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師父誤三生_057厚顏無恥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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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離醒來時已是晌午,她起身后看見案上放了幾顆藍寒珠,一種近乎甜蜜的感覺填滿她的心底,蔓延整個心間,她走了過去將它們揣進懷里。
走到外殿時發現澤言已不在軟榻上了,想到他那么高的個子躺在上面一定很不舒服,也不知睡的好不好。
她素來沾床就睡,不知澤言多夜未眠。
神界的冬季已接近尾聲,走出房門的瞬間只感覺到還有些許寒氣,并沒有呼嘯而來的風,她離開前,花園內和御道上積滿了皚皚的白雪,此時早已融化,整座清辰宮恢復了往日的磅礴大氣。
自從她醒來后又在澤言殿里休息了三日,身上只剩下微微的刺痛,并無大礙,這段時間她還從未離開過房間半步。
澤言嚴令不準她出房間,否則就將她送回靜檀殿,實在是害怕怨靈真的會變成什么,若離半步都不敢踏出房門。
一想到那怨靈布滿血痕的臉和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睛,她就忍不住的直哆嗦。
可是在房間里的時間太久了,實在是悶的緊,澤言給她準備的那些書,更是無聊乏味的很,如果再不走出房間,她就快要發瘋了。
而且,這么多天了,污濁之氣應該是清除干凈了吧,看著金光閃閃的清辰宮,除了肅穆純凈之外,感覺不到一絲異樣的氣息。
這樣的話,即便師父真的把她趕回靜檀殿,也應該不會看到什么不該看的。
清辰宮內的神花仙草在白雪撤去之后,又恢復了生機,若離行走在其間,鼻間縈繞著沁人心脾的香氣,人也精神了許多,多日以來的悶倦感頓時消失。
遠遠的就看見澤言坐在池塘邊單手持著魚竿,而他的身邊坐著的不是齊羽又是何人。
聽見背后傳來的腳步聲,澤言并沒有立即回頭,而是將魚竿丟給了齊羽,起身走到若離面前。
“為何不好好休息,是不是哪里還痛?”澤言關切的問道,隨手化出一件披風仔細的系在若離身上。
若離攏了攏披風,仰起頭看著澤言,微笑著說道,“在澤……”看了一眼在釣魚的齊羽,連忙改口說道,“在寢殿里太久了,有些悶,師父給我渡了那么多神力,已經不痛了。”
這三日,澤言每天都給她渡些神力,幫助她體內筋骨快速愈合,以減輕她的痛苦,若離每每阻止他繼續渡神力時,他總拿她說他是三百萬歲的老男人來堵她的話。
三百萬歲的老男人,這點資本還是有的。
若離不知道的是,修復筋骨的過程中一旦渡了一次神力,就必須持續不斷的,否則將來就會落下病根。
本來是打算讓它們自然恢復,但見到她痛苦蹙眉的樣子,他心就軟了下來,況且他的神力精純,修復的作用與自然修復并無差別。
兩手各拿一根魚竿的齊羽忍了許久后,終于是忍不住的回頭了。
剛剛那么溫柔說話的人真的是澤言嗎?他果然是活久見了,這么難得一見的駭人聽聞的事情都被他遇上了,真是難得!
而且澤言對若離好的也過頭了吧,噬魂鏈的傷雖然好的慢了點,若離娘了點,但一個男人還不至于連這點痛都扛不了,澤言真是太小題大做了。
太不像他的風格了!
看著他們倆如深情對望的樣子,他忍無可忍的又將頭撇了回去,不斷的暗示自己——
那是師徒感情好的表現,澤言是愛徒心切,一切都是他的錯覺……
若離走了過來,看見齊羽雙眸禁閉,唇瓣不斷蠕動,一時覺得好奇,湊近的聽了聽,卻還是聽不真切。
“神君,你在念什么呢,我怎么一句都聽不懂?”若離直起身子,問道。
齊羽睜開雙眸,瞥了一眼站在他身旁的若離,無奈的嘆了口氣,“你不懂最好了。”
若離無語的白了他一眼,這些尊神都喜歡故弄玄虛,尤其是齊羽,更是神神叨叨,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她挨著齊羽站著,澤言走了過來將她拉到身邊,坐在了樹下。
坐下之后她才看見齊羽身邊放了兩張紅色的請柬,一邊好奇的問道,“從何處送來的?”一邊拿在手中仔細看了看。
“東海,東海龍王喜抱龍孫,過幾日就是那小龍孫的百日宴,這請柬是方才送來的,見我在這,也一并放上了。”齊羽說著,眼神又不住的往他們倆身上望去。
東海龍王的龍太子可是與太子妃成婚幾十萬年了,老龍王盼龍孫盼了許久,終于是給他盼來了,這百日宴定是空前盛大。
東海啊,她還從未去過呢。
若離一臉向往的看著請柬上燙金的東海二字,問道,“神君去過東海嗎?”
“嗯,萬年前去過一回,那東海不愧是四海之首,繁華綺麗不說,美女還不少。”齊羽笑道。
澤言拿起齊羽遞過的魚竿,似是不經意的掃了一眼垂眸的若離。
雖然東海將請柬送來,但她知道師父是不會去的,他已經避世百萬年,定不會出現在東海的宴席上,可是一想到東海,她的心就癢癢,恨不得立刻去瞧一瞧。
“神君,你會去吧,能不能帶我一起?”若離一臉期盼的看著齊羽。
“好啊!”齊羽滿口答應了下來,帶她去也好,他心里總覺得澤言不對勁,即便他不斷暗示自己他們那是師徒情誼,可就是說不出來的別扭。
帶若離出去玩幾天,澤言清靜后或許就會想明白了。
如今像他這般為朋友著想的男神實在是不多了,齊羽不由的又覺得自己的形象高大了許多。
“呵......”若離輕笑出聲,連忙將請柬抬高,遮住了不斷溢出的笑意,只留下一雙靈動的杏眼。
她敏感的感覺到了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她往后挪了挪,視線不停的齊羽和澤言身上移動,齊羽神君今天為何一直看著師父?
她曾看過不少人間的戲本,多是為男女之間的情愛故事,但也不乏一些禁書......
齊羽神君他不會是......
“啊!”若離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滿臉通紅的看著齊羽,支支吾吾開口問道,“神君,你......你不會是...喜,喜歡我師父吧......”
“咳咳咳......”齊羽被嗆到的連連咳嗽,抬眼看著若離探尋的震驚的目光,正當他要說話時,一旁的澤言開口道:
“嗯,他對我很感興趣。”,他靠在了樹干上,繼而悠悠的開口,“不過,我說過對他不感興趣,拒絕了他。”
天哪!若離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些什么了,神君他居然真的對師父有意思,可是一想到他被師父拒絕,又不免同情的看著他。
“小離子,收起你同情的目光!”齊羽跳了起來,他都是操了什么閑心,居然會管澤言的破事,不過就是在廣華宮里問了他兩句,就被他記仇至今。
齊羽走到澤言面前,憤憤不平的說道,“你師父這臉皮,簡直是無敵了!”
“多謝。”澤言抬頭看著齊羽,輕笑的說道。
若離目送齊羽離去的背影,感嘆不知又有多少神女黯然傷神了,回眸看著澤言閉著雙眼一只手枕在后腦勺,一只手拿著魚竿,神情好不悠閑自在。
她反正閑來無事,也拿起了一根魚竿坐在他身邊,陽光破開云層,暖暖的照在她的身上,頓時寒意全無。
回想起到清辰宮的這些日子,若離發現自己的心比起之前在水神宮里更加的清靜了,不知是澤言改變了她,還是她成長了。
她想,到底是成長多一些吧。
可是成長后,卻是很多事情變得不受控制,從心底悄然滋生,慢慢的攀沿在她的腦海里,深深的烙下了印記。
若離的心底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過后,甩了甩腦袋,也甩開了嘴角一絲淡淡的苦笑。
不知過去了多久,她的手臂有些酸麻,而一開始就靜止的魚線從未有過動靜,反觀澤言身邊的魚簍已經有數條大魚了。
她頹敗的扔掉了魚竿,正準備離去,一直保持沉默的澤言開口了,“想去東海?”
若離一愣,輕聲回道,“嗯。”師父這么問,不會是不答應她同齊羽神君去東海游玩吧?
可是上次他下的不準踏出清辰宮的禁制應該已經過了吧,畢竟他們都沒有再提慕歸神山的事情,她以為,她是自由的了。
“我帶你去。”澤言掀開眼簾,如湖水的雙眸緩緩流動,鎖定著若離從木然到擔憂再到震驚的神情,嘴角輕輕一勾,坐直了身子,走到了她的面前。
見若離不說話,他眸光一蹙,嗓音清冷的問道,“還是說,你是想和他去?”
若離自然是明白他口中說的那個‘他’是齊羽,可是眼下根本不是她愿意和誰一同前往的問題,而是,避世的師父,居然要帶她去東海?
她仔細的回想方才和澤言的對話,確定自己不是出現了幻聽,她眼里的震驚瞬間被欣喜遮掩了去。
“我自然是...與師父一起。”若離抬頭看著他深邃的眼眸,一瞬間的被吸了進去,陷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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