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紛爭第98章以后讓我罩著你_神醫魔妃太上頭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江湖紛爭第98章以后讓我罩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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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批十幾名粗魯漢子,風風火火的走進客棧,他們手中提著武器,每人衣服袖口處都掛著‘鏢’字的貼牌。
隨后,店小二迎進兩位俊朗少年,其中一位深墨色衣衫的俊朗少年約莫十八九歲,他身體修長,臉頰消瘦,膚色黝黑,一頭烏黑發絲系與發頂,用銀色發冠固定,眉心中一粒紅紗痣格外顯眼,他輪廓分明,五官緊致,也不失為一位美男子。
而另外身穿紫黑色系男子與墨色衣衫男子容貌有六分像似,眉心中竟也有紅紗痣,只是他皮膚更白皙一些,看起來,柔軟的像個書生。
店小二迎著客人,道:“幾位客觀,是吃飯還是打尖?”
“吃飯,開房。”
“幾位客觀有所不知,小店這兩日不大太平,吃飯是可以的,就怕幾位官爺在抓罪犯時,擾了各位客官的清夢。”
這么說著,那兩位公子才認真注意觀察著客棧,便瞧見客棧大廳內有幾位差役。
墨衫男子疑道:“出了人命?”
店小二道:“是的。”
“哥,這里不太平,我看吃了飯便啟程,別丟了鏢。”
“好。”
那墨衫男子點頭,于是,幾人便在店小二安排下就坐,點餐。
盧翩翩一邊刨著碗里的米飯,一邊暗中打量大廳內的兩位俊美公子,心道;這偏僻客棧生意還真是紅火,處處都有驚喜!
似乎瞧見了她偷看的眼神,風亦安伸手在她腦袋上狠狠敲了一下,便道:“吃飯時勿要東張西望。”
盧翩翩好無形象的刨了幾口米飯,含糊著說:“我就看了眼帥哥,你也要吃干醋?”
風亦安酸道:“吃你的飯。”
兩人不再多言,吃完晚飯后,本想四處走走去消食,卻不想幾位差役放話不準任何人提前出入,便只能回房歇息。
這一天可謂是……
吃飽就睡,睡醒又繼續吃,甚是無聊……
那廂,自打下午彩瑞布藝事件之后,風亦海毒金妙佳之間便有了不一樣的情緒,以往看到她便躲的遠遠的,今兒太陽從西邊出來,兩人卻并肩而行。
秀妙佳抬眸,看著風亦海的眼神目光帶著羞澀,小臉兒俏紅,兩人走了一節路,便到路邊生意紅火的茶樓里歇息,點了上等好茶與點心,便一邊聽說書先生說書,一邊聊天。
“二少主……”
“妙玲姑娘……”
兩人異口同聲,霎時,兩人都愣住,紛紛臉紅心跳。
片刻后——
“你先說……”
“你先說……”
又是異口同聲。
剎那間,氣氛變得莫名歡悅,兩人不由會心一笑,唇角飛揚。
金妙佳唇角飛揚,風亦海亦是心情大悅。
金妙佳鼓起勇氣,紅著臉道:“二少主,我想同你說說我的想法。”
“你說。”
“自打我第一眼見到二少主時,便被深深吸引……”說到這里,她催下眸子,長而卷的睫毛遮掩著她眼底的羞澀,茶館內橘紅的燈光照耀在她臉上,顯得云嬌雨怯,她道:“那時,我覺得二少主就像人中龍鳳般,氣質非凡,俊逸脫俗,便一見傾心,芳心暗許。”
這突如其來的表白,讓風亦海微微一愣,心中狠狠蕩起一片漣漪。
隨即,他苦笑道:“妙玲姑娘年紀小,有時候會看錯了人,我可不是人中龍鳳。”
這話說得,極其悲哀。
金妙佳抬眸,深深望著他,她主動握著風亦海的手,將最溫暖的體溫傳遞給他,她認真道:“二少主,別人亂說話,你不可這般看低自己。”
對于她的舉動,風亦海愣住。
金妙佳道:“從今日起,我斷不允許別人再說你是……”叫花子三字并未說出,然而大家卻已心知肚明。
“但凡日后有人說難聽的話重傷你,我便替你去教訓他,從今天開始,我來罩著你!”
這是一句諾言,這輩子,她的愿望便是將他捧在手心中,如視珍寶,好好呵護!
說到這里,她俏臉又紅了。
不知改如何形容現在的心情,幼時吃過的苦頭,讓他深深的感到自卑,雖后來被風中華收養為義子,精心栽培扶他坐上風家堡大總管之位,他雖后面過得錦衣玉食,卻依然處處遭人嚼舌根,甚至有的人直接這著他鼻子罵,說他是叫花子,只不過一時走運了而已,早晚會在被掃地出門。
對于外人的人身攻擊,他司空見慣,早就心灰意冷,不痛不癢了!
然而,她細心的呵護,卻給他冰冷的心帶起了暖意。
然而,他們畢竟身份懸殊,瑤海金家當家的,斷然不愿把女兒嫁給他……
想到這兒,風亦海又是一陣無奈苦笑,心如刀絞般隱隱作疼。
金妙佳皺著眉道:“若你覺得在風家堡受了委屈,可來瑤海金家。”
風亦海失笑,忍不住揶揄道:“哦,來瑤海金家作甚?”
這個問題,金妙佳倒是沒有細想,他如此問,她便思來想去,也想不出他能來金家作甚,于是又露出一臉苦惱。
見她這般,風亦海無奈搖頭道:“妙玲姑娘畢竟年齡尚幼,有些事情想的并不周全,風某也不是什么人中龍鳳,還請妙玲姑娘……”
他頓了頓,眼底有著些許擔憂,口吻卻又決絕得道:“……不要在風某身上浪費時間了。”
這是拒絕了她?
金妙佳心如刀絞,淚水便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見狀,風亦海手足無措,不知改如何安慰,只能唉聲嘆氣道:“妙玲姑娘,你這是何苦,就算你如今是一往情深,我也……”說到這里,他俊臉一紅,別開視線,又決絕道:“可你想過你的家族嗎?你們瑤海金家,也不會允許你同我在一起的。”
風亦海越說,金妙佳便越哭的稀里嘩啦,
金妙佳泣不成聲的道:“我以為,只要喜歡便好,我沒想那么多。”
風亦海嘆了口氣,道:“這也不能怪你,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府歇息,這幾日妙玲姑娘收拾好行李,早些回瑤海吧。”
金妙佳一愣,猶如五雷轟頂:“二少主,你不喜歡我……我不打擾你便好,你別趕我走……”
她可憐巴巴的,拉著他的衣袖,祈求挽留。
風亦海心中狠狠一痛,便道:“長痛不如短痛,妙玲姑娘,走吧。”
風亦海作出一個請字,金妙佳猶如天打雷劈一般,淚如雨下,好半響才跟著風亦海踏出茶樓,茶樓生意紅紅火火,她失魂落魄的跟在他身側,好似天踏了般,俏臉慘白。
風亦海于心不忍,但畢竟現實擺在那兒,便也不想在給她過多的希望。
兩人踏出茶館時,風亦海無意于一男子相撞,那男子悶哼一聲,便捂著被撞痛的胸口,大喊道:“眼瞎啊,走路都不長眼。”
風亦海行禮做輯道:“這位兄臺,實在是不好意思……”
那被撞了的中年男子剛開始一臉惱怒,在看到風亦海面容時,便露出驚訝之色,隨即將他上下打量一翻后,視線便定格在他腰間系著的半支玉佩吊飾。
“這是……”
風亦海用大袖擋住玉佩的視線,做輯道:“在下隨意買的飾品,不足為齒,方才實在是對不住,抱歉。”
那人連連道:“沒事沒事。”
風亦海有禮道:“那在下便告辭了。”
言罷,便帶著失魂落魄的金妙佳往風家堡的方向走去。
遠處,那中年男子拉來一路人,問道:“哎,兄臺,你認識剛剛那位小生嗎?”
路人隨著他指的方向望去,便道:“你說他啊,閩南海上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的風家堡二少主,大總管。”
“二少主,城主的兒子?”
“切,什么兒子,叫花子出生,被城主當做義子收養的一條看家狗而已。”
“哎,你怎么這么說話呢。”
“我說的是事實,不是你在大廳他嗎?神經病!”
兩人不歡而散,那中年男子本來要去茶館喝茶,不想遇到了那支眼熟的玉佩。便思緒一轉,加快腳步回到了一月前,他們在閩南海上城買的小宅子。
小宅子位置距離鬧市較遠,他跑了一路,氣喘吁吁,不理會守門的護衛,直接推門而入,到了閣樓門口,急忙敲門。
中年男子氣喘吁吁的敲打著門:“夫人,夫人開門啊。”
這時,一丫鬟端著水盆從遠處走來,見他這般火急火燎,數落道:“蘭叔,夫人都歇下了,你火急火燎的作死啊。”
話剛落,屋內便傳來一道懶散的聲音:“阿蘭,進來把。”
阿蘭推門進屋,依然氣喘吁吁,只見他道:“夫人,我剛剛看到十八年前,女帝一分為二的那塊玉佩了。”
他話剛落,睡在床上的哪位夫人立即起身,著急問:“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
“那你怎么回來了,那佩戴玉佩的是何許人也?你這么回來了,不是把他給跟丟了吧,我們可尋了十幾年,你怎能如此馬虎大意!”
“夫人,我打聽到了,那人是城主義子,他跑不了,我們明兒去趟風家堡拜訪一二,便能落實了。”
那貴婦人才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膛,雙手合十祈求道:“老天爺啊,我們真心誠意的找了十幾年的孩子,這些年,我們四海為家,四處流浪,只望能將功補過,這次一次……可千萬別再有烏龍了。”
阿蘭道:“夫人,你可放心了,這次絕對不會有烏龍。”
貴婦人一臉疑云:“如何這般確定?”
阿蘭在貴夫人耳策說了些什么,原本還一臉半信半疑的貴夫人,連連道:“太好了,太好了……”
老天有眼……
皇天不負有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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