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師父誤三生_110何以至此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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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之前。
恭候在宮殿外的龍英只見一身酒氣的楚淵步伐不穩的走近,待近了后便開口道,“給我準備幾個面首送到我的寢殿。”
龍英心中一怔,外面的確盛傳著族長龍陽之好的流言,可是他追隨了族長幾萬年,還從未見他碰過男人,當然也從未見他碰過女人。
雖然心中震驚,但族長之命不得忤逆,便退下去著手準備。
夜晚,仰躺在軟榻上的楚淵臉頰酡紅的玩轉著手中的杯盞,輕笑一聲便將它放在案上,骨節分明的手指伸進懷里拿出了那顆冰藍色的珠子,上方似乎還縈繞著那人的體香,他拿近在鼻間來回滾動著。
門外,龍英恭敬道,“族長,您要的已經準備好了。”
楚淵轉著藍寒珠冷嗤一聲,像是在自嘲自己的口是心非。
隨即將它放回了懷中,慵懶的說道,“進來。”
龍英從外打開了門,催促幾名男子快速的進殿,而后又關山了門。
楚淵微醺的雙眸掃了一眼上前的幾名男子,身量纖細,難以想象身為男子的他們是如何養出不盈一握的細腰?
他們見楚淵并未發話,便善做主張的坐在他的身邊,或坐在他的腳邊,更有甚者已經用柔弱無骨的手撫上他裸露的前胸。
楚淵的心底頓生厭惡之感,然而卻被自己硬生生的壓了下去,垂放在榻邊的雙手不禁握緊的拳頭,泛白的指間咯吱作響。
然而幾名男子充耳未聞,似乎對此早已司空見慣,而他們唯一能做的不過就是取悅身前的這個男子罷了。
當一只手觸就快要碰到他的禁地時,楚淵的隱忍崩塌,怒吼一聲,“都給我滾!”
幾名男子何曾見過這樣的陣仗,連滾帶爬的離開了房間。
恢復安靜的寢殿里只能聽見楚淵粗喘的氣息,他大掌一拂將殿內殘余的香氣化開,殿中恢復成以往的清冷素凈。
方才那幾名面首的觸碰仿佛還停留在他身上,一種由心而生的厭惡感滾滾襲來,楚淵眉頭一皺,閃身來到了霧水潭,縱身一躍落入潭底。
七萬年前他與若離初次相遇,卻對那小小的身影念念不忘,他想著既然是喜歡的,是男子又有何妨。
自那之后他便自認為是喜歡男子的,所以從未碰過任何女子,但也從不曾碰過男子。
不曾想,他喜歡的從來就是一個若離罷了,不論她是男還是女。
若離回過頭看了一眼楚淵緊抓不放的手,楚淵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連忙將手放開,坐直了身子。
她避無可避迎上楚淵期盼的目光,坐了下來,不悅道,“你都這樣了,我還能不來嗎?”
楚淵的目光又熱切了幾分,“那你是否對我是有一點喜歡的?”
“你知道我對你的喜歡是什么樣的,我對你只有朋友之誼,再無其他。”該斬斷的,縱然太過決絕還是得斬斷。
“我沒有斷袖之癖,你相信我,不論你是男還是女,我都一樣喜歡你。”楚淵目光誠懇。
若離眉頭皺了皺,“可我就是不喜歡你,這種事情勉強不來。”
“你是不是還為上次在水神宮我說的話惱我?對不起,我錯了,你要打要罵都隨你,只要你不要惱我。”
“我若是惱你還會來向你解釋嗎?”,這件事情楚淵沒錯,又何來惱他之說。
墨玉色的眼眸徒然增亮,“你原諒我了?”,自那天將面首們趕出宮外,他就仔細的想過了,若離隱瞞女子身的確是有萬不得已的理由,是他混蛋,居然為這種事情怪她。
“我從未惱過你,談不上原諒不原諒的,你若真有心悔改就把神力的封印給撤了,堂堂一族的族長病怏怏的,這要是傳出去,你的臉皮還要不要了?”
聽她這么一說,他哪里還會繼續折磨自己,立馬將體內的封印撤去,精純的神力傳至四肢百骸,他身上的傷病正在快速愈合。
若離滿意的一笑,這還差不多。
見若離終于笑了,楚淵移動身子坐在床沿,斟酌道,“那你可愿給我機會?”
若離無奈,她的話已經傳達的夠明白了,為什么楚淵還是執迷不悟呢?
“我當你是我的朋友親人,其他的都是不可能的,你若再問我可就真的要惱你了。”
“看我現在這副模樣,竟連善意的謊言都不肯說嗎?”
若離無聲的嘆氣,“就算我說了,你會信嗎?”
楚淵搖頭,“他們傳的你和帝君之間都是真的?”
“是真的。”,若離嘴角揚起若有似無的笑意,淺淺的柔和的,無意間就已透露出別樣的情緒。
他始終是晚了,這樣的若離,他怎么能搶的回來呢?
更何況那人是帝君。
“他是你師父,你們不可能在一起的。”
“我不怕。”若離堅定的說道。
楚淵看著她,一言不發。
“你走吧,放心,我不會再自暴自棄了,不過一個女人罷了,我還不至于如此狼狽!”楚淵冷聲說道,轉過身背對著若離,“龍英,送客!”
他是一族的族長,自然也有他的驕傲,之前的自暴自棄已經夠窩囊了,他絕不會讓同樣的事情發生第二次。
驚訝于楚淵突然的轉變,若離望了一眼他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卻不后悔今日所說的話,如果一再的牽扯,才是對楚淵最大的傷害。
龍英走進來,恭敬的立在一旁對若離做了一個請走的手勢,若離絕然的轉身,一句話也沒有留下。
殿內恢復了安靜,楚淵握緊拳頭怒砸榻邊若離方才坐的那把矮凳,在受到他的力量后,矮凳瞬間灰飛煙滅。
“呵...何至于如此狼狽?看來楚族長也只是說說而已啊...”帶著嘲諷意味的女子聲從門外傳了進來,隨后一道緋色的身影落在楚淵面前。
楚淵一愣。
好高深的修為,方才他和若離在談話時根本就沒發現有第三個人在,更何況,這氣息分明就是魔界中人!
“你是何人?”楚淵眸色冷然,看著面前緋色華裳,高貴清冷的女子,那雙斜長的鳳眸也是同樣冷然的看著他,帶著睥睨天下的高傲。
弋川自化了一張華麗的榻椅,氣勢絕代風華,坐在了楚淵的面前,“你年歲不大自然是不知本宮的,本宮乃是魔界公主。”
魔界公主?弋川!
楚淵自然是不認得面前這個人的,但是他倒是聽過弋川的名字,相傳她在百萬年前就被帝君散去了魔靈,怎么會?
可是她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勢的確是魔界里強悍的存在,這......
弋川看透了他心中所想,冷哼道,“你不必知道那么詳細,我來此只不過是想和你談一筆交易罷了。”
“交易?我和魔界的人沒什么好說的,你走吧。”,雖然如今魔界不再作惡,但是畢竟是魔界中人,他不想和魔界有任何的聯系。
“哦?是嗎,即使是若離的事情你也不愿意嗎?我可是聽說你十分鐘意她。”,她隨意的靠在榻椅上,饒有興致的說著。
“你什么意思?”
“若離的性命掌握在我的手里,你說我什么意思?”這意思,不言而明。
楚淵還想著她能說出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來,沒想到卻是空口說白話,“就算你真的是魔界公主又如何,若離有帝君的庇佑,你想傷她分毫談何容易,更不用說掌握她的性命了。”
“你可知,她的魂魄因何先天殘缺,你以為她和澤言之間的緣分僅僅只是師徒這么簡單而已嗎?”
魂魄因何先天殘缺,這個問題他的確想過,卻沒有深究。
弋川將若離前世的事情一筆提過,將重點放在了她以靈魂為祭,束縛若離魂魄上,冷冷的看著楚淵的反應。
還未等他開口,她便自顧的說著,“楚族長在西海之隅的部署可真是天衣無縫啊,若不是本宮心細也絕對發現不了的。”
什么!
楚淵緊握的拳頭咯吱作響,泛白的指間表示著他的憤怒。
“你不用緊張,本宮既然是想和楚族長合作自然是站在你這一邊的,事成之后,不說若離了,就連天君的位置也是你的,你看這筆交易可還合算?”
“你要我怎么做?”,楚淵冷沉問道。
若離回到九重天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了,不時的會遇到其他人,有人熱情的同她打招呼,亦有人在不遠處竊竊私語。
他們說的無外乎就是有關她和澤言之間的事情,畢竟這件事情算是神界里的一件大事了,不過令她意外的是聽到卻不是謾罵她有悖倫常,而是在猜測她和澤言在清辰宮里的生活。
神界的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通情達理了?
莫不是她在清辰宮的日子太長了,竟趕不上外界的變化嗎?
更有甚者居然向她投來同情的目光,看得她心里一陣發慌,隱約間似乎聽到了他們談論澤言和齊羽之間的不正當關系,聽得她耳朵發癢,內心偷笑著。
不過她發現還是有些年歲較長的神仙面露不悅,暗暗的搖頭。
就算再怎么變化,根深蒂固的東西還是難以改變,畢竟師徒之間的禁忌是一條難以跨過的鴻溝。
不過,既然澤言都不怕,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就更沒有理由怕了,感情是他們的,與他人何干?
她走到清辰宮前時發現宮門是緊閉的,有些意外。
澤言知道她出門,應該會給她留個門的才對,怎么宮外非但沒有點燈,連門都是緊閉的,莫不是醋了?
她立馬否認的自己荒唐的想法,天下人都醋,他也不會醋。
沒留門就沒留門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她拾階而上推開了宮門,抬步進去后轉身關門的瞬間,門“砰”的一聲緊緊關上,她的身子被人猛地壓在門上,兩瓣微涼的薄唇封住了她的驚呼,伴隨而至的是淡雅的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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