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魔妃太上頭

江湖紛爭 第97章 他的春天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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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星隨著風亦海一同來到那間出了事的鋪子,原本北辰星趕了好幾天路,也是累的夠嗆,本應該找個住宿的地方好生歇息,風亦海日理萬機,焦頭爛額的模樣,或許是出于于心不忍,便一路跟著風亦海來到那間鋪子。

那間鋪子是風家堡旗下的一間布料鋪,店名為彩瑞布藝,此店鋪布料、材質、顏色齊全,可量身定做,設計款式,所售賣的服飾皆為最新品的時尚款式,所以,此店每日收益頗高。

然,近日來,風家堡旗下眾多產業受到了輿論的波及,眾多顧客無端鬧事,退貨,甚至還借機會想訛上一筆。

兩人剛走到店鋪門口,便見著一堆人擁在門口,店鋪內傳來吵鬧的聲音。

“我可是閩南海上城屈指可數的富家太太,竟賣這種破布料給我,害我渾身長滿了疹子,我告訴你們,今日若不給我個交代,我就讓我家老爺派人砸了你們的破店!”

隨后,傳來店長恭維賠禮道歉的聲音:“這位夫人,您息怒,來喝口茶消消氣……”

“不喝,滾開,讓你們管事的出來!”

北辰星問:“這風家堡的產業,發生這種瑣碎小事也要讓你來處理,你怕是會分身都顧及不暇吧。”

風亦海無奈道:“以往這種事自是輪不到我來處理,只是近日風家堡輿論太多,這些人是故意為之的,店里掌柜拿不定注意,才讓我來處理。”

兩人說話間,便擠過擁擠的人群,進了彩瑞布藝。

彩瑞布藝里,裝修古典雅致,貨架上擺放了不少各種材質的布料,分別以麻布,棉綢,上等綢緞分類擺放,還有設計好的服裝打板掛在模特支架身上,店鋪內,還有其他發簪,發飾,等等一條龍服務產品。

見風亦海進來,掌柜的趕緊上前,行了禮道:“二少主,你可算是來了……”

掌柜在他耳策低聲道:“這人是東城李員外家大娘子許氏,出了名的囂張跋扈,買這件衣服也都是好幾月之前的事了,今兒才拿來鬧事,說是穿了后身上長了疹子,非要我們理賠,我為了平息便給了她銀兩,不想她不但不要,反而破口大罵,揚言要關了我們鋪子,我看她分明是別有目的!”

兩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了大廳,大廳內有不少人,除了鬧事的婦女,店員,還有金妙佳也在場。

金妙佳本是來買衣服的,見風亦海前來,她行了禮,道:“二少主。”

風亦海沒先到她也在,便有些意外:“妙玲姑娘也在呢。”

“嗯……”金妙佳意外見到他,面露羞澀,心若狂跳,她低頭掩飾著失態的神色,道:“我來逛街買衣服,不想遇到有人鬧事。”

大廳內吵鬧的哪位貌美婦女也瞧見了他,便露出一臉不屑之笑,只見她鼻尖發出一聲冷哼,道:“喲,二少主來了,怎么,你們風家堡仗勢欺人,準備前來把我囚禁了嗎?”

見她如此針鋒相對,咄咄逼人,風亦海也見怪不怪,反而淡笑道:“原來是是李夫人,夫人這是……”

風亦海裝作一臉不懂的模樣。

許氏不屑道:“少裝蒜,你們風家賣劣質的破衣服,害我渾身長滿了疹子,這件事你若不處理到我滿意為止,我可是要報官的。”

風亦海哦了一聲,問:“李夫人是想如何?”

“我李家可不是缺錢的,別想拿點碎前來平息我,我告訴你,不把你這家店鋪關了,我天天就來你這兒鬧騰。”

風亦海對于她這種蠻不講理的人已經司空見慣,他正要說什么,身側的金妙佳便上前,道:“這位李夫人,這件衣服便是讓你過敏的衣服?”

說著,她指了指托盤上疊放整齊的華貴服飾。

“是!”

金妙佳道:“從這件衣服的新舊程度來看,至少下水清洗過三五次了,想必李夫人至少也穿過好幾次,竟然如此,為何獨獨這次就過敏了?夫人近日可有吃過敏食物?未確診之前,斷不可血口噴人呢。”

風亦海本想含蓄幾句,說些好話平息此事,不想金妙佳卻搶先一步。她竟沉機觀變,洞察一切,倒讓風亦海有些刮目相看,便也暫且不在多言,看看失態發展如何。

許氏怒道:“我血口噴人?怕是你們想要賴賬吧!我告訴你,你們風家的綢緞鋪子若是不關門大吉,我便鬧得你們永無安寧!”

話剛說完,那徐氏鬧得越發激烈,竟走到門邊,當眾又哭又鬧道:“你們瞧見了吧,我這一臉的疹子……”說著,撈起衣袖,便呈現手臂上的紅點:“看見了嗎,我這身上、臉上,到處都是疹子,就是因為穿了他們風家賣的布料,害得我們家老爺夜夜往小妾房里睡……我來找他們說理,他們倒好,態度惡劣,竟還怪起我來了!”

說著說著,那徐氏干脆跪坐在大門前,又哭又喊,時不時還捶胸悲痛道:“你們風家就仗著家大業大,才會如此囂張跋扈,天理難容啊,鄉親們,你們千萬不可在來這消費……”

金妙佳本想逞能幫風亦海,卻不想反而幫了倒忙,那徐氏可謂是越演越烈,甚至這會兒開始抽泣,一副快要暈厥的模樣。

風亦海卻不以為然,像是在看猴子耍子似的,目光輕蔑道:“哦,這么說,去哪兒買更合適?”

以為是人群里的議論聲,徐氏下意識說:“當然是去東街的……”話還未說完,便抬頭瞧見了身前,居高臨下,俯視著她的風亦海。

她猛地站起來,指著風亦海鼻子破口大罵道:“你什么意思,什么態度,不就是城主撿回來的叫花子嘛,怎么,當了幾年二少主,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一句‘叫花子’說的格外傷人自尊,若是換做別人,可能已經自尊心受損,大發雷霆,怒發沖冠了。然而對于習慣了冷嘲熱諷,冷言冷語風亦海來說,卻早已不痛不癢了。

他面無表情,看不出息怒,身側心系他的金妙佳卻滿腔心疼,她上前,將他護在身后,大聲道:“你夠了吧,要賠錢要報官都行,請你不要出口傷人。”

小時候流落街頭時,他早就習慣了任打任罵,從不知被人護著是何等滋味。

而今日,金妙佳的舉動,卻讓心若止水的風亦海心中,狠狠蕩起了漣漪。

他眼底流露出一絲動容,見徐氏上前想要拉扯她,隨即動身,將她護在身側,攬住徐氏,道:“李員外在東城也有好幾家布料鋪子吧。”

徐氏原本想去廝打金妙佳,不想風亦海如此問,反而愣了神。

“近日來,我風家的衣料鋪子常常有人來鬧事,訛了不少銀兩,我們也不想把事鬧大,但你們卻非要得寸進尺,我今日不妨就把話說清楚一點。”

風亦海道:“東街李員外的衣料鋪子有七八家吧。”

徐氏面露驚恐之色,道:“你,你,你想做什么?”

風亦海風輕云淡,卻又句句逼人道:“這家鋪子在主街位置上占了上風,即便是這家關了門,我們風家還有其他鋪子,西街,北街,老城,每條街都有至少四家鋪子是我風家產業,同類競爭關系依然不斷,李夫人認為,這間衣料鋪子關了門,你們東街那幾家鋪子便得了利嗎?”

徐氏支吾道:“你同我說這些話作甚……我聽不懂!”

“不管你聽不聽得懂,我今日便把話放在這,風家不僅是零售布料,還兼批發,李夫人在這鬧事時,何不回府問問李員外,他家店鋪的貨源來自于何處?若在死性不改,繼續惹是生非,李員外家中的產業恐怕便沒了貨源。”

“你……”徐氏指著他,顫著聲音。

他為何知曉她的用意,顯然,徐氏眼中有些慌亂,明顯心虛。

“我看李夫人傷的也不輕,恰巧風某在江湖上也認識不英雄好漢,比如這位……”他指了指身側的北辰星,道:“江湖人人皆知的在世華佗北辰星,醫術高強,妙手回春,你可有服氣了,竟有辛讓他為你診脈。”

徐氏更慌了,連連道:“不用,不用……”

說著,不斷往后退了幾步。

這時,不知誰在徐氏身側潑了盆水,淋的徐氏一身狼狽。

門外圍觀的觀眾見狀,立刻指著徐氏指指點點。

有人道:“你看,什么疹子,分明就是自己畫的。”

“可不嘛,沒想到這東街的李員外竟是這般無中生有之人,惡意競爭啊!”

“切,我們以后在也不去東街李氏買衣服了。”

“就是,缺德!”

徐氏被淋的落湯雞,而肇事者竟然是金妙佳,金妙佳插著腰,仰著下巴道:“大嬸,給他道歉。”

她指著風亦海。

徐氏怒道:“你們淋的我一身是水,還要我道歉?憑什么!”

徐氏惱羞成怒,丟下狠話:“別以為你現在是風家堡大總管,二少主,等著吧,等風少主成親之日,便是你們分家產之時,你這個叫花子就等著被掃除家門吧。”

徐氏是氣急了說胡話,金妙佳卻不許他在說不尊重風亦海的話,只見她上前,‘啪’的一身,一個巴掌狠狠打在徐氏臉上,怒道:“我今日便告訴你們,日后誰敢在嚼二少主舌根,我見一次打一次,再說,我便拔了你們舌頭!”

金妙佳氣紅了臉,眼神卻萬分擔憂,十分心痛的看向風亦海。

這個男人……

他明明是那般優秀,他俊逸非凡,氣質出眾,冷靜,沉著,心地善良

卻為何處處遭人唾罵!

風亦海看著眼前護著他的女子,眼底一片動容,一顆早就惡言惡語而封閉的心,卻意外感到了暖意……

無意間,兩人竟四目以對,暗生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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