍時,她接到了何歡歡的電話。
“喂,怎么了”方怡問道。
那頭的何歡歡,什么都沒說,“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把方怡嚇了一大跳,從來沒見過這丫頭哭啊。
“怎么了歡歡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給我說說,我去教訓他!”方怡一副大姐大的口吻說道。
何歡歡帶著哭腔說道:“方怡,凝凝她……她……”
方怡一臉懵逼,這丫頭說話能把人急死,急忙說道:“怎么了,你說啊!”
何歡歡說道:“凝凝她……她沒了!”
方怡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呆呆問道:“什么叫沒了,她怎么了”
何歡歡這才好好說:“那幾天海上不是有人質被挾持嗎,那個被挾持的人就是凝凝,可是后面海上發生了爆炸,燒了整整三天,凝凝就那么沒了。”
方怡愣住了,耳邊一直回響著何歡歡話,“凝凝沒了”
“你在胡說什么我之前還見她來著!今天不是愚人節,歡歡你騙不了我。”方怡笑著說道。
“誰騙你了,你可以去問江痕,凝凝她真的沒了。”
方怡把買的飯,立刻扔在,宿舍,背著包向江家跑去。
她不信,歡歡肯定胡說,新聞都沒有說,不會是她,不會。
等跑到江家門口時,剛好碰到了從夏家回來的江痕。
江痕一看到她,就知道她要問什么。
方怡慢慢走上前,小心翼翼的問道:“凝凝在不”
但當江痕直直的看著她時,他的眼睛,他的神情已經完全告訴了她事實。
“不會的,不會的,凝凝不會死,江痕你說是不是,凝凝還在對不對”方怡搖著頭后退著不可置信的說道。
“對不起!”江痕就說了三個字,其他的話語他再也說不出口了。
“為什么為什么會是她對了,你當時是不是也在,你為什么沒有保護好她,啊,為什么不救她啊,江痕!”方怡沖到江痕跟前,搖著他的肩膀質問道,滿臉的淚水已經覆蓋了她的整個臉。
為什么沒有保護好她江痕也一直在問自己這個問題,為什么救不了她他也在問自己,可是結果就是他無能,他混蛋。
“你知道嗎凝凝她很講意義,也很善良,她見不得最親近的人被欺負,每次她都會第一個沖上去,可是在她被欺負了的時候,我們又在哪在哪呢”方怡喃喃道。
“對不起!”
此刻江痕除了這個,他不知道說什么,因為他無法為自己找到借口,凝凝就是因為他而死,他怎么找,這是事實啊。
“那時她肯定很害怕的,你知道嗎,她其實很膽小的,那些堅強和勇敢都是裝出來嚇唬人的,她不想讓那些關心她的人擔心,看,就是這么個女生,老天居然這么不長眼,讓她離我們而且,太不公平了。”方怡罵道。
“是我沒保護好她,讓她遭受了這么多,是我沒用,是我。”江痕一臉的自責。
方怡看到他時,就發現了他或許一直都在自責中,這樣的他,自己也不忍心責備了,此時有誰能比得上他難過呢。
“有沒有找到……她的……尸體!”方怡艱難的說出最后的兩個字。
江痕搖了搖頭,方怡捂著嘴巴使勁忍著,這不代表著她死無全尸嗎她不敢相信,她最好的朋友,最美好的人居然這么凄慘的死去。
兩股眼淚奪框而出,為什么啊,為什么這么對待這么善良的人!
“那遺物呢”
“找到一些,我還沒去領。”
“我知道了,她的葬禮在什么時候”
“還沒商量好,或許過幾天吧!”
“我知道了,到時通知我把。”
說完方怡艱難的離開了,凝凝,凝凝!
江痕傻傻凝的還待在原地,像一個迷失方向的孩子一般,那樣無助,那樣無措,不知道該去哪!
隔日,一大早江痕就接到了夏家李阿姨的電話,說是夏父暈倒,已經送往醫院了。
江痕急忙趕往了醫院。
很多時候不幸的事都是連續發生的,而且很集中,就好像是在考驗人的耐力一般,讓你防備不了。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