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師父誤三生

069 一針見血

一見師父誤三生_069一針見血影書

:yingsx069一針見血069一針見血←→:

不留余地的被人拒絕后,婉月停留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窘迫的垂下了頭,極力的收住即將奪眶而出的委屈的淚水。

婉月的資質暫且不說在同齡的神女中算是頂尖的了,就連與同齡的男神比較,她也能排的上前幾,想要收她為徒的神仙大有人在,她沒有想到澤言會這么干脆的拒絕了她,害得她顏面掃地,下不了臺階。

但是畢竟是自己心心念念五萬年的人,她曾在清辰宮外苦苦等候也等不到他,如今好不容易見著了,她說什么都不會放棄的。

齊羽在一旁看著好戲,許久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了,也不知道婉月公主是真傻還是天真,就這樣貿然的跑上前來,叫澤言收她為徒,還順便貶低了若離一把,澤言會答應她才怪。

“婉月可以去清辰宮當神侍,照顧帝君。”婉月公主抬頭看著澤言說道,又瞬間的低下了頭,一張小臉漲的通紅。

她都低聲下氣到這個份上,帝君好歹會看在父王的面子上答應她的請求吧?婉月緊張的絞著十指,只要能在他身邊,她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不需要,本君宮中有神侍了。”澤言淡淡說道,始終沒有看婉月一眼,要是到現在還不明白她的意圖,那他也枉做了這么多年的神了。

如果不是若離想來,他真的是不愿意來一趟東海,但只要她高興,又有何妨,攤上了這檔子事,確實是在他意料之外。

婉月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拒絕后,終于露出了她驕縱的一面,隱忍的淚水奪眶而出,氣的直跺腳,“帝君,你胡說!清辰宮里根本就沒有神侍,我好歹也是東海龍公主,給你當神侍已經是給足你面子了,而你還要編謊話來騙我,你太過分了!”

頓時,殿中想起一片抽氣聲,這龍公主的膽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感這么跟帝君說話,不僅說帝君撒謊還大呼帝君過分。

看來,龍王對這個小女兒是太過寵愛了,竟養成了無法無天的地步。

齊羽剛想拿起酒杯的手一頓,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小丫頭,還真是蹬鼻子上臉了啊,這般胡攪蠻纏的女子,莫說澤言不喜歡了,他都覺得厭煩。

若離也是一愣,她原以為自己已經夠無法無天,目無尊卑了,沒想到這個東海的婉月公主還真叫她大開了眼界。

只見澤言抬頭,平靜無瀾的雙眸淡淡的掃了婉月一眼,開口道,“本君逼你了嗎?”雖是一句沒有過多起伏的話,卻叫人心生寒意

看著婉月雙眼含淚,一副委屈的模樣,若離在想自己剛剛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人家婉月公主只不過是上前給師父斟酒罷了,自己太小題大做了,而且她好歹也是此次宴席的主人,這樣鬧下去也不是辦法,連忙走上前拉住她的衣袖——

“我師父沒騙你,我就是清辰宮里的神侍,況且我師父有手有腳的,哪里需要人照顧。”若離好心的勸說著,本來好端端的宴席非得被婉月攪得一團糟,這樣的結果不是她想看到的。

師父明顯有了怒意,這婉月公主明顯的就是往火坑里跳啊,她要是再糾纏下去,誰也不敢保證師父不會生氣。

婉月甩掉了若離的手,質問道,“你明明是帝君的徒弟,怎么又會是他的神侍呢,你莫要誆我了!”

傻丫頭,給你臺階你偏不下!

“二者有什么沖突嗎?”若離開口,將澤言當天堵她的話一字不落的說出了口。

“我......”婉月同樣的被這句話給堵住了嘴,看若離說的樣子好像不是在騙她,可是她還能用什么法子才能靠近帝君呢?

“帝君,就讓婉月留在你身邊吧,我可以做任何的事情,絕不會打擾您的清修。”說著,婉月忘記了剛才被澤言震退的事情,走近了幾步,下意識的想要抓起他的臂腕撒嬌,往日里只要她一撒嬌,父王和王兄門都會心軟,不管她提出什么樣的要求,他們都會答應。

奈何,澤言從來只對一人憐香惜玉。

“啊——”還沒碰到澤言的衣袖,婉月又被他的金光逼退了幾步,一個趔趄的跌倒在地上。

“帝君,你怎么如此狠心呢,我只不過想要留在你的身邊而已,我可是喜歡了你整整五萬年呢!”婉月坐在地上,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哭哭啼啼聲淚俱下。

又是一個胡攪蠻纏,澤言微微蹙眉,他最厭煩女子的一個原因就是她們的胡攪蠻纏,當年如果不是魔族公主的糾纏不放,靜檀就不會受到傷害,他也不會找了這么久才找到她。

若離沒想到,這婉月公主也是個癡情的種子,五萬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五萬年前,她還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成天惹是生非,惹得母神頭痛心痛腳趾痛,五萬年后,她已經不再惹事,而母神卻是看不見了。

五萬年,可以改變很多,而婉月卻不改初心,這份執著實屬難得。不過她知道,縱然她喜歡師父喜歡了五十萬年,五百萬年,入不了他的眼的人永遠都入不了他的眼。

殿外,老龍王見方才離席前還是熱鬧的宴席突然的安靜了下來,一臉莫名其妙的踏進殿中,順著眾神抬頭望去的方向,那個跪坐在地上穿著黃色紗裙的女子不是他的寶貝女兒又是何人!

“你們怎么回事?連自己的妹妹都看不住,哼!回頭再找你們算賬!”龍王怒斥了兩位龍太子之后,連忙朝主座方向跑去。

逆女啊,逆女!如果帝君怪罪下來,可如何是好啊!

龍王跑到婉月身邊,二話不說的伸手將她從地上拉起,呵斥道,“混賬,還不速速退下,還嫌丟人丟的不夠是不是!”

即便他剛剛沒有在場也能猜到了幾分,這個逆女就是執念太深了。

“不,父王,我就是喜歡帝君,我要和帝君回清辰宮!”婉月奮力掙扎著,撕心裂肺的叫著。

看著老龍王緊緊的拽著婉月,避免她再犯錯,若離不禁想起了自己的母神,可憐天下父母心,況且,這場鬧劇,是該結束了。

她走到婉月的身邊,附在她的耳畔說了一句話,特地加了一道屏障,以免被人聽了去。

金階之上的主座只有左邊的主位是空著的,那是留給九重天天君的座位,奈何天君今日有事抽不開身,所以座上只有澤言和齊羽兩位尊神,殿中其他神仙沒聽見若離設下屏障后說的話,但卻是逃不過兩位修為無邊的尊神的耳朵。

若離的話音剛落,齊羽看了一眼臉色鐵青又瞬間恢復正常的澤言,一個沒忍住的將剛入口的美酒悉數噴出,若不是場合不允許,他一定捧腹大笑。

第一次見到澤言露出這樣的窘態,真是大快人心,不過若離膽子也是夠肥的啊,竟敢堂而皇之的將澤言的秘密透露給了婉月。

這樣看來,若離是已經察覺到了澤言的心意了嗎?既然她知道了,也沒有對澤言產生反感,還這么坦然的對婉月說出口,難道......

早就察覺到了兩個人之間有貓膩,沒想到卻是真的,兩人既是師徒又同是男人,這雙重禁忌戀,還真是曠古爍今啊!

澤言自然不知道齊羽腦海里的浮想翩翩,只是淡然的掃了他一眼,拿起若離方才給他倒的那杯酒,一飲而盡。

要算賬,有的是時間。

婉月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若離,“你......你胡說的吧,怎么......怎么可能......帝君他......”她急忙抬手掩著嘴,收住了即將說出口的話,止不住的搖頭。

若離篤定的點了點頭,事到如今,也只能這么辦了,況且是他自己說的,她也算不得詆毀他名聲了。

“不——”婉月的淚水瞬間決堤,不似方才的不甘心,而是帶著絕望,狠狠地哭了出來,最后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龍王連拖帶抱的帶著她離開主座,將她交給了兩位龍太子之后,轉身回到澤言面前,面露怯意的說道,“下神慚愧,教出了這么個不孝女,叫帝君笑話了。”

幸好帝君沒有發怒,不然月兒可是要吃苦頭的,都怪他平日里對她太過溺愛了,才叫她這般膽大妄為。

“無礙。”澤言難得平緩了語氣說道,雖說婉月公主的脾性很大一部分的原因都是龍王慣出來的,但既然人都被帶走了,他也不想多管閑事,簡單的兩個字就可以把人打發走,為什么還要多費口舌呢。

這一系列的變化令在場的人摸不著頭腦,龍公主態度的轉變也太大了吧,也不知道若離到底跟她說了什么。

神仙們的生活雖是凡人所向往的,但日子久了,也不免覺得乏味,他們生活中唯一的調味品就是八卦,哪里有八卦,哪里就有了生機,哪里就有了故事。

若離到底和婉月公主說了什么,這完完全全的勾起了他們的八卦之心,也在今后的幾天內成為了他們茶余飯后的話題。

他們不敢問若離也只好在婉月公主處下手了,可惜,婉月對此事只字不提,誰問起她就同誰翻臉。

最終,這個八卦只好不了了之。

澤言看了若離一眼,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過來。”個子不長,膽子倒是肥了不少。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