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失憶后對我一見鐘情了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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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等你高興了!”龍湛沒有生氣,反倒毫不在意站起來,笑得更加意義不明。
傅晃眉頭狠沉,猜不透龍湛的想法,不過他也不想再去猜龍湛的心思,若無其事地坐回剛才的位置,龍湛的衣服還在位置上。
他抓起衣服正準備扔出去,但剛一動他又反悔了,低眼看著身上永遠扣不上的夾克,在軍人的形象和龍湛的衣服之間,他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選擇了前者。
“抱歉,請稍等一下。”傅晃說著背過身去,迅速把夾克一脫,換上龍湛的大衣,還每顆扣子都不落下地扣好。
重新坐回來,傅晃總算沒了要時刻去注意衣服的意識,變成了鼻間揮不散的向導素氣息。
向導素是向導身上獨有的味道,在哨兵情緒躁動,精神不穩定的時候有安撫的作用,向導素試管劑也是由此而來。
但是,向導的向導素在特定的某個哨兵身上可以引發結合熱,在哨兵和向導繁榮的時期,大多數的哨后向導都依靠這種反應來尋找伴侶,因為能夠在相互之間引發結合熱的,一般都是精神力匹配率最高的。
當然也可能存在某個向導的向導素能引發多個哨兵產生結合熱,反之也有哨兵對多個向導的向導素產生結合熱,大約就和某些人容易招桃花一樣。
而傳說神級向導能和所有哨兵達到百分一百的匹配率,也就是說神級哨兵的向導素也讓任何一個哨兵欲火焚身,自己卻置身事外。
所以,在傅晃看來,龍湛毫不隱藏氣息的行為惡劣到了極點,可是那個男人卻不以為然地坐到他對面,視線毫不避諱地直勾勾盯著他。
他們一起生活的三年里,除了在床上,龍湛從來沒有用過這么直白的眼神看他。
“傅將軍,你們認——識嗎?”蘭峰在一旁關注了半天,終于把疑惑問出口,他覺得這兩人肯定認識,不過認識得不是很友好的那種。
“不認識。”
“認識。”
傅晃和龍湛異口同聲,但全然相反的回答,傅晃若有似無地瞟向龍湛,對方卻大方地看向他說:“你都穿了我的衣服,還說我們不認識?”
“等我找到衣服就還你!”傅晃凜起視線,總算明白過來龍湛是在裝和他不認識,他也不想再和龍湛有什么關系牽扯,既然他們都想當作不認識對方,那他們就是不認識,他在心里完全把龍湛撇到陌生人的行列。
“這位兄弟!別隨便對傅將軍有意思!”郢逍大喇喇地兩條手臂橫在沙發背上,隨口插進來一句,“傅將軍可是哨兵,你是向導嗎?”
龍湛微微一笑,無視了郢逍,望著傅晃,“傅將軍,你認為呢?”
傅晃收起情緒,不理話題扯到莫名其妙地方的兩人,轉向蘭峰說道:“蘭峰隊長,現在時間緊迫,我相信你也不愿意看到亞神星再被蟲獸占領,亞神星的居民流離失所。”
蘭峰一秒慎重起來,“傅將軍,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現在的狀況并不是我能主導的,亞神星本來就混亂,各個城市之間幾乎都自成一體,想讓他們達成統一的意見恐怕不容易。”
傅晃點了一個深沉的頭,蘭峰說的都是事實,政權之間的利益得失有時連一塊石頭都不會讓,不然流云系不會幾百年還存在領土爭議,發展成現在的狀態。
可是他不是一個政客,而是一個軍人,如果說不服,那就用別的辦法。
傅晃下定決定,既然他意外到了亞神星,那就先從亞神星開始撤離,21天的時間除去時空隧道里省下來的一天,現在也已經過去一天了。
于是,他篤定地對蘭峰說:“亞神星現在最大的勢力是誰?請帶我去見他們。”
蘭峰怔了怔,盯著傅晃暗暗地直起身,從傅晃眼里傳來的篤定直扎進他腦子,他想拯救整個流云系,想驅逐所有蟲獸,讓他們永不來犯。
可是他只是想,實際上他很清楚自己有多無能為力,甚至比不上郢逍,面對蟲獸時總是無所畏懼。
空氣里的聲音凝結了片刻,蘭峰突兀地站起來,對著傅晃敬了一個軍禮,說道:“國防軍天英軍區駐流云系亞神星部隊,單兵連十三隊,蘭峰,聽候將軍調遣。”
蘭峰的話說完之后,四周比剛剛更靜,另外三人目不轉睛地盯著他,都意外他居然是日光在亞神星的駐軍。
“我靠!居然又是日光的走——不是,你居然日光駐軍的人!”郢逍第一個沒憋住說出來。
傅晃也驚訝地看著蘭峰,默默地站起來回了蘭峰一個軍禮,因為在他出發之前,日光在前線的駐軍已經幾乎全滅。
經過‘認親’之后,傅晃和蘭峰迅速達到統一戰線,以至于郢逍和龍湛被排擠到一邊。
蘭峰把流云系的情況向傅晃報告了一遍,還有流云系最近十年來的勢力變化。然后,又從流云系現在的形勢,說到勢力的劃分和兵力的分布,兩人完全無視另外兩人的存在。
傅晃對蘭峰有點相見恨晚的意思,就算在同一部隊,思想也會有差異,他卻在邊遠星系遇到能跟他完全合拍的人,還是在如此的形勢下。
郢逍趁機問龍湛,“兄弟,你知道昨天一個人干掉亞加城所有蟲獸的人,在哪兒嗎?”
“不知道。”龍湛這會兒靜坐在一旁,視線不時地往傅晃那邊瞟,回答郢逍時與剛才和傅晃說話,完全是兩個人的語氣,仿佛他天生只有板臉一個表情。
郢逍有點不能接受這差別待遇,心里確定這人肯定是看上傅晃了,干脆地坐到龍湛旁邊,不拿自己當外人地開口,“這樣,你告訴我魔王的消息,我告訴你傅將軍的消息,怎么樣?相互交換,不吃虧!”
龍湛終于轉眼看向郢逍,但傅晃的視線立即瞥過來。
不等郢逍說出什么,傅晃那頭突然結束,蘭峰起身對郢逍說:“郢逍隊長,不知你有沒有興趣與我們結盟?”
“結個屁的盟!快從亞加城滾出去!”郢逍一說這個就爆炸,回過神來想起他是來拿回地盤的,于是也站起來,對著蘭峰又叫囂起來。
蘭峰走到郢逍面前,兩人之前隔著一步的距離,他比郢逍矮了一個頭頂,可是眼神拉出了他高出郢逍兩米的氣勢。
他嚴肅地說道:“我可以從亞加城滾出去,但是蟲獸再攻回來,憑你守得住?我看不過是再逃跑一次而已!”
郢逍被戳中痛處,不禁推了蘭峰一掌,卻沒能推動蘭峰,他立即叫囂得比剛才還厲害,“那叫戰略性撤退!老子總有一天要殺到那些丑八怪的老窩里去!”
“很好,我們一起。”蘭峰微揚嘴角,突然朝郢逍伸出手,好像郢逍已經同意了結盟。
可是郢逍沒有握上去,而是抬起他囂張的下巴說道:“行啊,你當我小弟我就同意!”
“沒問題。”
蘭峰同意得毫不猶豫,郢逍反倒懷疑起來,但蘭峰直接把他的手抓起來握住。
郢逍正斜起嘴角得意,結果蘭峰握住他的手突然往后一拽,他猝不及防地被摁到旁邊的沙發里,臉貼沙發,雙手被蘭峰押在身后。
傅晃打量了郢逍一眼,問蘭峰,“你確定能說服他?”
“我不確實能‘說’服。”蘭峰的回答故意咬重了‘說’字。
“好,等我找到就回來,進行下一步。”傅晃說完毫不猶豫地轉身走出去。
郢逍完全不知道他們商量出了什么下一步,努力從沙上抬起眼來,看到龍湛暗暗地瞥了蘭峰一眼,慢步地往傅晃離開的方向追去,他感覺自己好像是被這幾人一起給耍了。
接著,他聽到蘭峰湊到他耳邊,換了一個人似的,輕笑著說:“不過才幾天,就不記得我了?”
“你他媽不就是日光的走狗嘛!快放開老子!有種公平地打一場,看誰贏!”郢逍不服地掙扎起來,他覺得只要他起來,一定要把身后叫蘭峰的野狗干趴下。
蘭峰真的放開他,往對面的沙發坐下去,望著他說道:“七天前,曼斯特酒吧的后巷,想起來了嗎?”
郢逍揮起的拳頭兀然停在半空,他不禁地瞪大雙眼,越看越覺得蘭峰熟悉。
蘭峰抬起他猛獸一般的眼神望過去,郢逍囂張的氣焰冷不防地熄下去,不太自然地問出一句,“怎么是你?”
蘭峰悄然一笑,“是不是你說的,再見面我的任何要求你都答應?”
傅晃已經走出酒店的位置很遠,但他還是一字不漏地把蘭峰和郢逍的對話聽清,蘭峰雖然沒有直接說明白,不過從語氣和內容他也能猜到一些。
星際發展到現在,欲望早已不分性別,況且是部隊那種男多女少的地方,他一直都知道部隊里大多數人會在休息的時候出去找對象發泄。
只不過,蘭峰和郢逍之間似乎并不是很愉快,就像他曾經和龍湛也并不——
傅晃驀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把飄遠的思緒拉回來,專心往前走。
哨兵沒有向導那么強大的精神力感知,所以他只能依靠殘留的血腥味尋找昨天晚上遇到蟲獸的地方。
走了大約半座城,傅晃才找對地方,地上的血跡混在一起,還和著蟲獸墨綠色的血跡,他下意識地捂住鼻子,這味道對他來說太刺激了。
他按耐著惡心感仔細尋找,瘸子的尸體已經不見了,以尸體為中心的百米內都沒有發現他的指環。很可能指環還在尸體身上,被帶走尸體的人一起帶走了,而最可能大老遠來收走瘸子尸體的就是艾蒙。
傅晃正打算去找艾蒙,突然聽到龍湛的聲音在他背后響起。
“你在找這?”
傅晃驚訝地回過頭,又一次龍湛靠近他,他毫無察覺,突然明白過來,以往龍湛出現在他身邊時強烈的存在感,都是龍湛故意暴露的。
果然這個男人從頭到尾都把他當成了玩弄的對象,他捏緊雙拳,目光定在龍湛戴在手指上的指環,剛剛他沒仔細注意龍湛的左手,因為龍湛的戎也是指環,不過平時都掛在脖子上。
“為什么會在你手里?”傅晃問道。
龍湛不解地蹙了下眉,朝著傅晃走近,“昨天晚上撿到的,氣息很和我的心意,果然傅將軍你和我想的完全一樣。”
“龍湛!”傅晃不想再聽到他胡說下去,“還給我。”
龍湛驀然一笑,又是之前那種曖昧的表情,走得更近地將無名指上的戒指取下來,“還給你可以,但是——”
“但是什么?”傅晃追問。
龍湛突然站直身體,單膝跪到傅晃面前,手里拿著傅晃的指環,像是求婚,也真是求婚的說:“親愛的少將閣下,你是最后的哨兵,我是唯一的向導,請以結婚為目的,跟我結合吧!”
亞圖西是個很樸實的城市,整體比較低矮,與亞加城的摩天高樓相比,這里仿佛還在上一個文明。
一開始這里只是為了方便星港的工作人員,從零星幾棟建筑慢慢建設起來,因為沒有規劃,建筑的排列錯綜復雜,到處都是狹窄的小巷,對于隱藏來說相當有利。
此時,上百只蟲獸出現在長街的各處,都警覺地尋找著‘不法的侵入者’。
里奇隨傅晃掩進建筑之間,呼呼地吹著不服的氣,“怎么回事?”不是說指揮死了蟲獸就自亂陣腳?可怎么看起來這么井然有序?他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欺騙。
傅晃走在前面帶路,他突然頓了一下腳步,然后換了一個前進方向,后面兩人跟他轉進另一條巷子,他才開口回答里奇的問題。
“人類在進步,蟲獸當然也在進步,和資料上的有不一樣的地方很正常。”傅晃回著突然又停了一下,再繼續往前走。
然后說:“但是指揮還存在,就說明蟲獸的等級關系沒變,先消滅指揮對我們的進攻肯定是有利的,現在繼續尋找城里其它的巢。巢是指揮傳送命令出去的關鍵,所以當巢被燒毀后,蟲獸才會都回來查看。”
里奇忍不住好奇問他,“副總,這些資料上并沒有詳細記錄,你卜卦卜出來的?”
“聽到的。”傅晃確實聽到的,蟲獸之間會發出一種低頻的聲波,普通人聽不見的頻率。
雖然他也聽不懂是什么意思,但能確定蟲獸之間的交流存在,現在他也不需要龍湛的向導直覺,可以靠這種聲波尋找巢的位置。
里奇不知道傅晃聽到了什么,不過傅晃說是聽到的他就信是聽到的,往前走好一會兒,他突然又想起來問:“副總,你的意思是那種惡心的玩意還有很多?”
“你們部隊艦長只有你一個?”傅晃反問地回答。
很顯然不是,蟲獸也和他們一樣,細分為了許多組,數量還遠遠在他們之上。
龍湛一路都默然地跟著傅晃的腳步,無論傅晃和里奇說什么都是淡漠的神情,像是蟲獸怎么樣他一點也不關心。
但他突然拉住傅晃說:“領導,地方這么大,一個一個找太浪費時間了。”
傅晃聽到龍湛這聲‘領導’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側目看向龍湛問:“你有什么好辦法?”
“心網。”龍湛只回了兩個字,傅晃倏然眉頭一豎,狠狠地瞪眼。
“這是目前最有效的辦法。”對著傅晃如刀的視線,龍湛嘴角擒了一絲淺笑。
傅晃凝著眉沒出聲,里奇好奇地在一旁問:“心網是什么?”
然而沒有人回答,三人之間詭異地沉默了片刻。
傅晃終于開口,“里奇,我們分組行動,你在這里等著,收到我的命令就發射攻擊信號。”
這次里奇沒有立即回答,他動了動唇想反駁,卻始終沒有反駁出口,雖然他看起來很不靠譜,可是過去近十年的時間里,他一直都是聽傅晃的命令。
最終,他立正回答:“是。”
傅晃和龍湛繼續向前前進,在傅晃確定里奇看不見他們時,他突然拉起龍湛鉆進了一棟建筑里面。
心網也叫作精神感官,是指將哨兵的感知力搭載在向導的精神波上,延伸至更遠更廣的地方,某些本來哨兵無法看到的死角,精神波也能到達。
換句話說,就是傅晃借助龍湛的精神力,能夠全面監控以他們為中心向外輻射一定范圍內的一切動向,至于能向外輻射多遠取決于龍湛的精神力。
但是,哨兵和向導所有共同完成的技能都需要精神結合,因為精神力是哨兵向導能力的基礎,如果雙方精神力沒有相互融合會造成沖突,就像一艘戰艦只能有一個艦長。
所以傅晃才會下意識拒絕,就算他無法與龍湛建立永久的精神連接,可是精神結合對哨兵向導來說,帶有曖昧的情色性質,黑暗哨兵再心如止水,也終于還是正常人,完全沒有反應是不可能的,只不過比起他以前來說等同于沒反應而已。
“傅晃,你別這種表情,我是真的想幫你!”龍湛怔在傅晃面前,傅晃的表情實在像是他在逼良為娼似的,這一次他是真沒打算趁人之危,想幫傅晃是真心的,在他了解了一遍他和傅晃三年的過去后,他就再也不忍心欺騙傅晃。
傅晃覺得龍湛這話有些可笑,他一言不發地靠近龍湛,盯著龍湛的臉看了一會兒,腦子里不自覺地想起他們結婚那天,在全星系的注視下,他和龍湛也是這樣的距離,那一刻他在想什么?
他在記憶翻了一遍,回想起來,那一刻他只在想這個男人真的好看,即使性格再惡劣,也影響不了他的好看,然后他就不由自主地親上去,和此刻的動作一樣。
可是,龍湛卻推開他,緊緊握著他的肩膀問:“傅晃,對你來說勝利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可以出賣自己?
傅晃一動不動地冷笑,直視著龍湛回答:“不重要?當你身后站著150萬人的時候,你說勝利重要嗎?”
龍湛一時沉默下來,他知道傅晃一直是這樣的人,雖然他忘記了很多事,可是日光那位最后的哨兵他其實一直都是知道的,甚至收集過許多關于傅晃的資料,他有時覺得傅晃喜歡背負責任到了一種偏執的狀態。
他的意思并不是否定傅晃的堅持,只是不想傅晃為了他根本不認識的150萬人,對他放下自己的驕傲,雖然他想要傅晃想得快瘋。
或許當初傅晃同意和他結婚,也完全只是為了大沅與日光的和平,他們之間只是純粹的政治婚姻,傅晃對他從來都沒有過感情,所以他們才會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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