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紛爭第99章客棧風波_神醫魔妃太上頭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江湖紛爭第99章客棧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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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天空不作美,又下起了漂泊大雨。
雨嘩啦啦直下,趕鏢的幾位鏢局的漢子被迫留在了客棧內,紛紛低咒道:“這什么破天氣,三天兩頭下暴雨,還要不要人吃飯了。”
“最近是雨水季節,雨水自然多一些,看來我們今晚還必須要在這兒留宿了。”
鏢局的漢子被堵大雨堵在客棧門口,領鏢的墨衫男子道:“這趟鏢可不能出問題,別掉以輕心!”
一漢子道:“當家的,你放心,我來守夜。”
墨衫男子點頭,與黑衫男子并肩回了房。
兩人走在樓梯時,與身穿男裝的盧翩翩擦肩而過,盧翩翩趁著風亦安睡著后,便出來走走,不想迎面而來兩位俊美公子哥,便笑臉相迎,主動打了聲招呼。
盧翩翩笑著揮手道:“嗨。”
兩位公子哥面面相覷片刻,作為禮貌,便與他行禮做輯后,方才擦身離去。
黑衫男子在墨衫男子耳策低語道:“哥,你看那人看著挺別扭的,大老爺們,走起路來跟個娘們似的。”
墨衫男子無奈道:“少嚼人舌根。”
黑衫男子一臉無趣:“是是是,我哥最正經了。”
兩人說著,便回了客房,二人準備與同伴換班,同伴守上半夜,他們守下半夜。
盧翩翩走到大廳,看到院子里擺放了幾駕車子,車子上堆放了一些鐵箱,從外觀上看,鐵箱形狀很大,興許是鐵箱內的物品太重,而導致車輪子往泥土里深凹了些。
盧翩翩好奇的想;這是哪家鏢局,也不知押的何物,竟如此重。/
守在門外的漢子見她東看西看,怒道:“看什么看。”
盧翩翩雙手抱胸,背倚在門口邊,好笑道:“我看外面風景,還擾到你了?”
那漢子切了一聲,不理會她。
盧翩翩在大廳內走動幾圈,活動活動筋骨,甚是無聊時,便聽到了后院有意外的碰撞聲。
大廳內守株待兔的幾位差役聞聲警惕,立刻往后院沖了進去。
掌柜和店小二見狀,嚇得直往角落躲。
這一波操作引來眾多人的觀望,幾位差役在廚房抓了一位發絲凌亂,渾身是血,臟兮兮的男子。
幾人將他從后院押了出來,頓時,現場開始議論紛紛。
“這人鬼鬼祟祟在后院出現,莫不就是那殺了劉鑫的殺人兇手?”
“蓬頭茍面的,莫不是來偷吃東西的盜賊,被誤以為是殺人兇手了罷。”
盧翩翩也抽上去看熱鬧,這么快就抓到兇手了?
就在大家疑惑之際,客棧外又進來幾位人,分別是兩位男子,和兩位女子。
兩位男子一身家丁打扮,一位女子身著丫鬟裝病,攙扶著一位姑娘,那姑娘頭戴斗篷,看不清面容。
幾位人急忙來到差役身前,道:“他是我們家流放出來的家丁,或許用光了錢,便來這里偷吃的,不是什么殺人兇手,幾位差爺可別誤會了。”
一位差役道:“是不是兇手,我們抓回衙門三審六問便知,你走開,別擋我們辦案。”
那姑娘苦苦求饒道:“差爺,你行行好,不過是被流放的家丁,真不是什么殺人兇手。”
說著,姑娘給身旁丫頭使了個眼神。
那丫頭一臉不高興,卻又不得不從,只見她從兜里拿了些碎銀,遞給差役。
差役未收,反而大怒道:“你這什么意思,賄賂我們?莫不是你們是同犯?”
說著,幾位差役便要作勢將這幾人抓起來。
看好戲的盧翩翩嘖嘖兩聲,心道;這姑娘腦子也是秀逗,賄賂人這么明目張膽的,都不知道私底下交易嘛。
被壓著的哪位頭發亂七八糟,遮著面容的男子,忽然抬起了頭,也不知他看不看得到眼前的視線,總之他似乎看著那頭戴斗篷的姑娘,半響喃喃道:“小姐……小姐……”
聽到他的聲音,那姑娘似乎在抽泣。
男子被差役押走,那小姑娘沒辦法,只好一路跟著去。
身旁丫鬟在姑娘耳策說:“小姐,您別跟著了,若讓老爺發現,又要將我一頓打罵。”
話音剛落,便見著客棧外進來一批風風火火的人。
那為首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中年男子一身華貴衣裳,怒氣沖沖走進客棧,指著頭戴斗篷的姑娘道:“你個不知檢點的賤貨!”
他指著那姑娘,動作卻粗魯的去扇打著被押著的那男子。
那男子也不吭聲,仍有他打罵。
周圍差役護著那人,道:“閑雜人等退下。”
那中年男子指著臟兮兮的男子道:“我叫你滾遠點,你不但不滾,還到處殺人作案,幾位官爺,把這個人快些押入大鬧,最好明日便斬首示眾。”
“閃開閃開,耽誤我們處理公案,可是要受刑罰的。”
幾人押著那男子,作勢準備走出客棧回壓抑,但雨勢越下越大,又被堵在了客棧內。
一旁,那死者的老鄉道:“幾位官爺,反正這雨下的這么大,一時半會也走不了,不妨就在這大廳問話,問問他為何要殺我老鄉,我老鄉也是死的冤枉啊!”
盧翩翩看著眼前發生的事,也點點頭,附和道:“就是,我覺著這事情可不會這般簡單。”
差役指著臟兮兮的男子,道:“你叫什么名字,為何鬼鬼祟祟潛伏在后院。”
臟兮兮男子不回話,遠處站立的斗篷姑娘卻悶聲抽泣著。
見她哭,那男子便有了反應,便道:“我是司陽,我只是來偷食物的……”
“你身上血跡是哪來的?”
“我在郊外捕捉野味時弄得。”
聽他如此說,莫非他真的只是來偷吃的?
盧翩翩在人群中提醒道:“幾位差爺不是說墻壁上有殺人犯留下的腳印嗎,近日來雨勢強烈,恐怕早就沖沒了,不知你們當日可有畫上腳印。”
這么一說,一位差爺立即想起什么似的,便道:“有的有的。”
說著,便從懷里掏出一張宣紙,上面是模擬墻壁上的腳印。
盧翩翩道:“脫了他鞋子,對比一翻便能確定。”
差役脫下他鞋子,此間,那男子有著激烈反抗的意圖,視線似乎對著盧翩翩,隔著亂糟糟的頭發都能感覺到慢慢的恨意與殺氣。
盧翩翩不以為然,心道;你都被抓現形了,還想隔空殺了我不成。
費了一翻力氣,才脫去臟兮兮男子身上的鞋子,以紙上圖案大小做對比后,竟完全吻合。
一差役道:“你還狡辯,證物都完全吻合!”
劉鑫老鄉也怒道:“我老鄉斯斯文文的,從不與人交惡,不知哪里得罪了你,你不但殺了他,還把他臉皮都撕了,我倒要看看,你究竟長成什么鬼模樣!”
那人說著,大步上前,用手持的武器將男子遮面的頭發揭了開去。
當男子容貌呈現在大眾眼中時,讓在場人不僅驚呼。
“我的天啊,他這臉是怎么回事?”
“開水燙的?”
“不像啊,我看像是被人扒下來的!”
看熱鬧的盧翩翩拍著胸膛,驚呼道:“你不會是自己沒臉皮了,就去撕爛別人的臉皮吧。”
被喚做司陽的男子面目全非,除了坑挖不平的一大片紅色的肉,根本就沒有皮膚……他五官還在那兒,只是因為沒有皮層的緣由,便看起來格外核人!
斗笠姑娘帶著哭腔換了句:“司陽……”
中年男子冷哼著,不以為然道:“不要臉的東西。”
司陽齜牙咧嘴,露出鋒利又粘了血腥的牙齒,帶著兇神惡煞般的眼神,看著周圍人。
斗笠姑娘開始大聲抽泣起來。
見她哭,司陽那雙布滿殺氣,仇恨的眸子才微微柔和了許多。
他喃喃道:“小姐……”
斗笠姑娘道:“司陽……”
兩人彼此換著,身旁中年男子憤怒大吼道:“你們愣著作甚,還不把這個賤人帶走。”
他對著身旁那些家丁吼,家丁見狀,便急忙去拉走那斗笠姑娘。
見他們撕扯,司陽反應激烈,激動的想要沖過去,押著他的幾位差役用力抓著他,他卻像是發了瘋似的,拼命反抗,最后掙脫枷鎖,往斗笠姑娘方向奔去。
他搶了差役的刀,直朝那些去拉扯斗笠姑娘的人襲擊而去。幾位家丁被瘋狂的他打傷后,躲遠了些,那面相核人的司陽便拉著斗笠姑娘,雙眸柔情。
盧翩翩從遠處看見,他不僅是臉上的皮膚被撕了下來,臉手上也只有肉……
她心中不免憤然,這是多大的深仇大恨,一刀子弄死他多好,非要把他皮扒了,再讓他活在世上生不如死!
“小姐,我找了好久,好久都沒有找到合適我的臉……”司南說著,聲音極其沙啞,悲涼,痛恨,陰冷,邪惡。
他從懷中逃出一堆東西,那是他作案后撕下來的人皮!
這東西拿出來后,現場所有人都大吃一驚,萬分錯愕!
他道:“小姐,我給你找了副與你容貌像似的面容,你試試,試一試啊……”
說著,他拿出那張人皮,遞給哭的稀里嘩啦的姑娘。
見兩人如此,現場人面面相覷,不知所謂!
盧翩翩心道;莫非,這斗笠姑娘也被撕了臉皮?
難道,這是一對被棒打的苦命鴛鴦?
就在她準備好生琢磨之時,那面容極其核人的司陽突然看向他,露出極其猙獰,恐怖,憤恨的殺意!
盧翩翩心中一驚,下意識退后兩步。
就在這時,那司陽突然發出邪惡的聲音,道:“小姐,我找到一張更合適的臉,你等等,再等等……”
說著,他猛地朝盧翩翩襲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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