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師父誤三生

102 笨鳥先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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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跑?沒那么容易!”,婉月的動作剛起,弋川就閃身站在了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這神界之人的資質倒是不錯,不過想要從她手中逃脫,簡直是異想天開。

“我,我沒有惡意的,我只是無意間路過此地,并,并沒有想怎么樣。”婉月極力解釋著,眼前的這個魔界中人比她以往看到了都要強上百倍,容貌也是無可挑剔的,這萬中無一的氣度定是魔界里不容忽視的存在,萬一落入她的手中,她可就兇多吉少了。

她的確沒有說謊,她本來是想給太子妃采幾株靈草的,那些靈草偏偏就長在魔界邊緣,為了能把太子妃的仙胎調理好了,她日后好再有機會留在九重天,別說是魔界邊緣了,就算是魔界中心她也要鋌而走險。

太子妃放心不下她,就派了幾名天將相隨,但是避免他們幾人的氣息太強烈,在距離魔界較遠的地方,婉月就叫他們在原地待命,否則被發現了就得不償失了。

她只身一人到魔界邊緣的一處山崖上采靈草,不慎跌落了下來,護體仙澤本能的釋放了出來,但是一想到如今在魔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撤去了仙澤,才摔在了地上。

弋川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冷聲說道,“不論你是有意還是無意,我不過是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你罷了,回答的好我自是會放你離去,如果你沒有老實回答的話,我可就不敢保證什么了。”

她對神界的人向來都是網開一面,這一切不過是看在那個人的面子上罷了,盡管他不領情,她還是會這么做。

“你,你想知道什么?”婉月一動不動,抬眼看著她,一張清麗的小臉嚇得煞白,全身哆嗦的樣子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分明已是初春,但魔林里的風還是陰冷的,高貴清冷的弋川如一朵盛開在寒冬的雪蓮,周身散發出的寒意將陰風都比了下去。

她優雅的坐了下來,睥睨著婉月,慢悠悠的開口問,“澤言帝君可是收了徒弟?”

婉月一愣,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帝君收徒弟與她有何干系?

但是迫于她的威壓,她只好應道,“嗯,是水神的后裔,水神羽化之后若離就被帝君收留了,也不知道帝君怎么想的,竟收了她作徒弟。”

說起若離,她眼底就閃過一絲的恨意,如果不是她在采藥時腦子里不斷回想著水神宮外看到一幕,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意外,也不戶落入魔界人的手中。

這一切,都怨若離!

“若離......”弋川若有所思的喃著她的名字,腦海里沒有能對的上名字的面孔,想來定是年輕一輩的神仙,既然是水神后裔,想來定是極年輕的。

婉月方才的恨意并沒能逃脫得過她的眼睛,她也知道即便是在神界,也少不了一些爭執和隔閡。

“那個叫若離的有何過人之處?”,那樣完美的人收的徒弟一定是四海六道八荒里排得上名號的人,如若不然,又怎會入得了他的眼。

“呵...”婉月嗤笑,旋即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所處的地方,急忙收斂了下來,繼而說道,“若離的資質甚差,一定是使了什么手段才得到帝君的青睞,整天頂著一張狐媚子的臉在帝君面前晃悠,真真是不害臊!”,她咬牙切齒的說道,完全忘記了身在何處。

狐媚子......

此刻,弋川也不追究她的無禮,只是心中頗有疑慮。

“若離不是男子嗎?”,她分明記得三護法說澤言當日來救走的人是名男子,雖然柔弱,但卻是是男子無異,既是如此,又怎會生的狐媚子的臉呢?

“她女扮男裝,瞞過了所有人的眼睛,不知道為何,幾日之前她就忽然恢復了女子身。”

女子!她是女子!!

弋川心下一窒,那種感覺似曾相識,就如當日她在清辰宮內看到那朵白花聚成花魂,親眼目睹了那不可一世的容貌后沒來由的嫉恨,久久不能平息。

澤言他,怎么會收了女子做徒弟?他不是一向不喜歡別人近身,更不喜歡女子近身嗎?

“你可有她的畫像?”隱約中,她總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但是一時半會兒她卻無從得知這感覺從何而來。

婉月陷入了嫉恨當中,二話不說的就掏出了揣在懷里的幻影鏡,當日在瑾和宮外刻下若離容貌的神仙就是她的王兄,她搶過了他的幻影鏡,就一直留了下來,時刻提醒她若離的卑劣手段。

她因憤怒而顫抖的雙手將幻影鏡遞給了弋川,雖然很好奇弋川對若離為何產生這么大的興趣,但她不敢多問,生怕多問一句就會讓自己遭罪。

弋川素手接過了幻影鏡,鳳眸輕輕掃過,只一眼就定住了視線。

她...

她不是...她不就是那個花魂嗎?

不會的,她

雖然她的額頭上多了一個紅色的天印,但是那容貌卻與當年一模一樣,并且那蘇醒的面容,比之當初更加精致了,更加動人心魄。

怪不得澤言會斬殺九天玄龍,怪不得他會放過她,怪不得他那般重視她。

原來,是她...

可惡!

弋川斜長的鳳眸里嫉恨和不甘一閃而過,她垂眸看了一眼與她露出相同神色的婉月,當下就已明了。

呵...就憑她,也妄想愛慕澤言?

婉月望著鏡中的若離,還沒從不甘中回過神來,只覺下頜被人狠勁的掐住,巧勁一捏,一顆冰涼極苦的丹丸落入她的口中。

她緊緊掐住咽喉,只是她的動作為時已晚,那顆丹丸早已隨著弋川的巧勁被她咽入腹中,她能感覺到腹中傳來的灼熱。

她臉色煞白的望著弋川,從后者的眼神里她看到不明原因的譏笑和嘲諷。

“你!你給我吃了什么?”,隨著丹丸的落下,一陣排山倒海的疼痛席卷她的全身,她跌倒在了地上,承受不住的翻滾著,姣好的容顏因掙扎而變得扭曲猙獰。

“這只是給你一個教訓罷了,收好你的心,不是你的,你連想的資格都沒有!”弋川狠厲的說道。

“咳咳...”,同樣是女人,同樣是愛慕著帝君的女人,婉月自是明白弋川的意思,她怎么也沒想到的是,魔界里也會有帝君的傾慕者,而自己卻倒霉的落入她的手中。

這一切,都是拜若離所賜!

她不能有事,只要她安全的離開這里,她一定會將這筆賬算在若離的頭上,即便得罪的帝君又如何,反正帝君從不拿正眼瞧過她。

如果對付若離能引起他的注意,她也是在所不惜的。

只是這蝕骨的疼痛太過劇烈,她強忍著疼痛坐了起來,屏氣凝神爆發出了護體仙澤,不料她越是運起神力,體內的疼痛就愈發強烈,最終她支撐不下倒在了地上。

看著蜷縮成一團的婉月,弋川冷聲一笑,“別掙扎了,我的血才是這丹丸的唯一解藥,除此之外只有死路一條,盡管你是神界的人也是難逃隕滅的下場。”

“你!”好歹毒的女人,她只不過愛慕著帝君,就要被她這般對待,同樣是女人,為何要為難她呢?

“呵...我念你是神界之人,就不取你的性命了,但是這解藥我是不會一次性給你解開的,卻也要不了你的命。”說著,她就蹲下了矜貴的身子,食指冒出一絲鮮血,滴在了婉月顫抖的白唇上。

“你膽敢告訴第三個人的話,就等著灰飛煙滅吧!”

婉月望著弋川離去的方向,緊蹙著娥眉,她到底要做什么?

身上的疼痛漸漸的緩解了,她坐了起來,調息凝氣了片刻才覺得與往日無異,想著剛才那個女人會不會是故意嚇唬她的。

不過當務之急是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等回到了九重天,她再好好想想該怎么對付若離!

幻虛境,清辰宮。

天才剛亮,若離就穿戴整齊的出了房間,一想到今天要開始修煉,她就提起了萬分的精神。

她想著這個時辰澤言也是剛起床,就帶著伏奇朝著宮殿的東邊走去,卻在回廊的拐彎處遇見了白衣飄飄的他。

見到若離時,澤言一愣,旋即笑道,“起的夠早。”

他走近,看著神清氣爽的若離,想來昨晚睡的不錯。

“笨鳥先飛嘛。”若離得意一笑。

“嗯,還算有自知之明。”澤言輕笑出聲,再走到她身邊時附在她耳畔帶著玩味的笑,“是夠笨的。”

若離懊惱的跺了下腳,奈何話是自己說的,想要解釋也沒底氣了。

在她的印象里,自己從未這么早的起過床,通常非得等到日曬三竿才慢悠悠的爬起來,從來不知清辰是這般的舒爽。

“走吧,先去吃點東西。”澤言拉過若離的手,將她柔軟的小手緊緊的包圍在掌心中。

“吃東西?去哪?”

澤言回過頭給了她一個不明寓意的笑,“還能去哪?當然是在這兒了。”

這兒?清辰宮?

“宮里又沒有神侍,怎么會有東西吃?”

“宮里是沒有神侍,卻并不影響是否有吃的東西,走吧,去了就知道了。”說著就拉著若離朝著正殿的偏廳走去。

若離還未踏進偏廳就問到了一陣食物的香味,她原本并不餓的肚子也變得饑腸轆轆了起來,恨不得立馬撲倒食物面前。

當走近一看,被滿桌的美食亂了眼,這么豐盛的!

只見一張足夠容納二十人的桌上擺滿了食物,一疊疊都是十分的誘人,看的若離都快把持不住自己了。

“坐下,嘗嘗。”說著就拉開了一張凳子,將若離按在了座位上,而他就坐在她的身邊。

若離掃了一眼琳瑯滿目的食物,拿起碗筷就近的夾了一塊糕點,入口即化的口感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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