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權少花式撩妻

第二十八章 掃墓

毒舌權少花式撩妻_第二十八章掃墓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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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只有她和言駿兩個人吃飯,余笙就沒有讓張嬸將菜擺在大餐桌上。而是和她自己在家一樣,放在了茶幾上。

余笙輕車熟路的窩在沙發上之后看見言駿沒有動作,她才反應過來,對言駿來說坐在低矮的茶幾上吃飯應該算是從未有過的事吧?讓他這么不顧形象……余笙訕訕地笑了笑,看向言駿那張看不出是不是生氣了的臉,試探地問道:“要不,我們還是搬到餐桌上去?”

“不必。”言駿似乎終于做完了漫長的心靈交戰,他不再遲疑,坐在一旁凳子上,說道“我沒想到余小姐還有這樣的習慣。”

“呃……”原主又沒有這樣的習慣她不知道,但是她經常一個人吃飯,有時候忙過飯點就忘記吃了,后來這樣趴在茶幾上一邊看文件一邊吃陸錚送到旁邊的飯也是常有的事,很多時候吃完了一餐卻連自己吃的是什么菜都不知道。想到陸錚余笙心中又是一陣不舒服,但是過去的已經過去了,余笙露出一抹笑,說道:“我們兩個人用不著那么大排場,這樣既方便還更加有人情味些。”

言駿輕輕嗯了一聲算了接受了她的解釋,坐在小凳子上端著碗竟也是不顯得難看,只是,余笙看他正襟危坐一絲不茍的動作,心里一點兒小心思突然動了起來,她忍不住笑道:“言總裁,在家里你就不必要這么一本正經了吧,隨意一點兒,你那些下屬又不在?”

言駿愣了一下,他從小就被教導的是時刻都要注意形象,站如松坐如鐘,這么多年早就形成了習慣,要讓他放松下來他倒是真還不知道該怎么做了。見言駿的樣子余笙真是忍不住想要笑出來,可能對方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就這樣面對著她,她只能在心里偷笑,臉上不敢表現出分毫。

真不知道折騰的是她自己還是言駿,余笙想,她無奈道:“算了,言總裁,下次我們還是坐在餐桌上吧。”他這樣子,真是怎么看都變扭無比。

兩人一時無話,只剩下輕微的瓷勺與碗碟相碰的聲音,余笙喝了一口湯,終于忍不住問道:“言駿,你知道云幕的墓在什么地方嗎?”

察覺到言駿疑惑的眼神,余笙又說道:“我想去看看,我知道你一定很奇怪,但是請你不要問好嗎?這個理由我不能告訴你,我不想瞞著你,也不想騙你。”

言駿果然沒有再問余笙理由,他雖然疑惑,但依舊答應了余笙,將地點告訴余笙,然后問道:“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余笙搖了搖頭,輕聲道:“謝謝你。”同時她心中悄悄地說了一句對不起,言駿對不起,我真的不能告訴你,甚至我不能讓你陪我一起去,因為我害怕會在你面前露出破綻。

“我說了不用在我面前說這個,”言駿放下碗筷之后,盯著余笙輕聲道,“你是我的妻子啊。”

余笙一愣,她又聽到言駿說這句話,心里有什么不一樣了,她忍不住想到,讓言駿這樣對待的到底是她呢?還是他妻子這個身份呢?

余笙不由感覺有些微微的苦澀,她沒有說話,但是眼眸中帶了幾分失落。

回到房間之后余笙關上房門,忍不住露出了一絲苦笑來,自己去給自己掃墓,她恐怕也算是千古第一人了。

余笙躺在床上不知道胡思亂想著些什么,腦中總是會浮現言駿那張今天下午被陽光照射的臉,真是的他長那么好看干嘛?余笙不由想道,都有些耀眼了。

余笙抱著一捧花走在去墓地的路上,她不同于其他來掃墓兩兩三三的人,拿著的并非人們去墓地常買的白菊,而是一捧盛開的風信子。或許連陸錚也不知道他真正喜歡的花是什么,只是那時她收到他送的玫瑰欣喜若狂說自己很喜歡,讓他以為她真的喜歡玫瑰吧。

其實她真正喜歡的是風信子——圣經中的山谷百合。在荊棘中盛開的美麗花朵,沖開黑暗的黎明。

余笙還沒走到云幕的墓前,就看見一個有些熟悉的背影在那里,余笙本來想躲一下,仔細看看顧念念跑到這里來做什么,但是墓地又沒什么地方可以躲。余笙還沒走到近前,就見顧念念將放在墓前的花揪起來,又狠狠的砸到墓碑上:“云幕,你想不到吧?”

嗯?余笙聽見這話動作一頓,刻意放輕了腳步,顧念念沒有注意到她,繼續對著墓碑冷冷說道:“你辛辛苦苦發展到現在的環球,現在從里到外都是陸錚的了,而陸夫人這個位置……”顧念念輕輕摸上自己的小腹,眼中閃過一絲惡毒,“只要陸錚相信我有了他的孩子,他娶我還不是早晚的事?”

余笙真沒想到來掃墓還會聽到了一個大消息,顧念念竟然這樣騙陸錚娶她?想到之前葬禮上聽到的話,看來陸錚是打算過河拆橋,然后顧念念這樣逼他。呵,為了陸夫人這個位置,她可真是下了一招險棋啊。余笙勾起一抹冷笑,顧念念,你可真能掰扯,但是紙始終包不住火,你可要當心引火燒身啊。

“云幕,你等著看吧!”顧念念丟下一句話就要離開,突然聽到后面傳來一句,她嚇得一會頭,就看見余笙捧著花過來。

“等著什么?”

“余笙!你什么時候來的!”顧念念瞳孔微縮,驚訝道。隨即想到什么,又補充道,“你剛剛聽見了什么?”

“聽見顧小姐說什么?”余笙將手中的花束放在墓碑前,“顧小姐那么緊張,難道是說了什么見不得人話怕別人聽見?”

顧念念聽余笙這樣說,猜想她應該沒聽見什么,笑道:“余小姐想得太多了,我怎么可能會說一個死人的壞話呢?”她看了兩眼余笙,挑眉問道,“不知道余小姐又來做什么呢?”

余笙掛著笑容,說道:“我來掃墓還要過問顧小姐嗎?我掃的又不是顧小姐的墓。”

“你!你說話注意點分寸!”顧念念用手指著余笙,氣得大叫道。

余笙不再理她,蹲下身看著墓碑上無比陌生又格外熟悉兩個字,她輕輕撫摸著那雕刻著的比劃,這是云幕的啊,云幕已經死了。

上天給了她第二次生命,讓她成為余笙再來一次,可她除了復仇她還有什么呢?余笙手掌收緊,她現在的力量還不夠,要對抗陸錚和顧念念還遠遠不夠。

“余小姐倒是重情重義,為了這樣一個不怎么熟悉的死人跑來掃墓。”顧念念說道,踩著高跟鞋離開,走了不遠又補了一句,“我倒是勸余小姐不要傷感了,很快就連云幕的名字都沒有人會記得了。”

顧念念踩著高跟鞋噠噠的消失了,余笙臉色微沉,按在墓碑上的手指微微顫抖,她已經不再是云幕了,她現在是余笙了,一個父母雙亡成為嫁進言家的余笙,一個和從前再無聯系的余笙,她想到什么,她心里突然覺得有些委屈。

她閉上眼睛想了一會兒,然后站起身緩緩走出墓園。夏天的天氣變化無常,頃刻陽光萬里變成了烏云翻騰,看起來馬上就快要下雨了。

余笙卻沒有和其他沒有帶傘的人一樣慌張,她走在路上感受著空氣中浮起的濕氣,突然微微露出了一抹笑來。

一個身影在余笙離開后不久撐著傘走進了墓園,彎腰把一束花放在云幕的墓前,他看見墓前放著那束風信子,微微一愣,這束花,誰會知道云幕最喜歡的花是風信子?

他想到什么,眸中微微滑過一抹光芒,站了一會兒便走出去。

李斯上車之后向前開了沒多遠,看見了淋著雨的余笙,這么大的雨也不找個地方躲躲?這條路上似乎只有墓園,難道那束花是余笙放的?她怎么知道……李斯將車停在余笙身邊,鳴了兩聲喇叭開窗對她說道:“上車。”

大雨阻擋了余笙的視線,她走到車前才注意到那個人是李斯,打開車門縮進去,身上淋濕了之后讓車里的冷氣變得更加刺骨,余笙打了個哆嗦。坐上座位的一角,沖李斯歉意的笑笑:“抱歉,弄臟了你的車。”

“去哪?”李斯隨口問道,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介意。他盯著余笙,似乎想要從她的表情中找到他心中問題的答案,但卻是徒勞,于是他開口問道:“言夫人是來墓園掃墓的嗎?”

余笙開口告訴他家的地址,她沒料到會遇到李斯,想到自己放在云幕墓前的風信子,她心里大概明了李斯為什么這么問,她笑了笑,含糊地說道:“誰沒有已經離世的親人好友呢?”

余笙的頭發被雨淋濕了,梳的整齊的發辮早就散了,黑發緊貼在臉上還往下淌著水,更顯得她唇邊那抹笑蒼白無比。李斯覺得余笙心中藏了很多說不出的苦楚,他想到什么,情不自禁也是苦笑道:“是啊,離開的人一了百了,活著的人才更加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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