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師父誤三生

041 心尖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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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言的手就如他給人的感覺一樣,微涼如水。

被他托著下巴的若離一動不動,像是受到驚嚇一樣,靈眸微光閃爍,撞進了澤言如水的眼眸里,脫口而出,“還沒看夠。”,話出口后連忙改說,“我,我的意思是說,師父的動作太快,我沒看夠,還,還不會。”臉頰如火燒云。

澤言雙眸微瞇,看了她片刻,而若離眼神閃躲,最后索性閉了起來。

呵...膽子是越發的大了。

他放慢了速度,仔細并且耐心的指導著她,一遍又一遍,時間在緩緩溜走,而他們渾然未覺。

靜檀殿前。

靜檀抬頭借著月光,看了一眼蒼勁有力的三個大字,一步一臺階的走上前去,在殿門前站立了許久后,身形猶如鬼魅一般的穿門而入。

殿內一片寂靜,空無一人。

她眼底精光一閃,飄出了殿外,落在了屋頂上。

月色如華,寒風呼嘯,吹動她的衣裳獵獵作響,她幽怨的眼神正望著東邊透著溫暖燈光的宮殿,眼角一滴淚水滾落,寒風吹過,四分五裂。

澤言對她從來只是以禮相待,甚至在她昏迷之后醒來,他對她的態度更是冷淡。沒有人知道,為了見到他,她付出了什么樣的代價。

可是,癡心換來的卻是他的淡然。

只有在面對若離的時候,她才能從澤言的眼里看到一絲柔情,可那僅有的溫柔卻不是給她。

若離的女兒身瞞得過全世界,卻唯獨瞞不了她。

而她,似乎是等不及了呢。

半躺在案邊軟榻上的澤言正看著手中的書,忽聞一陣撞擊聲打破了殿中的寧靜。

若離吃痛的倒吸了一口氣,放下刻刀,輕輕的揉了揉砸到案上的額頭,也不知是何時辰了,她居然睡了過去。

甩了甩頭,再次拿起刻刀,聚精會神的雕著手中的木頭,在澤言的指導下,已是有模有樣了。

澤言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如同搗蒜的腦袋,嬌小的身子晃晃悠悠,金光閃過,他接住了若離倒下的身子,順勢攬進懷中。

抓起若離被刻刀刮花的手,抬至嘴邊,輕輕呵氣,血痕消退的無影無蹤。

動作輕柔的將她放在軟榻上,抬手間一條云被蓋在了她的身上,熄滅了墻上的一顆夜明珠,只余外殿照進的微弱昏黃的光。

殿內很暖和,熟睡中的若離小臉紅撲撲,睫毛長卷的樣子實是可人,澤言不自覺的伸出手掐了掐她的臉,觸手很是柔軟,忍不住又掐了掐。

許是被掐的不舒服,若離抬手想要打掉澤言的手,在碰到的一剎那,澤言的手如閃電般抽回。

他眼眸深邃的看著她,廣袖遮掩下的修長的十指握了握,起身走進了內殿,輕輕的嘆了口氣。

屏風外,若離細碎的呼吸聲,擾了他的睡眠。

翌日。

“奇奇,別舔,我再睡會兒...”

伏奇蹲在榻邊已是許久,剛剛澤言在殿外囑咐它不要吵醒若離,可是現在靜檀和他單獨相處,如果若離醒來看見了,一定會怪它知情不報,忘恩負義的。

把她吵醒的話,帝君會怪罪,不叫的話,若離醒來就會怪罪它,為什么,當只神獸也不能安生呢?

實在忍受不住伏奇濕漉漉的舌頭,若離連忙坐了起來,當看清楚自己所處之地時,咕嚕一聲滾下了軟榻。

她...她怎么會在師父的寢殿里?

一定是昨晚在雕刻的時候睡了過去,若離重重的拍了一下額頭,這一拍整個人便清醒了。

“嗚嗚...嗚嗚...”伏奇頂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對著若離叫著,看樣子很是心急。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若離竟也聽得懂伏奇唔叫中的意思了,剛開始時,只會勉強聽懂一些日常的話,現如今只要一個眼神,她就能懂它的意思了。

“什么!師父去了偏殿!”若離連忙從地上爬起。

待她開門直打顫時,伏奇叼著狐裘走了過來,若離贊賞的順了順它的毛發,抱起它越漸沉重的身子。

偏殿內,靜檀面色蒼白,虛弱的靠坐在榻上,一雙翦水眼眸飽含深情的看著正在替她把脈,一臉淡漠的澤言。

以往都是按時起床的澤言,今日卻不知不覺比平時多睡了會兒,起來的那一刻聽到了靜檀的傳音,他才連忙趕來,悄無聲息,沒有驚動屏風睡得外四仰八叉的人。

“很嚴重嗎?”靜檀柔聲的問道。

澤言垂下的眸里深邃如湖,轉而抬眼看著靜檀,說道,“無礙,再調養幾日便可。”

正要離去時,靜檀忽然坐起,抱住了他的腰身,將臉緊緊貼在他的后背上,嘴角一絲苦澀,“澤言,你當真如此無情嗎?”

從來不近女色的他,何曾被女子這樣抱過,這種感覺令他很是反感,飛眉微蹙間,抬手將靜檀緊抱不放的手抓開,轉身看著她滿是哀傷的眼眸。

見他轉身,靜檀立馬跪坐起身子,拉著他的廣袖,噙滿哀怨的眼里一滴淚滑落,“我在北冥之巔苦苦尋找出路,只為了能回到你的身邊,齊羽神君都告訴我了,這些年你為了找我,耗損了許多的修為,我不信你對我沒有半點情,佛靈,我不想再忍受內心的煎熬了,難道你察覺不出我對你的情嗎?”

殿外,若離緩緩放下準備敲門的手,靜檀的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的傳進她的耳朵里,每一字每一句都刻在她的腦海里,回蕩著。

她好像是做錯什么了。

今天好像比往常更冷,若離縮了縮肩膀,神情落寞的走下臺階,漫無目的踩在冰雪之上,風吹過,掩埋了她的足跡,就像她從未來過一樣。

靜檀緊了緊抓住澤言廣袖的手,期盼的看著他,她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為何他還是無動于衷?

澤言沒有說話,也沒有拿開她的手,只等那道身影離去之后,才開口道,“你好生歇息。”

在他打開房門的一瞬間,雙手頓了頓,只聽靜檀幽怨的說道,“你是喜歡若離的對嗎?”

清辰宮外。

若離放下懷中的伏奇,蹲下了身子,對上它那雙烏溜溜的眼睛,扯起比哭還要委屈的笑容,“你別跟來了,我想一個人走走。”

伏奇不依的唔叫了幾聲,它能感覺得到若離此刻的心情很差,從未見過她這樣,它怎么會放心她一個人出去呢。

快速的眨了幾下眼睛,“呼——風太大了呢,吹得我好想流淚,奇奇,就讓我一個人散散心吧,不會跑遠的。”

“嗚嗚......”伏奇蹲在宮門口看著走遠的若離,嬌小的身子踏著白雪,說不出的孤寂。

她真的好笨,自從靜檀回來之后,她的表現就像個小丑一樣,不停的打擾著他們獨處的時間,她似乎是太過分了。

靜檀當年為師父做了那么多,為了回到他身邊又吃了那么多的苦,無論哪一點,都是她比不了的。

他們兩人互相付出,尋找了彼此那么多年,這樣的靜檀才配得上那么好的師父啊。剛剛靜檀說出那番話,師父一定會好好回應她的感情吧。

為什么想到這里,心就好疼呢?若離深吸了一口氣,心尖卻是更疼,那疼痛蔓延至心中,滲入心底,直叫她喘不過氣。

“咦,若離,你怎么哭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若離向來擅長辨別聲音,好聽的聲音,她更是不易忘記。

立馬擦去滴落的淚水,抬眼看著身前鳳眸流轉的子衿,扯開淡淡的笑,“是風太大了,吹得我直流淚。”

自上次在清辰宮外見過一面后,若離就再沒見過子衿,但是她的聲音如天籟,很獨特,在齊羽神君告訴她子衿是來自南海的鮫人之后,她才明白,為何子衿的聲音如此動聽。

因為鮫人有著一副上蒼恩賜的好嗓音,如九天弦樂,尤其是他們的歌聲,余音回旋不絕。

子衿微微一笑,嘴角兩邊淺淺的梨渦,“嗯,九重天的風是挺大的。”

若離:......

傳聞鮫人單純無邪,最是好糊弄,沒想到,竟是真的,看著她天真的笑臉,若離頭一回產生了罪惡感。

“子衿,你怎么會在這?”立刻轉移了注意力,剛才陰郁的心情,在看到子衿后也緩解了不少。

“我來找你的啊!”

子衿笑盈盈的看著個頭比她還要小一點的若離,她來到神界的時間不長,沒交到什么朋友,上次若離在清辰宮外好心告訴她九重天上的騙子太多了,叫她要多加提防,令她很是感激,在心里,早把若離當作是她的朋友。

拉過若離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一改剛剛的笑臉,滿臉堆著怨氣,“我喜歡喝酒,可是齊羽神君在酒窖外設下了結界,怎么都打不開,我已經有三日不曾碰過酒了,可把我難受的。”

若離為難的說道,“可是,我沒有酒。”曾經送給玉清真君的兩壇鳴音醉還是找師父討的呢。

子衿搖了搖頭,興致頗高的說道“沒關系,我不是找你要酒喝的,而是想讓你帶我去半妖嶺,我在南海的時候就聽聞了,半妖釀的酒可是四海六道八荒里最好的,最醇香的!”說著閉上了雙眼,向往的深吸了一口氣。

若離不想現在回清辰宮,想來出去散散心也好,左右半妖嶺也沒什么危險的,就滿口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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