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權少花式撩妻

第一百二十四章 究竟是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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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余笙,有點慶幸言駿擺脫了這個丟失財產的罪名,另外不知言駿是否恢復了記憶自己也不必再愧疚,余笙有好多話想要問言駿,她快步走向言駿。

此刻言老爺子示意大家安靜,眾人不再講話。

言老爺子清清嗓子說道。

“家孫所作所為我實有不知,讓大家見笑,在此我也當著眾多人的面宣布,取消言曾奎在言家所有權利,財產凍結,送去分公司實習反省。”

“另外,我也對言駿今天的表現十分滿意,作為繼承人言駿當之無愧。”

眾人鼓掌,此時言曾奎頹廢之至,被言家保鏢拉走,精神似乎受到了巨大的沖擊。

眾人唏噓感慨準備離場,言駿又走向前,仿佛要交代什么大事。

余笙葉菁都疑惑的看著言駿,只有言老爺子清楚,言駿這是要說出實情了。

他有點擔心的看向余笙,余笙卻注視著言駿。

言駿依舊是一副冷靜沉穩的表情,他高聲說道。

“今天當著大家的面我要給各位道個歉,尤其是向我的妻子余笙,抱歉各位,我并沒有失憶,這只是導演的一場大戲為了找出言家蟲蛀以及企圖傷害我妻子和威脅我的背后指使者。”

他頓了頓看向余笙,一向毒舌高冷的他眼中意外的多了一絲溫柔的歉意。

言駿接著說道:“很抱歉讓大家擔心了,就當這是一場鬧劇罷了。”

人群又是一陣沸沸揚揚,西服男又開始講起來說道:“言駿不愧是言駿,一箭雙雕。”

旁邊人也說道:“言家繼承人果然才智過人不好惹。”

大多人表示對言駿的做法認可,并不覺得失憶這個烏龍有什么過錯。

葉菁也覺得這個招數厲害,此時她終于明白了,言老爺子更是給她了一個確實如此的眼神。

但是余笙卻不這么覺得,這也正是言老爺子和言駿擔心的事情。

“什么?他根本沒有失憶?”這個消息恍若驚雷在余笙腦海里炸開,導致她根本聽不到身邊人的議論聲。

她只覺得腦子里一團亂麻,她又想到:“那么那些晚上他明明是認識自己卻說不認識,那些話都是故意的…”余笙越想越糟。

言駿失憶的這些天余笙一直愧疚覺得是自己害的言駿如此下場,如今知道一切只是個騙局她難過不已。

余笙想起每天言駿同她講的話,一幕幕一句句,言駿每每有機會告訴她事實卻一直隱瞞到現在。

“難道在他的心中,我只不過和其他人一樣信不過而已,難怪他寧愿瞞著我,這些天朝夕相對他瞞的很辛苦吧。”余笙在心里自嘲。

想起自己曾經還愧疚于隱瞞言駿重生的事情,不禁覺得好笑。

自己有什么愧疚的,他言駿也不過如此,互相不把對方當回事的兩人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有什么值得難過又有什么值得愧疚?

言駿一直盯著余笙,看她半天沒有任何表情,言駿的眉頭緊鎖,他知道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言駿知道以余笙的性格一定以為自己隱瞞了她如此大的事情,定會讓她覺得自己把她當成了外人,他們之間本來就有些若有若無的隔閡。

而這一次,這隔閡恐怕將變得更大。

言駿不再停留,他起步走向余笙,想要拉她入懷,跟她講清楚自己不告訴她的緣由僅僅是怕她再次受到傷害。

并且這些計劃她不需要參與,畢竟知道的越少越安全,這些事他替她擋在外面就好了,余笙只需要在他的保護下安安全全的他就心滿意足。

另外還有種奇怪的情緒作祟,言駿自己也想不清楚,在他失憶的時候,余笙的關懷照顧,以及可愛的反應溫柔的眼神竟然讓他有些淪陷。

讓他覺得余笙已經對自己敞開心扉,他竟然有些留戀失憶的日子即使那是個謊言。

言駿不知道余笙什么時候已經能帶給他如此大的悸動,起先他只是認為余笙作為自己名義上的妻子自己理應照顧她保護她。

而現在,怕她擔心又怕她不擔心,想留她在身邊想揉進骨子里又不敢太靠近怕把她嚇走,是什么讓他恍恍惚惚擔驚受怕。

言駿想不清楚,但是此刻他只想走近余笙,他怕極了她因此跑開。

言駿快步走向余笙面前,拉起她的手,將她一把拉入懷里。

觸手可及的是余笙冰涼的手,言駿心里一縮,一絲憐惜泛起。

言駿把余笙抱在懷里,在余笙耳邊低喃道:“余笙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怕你再次受傷而已,原諒我。”

余笙沒有絲毫反應,任由言駿抱著,她感受到了言駿懷抱的溫暖以及他干凈的味道已經聽到了他像孩子一樣的低低的認錯聲。

余笙想本該原諒他,自己本來就是重生為了報仇,完成后自己自然會離開這里,自己絲毫不必留戀任何。

但是,余笙心底為什么忍忍作痛,為什么她現在這么依賴這個懷抱。

余笙穩住內心巨大的波瀾,她對自己說道:“你不該這樣,你是云慕,你終究要離開,原來被欺騙是這種感覺。”

余笙平穩了一下心情,她抬起手附在了言駿的背上,說道:“沒關系,你也是為了言家,不用介意我。”

余笙盡可能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她不希望言駿聽出什么不同。

言駿聽罷余笙的話,他聽出的是無盡的冷漠,仿佛余笙已經把他擋在了千里之外。

無論怎樣,自己欺騙余笙在先,余笙不應該就這么原諒自己,言駿居然希望余笙能像小孩子一樣跟他鬧鬧脾氣。

他知道余笙不會,他也知道自己還是沒有打開隔閡,自己依然沒有進入余笙心中,言駿有一絲失落。

他有些尷尬的放開余笙,語氣恢復到如初,他對余笙說道:“今天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余笙應聲快步走開,仿佛早就著急逃離自己,言駿看著那身影,心里想抓住卻又不敢用力。

宴會里的人大多都散了。

言老爺子一直注視著言駿和余笙,看到余笙走開以及言駿眼里的一絲難過,他便知道這兩個人又有事情了。

言老爺子走近言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以后還需要你,別讓我看錯。”

言駿此時已經收起微弱的表情波動,他應聲道:“我不會讓爺爺失望的。”

晚上,余笙盡可能表現的平靜,今天一天帶給她巨大的波動,她有點讀不懂自己的內心了。

明明自己只是用著余笙的身體,云慕的靈魂,自己重生的目的自己應該非常清楚。她不該被身邊事情所牽絆。

并且自己明明也欺騙著言駿,怎么就會對他欺騙自己的事情如此耿耿于懷。

余笙想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余笙覺得自己真的是一個巨大的矛盾體,既希望言駿無條件的相信自己,而自己卻并不能坦誠的面對言駿,這本來就是對言駿的不公平。

而現在自己又在小孩子氣的怪言駿瞞著自己,他明明就是為了言家,自己何必要求他對自己坦言所有呢?

想到這里,余笙終于釋懷,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自己,不必介意不必在意大家都是逢場作戲。

想著想著余笙竟然越來越難過,居然還流出了眼淚,而這一幕恰巧被走進來的言駿看到。

言駿本想到房間看看余笙是不是已經睡了,走到門口就聽到一陣強忍著的抽泣聲。

他看到那個小小的肩膀一抖一抖,心里仿佛被什么戳到,一陣心疼。

言駿快步走過,把余笙環在懷里,看著懷里一臉眼淚小臉通紅的余笙,言駿內心最柔軟的地方感覺到一陣刺痛。

他輕輕的環抱著余笙,生怕一個大力抓痛了她。

言駿心里很復雜,白天的余笙分明堅強的像個刺猬,她分明讓自己覺得她不在意,而現在,懷里一抖一抖的小人兒竟然讓他覺得柔弱的像只兔子。

倒讓他覺得安心,言駿真希望能一直就這樣環抱著余笙,成為她的依靠,她的慰藉。

余笙哭成一團,此時她什么也想不通,她想鎮定的坐起來對言駿說沒事,但是她又不想脫離這個懷抱。

她居然這么貪戀了,她什么時候內心這么柔弱了,她想不清楚,只是內心一團酸楚。

仿佛這些日子的難過對言駿說不出口的那些愧疚全都傾瀉,出來。

余笙喃喃道:“我究竟是怎么了?我究竟是怎么了?我不該這樣的!我不想哭的!”

言駿心底居然有一絲暖流涌出,他覺得此時的余笙像一只縮在自己懷里的小貓咪,他憐愛的揉了揉余笙的頭發嘴角不自覺上揚,他捧起余笙的小淚臉,輕聲說道。

“沒事你還是你,沒關系。”柔柔的暖色燈光照在言駿棱角分明的臉上,使這個平日里冷峻沉穩的男人居然看起來意外的溫暖。

余笙被這樣溫暖的言駿環抱著,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態,她彈起來捋了捋頭發擦擦眼角,故作鎮定的說道。

“好了我剛剛情緒不對,可能是太累了,我去洗一下。”說著慌忙跑進衛生間關門后長舒了一口氣。

言駿只是覺得好笑,也不在過問,可是心中柔軟的弦似乎已經開始撥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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