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權少花式撩妻

第六百八十四章 痛苦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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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睡的那么熟,安小可不忍心打擾到他,看這個樣子,昨天肯定睡到很晚。

她動作小心的準備著早餐,輕手輕腳的,就怕驚醒了安懷。

現在白婷婷需要吃一些清淡且有營養的東西,所以安小可便熬了點營養粥,這樣也好消化,準備起來也算簡單。

“啊,你啥時候醒的?怎么可以一聲不吭,嚇死我了!”

她將粥裝進保溫盒里準備離開的時候,就看到安懷趴在沙發上看著她。

那幽怨的眼神就像是鬼魅一樣,著實嚇了她一跳,差點就把保溫盒扔了,還好這不是晚上,否則非得嚇出點病來。

其實從她起床煮粥安懷就已經知道了,其實說醒了也不算,他等于一夜沒有睡,剛才也只不過是假寐罷了,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現在提了粥是去看白婷婷嗎?你等我一下,我去洗個澡跟你一塊過去。”

雖然心里不能釋懷,但是他還是無法做到絕情,畢竟那是深愛的女人。

這些天他一直都好糾結,也許趁著這一次所有的事情都會告一段落了,所以他決定赴約。

難道經過了一晚上安懷想通了?安小可挑眉,什么也沒說,坐下來等待著他。

雖然她還是無法徹底原諒白婷婷,不過她心里很清楚,經過時間的沉淀,她終究還是會心軟的。

這段時間,安懷有多痛苦她是知道的,一邊是傷害自己的人,一邊是疼愛自己的哥哥的終身幸福,安小可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做,索性便不想管了,讓他們自己解決好了。

“走吧,再不去的話粥也快涼了。”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安懷便出來了。

他的頭上還流著水珠,一看就沒有吹過,就連衣服都是一邊下樓一邊扣上的。

這到底是有多迫不及待?然而卻還是裝出一副淡定的模樣。

可是安小可是誰,她一眼就看的出來,哪里是粥會涼啊,放在保溫杯里就算一上午也沒事,只不過是他想早點過去找的借口罷了。

“時間確實不早了,我們早點過去吧,她也應該餓了。”

安小可并沒有拆穿他,只不過還是拿起旁邊的毛巾給他擦了擦頭發,這樣出去可是會感冒的,到時候還是她來照顧,她可不想給自己添麻煩。

“可以了,路上也就干了,我先去取車。”說完便穿上外套跑了出去,留著安小可拿著毛巾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們兄妹兩個人并沒有說話,安懷抿著嘴盯著前方的路,雖然看起來像是沒事人一樣,仿佛在專注著開車,不過他反復擦手汗的動作卻出賣了他內心的緊張。

“哥,你又不是第一次見她,干嘛那么緊張?”安小可實在是受不了這壓抑的氣氛,出聲緩和道。

安懷干咳了一聲,他表現的有那么明顯嗎?

其實他也不完全是因為緊張,就是覺得不知道待會見了面要說什么:“我哪有,只是有點熱罷了。”

他看到安小可一直盯著自己的手,所以強裝鎮定,他這一緊張手就出汗的毛病根本就改不了。

兩個人之間又恢復了沉默,安懷開的很快,所以不一會兒就到了醫院。

“那個,你先上去,我再想想要不要去見她。”

安懷走到一半的時候便停住了腳步說道,雖然來的時候很堅定,但是到了這就有些猶豫不決了。

上次在病房門口聽到的那些話一下下地抨擊著他的心臟,將他打的遍體鱗傷。

他安懷的心雖然堅強,不過那也不是鐵打的,禁不起這樣傷害,也會感受到痛苦。

還有什么比聽到對方親口說出不愛自己,不想懷自己孩子這種事更痛心的?

安懷怕白婷婷一說軟話他就毫不猶豫的原諒她,愛情是盲目的,他從一開始就沒有看透對方,如果又惡性循環怎么辦?

他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承受住一次又一次的打擊,經過一系列的事情,他真的很脆弱了。

聽到后面的人這樣說,安小可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他。

“你確定要再考慮一番?不和我一塊進去?”她挑眉問道,安懷心里怎么想的她很清楚。

安懷盯著她的眼睛:“我不知道該怎么做,就是特別迷茫,小可,如果你是我的話是見還是不見呢?”

他將問題拋給了安小可,只是想讓她再多鼓勵一下。

然而事情并不如他所愿:“你隨意好了,這種事情需要你自己考慮清楚,我說又有什么用?”

安小可聳聳肩,并不打算規勸,相信安懷心里早就有了決定,只不過需要有人再推波助瀾一下,讓他內心更堅定些,不過她并不打算如此好心。

看到安小可撇下他獨自去了病房,安懷倍感無奈。

在他妹妹的潛意識里,雖然在用心照顧白婷婷,不過肯定是不希望兩個人再有瓜葛的。

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受的傷害,怎么可能輕易原諒,又怎么可能允許自己的哥哥和仇人在一起!

白婷婷的身子已經好了很多,安小可到的時候她正坐在窗戶邊往外看,像是在想事情,神情很是落寞。

“今天覺得怎么樣?身體有沒有輕松一些?”

也許是太專注了,直到聲音響起她才從中回過神來,顯得有些恍惚。

“你來了,我今天有好很多,相信過不了幾天就可以出院了,醫生也說我恢復的挺快。

小可,還是要謝謝你不計前嫌每天都過來看我,我都不知道應該怎么感謝你才好,我做了那么多傷害你的事情,你竟然還親自照顧我……”說到這白婷婷抬眼看了看她臉上的傷痕,不過很快便低下了頭,她深感愧疚。

如果是她的話,恨不得對方承受更多的痛苦,怎么可能如此大度?

安小可將粥盛給她:“我并沒有原諒你以前對我做的事情,只不過看到你這個樣子于心不忍罷了。

再說了,我只不過是替哥哥在照顧你,畢竟肚子里流掉的是他的孩子,我有不得不做的義務,況且這也算是為言旭的過錯贖罪了。”

她不想讓白婷婷誤會什么,所以說的話自然也不中聽。

顯然白婷婷并沒有將她難聽的話放在心上,安小可能做到這一步就已經不容易了,她誠心悔過,相信早晚會獲得原諒的。

“其實你不用每天都那么麻煩的,醫院里的飯也挺好的,你為我做的夠多了,我已經很不好意思了。”她喝著粥誠然道。

醫院里的伙食是怎樣的安小可很清楚,不論怎樣也趕不上家里做的有營養,況且流產比生孩子脆弱的多,如果營養跟不上身體可是很難養好的,以后落下了病根怎么辦?

“你別想太多了,我只是想讓你早點養好身體離開,你知道的,我并不想看見你,所以待在同一個國家都會讓我不舒服。”

安小可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不會將心里話說出口。

“那個,安懷同意見我一面了嗎?我是真的想當面和他道歉,不管他能不能原諒我,有些話想說清楚。”白婷婷喝著粥弱弱的說道,她也是下了好大的決心才想見一面的。

她不提安小可都忘了,這都過了有一段時間,難道安懷還沒有想清楚?這確實夠糾結的。

而走廊一角的安懷已經不知道抽了多少煙,他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這般了,煙霧的繚繞更是讓他覺得迷惘,他何時變得如此膽小了?就連見面都提不起勇氣。

他這些天之所以躲避的原因,可能就是沒勇氣面對,沒勇氣放下吧!也許是時候該正視他們之間的問題了,他將手里的煙掐滅,朝病房走去。

“其實我哥也來了。”她說完這話就看到了白婷婷的眼神往門口瞟去,充滿了期待和緊張,不過門口很安靜,并沒有任何動靜。

“他還是不想見我嗎?為什么沒有進來?”

白婷婷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來,嘴角緊抿著,看起來楚楚可憐,沒想到她竟然如此傷安懷的心,讓他一度都不肯見面。

也許是感受到了她的沮喪:“唉呀,你也別太放在心上,也不知道我哥是怎么了,從和他說了以后就在痛苦的糾結,現在之所以不進來可能是突來的傲嬌,不用搭理他,相信很快就會好的。”

其實她也不敢保證安懷會不會來,早知道這樣的話她剛才就多勸幾句,給他個臺階下了,可以看得出白婷婷是真的很想見到他。

“我知道這樣的要求有些強人所難了,是我欠考慮了,如果他真的不想見我也沒關系,你替我向他誠心說一句對不起可以嗎?”

雖然會很遺憾,不過她終究欠他一句真誠的道歉。

“你也別想太多了,既然我哥決定來這里,那他肯定就經過了深思熟慮要見面的,只不過你需要給他點時間。我很了解他,他是一個對所有事情都負責的人,再說了,你肚子里流的可是他的孩子。”

他們安家的子女心地都很軟,所以安懷才會一次次的理解白婷婷,而她在經歷了毀容以后還過來照顧罪魁禍首。

“你們兩兄妹的關系真好,竟然如此了解對方,也特別袒護彼此,我真的很羨慕。”

她似乎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溫暖,想想都覺得孤單。

就在兩個人聊天的時候,聽到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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