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遭遇攔截_一見師父誤三生_玄幻小說_螞蟻文學
154遭遇攔截
154遭遇攔截←→:
午膳過后錦煜回房中休息,昨夜腦海里總是回想起若離喂藥時的模樣,直到天快亮才稍稍睡了會兒,然而卯時一刻就醒來,這會兒倒真有些倦意。
這一覺直到日落西斜,房外過來送飯菜的師弟喚了他幾聲,他才堪堪醒來,整了整衣裳他打開房門,正好一縷夕陽的余暉灑落而下。
他看了看若離緊閉的房門和空落落的院子,心里像是少了塊什么似的。
“若離呢?”,他垂眸看著師弟問道,嗓音冷漠里帶著疏離。
師弟最是害怕這個嚴肅冷峻的師兄,戰戰兢兢地說,“我,我沒見到若離師妹,興許是在飯堂用晚膳吧。”
“嗯。”,錦煜走到院子梨樹下的石桌旁坐了下來,師弟立馬心領神會的將籃子提了過來,一聲不吭的擺放著碗碟。
錦煜身上散發出來的與生俱來的威嚴和冷峻讓師弟渾身不得勁,他只覺得身旁坐著的不是同門師兄,而是一塊萬年不化的冰塊。
“師兄慢用。”,說完后,逃也似的跑了出去,師兄太可怕了。
這頓飯吃了很久,他從未有過這種魂不守舍的感覺,總覺得她不在,什么都變得無趣。
直到他用完膳之后,若離才提著劍嘴角含笑的走了進來,今天又習得了一套劍法,收獲倒是不小。
“怎么回來的這么晚?”。
一道冷沉的男聲傳來,若離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隨后轉過身看著不遠處坐在梨樹下看不出情緒的錦煜。
若離一頓,抿了抿唇生怕自己說錯話又惹得師兄不高興,斟酌道,“今天習得新的劍法所以多練了一會兒。”
“和寒生?”,他又問。
“是。”
他起身走了過來,沒入黑暗中的身影出現在了月光下,肩上落了幾瓣梨花,此刻無風,顯然是坐在樹下許久了。
師兄是在等她?
他溫熱的指尖抬起了她的下頜,看了她許久,如星辰的眸中竄動著細細的火苗,“聽說你今天去了修煉場,引起轟動了?”
她一愣,他的指腹因常年習劍而長了一層繭,粗糙的觸感在她的下頜上游移,這種感覺很陌生,她不喜歡。
若離稍稍向后仰去離開了他的桎梏,解釋道,“我只是去找寒生,之后我們就一起去了后山瀑布。”
他垂著眸定定的看著她突然緊張起來的神情,面色微怒,“就你們兩人嗎?”
“師兄不喜我去修煉場添亂,所以我就帶著寒生去了后山,如果師兄介意寒生去的話,明日我便自己去罷。”,她原以為他是不會介意這些的,沒想到,他這人脾氣怪連習慣也怪,這么多年了,她還是看不懂他。
她又流露出那樣小心謹慎的神情,今早自己明明承諾過不再這樣對她,她會不會覺得他言而無信?
錦煜停留在半空的手頓了頓,旋即垂放在身側,吐了吐氣,“若是寒生倒也無不可,只不過他資質不好,跟著他你很難進步。”
若離松了一口氣,原來,他沒有生氣。
“寒生資質是不好,但是他勤學肯練,遇到難題總是會來問我,而原本困住我的問題再經過兩人的琢磨之后就有了很大的突破,我和寒生之間是共同進步的。”,她抬起頭,眼里閃爍著瑩亮的光,像是清晨的露珠,閃閃發亮。
“嗯。”,他沉沉的應了一聲,將視線放在了她的手上,看來的確練了許久的劍,虎口處因為長時間的握劍微微有些紅腫。
若離順著他的視線往下一看,才后知后覺手竟紅成這樣了,方才因新學了劍法而興奮,全然忘記了手中的酸疼,這會兒倒也不覺得有什么。
她將手放于身后掩了掩抬頭看了一眼錦煜的肩膀說道,“師兄先回房,我去拿了藥和紗布就來。”,說著,她就跑到了偏屋。
她到了偏屋將劍放在一旁的桌上,先點起了爐子的火將藥罐放了上去,這傷藥一天只要喝上兩回即可,只要在早上熬過的草藥里再添些水就夠了,做完這些后她又去找了紗布和藥。
錦煜回到房間坐在椅子上,不一會兒若離就端著盤子走了進來,將盤在放在桌上后轉過了身,看見錦煜衣裳整齊的坐在椅子上,全然沒有要自己動手解衣裳的意思。
她為難道,“師兄,那個...你的衣裳。”,她說著,趁著錦煜抬頭手指在了他的衣服上。
“昨兒不是很利索嗎?”,他抬眸看著她,手卻還是依然不動。
若離咬了咬唇,昨天是情急之下哪里顧得了那么多,況且他那會兒處于昏迷的狀態,哪像現在眼睜睜的看著她,叫她如何下得了手?
“肩痛。”,他吐出了兩個字,兩只手隨意的搭在腿上。
他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若是自己還扭捏的話就太不懂事了,她垂下手放在他的腰封上,感覺到頭頂上方的一道視線讓她的手不由的微微的顫抖,這不是明擺著折磨人嗎?
他的腰封系綁的方式有些繁復,她折騰了許久也折騰不出結果。
“師兄,腰封不會......”,若離的話音一頓,她好像在什么時候也說過同樣的話,可是她從未幫人解過腰封,又怎么可能說過這樣的話呢,大概是自己想多了。
她沉愣的這段時間錦煜已經解開了腰封并解開中衣和里衣的帶子,他抬起眸子看著她,沉著聲音說道,“換藥。”
他是瘋了還是為了折磨自己,竟讓她解衣服?
換完藥之后,若離就出了屋子。
湯藥在爐子里滾動,她坐在爐子旁看著自己虎口處的紅腫,這算不得什么,不過為了明日還能繼續練劍,她想了想之后就去找來藥抹上。
抹完藥之后,湯藥也好了,她倒在了碗上,轉過身時被站在門口緊緊盯著她的錦煜給嚇了一跳,她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
“后面有火。”,他皺了皺眉,走到她跟前,將她手里的碗接了過來,二話沒說的就倒進了嘴里。
“師兄......”,她想說那藥才剛出爐,這么喝的話不燙傷才怪,可她的話還沒說完錦煜就悶哼一聲將碗移開。
顯然是燙到了。
今早他就是這般急著喝下藥,導致說話聲都帶上了幾分嘶啞,她有些不明白,師兄做事情向來有條不紊,從未見他這般魯莽過。
錦煜的手頓了頓,待到藥涼了些他又一口飲盡。
他將碗丟回給了她,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氣而后回到了屋里,屋中燭光瞬間熄滅,若離看了回身收拾妥當后也回了自己的屋。
今后的幾日錦煜都在偏院內養傷,期間梵天帶著羅剎和洺風又來了幾次,被禁足了幾天之后的巧盈也趁著自家師父不知情的情況下偷偷跑來。
然而,錦煜從不給她好臉色看,巧盈此人的臉皮也算得上是得天獨厚,不僅不退縮,反倒是越挫越勇,恨不得立馬搬進偏院,也不愿意錦煜和若離朝夕相伴。
錦煜的身子骨本就比常人好,十天下來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期間自然是缺少不了若離的悉心照料。
早膳后,若離又和寒生去了后山的瀑布修煉劍法,錦煜在房屋中憋得煩悶不堪,便出門隨處走走,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后山。
此刻艷陽高照,若離和寒生各自手執長劍,比劃切磋,不得不說這幾日她的確是進不了不少。
“我瞧著你練得也差不多,這樣下去也可獨當一面了。”,若離收起劍,微笑著對寒生說。
“多虧你的指點,否則我哪會進步這么快啊。”
“哎呦!”寒生收起劍的一瞬間被劍鞘砸到了腳,那劍鞘乃是玄鐵鑄造,重量非同一般。
若離立馬扔掉了手中的劍跑了過去蹲下身子,“怎么樣,怎么樣,有沒有受傷?”,她拿掉了劍鞘抬起頭問道。
“呲——”,寒生倒吸了一口氣,“別動別動,先別動。”,若離放手后,他跳了幾步坐在石塊上,脫去了鞋襪,腳背上腫起了一大塊的包,包上滲著細細的血珠。
寒生本就纖瘦,這么一塊包尤為的顯眼,若離低低“呀”的呼了一聲,朝著身后的林子看了看,“你先別動,我給你去采點草藥來。”
“麻煩你了,若離。”,寒生咬著牙說道。
林子里,錦煜在一棵大樹下隱去了身形,眸中寒星點點,而在尋找草藥的若離全然不知林子里另有人在。
若離扶著寒生去了飯堂用了晚膳之后,本想叫同門的師兄弟送寒生回就寢的塔樓,奈何他們不待見寒生,根本就不愿意出手相助,若離只好親自扶著他,送他回去。
將寒生送回去之后,若離才到塔樓外的階梯上時就被人攔了下來。
“師妹,這是打哪來啊?”,門中最是潑皮無賴的楚笙一臉壞笑的看著她,站在下邊的階梯抬著頭。
若離多少是知道他的名聲,本想繞道走,不料攔住她去路的還有一人,“師妹走那么急做什么?楚少爺可是有話要和你說說,你怎么也得給人家一個機會不是?”
那人是專門巴結楚笙的王拔,平日里最喜歡為虎作倀。
“我和楚師兄沒有什么好說的,讓開!”,她一把將王拔的手撥開。
“哎呦,沒想到冰清玉潔的若離師妹的性子竟是這般烈,師兄我是越看越喜歡了。”,楚笙上前了幾步,手中的折扇抵住了若離的下巴。
若離將頭一扭,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兩人分別站在她的前后,分明就是不讓她走的意思。
“若離師妹,師兄我呢過兩天就要下山回家了,這勞什子的修仙老子還真是不稀罕,你倒不如和我一起回去,我和我爹說說,娶你做我的二房如何?”
楚笙原來就是山下太守的兒子,十年前太守被妖魔附身就將獨子楚笙送到了南風仙山修仙鎮妖,許是年紀大了的緣故太守最在乎的還是家族中子嗣的延綿,不久前專門為楚笙納了房妻子,等著他下山之后回家傳宗接代。
若離一笑,在月光下她柔美的臉鍍上了一層光暈,煞是好看,“師兄,師妹我呢可不想當什么妾。”
楚笙一樂,“如果師妹嫌棄妾室名分的話,我回去就把那女人休了,正式娶你過門如何?”
“師兄是做夢了吧,我什么時候說過要嫁給你了?”:mayiwsk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