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師父誤三生

063 如此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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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兒......”

是誰在叫她?

若離腦袋一片混沌,然而四肢無力,就連掀開眼皮的力氣都使不出來,只能聽見耳邊傳來喃喃的呼喚聲,溫柔的安撫著她煩躁的心。

片刻后,她又沉沉的睡著了。

雅黃的燭光隱約照亮房中的景象,寬大的床榻上,若離緊緊的依偎在澤言的懷里,還時不時的動動手腳。

確認凝魄冰丹已被她完全吸收之后,澤言才將放在她體內的赤金內丹取出,放回自己體內。

凝魄冰丹在若離體內釋放的寒氣通通被他轉移到了自己的身體內,此刻內丹回歸,將寒氣瞬間聚攏,慢慢的將其融化在金光下。

他低頭一看,懷里的人猶如小貓一樣的往他的衣襟口鉆,還不滿的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原本交疊在脖頸的領口已經被她扒拉了開,且還在不斷的擴張。

將她的腦袋移開,她又立馬鉆了過來。

她的臉頰緊緊的靠在他的胸前,一片冰涼,即便將她身上的寒氣轉到他的體內,她也無法抵抗的住凝魄冰丹帶給她的沖擊。

澤言無奈的嘆了口氣,又甚是憐惜的將她重新抱在懷中,隱忍著她不斷撓著他胸口的動作。

睡相這種東西如果可以糾正的話,他一定第一時間把若離差到極致的睡相給改過來。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破開云層照進屋子時,恰巧的照在了若離的臉上,纖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

她明明記得昨晚被卷入到了一個極其寒冷的地方,突如其來的寒氣不斷的侵襲著她,而后她就失去了意識,那她現在是在何處?

如此溫暖的感覺,和昨晚的寒冷簡直是天差地別。

緩緩睜開雙眼后,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玉白緊致的肌膚,沒有一絲瑕疵,觸手十分光滑有彈性,她算是真正體會到了秀色可餐的含義了。

不對!

她下意識的抬起頭,好巧不巧的對上了那雙淡然如水的眼眸,許是因為從沒被人這么摸過,一貫平靜的雙眸像是暈上了怒意,目光不動的鎖著她漸漸泛紅的臉頰。

澤言的視線順著自己和若離之間的縫隙向下看去,只見昨晚已被她扒開的衣襟口,這會兒是完全敞開,連帶子都被她一并解開了。

睡覺能睡成她這樣的,實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師......師父!”

她......她怎么會睡在師父的懷里?而且,他胸前的衣裳不會是她扒開的吧?天哪,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她的手像是觸電似從澤言的胸口抽回,低頭檢查自己的衣服,好在她的衣裳還是完好的穿在身上。

從小到大她都是自己獨睡,從未與人同榻而眠。

靈霧仙宮除了如曦山主睡的房間外,就只有這一間廂房了,所以她只能和澤言同睡,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睡著后會做出這等齷蹉下流的事情出來。

眼下她哪里還敢問到底發生了什么,明擺著昨晚就是師父將她救了回來,至于扒他衣裳的人鐵定就是她無疑了。

若離臉頰鐵紅,倏地坐了起來,移到床榻邊穿鞋準備溜之大吉時,身后的澤言悠悠的開口道,“就這么跑走不打算負責任了嗎?”聲線里沒有任何的起伏,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我,我不是...不是故意的。”她臉頰越發的滾燙,始終背對著澤言。

“我明白了。”澤言嘆了口氣,調整了一下姿勢,整晚都保持著同一個姿勢睡覺確實是折騰,他掃了一眼若離通紅的側臉,繼而說道,“原來犯罪之后一句不是故意的就能夠擺平,我算是長了見識了。”

師父的衣襟確實是她扒開的,也的確是犯罪了,如果被神界的那些女子知道了,肯定會將她碎尸萬段。

可是睡著之后的她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應該可以算作情有可原了吧,而且,以他的修為想要制止她的動作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找到了底氣后,她深吸了一口氣轉過了身,正想質問澤言為何不制止她,卻對上了他的那雙眼睛,而且她恰巧的捕捉到了他眼底劃過的一絲委屈。

他的衣襟大開露出一大片玉白的肌膚,儼然一副受害者的樣子,一瞬不瞬的望著她,等待著她接下來的動作。

若離在心中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嘴巴,什么毛病不好,為什么偏偏是扒衣服了,扒了就扒了吧,還被人逮了個正著。

“可我是男子,怎么對你負責?”

“我不介意。”澤言嘴角勾起,輕聲說道,沒有絲毫勉強的意思。

看著一臉欲哭無淚的若離,他眼底的笑意更盛,只是一眨眼就消失不見,他發覺自己是越發的喜歡逗她了。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如晴天霹靂,轟鳴在若離的耳邊。

“師父,你,你不會也......也喜歡,喜歡男子吧?可是你,你明明拒絕了齊羽神君啊?”

還未到清辰宮之前,她早有耳聞帝君十分厭煩女子,雖然其他神仙明面上沒有多說什么,但若離心中早有幾分猜測,帝君也許是喜歡男子的。

但是前幾天他明明親口說的拒絕了齊羽神君,齊羽神君雖然婆婆媽媽了些,嘴賤了些,但容貌學識修為可是無可挑剔的,這樣好的人他都忍心拒絕,想來,她的猜測是錯誤的。

因為此事,她還暗暗喜悅了許久,可是剛剛他居然又說不介意她是男子!

澤言從榻上坐了起來,目光鎖著若離說道,“你不同。”

這下若離更是欲哭無淚了,哭喪著臉懇求道,“師父,你別逗我了,我,我不喜歡男子,不是,我的意思是......”一時緊張,語無倫次。

抬頭瞬間看到他眼底的戲謔,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一回,氣急敗壞的打了他一拳,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胸口上。

在她抽回手時,澤言抓住了她的手,不急不緩的說道,“扒開了我的衣服難道就不用負責把它穿好嗎?”

若離一愣,抬頭看著他,原來他說的負責只是這么簡單的事情?

“就這么簡單?”

他眉梢輕輕一挑,微微彎下身子,雙眸與她的視線齊平,嘴角揚起細小的弧度問道,“難道你還想怎么樣?”

若離的心又快速的跳動了起來,急忙后退一步,搖了搖頭。

趁他還沒直起身子,她連忙將他敞開的衣領拉好,遮掩住了讓她臉紅心跳的身體,撫平褶皺,仔細的綁好帶子,動作連貫,一氣呵成,完成后她抬眼看著他,得意的一挑眉梢,這么簡單的事情他早點明說不就行了,何必饒了那么一大圈子,害得她連連誤會。

“中衣。”

“中衣不是我扒的。”

澤言站直了身子,垂眸看著她理直氣壯的樣子,“難道不用補償我受傷的心靈嗎?”很得意是嗎?

師父他,何時變得如此不要臉了?

算了,說到底都是她的錯,即使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她也不該扒了他的衣服。

她走到架子旁,將澤言放在上面的中衣和外袍拿了下來。

若離仔細的將他的外袍套上,然而拿著手中的腰封時,她便手足無措了。

她的衣服都是便裝,平日里只要寄腰帶即可,可是澤言的外袍還需系上腰封,她從未看過這腰封是如何系上的,犯難的抬眼望著澤言。

“腰封不會。”

澤言淡淡一笑,拉過她的手,一步步的將腰封系上,剛開始時若離還想要抽出手,可是慢慢的被他的動作帶著走,就像著了魔一樣,等她回過神時,腰封已經系好了。

她的眼睛離澤言的唇瓣極近,剛剛被他捉弄時,她沒有瞧仔細,近距離一看才發現他平日里淡如櫻瓣的唇此時更加的無色了,臉色也蒼白了不少。

“師父,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若離抓住他的手臂,擔憂的問道。

是她大意糊涂了,沒有及早醒悟,昨晚她掉進那片寒冷之地后,昏迷不醒,難道是昨晚救她的時候又做了什么傷害自己的事情嗎?

她既是愧疚又是緊張的看著他的眼睛,然而只看到他一貫的淡然,沒有任何波瀾。

昨夜將內丹放在若離的體內,他又強行的將寒氣吸到自己身上,凝魄冰丹的威力果然不容小覷,那寒氣對他的身體確實造成了一些傷害。

不過,取回內丹后他只要好好休息一晚就可以恢復,只是,昨晚某人貓撓似的往他懷里鉆,他又不忍推開她冰涼的身子,一直隱忍著,直到了大半夜她的動作停下后,他才睡去。距離方才醒來的時間也不過兩個時辰罷了,身子尚且還未完全恢復。

這些,他怎么可能告訴她呢。

“知道你的睡相有多差了吧?”澤言沒有正面回答她的話,只反問道。

言下之意就是若離睡相太差影響到了他,沒有休息好的他才會如此精神不濟。

“師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其實可以把我推開的,你上次還不是用云被將我捆住了嗎?”若離放低了聲音說道。

澤言看著腦袋垂低的若離,知道她是在自責,抬手拍了拍她的腦袋,柔聲說道,“無礙。”

在那種情況下,他是很想推開她,可是渾身冰涼的她睡的極其不安穩,讓他又是不忍。

況且凝魂魄冰丹的寒氣雖然對他造成了一點傷害,卻并無大礙。: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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