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師父誤三生_111濃情蜜意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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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到了最熟悉的茶香,若離才稍稍放下的心卻又被提了上來,澤言的薄唇緊貼著她的唇瓣,炙熱的氣息粗重的噴拂在她的臉上。
她臉頰一紅,只覺他力道堅定,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就將她的唇齒撬開,啜著她柔軟的唇瓣,有力的雙手桎梏著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的身子緊密無間的貼向他堅硬的胸膛。
掌上的炙熱和霸道令她戰栗不已,她本能的想要掙扎開,奈何身子動彈不得分毫,只會讓兩人更加的貼近。
桎梏在宮門和他的胸膛間,若離只能被動的承受著一切。
直到察覺到懷中的人快沒了氣息,澤言才放開了她。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輕輕蹭著她挺翹的鼻,氣息微喘,“鼻子呢?”
“啊?”若離不明,此刻問她的鼻子怎么了,他不是正在蹭著嗎?
“鼻子是換氣之用,不是擺設的。”澤言的唇角微勾,捧著她漲紅的小臉,低頭又是一吻。
她剛深吸的一口氣還未吐出就被他堵了回去,小臉漲紅,已然忘記了他的提醒。
若離大口的喘著氣,覆在胸口的手掌感受到那顆心再瘋狂的跳動。
澤言低頭,眸光深邃的看著她微微有些腫脹的嬌艷紅唇,喉頭一緊,欲再次覆上去,若離卻抬手遮住了她的唇瓣。
“疼...”
那聲似嬌嗔似埋怨的話軟軟的流進了澤言的心口,他眸光溫柔的看著她,伸手將她的手拿下,俯身壓上,極致溫柔的輕輕觸碰。
待他起身時,若離想了想說出了心中的猜測,“你是不是醋了?”
“嗯,醋了。”澤言沒有否認,將她攬進了懷里。
沒想到,他居然承認了,若離心底像是填滿了蜜一般,淺淺笑著,抱住了他結實的腰身,“騙人的吧,你怎么可能會醋?”
“我是神,但我也是男人。”
若離在他的胸膛蹭了蹭,“可是為何會答應讓我去看楚淵?”,在他毫不猶豫說出要她去看楚淵的時候,她心底是有些小小失落的,雖然她本就想去探望楚淵,但是話從他的口中說出卻又是不同的意義。
澤言捧起她的臉,柔情似水的眼里倒映的盡是她的臉,她的眼,她的心,“離兒,任何麻煩我都能替你解決,但唯獨感情上的事情需要你自己面對,我知道他對你的心思,雖然無法容忍,但是還是需要你自己解決。”
“你就這么放心我,不怕我跟他跑了?”
“不是放心,是相信,不管是前世的靜檀還是今世的若離,你的心都在我身上,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前半句聽得若離心情愉悅,可是后半句......
“敢情你是相信自己啊?”,哪有人這么不要臉的說出這樣的話,不對,他的確是不要臉。
澤言微笑,“有區別嗎?我是相信你的眼光。”
這句話乍一聽倒沒有不妥之處,仔細推敲之下若離才恍然大悟,這人的臉皮可真是無敵了。
齊羽在外晃悠了一天,終于是回到了廣華宮。
華燈初上,宮內琉璃璀璨,時而傳來神侍們的嬉鬧聲,時而傳來她們挑琴的悠揚聲,聲聲入耳,卻入不得他的心。
“神君!”
齊羽回頭,子衿站在月光下一身淺藍色的紗裙襯得她膚白賽雪,及腰的青絲綰成了簡約典雅的隨云髻,露出姣好的容顏,如玉的面龐。
他的失神轉瞬即逝,開口道,“有什么事情嗎?”,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不再喚她小子衿了。
“昨夜子衿喝醉了,是神君將我送回房間的嗎?”子衿抬頭對上那雙迷人的桃花眼,心律失常。
昨晚她喝醉了,總覺得面前晃悠的是齊羽模糊的身影,醒來后問了其他人,只有一人說見到神君到她的院子里,但不確定是不是神君將她送回屋中的。
“不是。”,齊羽清冽的嗓音否定道。
子衿失落的低下了頭,“哦,我還以為是神君將我送回去的,找你一天了,想當面向你道謝,可是卻總不見你的身影,神君這是去哪了,怎么不帶上我?”
自她到廣華宮之后,但凡齊羽出門總會帶上她,美名其曰是帶她長見識,但是她從其他人的口中知道齊羽這么做是另有起因。
實則是為了幫他擋桃花。
即便認識到是這個原因,她也是愿意隨他出行。
“本君不過隨處逛逛,今天去了花神宮,到傾衣上神那飲了幾杯萬花釀,不勝酒力,就在花神宮小憩了會兒。”
子衿點了點頭,微笑道,“原來是如此,神君怎么不帶上子衿一起呢,萬花釀我可是垂涎許久了,總尋不得機會品嘗一回,真是遺憾。”
“你若喜歡,本君下次再帶你去,你若沒什么事的話就先行退下吧,本君想一個人靜靜。”
子衿欠了欠身轉身離去,方才還是明媚的鳳眸瞬間黯淡了光芒,難道他們傳的都是真的?
齊羽神君的心上人是傾衣上神?
湖心小亭內擺著那把魚骨制的琴,在月光下散發出淡淡的熒光。
齊羽走上前,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琴弦,清脆的琴音跳躍而出,他拂袖坐了下來,挑起琴弦,一曲悠揚的琴音從指間悄然滑過。
那雙桃花眼一瞬不瞬的看著手指,然而腦海里卻不斷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
他昨晚本來是在萬琴閣內調琴,忽然門外一名神侍神色匆匆的跑來,氣喘吁吁道,“神君,不好了,子衿她,她又去了酒窖偷酒喝,這會兒已經喝了不下十壇,我看她已經糊涂了,可就是不停的喝,我怎么攔也攔不住。”
十壇!
齊羽眼角抽了抽,這丫頭,真當他私藏的酒是水嗎?
他二話不說的就將手中的琴放下,朝著子衿喝酒的院子飛奔而去,這次一定要好好教訓她不可。
他的前腳還沒踏進院子就聞到了濃烈的酒香,他皺了皺眉,看樣子是十壇烈酒啊!
“這兒沒你什么事了,先退下吧。”齊羽對身邊的侍女說。
“是。”
他伸手將子衿抱在懷里的酒壇搶了過來,湊近鼻尖聞了聞,一股醇香撲鼻而來。
這是他千辛萬苦從酒神那得來的好酒,就這么被她喝去了半壇,叫他怎么不痛心?
他想也沒想的就仰頭將剩余的酒倒進口中,酒傾灑而下,像月光里的銀河,隱隱約約中閃閃發亮。
“嗚...下雨了?”迷離中的子衿抬頭看了看,只覺得腦袋昏沉的緊,搖搖晃晃間才意識到懷里的酒壇被人搶了去。
“你誰啊,還我的酒!你個偷酒賊!”她氣惱的站了起來,撲向偷酒賊。
偷酒賊?
齊羽剛想教訓她,卻被她一個反撲,手一抖,還未被他飲盡的酒一并灑了出來,倒在兩人的身上。
“啊,好你個偷酒賊,這么好的酒都被你浪費了!”
說著就湊近偷酒賊,將灑出的酒用櫻桃小口慢慢的吮回去,一路向上,路過他的脖頸,他的下巴,再到他的薄唇。
齊羽剛剛喝了酒,口中酒香四溢,子衿滿足的吸吮著,全然不知某人漲紅的臉。
而他的腦海一片空白,鬼使神差的伸手攬住了她纖細搖晃的腰肢。
“啊——”齊羽吃痛一聲,將子衿抓開,抬手撫上被她咬破的唇瓣,這哪里是鮫人,分明就是野獸!
子衿被他抓開后就一股腦的坐在石凳上,搖晃著腦袋望著他,“咦,你這偷酒賊長得還真是俊俏,好像...好像我的心上人。”
心上人?
“你的心上人是誰?”齊羽抓著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微瞇著雙眸。
他才問出口,子衿就哭了,哭的梨花帶雨好不楚楚可憐,“嗚嗚...你不知道,我不告訴你,我絕對不告訴你我的心上人是齊羽神君,他知道了一定會把我趕出宮的,我才不告訴你,嗚嗚...”
這怎么就哭起來了呢?
齊羽怔愣的站在原地,他千算萬算也算不到,桃花居然開在自家的宮里,而且還是他格外疼惜的子衿。
子衿于他來說的確是不一樣的存在,不說喜歡,卻是憐惜她,憐惜她的不諳世事,憐惜她的純凈簡單。
這事若是擱在其他人身上,他絕對會將她趕出宮去,可是子衿,他又忍不下這個心,但是既然她存了這樣的心思,他萬不可能將她留在宮中,眼下去也不是留也不是,真叫他頭疼。
不知過了多久,哭著的子衿睡了過去,齊羽將她抱起送回了屋中,所以心情煩悶才去了無望河。
一曲琴音戛然而止,齊羽望著皎潔的月色,嘆了聲氣。
就當作什么也不曾發生過吧。
瑾和宮。
琪心躺在境北的臂彎里,一只手搭在他的身上,為難道,“夫君,你說我們要不要再留下婉月公主呢?”
對于這件事,境北也是猶豫的,他和琪心的孩子還需倚靠婉月的醫術,但是婉月上次那么一鬧騰,他又覺得不該留下她,否則對若離也不好交代。
“還是留下她吧,至多避開她們兩人碰面的機會,更何況若離接下去的修煉十分辛苦,恐怕也無閑暇時間到我們宮中來。”
“雖然她的醫術的確不錯,但是醫術好的又不止她一個,她欺負了若離,我偏就不喜歡她了。”琪心坐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境北。
境北也坐起了身,攬過她的肩,“我明白,她傷害了若離我也十分氣惱,但眼下距臨盆的時日已經不多了,你和孩兒都是我的心頭寶,我不希望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任何差錯。”
突然,房門從外被人打了開,婉月啼哭的跪在地上,痛哭道,“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你們就留下婉月吧,婉月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會盡心盡力為娘娘養胎,保證天孫殿下安然降世。”
這...琪心和境北未料到婉月公主好巧不巧的從殿外經過,又好巧不巧的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兩人面露窘迫,不知該如何收場。
見她哭的十分凄慘又有悔改之心,琪心也不免心軟了,“本宮也不是不講理的人,若公主誠心悔改那便留下吧。”
雖然是心軟的,但對于傷害過若離的人,她實在是給不起好臉色。
話外音:稍晚點還有今日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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