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師父誤三生

127 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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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底因為方才有外物的入侵,一股股的陰風不斷刮上來,吹開了若離擋在臉頰的青絲,楚淵這才看到她臉上大小不一,滲著鮮血的傷口,眼底的心疼一閃而過,他伸出的手還未碰到若離的臉,她就避開了。

楚淵的手頓在了半空中,淡淡的熒光從他的掌心流出,附在了若離的臉上,若離抬手撤去了他的仙法,冷聲問道,“族長這是在做什么?”

楚淵的眸光一緊,“你喊我什么?”

虧她還一心相信他是被弋川蒙蔽了雙眼才會做出勾結魔界的舉動,但方才他的一句話徹底打碎了她的堅定。

嫁給他,他就會放了琪心和境北!

原來,他是在這等著她?

“莫非族長也是膚淺之人,看上的不過就是若離的一張皮相而已?”,若離在就寢之前將天靈玉石簪放在了梳妝臺上,此刻青絲披散在肩上,隨著風輕輕舞動,臉頰上的傷口若隱若現,她目光堅定的看著楚淵,一臉冷漠的樣子,美麗又不失氣度。

楚淵再次被她的稱呼激怒了,他一把掐過她的腰將她拉近,“如果我說我不僅要你的皮相還要你的心,你給是不給呢?”

“你做夢!”,若離心底憤怒交加,楚淵他怎么可以用琪心和境北的性命要挾她?

她對他實在是太失望了!

腰間的大掌愈發的用力,她的身子抵上了楚淵堅硬的胸膛,她伸手欲掙扎開,奈何兩人的力量懸殊,縱然她如今修為提高,可在男女的優劣勢上,她還是輸了,當她欲提起神力時,瞥見了不遠處弋川手中抓的人。

境北倒在地上,而琪心正被弋川抓在手中,她肚子里的青光愈發的薄弱了,若離心底一片慌涼,她明白弋川的意思,當下放棄了掙扎。

弋川的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她動不了若離就讓她主動離開澤言的身邊,只要她嫁給了楚淵,就再也得不到澤言的垂愛,永遠的活在痛苦當中。

即便她不答應楚淵的要求,殺了她的兩個朋友,讓她知道他們是因她而死的,就讓她一輩子活在愧疚的陰影下。

這么一想,似乎后者更解她心頭之恨吶!

不過和澤言比起來,解恨不過就是圖一時之快,能得到澤言才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

若離將視線轉到楚淵的臉上,幾近哀求道,“放了琪心吧,她懷有身孕經不起折騰,而且弋川給她下了毒,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隨時都有生命危險,楚淵,我求求你。”

其實楚淵并不知道弋川給琪心下了毒,所以在聽到若離的話后,他的眸光倏地遲疑了半寸,只不過眨眼間就恢復了常色。

事到如今,他已經無回頭之日了,不論弋川是否對太子妃下毒,三條性命終究還是落在他的手中。

他低著頭看著若離眼眶里打著轉的淚珠,伸出手捧著她的臉,極致溫柔的說,“我說過了,只要你嫁給我,他們兩人我都會放了。”,他的指腹在她的眼角摩挲,似乎在準備接過她即將滑落下來的淚珠。

看著她紅著眼眶苦苦哀求的樣子,讓他不經意間回想起了當年與若離的初見,這樣的若離,叫他心疼。

若離的拒絕打破了他的思緒,他將視線重新放在了若離的臉上,捧著她的手下意識的收緊了些,冷冷的看著她,“你就這么喜歡他?”

“既然你和弋川合謀了,想必也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我愛了澤言百萬年,要我嫁給你,除非我死!”,若離態度決絕。

楚淵憤怒了,“就算死,你也不愿嫁給我?”

憤怒之下的人易曲解字里行間的意思,若離也沒有心思去糾正,左右最終的意思都是一樣,她咬了咬牙說,“是。”

他突然冷笑了一聲,低頭附在若離的耳畔,說,“為了一個澤言帝君,你就賠上兩個朋友的性命,哦不對,是三條性命,這樣做真的值得嗎?余生你和他終將活在悔恨內疚的陰影下,這樣的生活難道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幸福嗎?”

若離渾身一僵,腦海里一分為二,一邊是澤言或淺笑柔聲對她說話的樣子,或無賴沒臉沒皮要她補償他受傷的心靈,又或者為了她義無反顧的模樣,另一邊是琪心和境北,他們恩愛有加,為她挺身而出,拔刀相助的身影。

如果她不答應嫁給楚淵,琪心和境北他們......

可那個人是澤言,叫她如何放棄?

——離兒,等我回來。

——我永遠不會丟下你,你在哪,我就在哪。

可是,你現在到底在哪里?

她木然的看著弋川手中的琪心,她肚子里的青光已經微乎其微了,她知道孩子已經支撐不了太多的時間了,“楚淵,不要逼我。”

見她有松口的跡象,楚淵心下一喜,將她抱得更緊了,“我不是逼你,我是讓你做出選擇。”

他低下頭將下巴擱在她的頸窩旁,輕嗅著她身上淡淡的幽香,與他懷里那顆藍寒珠上縈繞的香味一樣,那是若離獨有的淡淡體香。

他貪婪的抱著她,察覺到她在發抖,他的手就稍稍松開,一只手輕撫她的后背,安撫著她。

“你知道的,我的心永遠都無法給你。”,她的語氣沒有絲毫的波瀾,沒有一絲的情感,仿佛已經麻木了一般。

唯一的是她那顆刺痛的心在提醒著她,她心如刀絞。

楚淵眸色一冷,愈發抱緊了她,“到現在你還想著他?如果不是他,弋川會對你出手嗎?如果不是他,你和弋川的......”,察覺到自己的失言,楚淵將嘴邊的話咽了回去,轉了話鋒,“留在他身邊,你有一刻安生過嗎?過去你在水神宮的八萬多年過的無憂無慮,可是一到了清辰宮呢,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多少次身處險境了?”

不,不是的......

若離心里在說,和他在一起不論有多少困難,身處多少險境,她從不曾退縮過,只要澤言也同她一樣堅持下去,她就會義無反顧。

害怕她又堅定了信念,楚淵微微松開了她,拉過她垂放在身側的冰涼的手,呵護在掌心中,心可以暫時不在他的身上,他可以等,就怕她一走了之,“好,我不強迫你的心,我只要你嫁給我,做我的妻子。”

這一天,他等了太久了,如果不是這次機會,他恐怕就會永遠失去她,眼看著她與他人雙宿雙飛。

琪心的臉色從蒼白漸漸變成微微的蠟黃,若離眸光一凜,將視線落在了她的肚子上——

青光,消失了。

“好......”

她的話還未說完,一陣溫暖的風就從天上吹了下來,將崖底上不斷刮起的陰風擋了出去,隨即兩道金光罩在了琪心和境北的身上,將他們移到了半空中。

與此同時,若離就落到了一個寬廣的懷抱,淡淡的茶香縈繞在她的鼻間,不論方才楚淵怎么逼她,弋川怎么咄咄逼人,她也不曾掉過眼淚,卻在這一刻,眼淚不聽使喚的掉了下來,沾濕了那人白色的衣襟。

天知道她方才是有多害怕失去琪心和境北。

“幾天不見,怎么把自己弄成花貓了?”,澤言低頭看著若離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心下一緊,將她重重的攬進懷里,低聲問道,“想我了嗎?”

“嗯。”,若離帶著哭腔,想也不想的點頭,她能感受到覆蓋在臉上的那道溫暖的金光,方才有些微痛的傷口在慢慢的愈合。

澤言低頭吻住了她的淚眼,稍稍的移開了些,“再哭,可不只是吻眼睛了。”

天知道他需要多大的克制力才能不親吻她,但他不想在另外兩個人的面前吻她,尤其還有剛剛逼迫若離嫁給他的楚淵。

如果不是伏奇的通風報信,他才會在緊急時刻趕了回來,幸好他回來了,如果他再晚一步,她是不是就答應楚淵了?

一想到這里,他的心底就一團煩躁不安,抱著她的雙手加重了幾分力道,將她緊緊的箍在胸前,終于忍不住的低頭在她的唇瓣上輕輕一咬以作懲戒。

“嗞——”,若離吃痛的吸了口涼氣,抬頭怨憤的看著澤言,當看到他眸下蘊含著的怒氣時,吃癟的低下了頭,也不知道自己心虛個什么勁。

她表面上不動聲色,實則抱著她腰身的手在他的后腰上輕輕一掐,略顯得意的看了他一眼。

澤言雙眸微瞇,嘴角稍稍的勾起,很好,連男人的腰都敢掐,這筆賬是得好好算算了,不過這個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多留了。

弋川抬頭看著在半空中濃情蜜意全然不顧有外人在場的兩人,心中妒火狂燒,不過她和婉月不同,明面上絲毫沒有表現出來,挑起了笑問道,“澤言,這么多天不見,你去哪了?”

對于這個問題,若離也很想知道答案,不過最令她意外的是從弋川的話里似乎聽出了澤言和弋川在這之前是見過的。

他們是什么時候見過的?

澤言并沒有搭理她,只是眸光淡淡的掃過了楚淵,楚淵曾將澤言視作自己努力的標榜,曾以他為目標不斷的嚴格要求自己,所以即便是在今時今日,他的骨子里還殘留著對澤言的敬重,不自覺的微微低下了頭,他一愣,又直起了腦袋,不卑不亢的看著澤言。

他的視線只在楚淵身上停留片刻就移開了,將半空中的罩在金光中的兩道身影收回了掌心,帶著若離,離開了削骨崖,在臨走前只說了一句,“好自為之。”

沒有指名道姓,卻又是故意為之,不論是對楚淵還是對弋川,這句話同樣適用。

弋川望著澤言離去的方向,纖細的手指握成了拳,如今她已經將異火煉化到了第八層,等到了第十層,她就有足夠的把握能牽制澤言,還怕他不是自己的嗎?

她以為不動聲色的煉化異火能瞞住了所有人,實則澤言早就有所防備,此次去往靈霧云山正是為此做準備之用。

然而奈何世事難料,即便再運籌帷幄的澤言也有百密一疏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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