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師父誤三生

059 靈合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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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離抿嘴笑了笑,小跑到他的身邊。

“師父,你來接我嗎?呵……真的不必,我可以自己回去的。”若離有些好笑的看著他。

她不記得曾在他面前明顯的示弱過,而且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怎的會這般小瞧了她?先是召來祥云送她一程,再是親自來接她回宮,這太不像他的風格了。

“不是。”澤言看了一眼若離的笑眼,那雙靈氣的杏眼本就生的極好,此時含著的笑意又為它們平添了幾分靈動與俏皮,叫人忘記移開了視線。

若離摸了摸鼻子,原來是她想錯了,連忙掩去尷尬之色問道,“是有什么事情要辦嗎?”

“嗯,隨我去一趟靈霧云山。”

靈霧云山?

若離將這四個字放在腦海中快速的盤旋了一周,絲毫沒有想起有關它的記憶。

澤言攬過她的身子,眨眼間便躺在了浮轎內的軟榻上,雙手仍舊扣著她的腰肢。

若離不安分的動了動,“師父……我們去靈霧云山是為了何事?”他避世這么多年,突然的出遠門總不可能為了游玩吧,一定是有要緊的事情。

“探望一位故人。”澤言輕輕淡淡的說道,低頭看了一眼懷里不安分的她,才察覺自己的手還沒有放開她,一時啞然,將手拿了開。

“故人?”若離喃喃的重復道,不知是何人,竟讓他主動前往探望。

她除了略知他的那些事跡以外,似乎對他一無所知,畢竟他們之間還隔了一個上古時期,遙遠到她想望也望不到邊,就連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她到如今也是捉摸不透。

即便如此,也絲毫不能阻礙她想靠近他的心。

他的手從她的腰上移開后,她沒有立即的往后退去,而是小心翼翼的探聽他有力的心跳,她的心也不自覺的跟上了他的步調。

許久沒有聽見頭頂上方傳來任何聲音,若離疑惑的抬起靠在他胸前的腦袋,卻不知他何時已經睡了過去。

幾夜未有好睡眠,澤言也著實有了幾分倦意,此刻倒真是睡著了。

抬頭間就能看見他近在咫尺的俊顏,幾縷墨發垂了下來,掉在了榻上蹭著她的臉頰,立挺的鼻梁下淡如櫻瓣的唇近在眼前,讓她著了魔似的伸手觸碰,果然和她想的一樣,淡淡冰涼。

她在做什么!

若離猛的抽回手往軟榻的邊緣退去,眼看半邊身子就快掉下去了,一只大手扣住她的腰肢巧勁一撈,將她整個人撈到了澤言身前。

兩人又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呵……果然。”他一聲輕笑,帶著剛睡醒時的微啞,卻是十分動聽,睜開了雙眼看著心有余悸的若離。

“什么……果然什么?”若離掙扎無果只會讓自己與他更加貼近,索性暫時屈服一動不動的躺著。

抬起頭看著他如湖水的雙眼水光蕩漾,在琉璃燈下流光溢彩,閃爍著不同以往的光芒。

“色心不改。”他雖然是睡著了,但是周身的風吹草動還逃不過他的掌控。

上次在廣華宮她抬手撫平他的眉梢已經夠讓人驚訝了,沒想到今天居然敢碰他的唇,色膽包天已不足以形容她了。

“我哪有!”若離反抗道。

澤言將她的身子往上一托,迫使她與他平視,嘴角緩緩的勾起,笑說,“剛剛你可是又想著要咬我了?”

“沒有!”雖然剛剛腦海里是閃過了那個念頭,不過沒有做的事情,她豈會承認?而且,離這么近做什么,他說話間的氣息全都拂在她的臉頰上了,淡淡的溫熱混在他獨有的茶香里,叫她亂了心神。

好巧不巧的想起琪心說的血脈僨張的事情,她不知道現在這樣算不算,她只知道,全身的血液全都一沖到頂,臉頰火熱如火灼燒一般。

澤言又近了一分,近到若離都能看見他眼珠里細碎的波紋。

她慌亂間又抬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命令的口吻說道,“閉上!”沒想到他竟聽話的閉上了,纖長的睫毛刷過若離柔軟的掌心。

到了今天她才終于覺悟,他們的帝君大人真是一肚子的壞水!

然而在她的手掌移開瞬間,那雙淡然的眼眸再次的睜開了,他眼明手快的抓住了若離抬起的手,戲笑道,“你不看我不就行了?”

“你好看!”若離脫口而出,卻沒有想要收住的跡象,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她想看好看的事物并不是她的錯。

“那就看吧。”澤言又湊近了一分,神色認真的凝著若離,柔聲說道。

若離大氣不敢出一聲的直直回視著澤言,兩人的鼻尖靠的極近,只要她稍微做出動作,兩人的鼻尖就會觸碰到一起。

“太......太近了,我,我看不清。”她小聲的說道,羞紅了臉,然眼神一瞬不瞬的望著他,親自送上門來的美色為何要浪費?

“呵......”澤言輕笑出聲,放開了扣住她的手,翻了個身閉上了雙眼,慵懶的說道,“睡吧,困。”

若離如釋重負的呼了口氣,悄無聲息的往后挪了挪,生怕再次掉下榻,一只手在身后摸索了片刻后,才恰到好處的躺在了軟榻邊緣靠里一寸的位置。

身子還未完全康復,今天又去了一趟瑾和宮,她也確實有些疲憊了,腦海里又是一片的空白,不一會兒的功夫睡意就襲向她。

迷迷糊糊間聽見澤言輕聲說了句,“幸好......”

“嗯?”她的疑惑剛說出口,便沉沉的睡去了。

翌日若離醒來時,覺得渾身束縛得緊,睜開眼才看到全身被包裹成了粽子,她掙扎著將被子踢開,坐了起來。

只見澤言安靜的坐在案前品茶,一旁的香爐裊裊生煙,清辰的露水氣息從紗簾外飄進浮轎,和著清冽的茶香彌漫在她的鼻間,久久不散。

“師父,你為何把我包成這樣?”若離不滿的抗議道,動了動酸麻的胳膊和腿,自然醒來之后的感覺應該是神清氣爽的,可是她為何渾身酸痛,一定是被子太束縛了。

澤言喝了口茶抬起眼簾看了她一眼,微瞇著眼淡淡說道,“礙事。”

竟還好意思開口問他,昨晚某人一個勁的往他的懷里鉆,又是抱又是壓腿的,還時不時的用指尖撓他的胸口,攪得他好不容易起來的睡意消失全無。

去幻魂海域的那次,在若離睡著后他便起身整夜坐在案前,不知道她睡覺時的習性竟是這樣!

若不是用被子將她捆起,恐怕到天明他也睡不到好覺,辛苦折騰了他大半夜,他還沒發話,她倒先問起了,果然是養了只白眼狼。

“礙事?我,我怎么了?”若離起身穿好鞋,整了整衣裳走到他身邊,坐了下來。

端起案上的一杯熱茶,細細品著,果然是好茶,她笑瞇瞇的看了一眼澤言,恰巧,他也在看著她。

澤言并沒有告訴她如何礙事,其實他想說的并不是礙事,可是除了礙事這個詞之外,他又想不出該如何形容。

習慣了他經常話講一半就不再繼續,若離也不再追問,抬眼看了看浮轎外面,陽光穿透薄云灑了進來,照在她的手背上,暖暖的。

隱隱約約傳來淙淙流水聲,清脆婉轉,外面不斷向后飛去的云朵也減緩了速度,只慢慢的漂浮著。

靈霧云山,到了。

靈霧云山在神界東之邊際,浮于云海之上。

傳聞靈霧云山的山主來自于西天梵境,因緣際會到了靈霧云山,便蟄居于此。

除了佛陀和澤言之外,這世間再無人見過他的真身,這也是靈霧云山山主神秘的原因之一。

落在地面上,陣陣花香撲面而來,是她在水神宮的記憶里熟悉的花香,靈合花。

可是靈合樹花開的時節應該是春季才對,眼下雖是冬末,可距離靈合花開還為時尚早,這可真是稀奇了。

看穿了她的疑惑,澤言解釋道,“靈霧云山四季如春,并沒有冬季,四季的花皆可開放。”

四季如春,好地方。

她興致極高的拾階而上,看到她眉眼含笑的樣子,澤言不由一笑。

尋香而去,終于在石階轉角處見到一片嫣紅的靈合花,燦若晚霞,如火龍蜿蜒而去,而在紅色浪潮的盡頭是一座古樸典雅的宮殿,青山紅花間倒是別樣的意境。

澤言走到她身側攬過她的腰肢,輕點地面,從那盛放的靈合花海中掠過,層層火浪,朵朵嫣紅。

微風拂過,花香并上,若離心花怒放。

她驚呼一聲,欣喜放眼望去,她還從未見過這么多的靈合花,也從未像現在這樣置身花海之中,仿佛自身都與那花融為了一體,這種感覺太美妙,太震撼了。

眼看就要飛到盡頭,澤言低頭在她耳畔輕聲問道,“再來一遍?”

若離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這一次澤言特地放緩了速度,讓她盡情的看個夠,待她心滿意足后才落在了那座宮殿之前。

在落地之前,若離就看見殿前一位紅衣飄飄的女子望著他們的方向,款款而來,眉眼含笑,溫婉可人。

難道她就是師父口中說的故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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