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師父誤三生

040 出雙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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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出雙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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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皆向往神仙的日子,可平靜的日子太久,就連被羨慕的神仙們也不免羨慕起了凡人的生活,起碼,他們的生活不單調乏味。

因為,九重天許久沒有重大的事情發生,若說喜事,也只能追溯到十幾萬年前天君的成親大典了。

若離已有數月不曾見過境北和琪心,要擱在以往,他們仨除了夜晚各回各宮之外,平日里總是形影不離的。

松鳴谷一事之后,她原打算去找他們,可這時候靜檀偏偏出現了,眼下她心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避免師父被靜檀霸占。

不曾想,再見琪心和境北之時,他們已是出雙入對,形影相隨。

清辰宮外。

“什么!成親!你們?”若離表情夸張看著面前十指緊握,洋溢著幸福笑容的琪心和境北。

他們倆成親,簡直太難以置信了!她不在他們身邊的這幾個月到底發生了什么?

琪心將頭靠在境北的肩上,美目流轉,如小鳥依人,看到此情景,若離不禁抖了幾抖,沒想到,陷入愛河的人性情竟會轉變如此之大,太可怕了。

境北愛憐的看了一眼琪心,嘴角是遮掩不住的笑意,“就是這樣了,這個月十五是我們成親大典,其他人,就連你師父我們都是遞請帖的,就數你面子最大了!”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帝君居然收了若離當徒弟,這樣的好事怎么沒被他遇上,不過從今往后若離有人陪伴有人保護,他和琪心高興還來不及,特別是神界最大的靠山,若離的運氣簡直不要太好!

雖然對若離說就連澤言帝君他也是遞請帖,沒有親自出面,他到底也是想親自邀請的,只是帝君避不見客,他哪敢擾了帝君的清修。

“若離,你可一定要來啊。”琪心柔聲細語的說道,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容,明明溫婉可人,可落在若離的眼里,簡直就是不倫不類。

又抖了幾抖,嫌棄的說道,“你能正常說話嗎?”

琪心輕咳了幾聲,站直了身子,笑了笑,“好啦,逗你的,不過,你一定要來參加我們的成親大典啊!”

他們仨打小一起玩耍,雖然整天不務正業到處闖禍,但多年沉淀下的情誼擺在那里,誰也無法抹去。

“嗯嗯!”若離用力的點了點頭,“你們成親我當然是高興的,只不過你們倆看上去......”收到境北捎帶威脅的眼神后,若離立馬改口,一臉諂媚的說道,“男才女貌,天作之合,狼狽...非常恩愛!”

境北滿意的笑了笑,因為還要回去著手準備成親大典的事情,就帶著琪心回去了。

若離走在皚皚的白雪中,陷入了思緒。

他們是她最好的朋友,成親這樣的大事她總不能空手去吧。可是算了算她的全部家當,好像并沒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太寒酸了。

這可難辦了。

“啊——”沒看路的后果就是被絆了一跤,手中的湯婆子飛了出去,砸在地上“哐哐”作響。

若離連忙爬起身子將它撿了回來,擦去了黏在上頭的白雪,心疼的摩挲著那朵栩栩如生的佛靈茶。

這可是師父親手刻的。

忽然腦袋靈光一閃,跑向西閣。

冬季的夜晚十分安靜,就連清辰宮外的流水都變得緩慢,靜靜流淌,清冷的月光灑了下來,映著白雪,格外明亮。

西閣內若離埋頭不知在搗鼓著什么,不斷制造出的動靜紛亂了寧靜的冬夜。

“呼——”重重的吐了一口氣,若離一臉頹敗的看著面前兩坨物體。

澤言殿外,若離緊緊握著手中的東西,猶豫了片刻后抬起手正打算敲門時,突然,面前的大門從里面打開了。

若離眼底一抹訝異。

深吸了一口氣,若離踏進了殿中,身后的門在她進去的那一刻重重的關上了。

從外殿走到了里屋,四周安靜的只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可是剛剛門自動打開了,說明師父應該在的才對啊,怎會不見人影?

屏風后傳來了一陣水流聲,若離不免好奇的走了過去,撥開了眼前的珠簾,原來里屋里別有洞天。

她曾納悶過,師父平常都在哪沐浴......她承認,是很想一睹風采,奈何從未尋得機會。

沒想到,澤言殿里居然有一處浴池,墨玉石的臺階而下是一池冒著熱氣的水,而澤言雙手撐在池邊,頭向后仰著枕在岸邊上,雙目微閉。

一滴水珠沿著他的臉頰滑經下巴,落在了玉白的胸膛上,順著緊致的肌理滑落池中。

“咕嚕。”若離忍不住的咽下了口水,臉頰微熱。

這么香艷......

“等著。”浴池內傳來澤言慵懶的聲音。

顯然他是知道若離在此,然聽到他的話后,若離并沒有出去外面等候,而是趴在柱子邊上,雙眼一眨不眨的欣賞著美男沐浴圖,這樣的美景可不多見呢。

看著看著,不知不覺臉頰漸漸發熱,熱氣并順著脖頸而下......

“嘩啦——”

伴隨著水聲,澤言站了起來,若離一個激靈,腳下生風般的跑了出去。

呼——她剛剛差點被勾去魂兒了,若離一邊默念佛經,一邊用冰冷的手給滾燙的臉頰降溫。

太銷魂了,這種美景偶爾看看可怡情,經常看恐是會傷身吶!

過了不久,身后傳來澤言穩健的腳步聲,若離心如鼓敲,久不能平靜。

“何事?”坐在了案前,抬頭看著始終背對著他的若離,隨手拿過一本書,翻動著。

臉皮真是越來越薄了,這太不像她了,若離心一橫轉過身來,走到了澤言面前,將手中緊握的兩坨東西遞給了他。

“這是何物?”面前兩個形狀奇特的東西他著實是辨認不出,但它們當中飄散出的淡淡清香他是認得出的。

神界靈合樹的木頭最適合雕刻,雕刻之物不僅萬年不敗,還終年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放在屋內再合適不過。

只是若離手中的兩塊木頭刻的到底是什么,他實在是看不透。

若離臉頰飛起兩抹緋紅,輕咳了兩聲,“這...這是人,師父你,你看不出來嗎?”越發的沒底氣,聲音就越發的低,只余下含糊不清。

“是什么?”

真是的,這么羞恥的事情為什么還要說第二遍!

“人!”索性將頭抬起,避開了澤言的視線,只這一瞬間,她卻沒看見澤言眼里劃過的一絲笑意。

澤言一臉認真的看著她,眼眸清清,“哦,是人吶,怪為師眼拙了。”

若離發現,師父真是越發的無恥了,還是說這才是他的真面目,以前她總覺得師父淡然如水,可是接觸越久越覺他是一肚子的壞水。

但是事到如今,她實在是雕不出境北和琪心的樣子,從晌午時分做到了現在,也弄不出個模子出來,真真是難倒了她。

本來已經想好的說辭卻在看到他之后,怎么也說不出口,尤其是聽到他話里的笑意,她更是說不出口了。

就在她欲收回時,掌中一輕,兩塊不知形狀的木頭被澤言接了過去。

“閑來無事,怎會想到雕刻?”現在想來,已是許久沒帶若離去修煉了,想到她怕冷的樣子,向來嚴以律己的他卻是心軟了。

若離坐了下來向他解釋,因為她實在是拿不出什么寶貝來,所以木雕是打算送給境北琪心的新婚賀禮,雖然知道他們倆并不在意這些,但這也是她的一片心意。

“所以,你在西閣半日就是在忙活這兩塊木頭?”

他在藏書閣時就已看見若離跑進了西閣,不時的制造出一些噪音,見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事情做,不想擾了她的興致,卻沒想到,是在雕木頭。

“嗯,師父,您能不能教教我,我第一次雕,手生的很。”若離說的極是誠懇。

清辰宮里的寶物數不勝數,西閣內隨便一件都是無價之寶,只要若離開口,那些寶物可任她挑選。

可是她卻沒有這樣做,沒想到,還懂分寸。

端詳了片刻手中的木頭后,看著若離說道,“還有救。”

若離眼角抽了抽,還有救......有必要說的這么不堪嗎?

“刀呢?”澤言伸手平攤五指,柔聲問道,淡然的眼眸里有一種若離陌生的卻覺得很溫暖的東西在流動。

“哦,在這。”怔愣住的若離反應過來后,急忙將手中的刀遞給了澤言,緊抿著唇瓣,湊近看著他嫻熟的動作。

看著看著,視線不由的轉移到他的臉上,從沒見過他如此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的想多看幾眼。

沐浴后的澤言并沒有穿里衣,只是隨意的穿了件寬敞的袍服,寬大的衣襟口略略敞開,露出一片玉白的肌膚,一縷墨發垂下,深入衣襟內,看不到頭,若離的視線總是時不時的在上面游走,一探再探,屈坐著的身子不斷的向前挪動。

太撩人了,她既后悔挑了這個時間來,又為自己的這個決定而感到慶幸。

澤言放下手中的刀,側頭看著兩眼直勾勾盯著他衣襟口看的若離,大掌托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視線轉移到他的臉上。

“會了嗎?”: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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