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師父誤三生

173 信他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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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這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一般的砸在了若離的頭頂上,好不容易找到了九尾妖狐的蹤跡,可她卻在太子的身體里,這下事情就變得棘手了。

太子妃見錦煜的神色微動,精致妝容下的臉色一變連忙問道,“怎么樣?”,她緊絞著手中的錦帕。

若離看了錦煜一眼再望向太子妃說道,“眼下還不能下定論。”,她將視線放在她一旁的白袍男子身上,“還是等這位公子看過之后再說吧。”

那人微微傾過身子,指尖不經意間的劃過若離的手掌,最終落在了太子的脈搏上,他只輕輕觸碰一下便直起了身子,對著太子妃微微頷首。

饒是閱人無數的太子妃在看到那雙清冷如月華般的眸子也是微微一愣,旋即恢復了常色,說道,“三位但說無妨。”

若離蹙著眉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太子,九尾妖狐在太子的體內這件事情是萬不能同外人說明,其一是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其二也是擔心一旦他們有所動作,那妖狐就會傷害太子的性命,好在現在她并沒有什么動靜只是讓太子陷入沉睡而已。

她和錦煜用密語商量了一下后才緩緩開口道,“太子殿下的情況有些復雜,要蘇醒并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不過太子妃請放心,并不會危及到太子殿下的生命,只是病邪附體,需要多花些時日罷了。”

聽到若離的最后一句話,無疑是給了太子妃一顆定心丸,不過這些也只是若離的片面之詞,誤診也不是不可能,她忙問白袍男子,“依公子看......”

他睨了若離一眼,淡淡的說道,“我的診斷和這位小...兄弟的看法是一樣的。”

太子妃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雖然白袍男子也是年紀輕輕,但是她的潛意識里是更愿意相信他的話,至于玄衣男子他太過冷漠了。

她淺笑著對身后的婢女說,“快去告訴皇上這個好消息...對了,一并告知皇后娘娘,你到宣武門和守衛說一聲,讓他們到我父親的府上報信。”

婢女也是一喜,欠了欠身,“諾。”

太子妃吩咐完之后對著若離三人問道,“不知三位如何稱呼?”

若離對這位太子妃的印象很好,不像她歷練時遇到了那些達官貴人,即便是在婢女或是他們這些普通人面前她最多的只是表現出與生俱來的端莊,一點太子妃的架子都沒有。

她笑著說道,“我叫若離,他是我的師兄錦煜。”,說完之后她的視線也和太子妃一樣落在了一旁白袍男子身上。

“清辰。”,他淡淡的開口道,那雙清冷的眸子有一瞬間的化作了淡然的水面,一眨眼的功夫就恢復了原本的清冷,若離眨了眨眼睛認定自己是看花眼了。

方才他的樣子,好熟悉。

“三位公子若是有什么需求盡管開口,本宮也會全力配合你們治好太子殿下的。”,太子妃說道。

若離明亮的大眼轉了轉說道,“現在我們就要為太子殿下診治了,我師兄在治病時不喜歡有其他人在場,所以還請太子妃......”

太子妃了然一笑,但凡有些本事的人脾氣都是頗為古怪,這些人年紀不大,但看上去氣度不凡想來能力定是不差,“既然如此,那就有勞三位公子了。”

她帶著婢女太監們出了寢宮關上了大門之后,若離轉過身看著身旁的白袍男子說,“我不管你是誰,不論你有什么目的,希望你都不要插手這件事情。”

“姑娘這是何意,難道你在懷疑我的能力?”,白袍男子踱步近了一步問道,直接戳穿了若離女扮男裝的實情。

錦煜的面上沒有過多的變化,若離卻是一愣,這人方才在太子妃面前稱她為小兄弟,現在又稱她為姑娘,顯然他早已知曉她是女兒身的實情了,可還是替她瞞了下來,不論他是何目的,都算是幫了她。

只不過,她對太子妃說明的太子的情況不過是她胡編亂造罷了,九尾妖狐究竟會不會影響到太子的性命,她也不敢擔保,可這人卻說他診斷的結果和她是一樣的,這不是明擺著騙人的嗎?

似乎是看出了若離的猜疑,他忽然一笑,“姑娘說太子是病邪附體,那九尾妖狐附體算不算是病邪附體呢?”

什么!他知道太子體內的是九尾妖狐?

師兄診斷都需要一些時間,他方才只是輕輕觸碰了一下太子的脈搏就得出了答案,這人......

“怎么,我說的不對嗎?”,他又問。

錦煜蹙了蹙眉伸手攔在了若離的面前看著自稱清辰的男子,冷峻的眉眼下如萬年寒霜,“你究竟是什么人?”

“救人性命的人。”,清辰看了一眼他攬著若離肩膀的手,眸色平淡的回望著錦煜。

“最好是這樣。”,甩下了這么一句話后,錦煜轉身走到榻前,分別在在太子的額頭上和兩側手臂點了三下。

靜臥在床上的太子突然渾身抽搐了幾下“噗——”,一口暗紅色的血從他的口中噴出,原本平緩的氣息也變的紊亂,而錦煜絲毫不受影響繼續點在他身上其余的幾個穴位上。

“師兄...怎么會這樣...師兄你快停下,太子他,他又吐血了...”,若離哪見過這個陣仗,一時慌了手腳。

一只玉白的手抓住了錦煜的手,清辰清冷的眸子看著他,“你要害死他嗎?”

“九尾妖狐已經攝取了他的一部分精元,反正早晚都是死,又有什么分別,我勸你不要插手,否則就休怪我不客氣了!”,錦煜冷沉的說道。

清辰的指尖一彈將錦煜的手彈開,錦煜的手瞬間沒了力氣,他的身子也隨著清辰的動作后退了兩步,等到他恢復過來時,清辰已經解開的太子身上的穴位。

若離見他動怒的樣子,連忙拉著他,“師兄,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你難道真的不顧太子的性命了嗎?”

她知道九尾妖狐是滅南風派滿門的真兇,師兄這段日子為了追尋她的蹤跡都不曾睡過好覺,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她了,必定是不能錯過這次機會,但是如果這一切是建立在另一條生命上的話,這樣報仇后,他們能心安嗎?

“他的情況必死無疑!”,錦煜說道,卻是看著清辰,那雙如寒星的眸子恨不能將清辰凍結。

清辰穩住了太子的情況后轉過身來看著錦煜,清冷的目光迎上錦煜如寒霜般的氣勢,在一旁的若離瞬間覺得墮入了冰窖之中,分明是夏日午后,哪里來的寒意?

“我能護住他的命,并將九尾妖狐交給你,怎么樣?”,清辰的話明明應該是詢問,愣是被他說的平靜無瀾。

“他的情況你要如何護住他?”,他扭頭沉重的看了若離一眼,“離兒放開,再不動手等九尾妖狐吸完了他的精元又該被她跑了。”

若離為難的看了清辰一眼,再看了錦煜一眼,最后將視線放在氣息恢復平穩的太子身上,方才進殿時他的臉色還是與尋常人無異,現在卻是因為吐了血之后變得蒼白無色,就像隨時都會一命嗚呼的樣子。

“師兄,他說能夠救活太子,不妨讓他試試吧。”,若離小心翼翼的說,她知道自己的師兄向來是說一不二的,在南風山就連師尊都不敢武逆他的意思,如今她幫著前一刻還劍拔弩張違背他意愿的人說話,他一定會生氣,可是人命關天,眼下顧不得那么多了。

錦煜星辰般閃耀的眸子緊緊的看著她,若離似乎看到了一絲受傷的意味,他冷沉著聲音問道,“你信他還是信我?”

她明亮的眼睛清澈的沒有一絲的雜質,從小到大她在有求于他時總是這樣望著他,每一次他都會心軟的答應她的請求。

“那畢竟是一條人命,不試試怎么就知道不行呢?”,若離仰著頭迎著錦煜的怒氣。

她倔強堅定的眼神刺痛了錦煜的雙眼,他冷笑一聲,“這么說你是信他了?”

看著摔門出去的錦煜,若離的心一瞬間空落落的,她不是不相信師兄,只是這與信任與否無關。

清辰清冷的眸子望了一眼被關上的門,轉過身來看著若離。

若離嘆了聲氣看了一眼太子,對清辰說道,“你真有法子嗎?”

“你方才不是相信我的話了嗎?”,清辰微微一笑,從那笑容里若離竟感到了一絲絲的熟悉。

她暗嘆自己的多心,旋即問道,“所以,現在要怎么做?”

“等月圓之日。”

東宮偏殿的一間廂房內,一身白衣的清辰臨窗而立,忽然屋內閃過一片金光,一名墨綠華袍的男子劃破虛空走了過來,桃花眼瀲滟芳華,自顧的坐在的桌邊的圓凳上。

他笑了笑,“原來是隱去了神跡,害得我好找啊。”

清辰轉過身來看了他一眼也坐了下來,“命盤還給司命了嗎?”

“還了她我就來尋你了。”,他指了指他的臉說道,“能不能變回來,我看著不習慣。”

他的話音才落,清辰身上金光閃閃,如墨染的眉下一雙眼眸淡然如水,臉頰的線條比之方才愈加的分明,英挺的鼻梁下淡如櫻瓣的唇輕抿著。

齊羽笑道,“用你這副模樣不好嗎,何必換成方才那樣呢?”,不過以他真實的樣貌出現在人間的話,勢必會引起不小的轟動。

“她興許會認得出來。”,澤言不能百分百的肯定若離認不出他來,畢竟狐貍面具露出過他的雙眼,而她對他的眼睛又最是熟悉的。

“你啊...”,齊羽不知該說些什么好了,他嘆了聲氣,“看來九尾妖狐就是他們此次的劫難了,你確定要出手嗎?”

澤言輕輕蹙起了眉頭,“先看看情況,如果威脅到他們的性命,是一定要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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