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的小逃妻

第一百四十一章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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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凝從江痕買的房子跑出去,整個人還是難受的,時隔那么久的事情,這樣被他人逼出來的感覺還是那么的心酸,看著他像一個孩子那樣坐在地上,滿臉淚水,夏凝發現自己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堅強,她做不到無動于衷,做不到鐵石心腸,更最做不到置身事外,這一切都是她人生的一小半,何必要這么殘忍。

夏凝在小區門口冷靜了一下,想著江痕最后的話,她走到主路上,叫了一輛車,趕去了臨海軍醫大學。

到醫院門口了,夏凝匆忙下了車,然后跑去住院部詢問了夏父的病房,護士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淡淡告訴了她病房號。

夏凝顧不上道謝,又跑向了病房。

可是當她到達病房門口時,她害怕 ,害怕父親不認識他了,害怕父親不理她,更害怕他已經忘了她這個不孝順的女兒了。

夏凝站在病房門口,掙扎了好一會,于是,慢慢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病房里除了床上躺著的人,在沒有其他人了。

夏凝弱弱喊道:“爸!”

邊喊著邊像床跟前慢慢走著。

等到她走到床跟前時,發現夏父的眼睛緊緊閉著,她還不知道情況,又喊 一聲,“爸!”

可是,夏父沒辦法回應她,夏凝急了,趴在夏父跟前,連續喊了好多聲,“爸,你怎么了我是凝凝啊,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啊!”

夏父的樣子就跟睡著了一樣,但是就是叫不醒,夏凝忙匆忙走出病房,找了一個護士,問道:“護士小姐,我想問這個病房的病人怎么了一直叫不醒。”

護士驚訝的看著夏凝道:“你是他遠房親戚嗎他都這樣睡了四年了,不知道嗎他是植物人了。”

護士的話對夏凝來說就是五雷轟頂 ,什么爸爸成了植物人,已經四年了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啊

護士看著夏凝的樣子也猜到夏凝可能是第一次來探視夏父,同情的說道:“好可憐的人,這么躺了四年了,可是家人一直都沒有放棄,一直等著,可是現在醫學上,植物人蘇醒的概率是千分之幾,唉,還不如讓人安靜的走了呢!”

耳邊一直回響著護士說的話,夏凝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回到病房的,她呆呆坐在夏父跟前。

淚水止不住的向下流,想停也停不住,終于她大聲哭喊來出來,“爸爸,爸爸!”

從走廊路過的人都會看向這個病房,但是在醫院這種情況已經司空見慣了,大家只能是一臉惋惜的嘆氣著。

而病房門口,有一個人靠著墻,絕望的看著醫院白色的墻,聽著病房里女人痛苦的喊聲,一臉的悲痛,這個人就是江痕。

他知道以她的性子,知道父親在醫院,肯定會第一時間趕過來的,雖然已經預料到了結果,可是他還是忍受不了,想沖進去安慰她。可是,他知道,他現在沒有這個資格,說到底罪魁禍首不就是他自己,他又怎樣去面對他們呢

江痕搖搖晃晃的走出醫院,現在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哪里又是他該去的地方呢

而在病房中的夏凝哭了好久,終于,大哭已經變成啜泣,她使勁擦臉擦臉上的淚水,然后擠了一個很難看的笑容說道:“爸,我回來了,我沒有死,我就在這里,您看,我現在還胖了呢,是不是”

看著夏父兩鬢已經徹底斑白,人也瘦臉好多,胡子看起來很齊整,應該是有人幫他掛過了,只不過臉好像有點臟了。

夏凝起身用臉盆接來一些涼水,又在電壺里倒了一些熱水,讓水不至于很涼,也不至于很熱,溫的,剛剛好。

夏凝沾濕了毛巾,輕輕的幫夏父擦了擦臉頰,然后是脖子,接著是手,最后是腳。

做完這一切時,她又發現夏父的指甲有點長了,拿起鑰匙鏈上的指甲刀,幫夏父修理了一下。

“爸爸,對不起,我離開了四年,讓您擔心了,我早應該給您打電話,告訴您我還活著,可是我又怕您怪我,所以一直在害怕,真的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夏凝撫摸著夏父的手輕輕說道。

“現在我回來了,我會每天照顧您,雖然他們都說植物人蘇醒概率低,但是我相信您一定很想見到我吧,如果您不想我變成真正的孤兒,那就請睜開眼把,我會和您一起努力的。”夏凝微笑著說道。

夏凝換了一個姿勢,趴在床頭,然后對夏父說:“爸爸,我這四年一直在西雅圖,霍先生救了我,還帶我去了世界上最美麗的城市,對了,您不知道吧,霍先生很有氣,他在西雅圖開的公司,而且和微軟是對面哦,我覺得太帥氣了……”

夏凝柔柔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著,一會是撒嬌的語氣,一會是嚇人的語氣,又一會是驚喜的語氣,她在向夏父講述著她在西雅圖的點點滴滴,同他一起分享四年來的經歷。

或許現在他并不能給她任何的建議和看法,可是她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她一定會等到爸爸喊她“凝凝”的那一天的。

嘉視公司。

“夏經理去哪了”霍霆歌問前臺人員。

辦公室沒有她人,而且也沒有向他說明去向。

前臺妹子看著總裁親自詢問,剛想花心一把,可看到霍霆歌又冷又陰沉的臉,也沒那心思了,戰戰兢兢的說道:“報告總裁,中午時候有叫方怡的女生來找夏經理,然后我幫忙說一聲,然后夏經理就出去了。”

“幾點的事”霍霆歌問道。

“兩點!”

霍霆歌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五點了,她出去三個小時了。

方怡這個名字挺耳熟的,霍霆歌在他的記憶力開始搜索,對了,她是夏凝的大學舍友以及閨蜜。

她怎么知道夏凝回來了夏凝回到臨海的事現在就江痕一個人知道,莫非是江痕玩的把戲

霍霆歌走出嘉視公司大門剛好碰上阿四。

“老板,去哪”

“有沒有見到夏小姐”霍霆歌問道。

“有,中午看到夏小姐和一個女生走了朝那個方向走了。”阿四問道。

“后來呢”

“后來我也不清楚了。怎么夏小姐出事了嗎”阿四問道。

霍霆歌不語,他看著阿四指的那個方向。

去調前面的監控,看看她們去哪霍霆歌問道。

“是!”

霍霆歌在原地站一會,然后又回到了辦公室。

她的手機還在辦公室,說明她是被人急急忙忙叫出去的,真是那個叫方怡的女孩嗎

霍霆歌拿起手機撥通一個電話,說:“順便調查一下這個夏凝的舍友,方怡,看看她今天在哪”

說完后,霍霆歌掛斷了電話。

這種事情,在西雅圖也遇到過,只是那時他的心情還一直很冷靜,可是現在他心亂了,知道她不見了,他就有點慌,又擔心之前在西雅圖發生的事,盡管這里是臨海市,可是還在冷靜不下來。

她的一舉一動都會牽拉著他的心,因為相信她所以從來不過問她的行蹤,可是在她遇到江痕時,他就忍不住想要知道她在哪,在干什么,和誰,想知道她的一切,心里一直在期待她和江痕的關系立馬斷了,可又不免擔憂她對江痕到底是什么樣的心思,想到這個,整個人就無法保持平穩的心態。

正當霍霆歌胡思亂想時,一通電話打了進去,是阿四打來的。

“老板,夏小姐的朋友,方怡,一直都在臨海大學,準備研究生答辯,沒有找過夏小姐。”

沒有找過!那么那個自稱是方怡的女生又是誰,她找夏凝又有什么目的

阿四又繼續說道:“我調查了一下附近的人,說是中午有輛軍用車在離公司不遠的地方停了一會,而且有人看到說是遇到綁架事件,那個被綁架的人……應該是夏小姐!”

霍霆歌沉默不語,表面上和以前一樣,可是仔細看他手指都差點把手機殼捏碎了。

阿四繼續說道:“我調查了一下那個車牌號,是臨海部隊001的專用車,屬于江痕管理范疇!”

江痕!霍霆歌緩緩念道。

這樣的方法他也能想的出來,居然綁架他的前妻,簡直瘋了吧。

“我知道了。”

“霍先生,需不需要,我去……”阿四不確定問道。

“這個你不用管了。”

“是,老板!”

如果是被江痕弄走了,說明她應該是平安無事的,江痕再怎么胡鬧,他畢竟還是夏凝法律上的丈夫,不會做太出格的事。只是,他也太無視自己的存在了,公然在嘉視附近綁架,是知法犯法,該給他點教訓了。

臨海大學。

“方怡,你的論文準備好了嗎”一女生問道。

“嗯,好了,希望可以一次通過!”方怡說道。

“你那么優秀,肯定可以的。”那個女生笑著說道。

“優秀就不一定能通過,態度也很重要,你知道嗎,我大學舍友,論文答辯三次呢,她一直抱怨是老師不夠水準,還一直……”話說了一半方怡就沒有再說了,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方怡自己都愣住了。

“后來怎么樣了”那女生問道。

“沒什么,我先去吃飯了,拜拜!”

“好,拜拜!”

方怡走向去食堂的路上,剛才提到的那個大學舍友就是夏凝,突然回想起來,那時是多么開心啊。

凝凝,我想你了!方怡看著她們倆曾經走過的地方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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