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師父誤三生

156 招蜂引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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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為何去塔樓,你不知道那是男弟子休息的地方嗎?”,錦煜掐著若離的腰冷沉著嗓音問道,看著她那雙清澈純凈的雙眸,他的怒氣就愈發的旺盛。

若離蹙著眉頭扭動著腰肢,“寒生受傷了...師兄,你放開我!”

“放開...放開好讓你再去招蜂引蝶是嗎?”,他手掌的力道更重了。

招蜂引蝶...她?

“師兄你胡說什么,楚笙不是我招惹的。”,若離仰著頭回望著他眼底的怒氣,她從前只覺得師兄陰晴不定,情緒難以捉摸,今天她又發現原來他不只是脾氣不好,連眼力也不好,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先挑釁的人是楚笙,他倒好,連問都沒問就將罪名安在她的頭上。

“如果不是你出現在塔樓,他會招惹你嗎?”,當他聽到楚笙說的那些污言穢語時,真是恨不得上前給他兩劍。

若離緩了緩氣息讓自己冷靜下來,師兄什么時候竟這般強詞奪理了,“寒生的腳受傷了,奈何其他師兄弟不喜歡他,所以我就親自送他回去,誰知一轉身就遇到了楚笙,他嘴巴不干凈,我就出手教訓了他,有錯嗎?”

“以往你遇到這樣的事情不都是一走了之的嗎?怎么,對方是楚笙你就放不下了,還是說,你當真稀罕當楚家少夫人?”,他一字一句猶如利劍一般刺在若離的心上。

沒想到她從小敬重的師兄,竟是這般看待她的,她以為其他人不了解她,至少看著她長大的師兄是了解她的,現在看來,不過就是自己想太多罷了。

“我還真稀罕了,怎么樣!”,她仰著頭不畏懼他眼里蘊含著的怒火,像是不服管束的孩子對長輩歇斯底里的反抗。

“若離——!”,他怒吼一聲,一把將她桎梏進懷里,明知道她是說謊,可心里的火就是壓不下去,她竟敢在他面前說這樣的話!

“你放開!”,若離在他的懷里掙扎,試圖掰開他的兩條手臂,奈何那手臂像是銅鐵鑄造的一般,奈何她如何使勁也掰不動。

突然,他毫無預兆的放開了她,先前的怒火立馬平息了下來,仿佛剛才發火的人不是他一般,若離猛地一個趔趄扶住了身側的石桌才穩住了身形。

下一瞬院子的門被人從外打了開,進來的不是別人,而是羅剎還有跟在他身后的巧盈。

若離皺了皺眉,這個時間羅剎師伯怎么會來偏院,難不成是因為塔樓外發生的那件事情嗎,果不其然,羅剎陰沉著一張臉走到了兩人的面前。

他對著若離劈頭蓋臉的訓斥,“你一個女兒家不顧矜持竟跑到了男子就寢塔樓去,說!你去做什么了?”

若離覺得今天一定是出門忘記看黃歷了,一件事來來回回她究竟要解釋多少遍?但心里想著是一碼事,該解釋的還是需要解釋。

她頓了頓,“寒生受傷了,我送他回去。”

“送他回去,難不成門派里就沒有其他人了嗎?你不要以為我像大師兄那么好糊弄,我告訴你,你今天若是不把話給我說清楚,那就隨我去戒律塔領罰吧!”,羅剎冷哼一聲坐在了石凳上,身后的巧盈趾高氣昂的從她身側走過,還不忘用勁的撞了她一下,而后站在羅剎身后一臉得意的看著她。

此刻若離沒空理會她的挑釁,對羅剎說,“師伯你明知其他師兄弟不待見寒生,他們不愿相送,難道你要寒生爬著回去嗎?”

“不待見他?哼,我們門派的師兄弟最是和睦,你莫要在這里信口雌黃!”

“你!”

若離的心底頓時升起了一股怒氣,平日里寒生被排擠就連身在偏院的她都知道,然而身為戒律塔長老的羅剎竟說她是信口雌黃!

這個師伯往小了說是有失偏頗,往大了說就是包庇那些資質優秀的弟子胡作非為。

寒生是大師伯洺風的徒弟,這個大師伯將座下的幾名徒弟教出了師之后就當起了甩手掌柜,一概不管門中之事,寒生被人排擠的事情,他也無從得知。

況且寒生是門派中資質最差的弟子,羅剎怎么可能因為一個寒生而懲罰自己的得意門生呢?

羅剎身后的巧盈在這節骨眼上開口道,“沒想到你還這么不知羞居然跑到了男子就寢的地方去,怎么,勾引錦煜師兄不夠還想勾引其他師兄弟嗎?”,她滿眼鄙夷的凝著若離。

“住口!”,若離冷聲呵斥了一聲。

她始終不明白為何巧盈總是不待見她,那眼神就像是自己搶走了她心愛的東西一樣,還有楚笙的那些污言穢語,為什么要將師兄拉進來?

他們明明只是師兄妹,為何會被人說的如此不堪?

在一旁一直未開口的錦煜拉住了即將爆發的若離,對羅剎說道,“這件事情是楚笙挑起的,不怪她。”

若離震驚的抬頭看著他,方才師兄明明不聽她的解釋,怎么這會兒又為她開脫了起來?

她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羅剎也抬頭看著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怒火片刻就熄滅了,他對著錦煜說,“她在塔樓外鬧事已經給門中造成了很大的影響,這次的戒律塔她是非去不可,你別想再代她受罰了!”

再代她受罰......

若離目光深沉,羅剎師伯口中說的她,是自己吧?

可是師兄他...是什么時候代她受罰的?

她看向錦煜,錦煜只留下一個側臉給她,冷沉著嗓音對羅剎說,“師伯不分是非黑白就要責罰她嗎?”

羅剎被錦煜的話一噎,被他不怒自威的神情給震懾住了,片刻后才緩過神,暗嘆自己的無能,竟被門中的弟子給唬住了,“她擅闖男子塔樓難道就沒錯了嗎?”

“寒生的腳的確是受傷了,挑釁的人也是楚笙,況且品行那般惡劣的人,還是叫他提早下山,免得敗壞門聲!”,錦煜繼而說道,“師伯若是執意要罰她的話,我也無話可說,不過我話可是說在前頭了,她是我師妹,任何人都不可動她!”

其中自然包括羅剎在內!

“你——你這是在威脅我?”,羅剎面色一沉,憤然看向錦煜。

錦煜沒有回答他,堅毅的星眸里光芒璀璨,讓他的話毋庸置疑。

羅剎氣憤的站了起來,面部的青筋暴起,咬著牙說,“既然如此,你這個做師兄的就給我看好她了,若再犯錯,我絕不姑息!”,說完,他就帶著巧盈踏出了偏院的門,巧盈還戀戀不舍的往里看,錦煜師兄為什么就不能這般對她呢?

兩人走了之后,院子里一度陷入了沉靜中,錦煜的手還保持著抓住若離的胳膊的動作,而若離卻陷入了沉思和疑惑中。

片刻后,他放開了她正要轉身回屋時,一只微涼的手抓住了他,她問道,“師伯的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再次代我受罰?”

他轉過了身低頭看著她清澈的眼睛,菱唇輕輕的抿了起來,聲音聽不出任何的情緒,“你想知道?”

若離沒有回答他,然而心底卻是五味雜成,師兄既是這么問,那答案自然就是她不敢相信的那一個,可是為什么呢,明明做錯事情的是她,從小她總以為師兄不舍得打她,她便盡管犯錯,毫無顧慮,可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師兄竟代她去了戒律塔,聽同門的師兄弟姐妹們說,從那里出來的人至少都得躺上好幾天才能下床,在她的印象里師兄不僅沒臥床休息,而且每日都是準時起床,他不想讓她知道嗎?

“為什么,我......”,若離眼眶一熱,想起再給他換藥時,他背上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疤痕,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那些疤痕是鞭子所致,究竟是什么時候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生了的?

他沒有回答她,而是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他步步緊逼,直到她退到梨樹下,他掐住了她的腰將她按在樹干上,她猛地一靠梨花漫天飛揚,片片落在了兩人的身上,有一瓣落在了卷翹的睫毛上。

她眨了眨眼睛,面前一道陰影覆下,她的心突然的慌了起來,就算她與他是師兄妹,可從小到大也沒這么近距離的接觸過,他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面上,讓她徒然心驚。

黑色濃密的睫毛托著白色細薄的梨花,她眨眼間梨花淘氣的動了動卻怎么也不愿掉落。

他的雙手掐著她的腰,她的腰纖細得他只要稍一用力就可以掐斷,溫軟纖細的身子讓他心馳神往,鼻間縈繞著梨花香和她身上淡淡的體香,他心猿意馬,低頭靠近著她。

只想再靠近一點。

“師兄——”,她猛地將他推開,看也不看他一眼就跑進來了屋子,重重的關上房門,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師兄他,他要做什么...為何會讓她如此害怕,如此抗拒?

方才,她的腦海里為什么會浮現出一個帶狐貍面具的男人?

他對著她淺淺的笑,可是她卻覺得心底無限的悲傷,從心底滋生蔓延到四肢百骸,就連呼吸都帶著深深的疼痛,他是誰?

若離緊皺著眉頭捂住了胸口,等她抬起頭時,淚水早已模糊了她的雙眼。

院子里,錦煜低頭愣神的看著自己的手掌,還有那一瓣終于落下的梨花。

方才,只要他再堅定一些,她是不是就不會逃走,她是不是就會明白他的心意?

他懊惱著握拳狠狠的砸向梨樹,粗壯的樹干“嘎吱”兩聲后,花瓣飛落,樹干轟然倒塌,滿地梨花卻殘敗在了無邊的夜色中。

轉身憤然離去的他全然沒注意到院子外一道白色的身影一晃而過。

若離抱著膝蓋坐在床頭,望著灑落在地上的瑩白月光,深夜里蟲鳴聲愈發的清晰,她走到窗戶邊望著西邊的那顆紫色的星辰,疼痛悲傷的心才稍稍緩和了不少。

那顆星,又為何讓她生起了親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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