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紛爭第94章男主怒火中燒的警告_神醫魔妃太上頭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江湖紛爭第94章男主怒火中燒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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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負氣離去的風亦安,盧翩翩心急如焚,左立難安,只想追他而去,奈何,溫家弟子拖著她腿,讓她暫時動彈不得。
“大師兄!”
后院又傳來一道撕心裂肺的吼叫,盧翩翩聞聲望去,只見昏迷中的紀凌風又吐了口鮮血,氣息更加虛弱。
溫家弟子火燒眉毛,亂了陣腳。
一溫家弟子當即跪了下來,祈求道:“盧姑娘,拜托了,求求你,快救救我大師兄吧,他快不行了!”
盧翩翩半響后才緩緩道:“要我救也可以,有條件的。”
風亦安廢了大力氣才讓他元氣大傷,她可不是爛圣母,讓她救?可以,拿條件來換!
周圍吃瓜群眾議論道;
“江湖人都知藥王有著一顆菩薩心腸,怎么生出個女兒這般惡毒,你看那紀公子,都快奄奄一息了,讓她救人,還講條件呢。”
“可不嘛,這盧翩翩在江湖上素來名聲不好,今日一見,果真如傳言所說。”
不理會吃瓜群眾對她的議論,她不急不躁,反正又不是她要死了。
“二師兄,怎么辦?”
被換做二師兄的李騰一陣慌亂,他糾結半刻后,便道:“你說,什么條件?”
“我要讓他簽契為奴,隨我使喚,若應了我便救,若不應……”她捂嘴打了個哈欠,懶散道:“我就回房睡午覺去。”
李騰憤怒的看向她,眼見這兒又沒別的大夫,紀凌風又奄奄一息,便只能硬著頭皮道:“好,我答應!”
“二師兄,大師兄醒來會發瘋的。”
天下第一刀紀凌風給亦正亦邪的盧翩翩當奴隸,這是天大的笑話!
“青云,別說了,活著要緊!”
“還是這位小哥哥看的透。”盧翩翩呵呵笑了聲,看向掌柜,問:“幫我準備物料,匕首,銀針,線,剪刀,燭火,酒精,止血藥,如果有麻醉藥,更好。”
“你,把這兩臺桌子湊在一塊,把他抬過來,小心點,放在桌子上,我要做手術!”
盧翩翩命令著,溫家弟子也手腳麻利的按著她的吩咐去操作。
這家客棧位置偏僻,但用具還算齊全,只是現成的麻藥沒有,盧翩翩問掌柜的可有關于讓人麻醉的中藥材,比如,麻沸散,曼陀羅等。
掌柜急忙拿出麻沸散,開始幫忙研制打磨成粉,而這邊,盧翩翩讓人點亮燭火,燭火大約有二十幾臺,放在紀凌風躺著的那兩臺木桌周圍,燭火的亮光將他皮膚映的透亮。
盧翩翩拿出匕首,剪刀,用酒沖泡過后,便放在燭火上烤,又將所有銀針泡酒后,在烤了一遍。
“你叫什么?”她指了指李騰。
李騰回:“刀法宗門二弟子,李騰。”
“好,你留下來幫我,其余人理我三米遠,不許喧嘩,不許打斷我做手術,否則,他生死與我無關。”
溫家弟子領命,把周圍看熱鬧的都哄遠,吃瓜群眾舍不得走,紛紛坐在角落邊仰著腦袋一邊看,一邊議論紛紛。
盧翩翩拿起剪刀,輕車熟練的將紀凌風胸口中劍地方,周圍的布料全部剪開,李騰拿著托盤,將滿是鮮血的衣料收納在托盤內。
“清洗剪刀,麻醉好了嗎?”
古代醫療有限,麻醉還需要現成做,并且,手術環境也相當惡劣,周圍人雖然站的很遠,但空氣中的細菌可能會感染紀凌風的傷口。
傷口大約一指深,需要清理污垢,血漬,在縫制傷口。
銀劍在刺入他胸口時,血肉里糊了衣服的布料,需要將這些污垢清理,否則后患無窮,于是,盧翩翩將現成研磨好的麻醉劑涂在他傷口左右,片刻后,待麻藥開始有些許反應時,才動手。
“呃……”
昏迷中的紀凌風,發出因疼痛的悶哼聲。
盧翩翩心道;這現磨的麻醉劑的藥量還是未達到最佳效果,紀凌風昏迷中顯然還有痛覺神經。
她用匕首挑開他的傷口,頓時鮮血淋漓,旁邊的李騰看的驚心動魄。
他特想大喊一聲;你這是在救人,還是在殺人?
然,盧翩翩卻在這時,用小鑷子挑出傷口內的布料,等所有碎布料都挑理干凈后,她額頭上已經香汗淋漓。
“擦汗。”
李騰瞪她一眼,滿眼的不服氣,卻又不得不從,他拿出方帕,替她擦拭著額頭的汗水。
傷口的污垢已清除干凈,盧翩翩動手上止血藥,上止血藥時,吩咐李騰:“手洗干凈,把線穿入銀針內給我。”
李騰只能照做,止血藥上了后,盧翩翩用銀針縫線,將他傷口一針一針的縫起來。
她手腳麻利,一點也不含糊。
遠處吃瓜群眾見狀,紛紛小聲議論著:“這是什么操作?我第一次見有人在傷口上縫針。”
“可不嘛,你看你看,又下了一針,我看著都疼。”
“此女雖心思歹毒,分不清是正是邪,但醫術確實了得,跟他爹相比,頗有種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氣勢。”
“你看你看,她竟然把酒噴在傷口上。”
“蛇蝎心腸,蛇蝎心腸啊!”
縫針完畢后,需要做最后的清理,以防細菌感染,然,古代沒有碘伏,只能用酒精來替代,但酒精度數頗高,涂在傷口上又痛又癢。
但有什么辦法,必須按步驟來。
酒精噴在傷口上時,昏迷中的紀凌風眉頭緊皺,發出陣陣悶哼聲,他緊閉雙眼,咬緊牙關,像似經歷了一場痛徹心扉的經歷,表情極其痛苦。
盧翩翩將縫制好的傷口墊上棉花,再用紗布將其包扎好。
“搞定。”
盧翩翩拍拍手,手上昨晚,她累的一身汗,身旁李騰一邊收拾桌上殘局,一邊問:“盧姑娘,后續需要注意什么。”
盧翩翩道:“他昏迷期間要注意,別著涼發燒了,我會每天定時來查看和換藥。”
畢竟古代設備簡陋,環境惡劣,在這種情況下動手術,最怕就是細菌感染后引起的發燒。
“你們抬他回房時也要小心,最好用架子,別牽動了傷口。”
“好……辛苦盧姑娘了。”
“不辛苦,我這就去寫賣身契,他醒了記得告訴我,我還得讓他簽字畫押,這么多人看著呢,你們溫家人可不能抵賴。”
溫家弟子面面相覷,心情一半喜一半憂。
盧翩翩拍拍手,準備去找掌柜要筆墨宣紙寫賣身契,這時,走來幾位差役,那差役的頭道:“這位姑娘,請稍等。”
盧翩翩眉頭一挑,打趣道:“怎么,救死扶傷還犯法了?”
那差役道:“姑娘誤會了,我剛看姑娘救人的手法新穎,獨特,妙手回春,藥到病除,醫術高強,若姑娘有興趣,我可推你去太醫院謀的一職位,俸祿頗高,不知姑娘是否感興趣。”
盧翩翩揶揄道:“哦,原來現在衙門的差爺都開始在江湖上挖墻根了,我去了太醫院,你有提成?”
想不到她會這么問,那差役頓時一愣。
盧翩翩哈哈笑道:“開玩笑呢,我行走江湖逍遙慣了,對管職一點興趣也沒有,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啦。”
那差役道:“姑娘不必急著回答,可多考慮些時日,我住在四合村,名為秦幕,姑娘若是想通了,便到四合村來找我便是。”
盧翩翩拿著掌柜遞來的筆墨,開始書寫賣身契,見他這么委婉,便也禮貌的回了句:“行,知道了。”
言罷,便低頭認真開始寫賣身契。
秦幕見狀,也不好繼續打擾,便退到一邊去。
盧翩翩寫好賣身契后,又等筆墨墨水干透后才將它疊好,放在衣袖里,這才轉身去了二樓。
到了二樓客房時,她心里想著;風亦安生氣了,她一定要好好哄哄。
移步走在房間門口,卻發現門是半掩的,盧翩翩一陣疑惑,正要推開房門時,便聽到了楚熙的聲音:“風哥哥,你別喝了,葉姐姐只是長得太漂亮,不是她刻意招蜂引蝶的。”
隨后,傳來風亦安涼颼颼的聲音:“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言罷,他又仰頭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似乎不夠盡興,他干脆扔了酒杯,直接拿酒壺喝了起來。
所謂借酒消愁愁更愁!
辛辣的酒入口,進入腸胃中時,便是滿腔的辛酸苦辣。因猛烈喝酒的緣由,他一張俊逸非凡的容顏上,緋紅雙頰,一雙好看的鳳眼迷迷蒙蒙,而他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無形的壓抑氣質。
楚熙主動拉著風亦安的胳膊,擁進他的懷中,一臉楚楚可憐的模樣:“風哥哥,你如此卓越,為何要對一個三心二意的女人上心?”
“你看看我啊,我心中只有你一人呢……”
“滾開!”
風亦安怒吼,余光卻無意中瞥見站在門口的盧翩翩,霎時,他背影一僵,薄唇緊抿,眼底怒意更是強烈!
他迷蒙的眸子閃過一絲冷意,似故意激怒她,懲罰她,明明推開楚熙的手,卻突然一轉,竟將楚熙抱在身側。
他眸光冰冷的看向門外,帶著警告的眼神,口味亦火藥味十足:“只要我愿意,我便不是只有你一個女人,別挑戰我的底線!”
楚熙一愣,心中萬分驚喜,風亦安竟主動抱住了她!
然而,當她的眸光看向門外時,才發現這一切不過是他故意做出的激將法而已!
她心中五味陳雜,卻又像小人得志一般,對盧翩翩勾出一抹媚笑,道:“風哥哥,我只愛你一人。”
言罷,作勢還要去吻風亦安的唇。
見狀,盧翩翩及時大吼一聲:“住手,你給我滾出去!”
她聰明睿智,豈不知風亦安如此行為是要給她警告,然,她斷不會讓楚熙得逞,碰她男人一寸肌膚。
楚熙才不理會盧翩翩,作勢要吻風亦安,而風亦安卻沒有推開她的動作,他眸光一直緊鎖著盧翩翩的身影,那雙好看的鳳眼,似乎帶著憤怒、懲罰、和期待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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