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紛爭第80章他已喪偶,無心續弦!_神醫魔妃太上頭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江湖紛爭第80章他已喪偶,無心續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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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宴會上,盧翩翩眼眶微紅,她低著頭掩飾自己眼底的不安。在歸位時,眸光刻意去尋找冷凝霜,想要從她口中得知自己是否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卻發現冷凝霜并不在場!
一旁,左佑晗斜長的桃花眼露出一抹淫笑:“葉公子,在找小情人呢?”
盧翩翩汗顏,嘿嘿尬笑道:“是啊……她人呢?”
“剛出去不久。”
距離晚宴的時辰還尚早,卻已有不少人陸續進入宴會現場,宴會上主人不在場,客人便自如交流,吃食甜點水果,聊一些八卦。
盧翩翩魂不守舍的把玩著餐盤中的葡萄,葡萄都快給她捏爛了,她卻沒心思吃,思想和靈魂被剛剛那位癡情漢的落寞背影給深深牽動著。
他的悲痛,喜悅,淚水,都牽動著她的情緒,讓她心里如被刀割一般,一陣陣的疼痛著,但她的腦海中,根本就沒有任何有關于她與他的記憶!
冷凝霜說,她并非第一次失憶!
難道她與那位癡情漢當真又段緣分,只是她自己忘了……
思緒亂飛,眼神有意無意的觀望著宴會大門,心里想著,冷凝霜怎么還未回來?
左佑晗見她這幅模樣,覺得甚是好笑,便打趣道:“這俗話說的好,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葉公子才一個時辰未見冷姑娘,這這般魂不守舍的模樣,可真是情圣呢。”
這話雖是玩笑,但聽著總覺著是在貶她。
盧翩翩也不惱,也不理會他,自顧自的在哪兒等冷凝霜回來。
左佑晗靠近她身旁,低聲問:“我已于城主提議,今晚宴會的亞抽便是請你上臺使用仙術召喚神獸慶祝,倒時,葉公子可別出差池。”
盧翩翩額頭滴下一滴冷汗,尷尬笑著,面上卻故作正經道:“放心吧。”
召喚神獸,召喚你妹啊,她不會啊!
捏著一把汗水,盧翩翩心中七上八下,欺騙皇族是要滿門抄斬的,她還是盡快想個辦法,先走為妙。
這么想著,盧翩翩便道:“二王爺,在下肚子不舒服,先退下休息片刻。”
左佑晗不疑有他,便道:“去吧。”
盧翩翩退出宴會,便四處尋找冷凝霜的身影。
走到大院旁的長廊處,便見著迎面而來的一隊人對她指手畫腳,交頭接耳的說著什么。
盧翩翩聽到他們說:“就是他,我親眼所見,他與冰山美人舉止親密,從同一間房走出來的。”
盧翩翩挑了挑眉,看向那位嚼舌根的人,那人長相平庸,上衣胸口處貼著一圓形標志,標志中繡著‘拳’字。
“這是哪冒出來的,江湖上沒見過這號人物啊!”
“可不嘛,無名小卒都能把冰山美人給拿下,看來顏值果真比能力更重要!”
喲,這是看不起她,認為她沒能力咯!
躍過那些嚼舌根的人群,她趁沒人注意之時,便晚期袖子,查看自己手腕。
據冷凝霜說,她曾中了蠱毒,手腕血管處有一條蟲,導致她五臟六腑筋脈受損,所以她即便醫術高強,但卻只有三腳貓功夫。
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便是比采花賊都還要牛逼的輕功。
盧翩翩暗想,竟然蠱蟲已消失,是否代表她身體開始逐漸恢復正常,且武功內里也能恢復正常?
這么想著,她便暗自興奮,找了個沒人經過的花園,在花園中的涼亭內閉眼打坐。
她氣沉丹田,運用內力,覺著有一絲暖流正微弱的從丹田處蔓延到全身筋脈,片刻后,她便覺得渾身張揚有力,不覺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想來不久后,她定能在江湖上名揚天下!
從涼亭的竹椅下來,她心情愉悅的賞著溪流的景色,耳旁卻聽到了附近傳來人說話的聲音。
“霜兒,你不要在執迷不悟了!”
是一個老者的聲音,帶著無奈與溫怒的說著。
接著,是冷凝霜淡漠的聲音:“爹,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即便是搶了又如何,你跟我走吧,現在就出走,不要參與今晚的事。”
盧翩翩下意識覺得詭異,便潛在涼亭房梁后,她探出半個腦袋,看到冷凝霜與她父親冷傲正從花園假山旁交流,他們距離不遠,說話間便能仔細聽到他們交談的內容。
“你以為我走得掉嗎?今晚,幾大門派聯合在一起,誰都走不掉!”
“爹,你做這等不仁不義之事,叫女兒以后如何出去見人!”
“行了,你也別勸我了,事已至此,若你不想參與,你可現在出了這府邸,至于我是生是死,與你無關。”
言罷,冷傲拂袖離去。
冷凝霜見他執迷不悟,眼底閃過難過之色,見他走遠,她才轉身離去。
盧翩翩從后面走出來,見兩人不歡而散,心中七上八下的。
今晚不就是城主六十大壽嗎?
什么叫今晚誰都走不掉?
走不掉是何意!
從他們口中得知,他們好像要搶什么東西?
盧翩翩一臉狐疑,本是要來找冷凝霜問個清楚,卻瞧見了冷凝霜赫然走出風家堡的身影。
冷凝霜走后,她更無從得知自己與那位癡情漢之間的種種了。
她漫無目的的走在風家堡內,經過人群時,發現所有人雖然都面帶笑容,空氣中卻好像有著一種讓人難以喘息的壓抑氣息,人們聚集在大院和宴會上笑臉交談著,時光飛逝,轉眼便到了黃昏,晚宴開始!
晚宴上,風中華位于主位上,與眾位賓客敬酒,談笑風生。
一群人在晚宴上獻上賀禮,賀詞,敬酒時還不忘吟詩作對,現場氣氛融洽,好不熱鬧!
左邊某席位上,一位中年男子道:“城主,據說風少主身患重病,不知如今身體可有好轉。”
盧翩翩看向那人,覺得他甚是腦殘;在生日宴會上提這么個問題,好像不太好吧。
然而,身旁還有人附和道:“就是,就是,我們大老遠來風家堡,可是想要一睹風少主風采的,城主過生辰,怎能不請風少主出席呢。”
風中華一臉惋惜嘆息道:“各位有所不知,小兒如今身患重病,面色憔悴不宜出席宴會,怕擾了大家的興。”
有人道:“江湖人不拘小節,無妨無妨,風少主可謂是年少成名,名揚天下的大名人,我們好幾年沒見著了,這不是思念甚久,想見上一面……也不知,這風少主方不方便。”
風中華一臉難為的道:“這……”
這時,鐵青山從宴會外走進,對主位上風中華行禮做輯道:“城主,少主帶上賀禮,來為您祝壽。”
人群里有人笑呵呵的道:“瞧瞧,城主大人還想把風少主藏起來呢,這不是自己個都來祝壽了嘛!”
風中華也笑呵呵的回應:“快請他進來坐下。”
盧翩翩抖抖肩膀,現場這些人虛情假意,花言巧語,心口不一的讓人覺得甚是無趣,與他們打交道,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
這時,門外走進兩人。
風亦安身穿墨黑色衣袍,泡內露出暗紅色鏤空鑲邊,玉系腰帶將他好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墨黑系的衣著將他存托的纖細高瘦,他面色蒼白,連嘴皮都是泛白的,一雙好看的丹鳳眼,眼袋呈現微微烏黑,走路時,一直由身旁人攙扶著,模樣看起來,真像是病入膏肓的病秧子。
他一出席,宴會上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有人低語:“看來這風少主病重之言,果真屬實呢。”
“好好一個玉面公子,如今落得這般模樣,真是天妒英才呢。”
風亦安在白虎的攙扶下,艱難的走到宴會正中央,他輕咳了兩下,做輯行禮道:“父親,孩兒來為你祝賀六十大壽……”
他正要在說祝賀詞語,結果猛然咳嗽,咳的猛烈,好像下一刻便要暈厥過去。
風中華趕緊起身,忙著急關切道:“慢點慢點,白虎,快扶少主坐下。”
“是!”
白虎一手攙扶著風亦安,一手拿著一紫色長盒,他手上拿的顯然是賀禮。
聽城主下令,便忙將風亦安安置在左側的宴席座位上。
恰巧的是,左邊的宴席座位,剛好與盧翩翩坐在的宴席座位上是正對面,兩人只要一抬頭,便能看見彼此。
風亦安坐下后,當眸光不知覺看向盧翩翩時,不僅微愣。
當四目以對,他看她的眼神變得悠遠,似乎從她身上穿梭到了另一個人身上,眼神雖然看著她,卻好像并不是真的看著她……
盧翩翩被他看得背脊發涼,便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吃著葡萄。
身旁,左佑晗湊他耳邊低語:“你認識風少主?”
盧翩翩趕緊搖頭,道:“不認識。”
剛剛見了一面,雖不記得與他有任何淵源,但從他剛剛說話的語氣,走路的姿勢來看,并不像病入膏肓的人,那么剛剛為何要做出一副很憔悴艱難的模樣?
做給誰看的?
盧翩翩的視線在宴會上掃視著,每個人都面色怪異,眸光閃躲,現場氣氛因為風亦安的入場而有著微妙的變化。
那些在席位上坐著的賓客,有人在暗中相互使眼神,似乎在醞釀著什么計劃!
宴會上,人群中有人道:“沒想到,堂堂玉面公子竟病的如此嚴重,城主,為何不讓藥王前來診脈,藥王醫術高強,說不定風少主明日就好了呢。”
“柳掌門,我已派人去請了,還在趕來的路上!”
“那便好……”
“我聽說風少主與藥王之女可是兩情相悅,都快要成婚了,卻不想出了意外,藥王之女跌入懸崖,死狀極慘呢。”
盧翩翩梳著耳朵聽,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什么,她與風亦安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對面風亦安聞言,反而風輕云淡,眸光淡淡看向有些八卦的盧翩翩身上。
“柳掌門,你這就不好了,今日是城主大人的六十大壽,你提個死人多喪氣!”
“溫掌門,我這不是惋惜嘛!”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說話跟沒靶一樣,啪啪亂開口。
左佑晗道:“各位江湖俠士怕是忘了,皇上可是下了旨意,風少主與長公主有婚在身,可是未來準駙馬,至于陳年往事,就無須再提了罷!”
風亦安眉頭微皺,聲音不大不小,卻冰冷如窖的道:“不好意思,我已喪偶,無心續弦。”
他說的冷淡默然,眼神卻不知覺看著對面低頭吃葡萄的盧翩翩。
他短短幾句言語,讓現場所有人無比震驚!
皇帝旨意是讓風亦安入贅皇室左上門駙馬,而風亦安卻自稱喪偶,無心續弦。
顯然擺明立場,不會入贅,也不愿任何人續弦,包括長公主!
好一個癡情專一的好男兒啊!
卻喜歡上了一個作惡多端的小惡魔盧翩翩,可惜了,可惜了!
盧翩翩馱著背,臉都差點埋在葡萄里了,她下意識摸著鼻子,心中不知是喜是優……
只覺得,當著她本人面說喪偶兩字,不知是何用意!
咒她嗎?
她抬眸偷偷去看風亦安,卻對上了他帶著試探、研究、犀利的眸光,瞬間心下一虛,慌張別開眼神。
奇怪,她心虛個什么勁?
現場氣氛極其詭異,左佑晗哈哈大笑,聲音卻極冷:“風少主,你莫不是想要抗旨?”
他話音落下,霎時,原本熱鬧的氣氛溫度直線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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