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師父誤三生_065誤吻之后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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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如曦對自己種花草的手法極其的贊賞,說到底人都是喜歡聽好話的,若離開心的笑了笑,繼而問道,“山主也很喜歡種花草嗎,我看這里的靈草都長得很好,想必花費了山主不少的心思吧。”
單說殿外的那一整片靈合樹,沒有百萬年的時光是不可能長成那般的高大繁茂,花園里的花草就更不用說了,都是一些平日里若離沒見過的花,有些只在清辰宮見過,她閑暇時日總會打理清辰宮的花園,知道那些都是珍貴的不易存活的花草,這里的數量如此之多,不用想就知道種植它們的人是何其的用心。
對待植物都能有這份耐心,更何況是對人呢。
“從前在西天梵境時,隨佛陀一同打理過花園,面對它們的時候更容易心靜,久而久之,便喜歡上了這種感覺。”如曦說道,淡淡的笑著。
西天梵境的花園,若離很快的就想到了殿前那片百花齊放,卻有兩個空著的干裂的土坑的花園,那里曾是師父和靜檀生長的地方。
若離抿了抿唇瓣,問道,“那山主定是見過靜檀花吧?”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總是將澤言關心的銘記于心,而她唯一知道他所關心的就是有關靜檀的事情,他告訴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出現在清辰宮外的不是靜檀而是怨靈,可是他卻還是將她留了下來,若離雖然不是什么聰明人,但他的意圖她是看得出來的。
留下她只是為了能尋得靜檀的線索,即便她是怨靈又如何。
一向淡然的他,冷靜的他,剛正不阿的他,卻為了靜檀壓低了他高高在上的底線,不是因為在乎又是因為什么呢。
他在乎的,在無形當中也成了她在乎的了。
“嗯,我化為人形之時,靜檀花和佛靈茶尚未聚成花魂。”如曦不經意的看了她一眼,輕聲說道。
他在佛陀坐下兩百萬年之久,終得化成了人形,每日坐在佛陀身邊聽他講解佛理,撰寫經文,或是隨著他打理花園里的花草。
佛陀告訴他,那些花草都是頗具靈性的,可入世歷劫,功德圓滿后位列佛位。
在那片生機盎然的花草中,他獨獨被靜檀花和佛靈茶迷了雙眼,彼時他的佛心并不如現在這般強大,容易被美好的事物所吸引,不過到了現在,他還是會說——
那是他見過的最美的兩株花。
若離點了點頭,原來如曦山主的年歲竟比師父高了那么多,這一個個男神明明年歲都頗高,卻都是年輕俊美的容顏,想想太白那幾個老家伙,真是慘不忍睹。
“你說我師父能找到靜檀嗎?”她的眼底劃過一絲憂傷,眨眼間就化為了烏有,然而語氣里透出的淡淡傷感還是被如曦捕捉到了。
若離發覺自己越發的矛盾了,一邊是希望師父能找到靜檀,一邊她又是巴望著師父永遠找不到靜檀。
如曦淡淡一笑,沒有拆破她心中所想,“萬法緣生,皆系緣分,他們之間的因果早已注定。”
和佛陀說的一樣。
她早該猜到的會是這樣的答案,可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問問。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聞著空氣中淡淡的靈合花香,和著午后陽光最是沁人心脾,將她浮于心上的煩悶也漸漸的壓了下去。
不想那么多了,能留在他身邊就已經足夠了,能夠師徒一場,是許多人夢寐以求都無法實現的念想,她可是運氣絕佳呢。
若離有個好習慣,每當心中煩悶時,總是能適時的給自己一些安慰,不讓自己深陷低沉的泥潭之中。
“靈霧云山真好,四季如春,天天都能看到如此美麗的靈合花海。”若離面朝著殿前那一片紅燦燦的靈合花感慨道。
“你很喜歡靈合花?”
若離一笑,“喜歡,水神宮里種有幾棵靈合樹,雖說沒有山主這里的高大繁茂,卻也不差,特別是黃昏時分,晚霞和靈合花連成一片的樣子,最美了!我時常依偎著母神坐在上面吹風看夕陽。”她回憶的說道。
那時候的她沒有憂愁,沒有傷感,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若離,而如今,她也有了自己小小心思,說不清道不明的,既是甜蜜又是酸澀的秘密。
“如今想起水神還會難受嗎?”如曦問道。
若離搖了搖頭,微笑的說道,“已經不難受了,我的母神是全天下最溫柔最美麗的神,她帶給我的不僅僅只有保護,還有很多能讓我不斷前行的力量。”
“心中謹記,勿忘初衷。”如曦簡簡單單的說了八個字,卻讓若離一生受用。
安靜了片刻后,若離打了個呵欠。
眼下已經是午后時間了,濃濃的困倦悄無聲息的向她襲來,且有招架不住之勢。
平日里她是沒有午間小憩的習慣,此刻抵抗不住不斷襲來到的困意,她真想撲向大床美美的睡上一覺。
看著她打完呵欠后眼底噙著的淚花,如曦就知道了她是困極了,遂開口說道,“種了這么久的花草定是累壞了吧,快些回去休息。”
她確實好困,如果此處有一張床,她定會倒下不起,不再多留,與如曦分別之后,她就朝著廂房的方向走去。
最近可真是有些不尋常,從魔界回來之后的前幾天,她只當是自己大傷未愈才會時不時的感覺到疲乏,可如今她的傷勢已經好了,為何還會如此?
廂房內,坐在案前的澤言聽到了若離的腳步聲后,站起了身子,外袍瞬間從他的身上飛開掛在了架子上,金光閃過,他人已躺在了床上,氣息平穩,儼然一副睡著的樣子。
輕輕推開了房門,若離躡手躡腳的踏進門檻,抬眼看到床榻上陷入沉睡的澤言后,滿意的笑了笑,背手將身后的房門關上。
師父,還是很聽話的。
她悄悄的走近想看他的氣色恢復的怎么樣了,卻一個不慎踢到了床邊的矮凳,整個身子向前撲去,上半身嚴嚴實實的壓在了澤言身上,而她的唇瓣,緊緊的覆在他的唇上。
柔軟冰涼的觸感瞬間引起了若離的注意,她......她居然親了師父!
她立馬從澤言的身上彈開,蹲在地上,臉頰是火熱的滾燙,閃爍不定的雙眸卻總是不經意的瞟向澤言那淡如櫻瓣的唇,還有他閉上的眼睛。
幸好,他沒有醒來。
才這么想著,榻上的人慢慢的掀開眼簾,睜開的瞬間帶著剛剛睡醒的迷蒙,轉頭看著臉頰紅如晚霞的若離。
“你......”澤言看著連耳朵根都紅透的若離,欲言又止。
難道被發現了嗎?
若離一動不動,四周安靜仿佛能清晰的聽見她的心在瘋狂跳動,她無處安放的雙手拽住了衣角,目光更是飄忽不定。
“師父,我......我不是......”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沒有把話說明白,這種事情要怎么解釋?
澤言溫柔的一笑,抬手伸到若離面前,在她驚詫的目光下,他的手扶上了她的臉頰,輕笑道,“竟然連臉上沾了泥土都不知道,你是有多笨?”說著,指腹輕柔的擦拭掉了她臉上的泥土,眼神戲謔的看著她。
原來是要是說這個......
若離暗暗的舒了一口氣,然而因為他的動作,她跳動奇快的心簡直就到了嗓子眼。
“剛剛幫如曦山主種花草了,許是因為太困了,所以沒注意到,誰都有失誤的時候,這哪能算作笨呢!”若離撇開了臉,胡亂了抹了抹,總是動不動的就說她笨,不笨也被他說笨了。
“嗯,我知道,就如剛剛你親了我也是失誤,我說的對嗎?”
若離:......
明天他們就要啟程去東海了,這是在靈霧云山的最后一晚,如曦備好了酒菜好好的招待了他們一番。
澤言舉起酒杯和如曦暢快對飲,而若離始終埋著頭扒拉著碗里的飯,她的臉小,讓人看了就像是恨不得將臉也一并埋進碗里一樣。
她吃著碗里的飯,眼神偷偷朝著澤言的方向偷偷瞄去。
他怎么能面不改色的說出那番話呢,難道就不知道給她一個臺階下嗎?
突然他看著酒杯的眼神朝著她移了過來,若離快如閃電的低下了頭,繼續埋頭吃著碗里的飯。
然而腦海里不斷回蕩著他柔軟的唇瓣,冰涼的觸感......
越是不想回憶,卻偏偏讓記憶更加深刻,若離迅速的吃了幾口,將還未嚼碎的飯生生的吞進了肚子里,快速說道,“我困了,先回房間睡了,你們慢喝。”越漫越好,最好喝到明天。
說完后若離一閃就不見了人影。
看著她消失的方向,澤言不禁好笑,眼底的湖水清澈明亮。
酒過三巡后,他回到房間,屋內的燭光被熄滅了不少,只余下墻上的兩個燭臺。
床榻里側,若離用云被將自己嚴嚴實實的包了個遍,他腳步輕輕的走了過去,動作輕柔的將蒙住她腦袋的被子掀開了一角,露出她憋悶而紅的臉。
這么早的就回房間,若離一方面是不好意思面對澤言,另一方面因午后被澤言調侃了一句,她的睡意全無,飯后著實是困的緊。
可是一想到自己睡覺之后的獸性,她就犯難,最終想到了用被子把自己包裹著,想來這樣就不會做出什么讓她臉紅心跳的事情了。
但是,她還是低估了自己的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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