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師父誤三生

035 心深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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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心深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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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離還在睡夢中時,聽見房外的伏奇叫個不停,擾了她的好睡眠,不禁皺了皺眉頭,明明是神獸,卻整天像狗一樣亂叫,真是敗給它了。

開門的瞬間,意外的看見靜檀花容失色的站在殿前的階梯上,想進又不敢進的樣子,因為她的面前,伏奇正齜牙咧嘴的看著她,嘴里不停的低聲怒吼著,似是怕吵醒了若離,特地壓低了聲音。

“奇奇,別叫,快回房間去!”

以前她不知道伏奇是帝君的血契神獸,只將它當作是普通的脾氣怪了點的神獸而已,因為除了她和帝君之外,它對任何人都是敵對的態度,就連齊羽神君,它都沒給過他好臉色看。

知道它是帝君的血契神獸后,才理解了它一向不友好的行為。

至于它除了帝君外,獨獨對她親近這件事情上,若離也是不解。

聽到若離的話后,伏奇又吼了兩聲,轉身進了房間。

看著臉色煞白的靜檀,若離都有些于心不忍,奇奇也真是的,怎么能這么嚇美人呢。

雖然心里對她有排斥感,但畢竟人家中規中矩,又生的極美,若離不免低聲的詢問道,“靜檀可是找我有事?”

要知道,靜檀雖來清辰宮數日,卻從未與若離說過話,對她有排斥的若離就更不會主動找她說話了,這一大清早就來找她,定是有事的。

靜檀輕輕拍著胸脯,緩了緩氣,被嚇壞的白臉才慢慢的恢復些血色,細聲細語的說道,“我知若離你怕冷,我曾聽過凡人冬日取暖用的是湯婆子,昨日在藏書閣里,我查找了一下制湯婆子的最佳材料。”

說著細白的手掌上出現了一個精致的湯婆子,遞給了若離。

湯婆子做工十分精致,又是小巧,剛好被若離握在手掌上,觸手一片溫熱,而銅黃色的表面上鑲了幾顆紅色藍色的細小晶石,想來是為了讓溫度更加持久的作用。

晶石簇擁間,雕刻了一朵立體的花,好像在哪見過,卻叫不上名字。

見若離愛不釋手,靜檀走近拿過她手中的湯婆子,微笑的說道,“這是我與澤言昨夜一同做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在說到澤言兩個字時,眼里濃濃的愛意簡直就要溢出來了。

什么!昨夜,一起做的!

若離強忍內心的轟炸,似是隨意的問道,“哦,做到很遲嗎?”,內心怒吼著,啊——我昨日怎么會在藏書閣睡了去,還睡得那么沉,該死的!

靜檀不甚在意的笑了笑,說道,“并不是很遲,本還想讓澤言在佛靈茶邊上刻上一朵靜檀花,但他擔心我太累了,早早的就讓我回去休息。”

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朵佛靈茶,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

那是佛靈茶,師父的神花。

若離立馬將湯婆子奪了過來,像對待珍寶似的揣在懷里,客氣的說道,“靜檀有心了。”說完后覺得似有不妥,補上了一句,“我很喜歡。”

是的,她很喜歡。

“你喜歡就好,那我先走了,你快些回屋。”抬頭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說道,“看樣子,又要下雪了,你快進去吧。”

靜檀柔聲的叮囑完之后走了,當若離關上房門的一瞬間,聽見了她倒地的聲音。

偏殿內。

靜檀安安靜靜的躺在床榻上,卷翹的睫毛在眼皮下覆上了一層陰影,如桃花的面容,此刻蒼白無色,卻是均勻的呼吸著。

“師父,靜檀怎么樣了?”若離站在床榻前,看了一眼眉頭緊鎖的澤言,剛剛還好好的,怎么說暈就暈了呢?

澤言抽回搭在靜檀脈搏上的手,深鎖的眉頭卻未展開,“是我大意了。”靜檀回來了這么多天,見她與常人無異,不曾想,她的魂魄竟是殘破的。

是他大意了,沒想過檢查一下她的魂魄。

“靜檀的魂魄有損,暫時無法醒來。”抬頭看著一臉擔憂的若離,緩緩說道。

“那怎么辦?”若離走近了幾步,看著榻上的靜檀,怎么會這樣?

“取得凝魂水晶,就可以將她破損的魂魄再次凝聚。”

若離看到,澤言在說完之后眉頭鎖的更緊了,急忙問道,“師父,是不是凝魂水晶不易得?”

澤言搖了搖頭,“并非難事。”

他為難的是,這來回一趟可得花費數日,靜檀待在清辰宮里倒是無事,可是若離,萬一她又惹了什么禍可如何是好。

不是每次都能幸運的獲救,上次極刑天雷的事情,讓他還是心有余悸,如果不是齊羽剛好趕到,那后果......

“師父,那你為何眉頭緊鎖?”

澤言沒有回答,而是站起了身子,廣袖拂過,一層金光罩在了靜檀的身上。

走到殿門前,見若離還未有動靜,開口清冷的說道,“還不跟來?”

“去哪?”若離跑上前來。

“取凝魂水晶。”怕她再捅出什么簍子,為今之計,只能將她帶在身邊了。

等若離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在路上了。

這次出門卻不是御風飛行,而是坐在一頂輕紗的華轎內,穿梭在云層之間,垂放而下的輕紗卻是遇風不動,將寒風嚴嚴實實的擋在了外頭,轎內一片暖意。

而轎內的布置極其的簡約,標準的澤言風格。如同他的澤言殿一樣,簡約典雅,只幾顆夜明珠懸浮在轎頂,此刻天還未黑,并沒有亮光。

唯一可坐的地方就是一張軟榻,不大也不算小,榻前的案上放了一套茶具之外,再無其他。

澤言躺在軟榻,一只手搭在了額頭上,雙目微閉,似是在養神。

“師父,我們要去的地方很遠嗎?”若離問道。

以往她同母神出門都是駕著青鸞轎,從未坐過這樣的浮轎,看著細紗之外不斷穿梭的云層,沒想到這浮轎的速度竟是這般快,根本不是青鸞轎可以媲美的。

轎內安靜的片刻后,澤言才輕聲應道,“嗯。”

又陷入了一片安靜。

若離忽然想到身體里神力的事情,眼下就是個好時機,問道,“師父,我身上的神力有些不尋常,不像是我自己的。”

榻上之人緩緩掀開眼簾,眼眸深邃的看著頭頂的夜明珠,腦海里忽然想起在泥沼之地時,給若離渡神力的場景,說道,“是我的。”

天哪!居然是師父的!她還想怎么會和師父的如出一轍,卻是有不同之處,想來定是被凝聚之后為她所用才會有所變化,但是那種溫暖的感覺還是沒有變。

“師父,你為何......那可是您百萬年的神力啊!”若離惋惜的說道,那神力在師父身上才有用武之地,給了她這么塊扶不上墻的爛泥,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她受之有愧啊!

“不礙事,三百萬歲的老男人,這點資本還是有的。”澤言輕笑了一聲,她耗空的那點神力于他來說根本微不足道。

若離一時無話,她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在他背后說他的壞話,那天與子衿說的話,他全挑重點的說了出來。

沒想到,堂堂帝君居然這么記仇!

“師父,你的年歲本來就很高。”若離小聲嘟囔著,這在神界又不是什么秘密,她只是多加了點無傷大雅的修飾而已。

澤言恍若未聞,不再說話。

若離看著他,也不再說話,只是不明白師父他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不告訴她?如果她不問,如果她沒有發覺,難道他就要一直保持沉默嗎?

不知飛了多久,透過細紗,若離看著天邊的霞光漸漸隱去,黑暗在慢慢的降臨,站了許久的若離雙腿發麻,卻不敢坐上軟榻。

澤言個子高大,整個人橫在榻上,根本就沒有若離的位置,只有他身體里側還有一塊空位,可若離到底是女子,這樣爬上去恐有不妥。

轎內很是暖和,若離打了個長長的呵欠,裹了裹身上的狐裘,將身子傾靠在柱子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忽然一陣劇烈的搖晃,剛剛入睡的若離還來不及睜開雙眼,整個身子偏離的柱子,向后仰去,雙腿支撐不住的摔了出去。

一道溫暖的氣流纏住了她的腰身,將她帶到軟榻里側,妥妥的放下。

若離驚魂未定的大口喘著氣,再轉過頭看著身邊雙眸緊閉的人,到底是睡了沒睡?如果睡著了怎么會這么及時的出手,如果沒睡為什么又一聲不吭?

“師父...”若離輕聲喚道。

安靜,還是一樣的安靜。看來是睡著了,若離納悶,難不成師父長了第三只眼?

若離往里縮了縮,直到不能再退為止,才側過身子看著澤言的睡顏。

還真是禍害呢,不論他是醒著的還是睡著,都能左右著她不安分的心,看著看著不由的又晃了神,心中暗暗的嘆了口氣。

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此刻疲倦的她早已拋卻妥與不妥,這個時間能睡上一覺才是正經事。打架的眼皮緩緩闔上,細碎的呼吸聲在這安靜的轎內輕輕吟唱,似是吵醒了一直沉默的人。

放下額頭上的手,澤言轉頭看著熟睡的若離,抬手間一條云被蓋在了她的身上,明亮的夜明珠也慢慢的黯淡了光澤。: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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