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魔妃太上頭

江湖紛爭 第57章 小海已到適婚年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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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被一腳踢開,原以為會有讓人難以忍受想象的齷齪畫面,然而,屋內的場景并沒有任何曖昧的氣息,圓桌上放滿了亂七八糟的宣紙,文房四寶也不整齊的亂擺放著,盧翩翩一身青衫完好無整的穿戴著,只是苦了風亦海,下身半蹲著,上半身反扒在凳子上,雖然衣衫凌亂,裸露后背,但從現場狀況來看,他們根本就是在——

畫畫!

而并非偷情!

盧翩翩拿著毛筆,看著闖入的風亦安,一臉不可思議:“風亦安,你剛剛說啥?”

她不是沒聽到,他說他們是對狗男女?

一旁探頭探腦的白虎看到里面情景,嘀咕著:“不是偷情么,怎么是畫畫呢。”

風亦安嘴角微抽,面色尷尬,情緒就如同坐了過山車一般,跌宕起伏,半響,他怒瞪一眼身旁的白虎,白虎下一刻秒慫。

剛剛那些虎狼之詞,分明就像是在偷情,但親眼目睹后,怎么看這場景也不像啊……

“少主……那個,我自領家罰,軍杖二十……”白虎見自家少主又一刀眼丟來,忙道:“三十杖,三十杖!”

言罷,趕緊轉身逃離現場,所以謠言不可信,誰信誰是傻子,看吧,被謠言禍害的要家法伺候了。

反趴在凳子上的風亦海見他過來,心中大叫不好,趕緊起身,急忙穿戴好衣物,解釋道:“亦安,你別誤會,我跟翩翩沒什么。”

風亦安何其聰明,是非對錯一目了然,風亦海起身時,他瞥見他后背那蝴蝶胎記,在看到現場宣紙上畫的亂七八糟的形狀,便大致明白來龍去脈了。

難怪那時候覺得‘蝴蝶胎記’甚是眼熟,原來是在很久之前,在小海身上見過一次,事隔多年,他還差點忘了。

風亦安尷尬的清了清嗓子:“抱歉,是我錯怪你們了。”

知錯就該,好男兒是也!

盧翩翩鼻尖發出冷哼一聲,結果手里的宣紙上的畫又毀了,便急道:“你看嘛,我都快畫好了,又被你攪亂了。”

她想把風亦海背后的蝴蝶胎記畫下來,再來對比她背后的胎記是否完全一抹一眼,誰知她簡直是鬼畫連篇,一副也沒畫好。

風亦安至知理虧,便主動將功補過:“我來罷。”

只是剛剛瞥了一眼,他便記住了那蝴蝶胎記的大小,以及花紋紋路,那胎記說來奇怪,說是天生的,但怎么看就像是烙鐵烙上去的,蝴蝶翅膀上,還有奇特的花紋紋路。

風亦安拿起筆墨,沒一會便繪畫好,他畫功絕佳,將蝴蝶畫的栩栩如生,活靈活現。

盧翩翩拿著畫像,驚奇道:“今日我與小海哥聊天,他說他背后也有蝴蝶胎記,我當時太震驚了,沒想到會有人與我的胎記一模一樣,你說,我跟小海哥,是否是失閃多年的兄妹啊。”

而風亦海身后的胎記,確實與盧翩翩身后的胎記毫無二致。

風亦海也甚是疑惑。

對于風亦海與盧翩翩可能是失散多年兄妹關系的事情,確實讓人聽詫異的,這是有多大的緣分,才能讓走失多年的兩個人又重圓?

風亦安道:“這種事只有找藥王確認。”

盧翩翩想了想也是,但她又特別著急,這個驚喜估計會讓她今晚睡不著。

盧翩翩滿臉驚喜期待:“小海哥,你真是我兄長或者弟弟?”

風亦海溫柔一笑:“我也很想知道緣由。”

風亦安將目光看向那副畫,只見蝴蝶翅膀上的紋路,讓他忽然覺得有些眼熟,便認真思考片刻,腦子一轉,便想起了風亦海從不離身的半支玉佩。

風亦安拍了拍興奮不已的盧翩翩,道:“你看這蝴蝶翅膀上的紋路,與小海玉佩的紋路是否一致?”

聞言,風亦海將身側佩戴的玉佩拿下來對比。

三人挨在一起,認真研究起來。

盧翩翩驚喜:“你看這紋路,當真是與這玉佩上的花紋類似也。”

風亦海道:“那里是類似,分明就是一模一樣的花紋。”

盧翩翩道:“那就是說,此胎記非彼胎記,當真是桂姨說的,像是烙鐵烙上去的,不然,真的胎記,怎會有紋路呢。”

風亦安認同的點頭:“言之有理。”

風亦安想了想,又道:“翩翩,看來我要隨你去一趟盧藥局,在把小海的身世與藥王對峙一翻,順便下聘,在挑個黃道吉日,早日大婚。”

他突然說要下聘和大婚,倒讓盧翩翩有些不知所措了,她張了張嘴,驚訝的道:“你說真的?”

一日之內,她貌似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兄弟,又接到心愛之人的現場求婚,這幸福也來得太突然了罷。

風亦安從來不開玩笑,風亦海抱拳,歡喜道:“恭喜恭喜,我要提前祝賀二位了。”

盧翩翩覺得整個人都像是被暖陽照耀著的,太有幸福感了。

她要和風亦安……

成親了!

城主的碧霄閣內

鐵青山走入殿內,敲了敲書房的房門,便聽到里面傳來一道穩重的聲音:“進來。”

“城主。”

風中華點頭,將手中的書放在岸桌邊,道:“今日府上傳的那些風言風語,是否屬實?”

鐵青山眸光一閃,便知曉城主說的是什么事,便道:“屬下剛從亭宣閣附近回來,臨走時看到少主,二少主,呃……”他不知應該叫少夫人,還是如何稱呼,雖然盧翩翩已搬到了秋水閣,世人都知他們已有夫妻之實,就差舉行婚禮昭告天下了。

但,看城主似乎并不太滿意,便愣了片刻,繼續道:“……盧姑娘,三人從屋里走出,看情況還是很和諧,應該與府上傳言的風言風語不是一回事。”

風中華滿意的點點頭,吩咐道:“傳令下去,即日起誰敢在亂嚼舌根,割了舌頭丟出府去。”

“是。”

“青山,小海也到了適婚年齡了罷。”

對于這位義子,他是相當滿意,氣質出眾,英俊瀟灑,為風家堡上下瑣事打點的妥妥當當,這么想來,他改到成婚年齡了。

鐵青山:“是的。”

風中華道:“城內商戶嫡女到了適婚年齡未出閣的,你差人去物色物色,與小海年齡匹配的女子,求來畫像,看看小海喜歡哪類型的,我這當義父的,也改為他選門親事,免得日后,府上的下人在亂嚼舌根。”

“是。”

“還有。”

風中華繼續道:“妙玲及笄了罷?”

鐵青山一愣,隨即道:“去年便及笄了。”

風中華回想起那位溫柔端莊的女子,她家室深厚,性情溫柔,若坐上風家長媳之位,也會讓人心服口服,總好過那名聲臭昂的盧翩翩罷。

風中華道:“你差人去遙海金府請,就說我多年未見她,請她到府上小聚。”

“是。”

鐵青山退出書房,心中狐疑。

城主換來金妙玲,是準備給二少主說親的,還是另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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