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師父誤三生

056 心如鹿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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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醒來之時見到出現在塔樓里的是子衿和齊羽神君,理所當然的就以為自己是被齊羽所救。

離開之前她覺得似乎有哪里不對,雖然奈生身上的金佛圣光她沒能認出來,但那道光所流動的氣息與她身上的神力如出一轍,她身上的神力承自于澤言,那道困住奈生的金光必定也是出于他之手。

只是,為什么他不等她醒來再離開,卻提前走了呢?

凝視著若離探尋的目光,片刻后澤言嘴角輕輕勾起,“這么問,是想到要如何報答我了嗎?”

那時候只當若離是男子,他多有顧慮,可如今,又有何妨。

若離心中一驚,這么說師父是承認了。是啊,師父為了她做了那么多事情,可是她呢,除了給他惹出一籮筐的麻煩之外,就沒讓他省心過,高高在上,尊貴無比的帝君能為了她做到這個份上,著實是她的運氣太好了。

好像她所有的霉運,終于是換來了這樣的好運。

“我可以給你端茶倒水,捏腿捶背。”若離笑著說道,除了這個,她實在是想不出來還能做什么。

澤言低頭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樣子,眼底劃過一絲戲謔,“本君記得剛收留你的時候,你就是本君的神侍,端茶倒水,捏腿捶背這樣的事情難道不是你應該做的嗎?”

況且,她沏的茶他真的不想再看到第二遍,也不想一次又一次的打擊她的自信心。

“可是我現在是你的徒弟了。”若離辯解道。

“二者有什么沖突嗎?”澤言輕挑眉梢,眉目含笑問道,看著她充滿靈氣的雙眸閃著光,捉弄她的心情越發的愉悅了。

若離低頭弱弱的說道,“也,也沒有什么沖突。”

眼看天色不早,澤言站起了身子,慵懶的說道,“等想好了再告訴我。”隱去了嘴角的笑意,輕聲喚道,“過來。”

不知他這是何意,若離還是著了魔似的聽話的靠近榻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身子騰空,被澤言橫抱在了懷里。

“我,我……師父……”若離驚呼的一聲抬手抱著了澤言的脖頸,慌亂的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她在昏迷時,睡著時澤言都是這樣抱著她,只是那些事情都是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的,像現在這樣在她完全清醒下,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抱起,還是讓她容易心神蕩漾的師父,叫她不禁慌了神。

澤言抱著她繞過屏風,穿過珠簾走到了浴池邊上,踩著墨玉色的臺階,踏入浴池中。

他彎下腰身將若離放入水中,水溫剛好,不燙不涼,還有淡淡的草藥香。

若離這才明白過來,這水里面放的草藥一定是對她體內筋骨的修復有幫助,真是的,泡藥而已,為什么一聲不吭,害得她心如鹿撞。

她泡在水里是合情合理的,那坐在她身邊脫去外袍,只穿著里衣的澤言又是怎么回事?

“師父,你……這是……”

若離看著他濕透的里衣緊緊貼在他線條分明的身體上,她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

這比不穿還要誘人!怪不得外面的神女仙娥都對他垂涎欲滴,卻近不得他身,整日只能望眼欲穿的看著清辰宮的方向。

果然是禍害,還好這個樣子只有她才能看到,否則,清辰宮的大門怕是不保了。

澤言仰枕在池邊,雙手環胸,微微的側過頭看了若離一眼,不急不緩的開口道,“洗澡。”

“洗澡的話衣服應該脫……”若離心中想說的話脫口而出,急忙收住閉上了嘴巴,可是不該說的話卻已經收不回來了,對上澤言示意她繼續說下去的目光,連忙羞赧的別來了雙眼。

她怎么了,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太齷齪了!她在心里狠狠的唾罵了自己,雙眼卻不自覺的偷瞄著澤言的下一步動作。

“呵……”澤言輕笑一聲,不禁讓他想起若離曾直勾勾的看著他的胸膛,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色膽包天。

他手上雖然沒有動作,卻抬起枕在池邊的頭轉身朝著若離走去,距離一臂之長的站在她身前,抬起雙手撐著池壁,將她包圍其中,

突如其來的男性氣息充斥在她的周身,若離腦海轟的一聲就炸了,小臉瞬間變的滾燙,她能想象出此刻自己的臉是有多紅。

而他沒有說話,兩眼緊緊的鎖著她的目光,削薄的唇輕抿著揚起細小的弧度,卻是魅惑眾生。

她倒是希望他能開口說點什么,這樣站著,安靜的對視著,有種說不出的壓迫感,本來就在亂跳的心更是跳動的奇快,就連腦子也不受控制的突突直跳。

“我……我實話實說……”出息!聽著自己犯哆嗦的聲音,若離就知道自己慫了。

不行,自己現在可是男子身份,這般害羞臉紅的樣子,也太不合理了。

禍害!

實在想不出正常男子在遇到這種情況該做出什么反應,若離索性一頭栽進浴池中,不再看水上的澤言。

他垂眸看了一眼縮在池底,臉色漲紅的若離,眼里的笑意又深刻了幾分,放開手,轉身朝著岸邊走去。

想必他剛剛釋放的那些神力夠給她修復筋骨了,也只有感應能力差的她,才會相信他隨口一說的洗澡這樣的胡話了。

蹲在水中聽見澤言踏水離去的聲音,待到那聲音靜止后,若離才站起了身子,大口的喘著氣。

師父的心思真是越來越捉摸不透了。

不過這池藥湯的作用還真是不錯,身上的痛意明顯的減少了,方才她站起身子時,雖然痛得她忍不住的皺了眉頭,卻比剛醒來時好上許多了。

不出幾日,就會痊愈了吧。

就在她準備上岸時,澤言走了過來,二話不說的將她攔腰抱起,朝著床榻的方向走去。

“師父,我沒那么嬌弱,我一個男人......”眼看澤言就要把她放在榻上,她又急忙改口,“我該回靜檀殿睡的,怎可一直霸占著師父的床?”

澤言依然保持著抱著她的姿勢站在榻前,低頭看著她,忽然神情凝重的說道,“靜檀殿內的污濁之氣還沒清除干凈,北冥怨靈的怨氣極深,連我也不敢保證她會不會變成什么,半夜出現......”

“澤言殿這么大,多我一個不多。”澤言的話還未說完,若離連忙搶先說道,說完后,心里又嫌棄了自己一回。

在她閉眼數落自己的時候,錯過了澤言那雙眸子里劃過的一絲笑意。

坐到床上之后,若離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師父,我霸占了你的床,你睡哪?”而且她應該是昏迷了不少時日,在她睡在這張床的時候,師父都睡在哪里?

澤言殿雖然不小,但正經的床只有這一張,依他的性子肯定不會去靜檀殿或者是偏殿了。

“外殿的軟榻。”澤言淡淡的說道。

原來睡在軟榻上,上次若離學雕刻時在這里睡了過去,便是躺在那張軟榻上的,她身子嬌小睡在那里是綽綽有余,可是高大的他是怎么睡的?

心底有些過意不去,若離說道,“師父,我睡軟榻吧。”

“回靜檀殿或者閉嘴,你選一個吧。”

夜已深,神界的冬季也快過去了,細微的風取代了呼嘯的寒風,在冬末的夜里靜謐的吹拂著。

可是從里屋傳來的細碎呼吸聲,又一次的擾了澤言的睡眠。

他半躺著身子,以手為枕,看著昏暗的夜明珠,回想起若離到清辰宮之后的這些日子,發生了許多事情,也一次次的打破他的底線。

而他也一次次間接的害得她險些喪命,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羈絆,明明是毫無關聯的事情,卻將她推倒了風口浪尖。

說到底還是自己對她不夠了解,他從未設身處地的為她想過,不知道她想要什么,需要什么,以至于她才會冒險去松鳴谷取藍寒珠。

至于她去慕歸神山取蒼天神獸精血的事情,怨靈已經交代了,雖然她至始至終都不肯說出如何得知若離是女子之身的秘密,但是若離那個傻瓜,居然會為了這種事情答應怨靈的交易,難道就不知道那么做的后果嗎?

即便當時她親口承認她是女子之身,他也不會怪罪于她,隱瞞下神女身份的不是她自己,而是水神,雖然目前他還不知道水神這么做的原因,但一定是為了保護若離。

避免她將來再受到傷害,以后是不是該考慮時刻將她放在身邊?

可是清辰宮這般冷清,依她的性子一定是不樂意的,眼看著冬季就要過去了,她一定早就按耐不住想出去玩樂的心情了吧。

他坐起身子,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脖子,重新換了一個稍微舒坦的姿勢,沒想到,他堂堂帝君也會有將床讓給女子,而自己跑來睡軟榻的一天。

這要是被齊羽知道了,一定會比他誤以為澤言有龍陽好還來的震驚吧,畢竟從未近過女色的他也會這般憐香惜玉,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可是眼下,除了若離之外,他不知道還有誰能讓他這般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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