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師父誤三生_044如隔三秋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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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言的聲音剛落,奈生身上灼燒感越發的強烈,不斷涌起的熱浪似乎要將他的血肉蒸干,他抵抗不住的蜷縮在地上,不斷扭動著。
他萬分驚恐的看著澤言那張冷若冰霜的臉,神界里能自稱本君的人不多,也不過一只手的指頭就能算出,其他神君他都是見過的,卻唯獨面前這一位,他是從未見過。
而罩在他身上的金光,他卻是知道的,其他神君就算能放出金光,也只是神力所為,放眼神界,能化出金佛圣光的恐怕就只有澤言帝君了。
他竟然是澤言帝君!
奈生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剛剛想要傷害的人,竟然與澤言帝君是相識的,而且他剛剛說那小子是他的人,沒想到最后還是功虧一簣,他不甘,卻無可奈何!
徑直的繞過他,澤言走到若離面前,金光撤去,她癱軟的身子就落入他的懷中。
還好,他來的不算晚。
如今若離身上流動的神力皆是所承于他,一旦她的神力出現異常,他都能察覺得到,這也是他當初將神力渡給若離的一個原因。
上次若離在松鳴谷與風叱博斗時,他的確感應到了若離有難,遠在神界邊緣的他趕到時,松鳴谷內已無人影,唯有一條沒有了生命的玄色蛟龍。
當回到清辰宮看到她和齊羽在一起時,他懸著的心才放下。還好,這次不晚。
“呼——還好,小離子沒事吧?”齊羽帶著子衿連忙跑了過來,看到澤言懷里的若離時,才松了一口氣。
前幾日他正好去了一趟擎天殿,聽見了關于不夜酒館館主奈生的一些秘密,神將卻是沒有找到確鑿的證據,看到地上不斷打滾的奈生,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還好若離沒事,子衿是他帶來了,如果出事了,他該如何向澤言交代。況且,他和若離那小子也算是投緣,雖然總忍不住的要調侃她,但無趣之人,又如何能讓他開的了口呢。
“無礙,只是中了妖瞳的攝魂術,而且神力被束封了。”說完,澤言手掌金光閃爍,附在若離的額頭上,金光璀璨,化去污濁。
一旁的子衿雙眼瞪大的看著身前白袍的男子,原來澤言帝君長這樣!
可是為什么若離要說他是三百萬歲老態龍鐘的老男人呢,這明明就是十分俊美,十分年輕的嘛,果然和神君不相上下。
齊羽無奈的看了一眼犯花癡的子衿,遲遲未下手的爆栗終于是忍不住的往她腦袋敲去。
“嗷嗚——”子衿吃痛的叫了一聲,噘著嘴,滿眼委屈的抬眼看著齊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絲怒氣。
繼而明白了過來,神君是要她給帝君道歉!
“帝君,對,對不起,我不該帶若離來喝酒的,這都怪我。”子衿垂低著腦袋,兩眼緊緊盯著他廣袖上精致的圖紋,是她從未見過的花,好漂亮。
澤言沒有看她,只淡淡的回了一句,“嗯。”
子衿抿著嘴望向齊羽,他點了點頭后,她才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
懷里的人正有轉醒的動靜,澤言的眼眸深邃了半分,腦海里忽然想起靜檀對他說的話:
你騙得了別人,唯獨騙不了你自己,如果若離知道了,‘他’一直尊敬的師父對‘他’存有別樣的想法,作為你的徒弟,你要‘他’如何自處,作為男子,你要‘他’情何以堪?
用金光托著若離的身子,澤言后退了一步,對齊羽說道,“交給你了,還有,別說我來過。”
子衿一臉不解的看著澤言消失的方向,齊羽眼底也是一絲詫異劃過,對子衿說道,“你也要當作他沒來過,知道嗎?”雖然不知道澤言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但他做事情從來就不需要理由,作為他唯一的好友,肯定是站在他這一邊的。
“嗯,知道了!”子衿點了點頭,看到若離的眼睛眨動了幾下,興奮的走了過去,扶著她的肩膀,說道,“太好了,若離你醒了!唔...”忍不住的就哭了出來,剛剛在路上真的是被神君嚇死了,還好若離沒事。
被束封的神力瞬間回流到身體的每一處,若離這才恢復了精力,站了起來,當看見子衿和齊羽時,這才明白自己獲救了。
“多謝齊羽神君相救,誒,子衿你別哭啊,我又沒事兒,你看,這不好好的嗎?”若離連忙安慰著說道。
齊羽再次扶額,這怎么又哭上了?
眼角的余光掃到了在地上打滾的奈生,子衿擦了擦眼淚走了過去,狠狠的踹上了兩腳,罵道,“就知道騙我,鮫人是那么好騙的嗎?”不解氣的又踹上了兩腳。
齊羽:......
若離:......
姑娘,撇開這次的事情不說,你確實是好騙。
“神君,這妖要如何處置?他食了不少神仙的骨血,實是罪孽滔天。”若離蹙眉問道,他的罪責同當日風叱所為比起有過之而無不及。
齊羽瞥了奈生一眼,慵懶的說道,“沒事,神兵神將們會處理,我們先走吧。”
“可是,萬一被他逃了呢?”
齊羽微微笑道,“不會的。”那家伙的金佛圣光,要是那么容易就能掙脫的,就真的要被笑掉大牙了。
走到門口時,若離神情復雜的回望了一眼奈生,旋即跟上了齊羽的步伐。
一路上若離都無話,沉悶的看著絞在一起的手指,若有所思。在察覺到腳下的云朵偏離了齊羽他們時,她才醒悟過來,飛到了齊羽身邊。
“神君,我能去你的廣華宮玩玩嗎?”若離問道,現在她實在是沒臉回去了,又或者說她是害怕面對的。
齊羽眼前一亮,滿口答應道,“行啊,不過這么晚了,你要不要先告訴你師父一聲?”
若離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沒事兒,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忙呢。”說完不等齊羽再說話,連忙推著他向前飛去。
齊羽心下不明,澤言那小子還有什么事情要忙?
若離在廣華宮一住就是七日,廣華宮內的神侍,清一色的神女仙娥,個個水靈,面如芙蓉,鶯鶯燕燕好不熱鬧。
宮內除了齊羽神君之外,就剩下若離這么個男子了,因她曾經幫了不少神女仙娥打發了風叱的糾纏,所以,若離的形象在她們的眼里還算是高大的,她又能生出許多有趣好玩的想法,很是得神女仙娥們的喜歡。
齊羽走到殿內,見茶杯空空,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從若離來了之后,神侍們都圍著她打轉,如今連喝口茶都得自己動手,果然是自作孽啊。
話說若離這么多日沒回清辰宮,真的沒有關系嗎?可是澤言明明是關心這個徒弟的,這么多天不聞不問,也是怪了。
沏好了一杯茶,齊羽轉身差點將手中的茶杯抖落,因為他剛剛念叨的澤言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后,無聲無息。
“我說你來的時候吱一聲行不行,不知道我不禁嚇嗎?”放下茶杯坐了下來,齊羽看著澤言問道,“你可是許久不曾來廣華宮了,怎么,今日興致這么高?”
已經記不得他上次出現在廣華宮是什么時候了,大概已有百年光景了吧,不過這百年對他們神來說不過就是彈指一揮間。
澤言沒有回答,徑直坐了下來,拿過齊羽剛剛沏好的那杯茶,修長的手指拿起杯蓋輕輕的將茶葉拂開,抿了一口,贊賞道,“不錯,進步了。”
在齊羽轉身去泡茶的時候,他就已經來了。
“誒,我說你要喝茶自己不會倒嗎,什么叫進步了,本君泡的茶一向都是極好的,用得著你點評?”齊羽沒好氣的說道,起身為自己再沏了一杯茶。
安靜了片刻后,齊羽緩緩開口道,“在西殿呢。”
“嗯,知道。”
廣華宮西殿。
齊羽雖然是澤言的好友,但兩人的性格卻是不同,澤言清心靜心,齊羽為人好客,廣為交友,雖與澤言的交情最深,卻還是有些談得上交情的朋友,西殿便是廣華宮專門為來客準備的廂房。
此刻殿內靜悄悄的,只有若離一人的聲音在回蕩,“子衿,你別躲了,我都已經聞到你身上的香了,嘿嘿,小樣...”
聞聲,殿外的澤言嘴角微微勾起,轉瞬即逝。
殿內,神侍們或躲在柱子背后,或躲于案邊,屏風之內,各各屏住呼吸,看著被蒙上雙眼瞎轉悠,嘴里還振振有詞的若離。
子衿剛想說話,卻看見踏門而入的澤言,距離澤言上次出現,廣華宮內的神侍還未曾換過,她們也都認出了來者是誰,頓時作嬌羞狀者比比皆是。
澤言輕輕搖頭,示意她們不要出聲,朝著殿內嬌小的人走去,一步步,不急不緩。
剛納悶子衿怎么沒上當,若離就聽見身后傳來的腳步聲,心下一喜,轉身猛地撲上前去,“子衿啊,你還說鮫人不是好騙的?”說完,摘下了蒙眼的布條,靈眸里充滿了笑意。
當看清自己抱著的人時,她是又驚又喜,又愁又悶,說到底還是驚喜大過了愁悶,而她好不容易整理好的心情,又被他打亂了。
不過就是七日未見,此刻再見到他時,卻覺得如隔三秋,于千山萬水外緩緩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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