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魔妃太上頭

江湖紛爭 第100章 天天到開花結果

神醫魔妃太上頭_江湖紛爭第100章天天到開花結果影書

:yingsx江湖紛爭第100章天天到開花結果江湖紛爭第100章天天到開花結果←→:

“我靠!”

盧翩翩大喊一句,隨后腳步直往后躲。

遠處,斗笠姑娘哭喊著:“司陽,別在殺人了,別殺了……”

盧翩翩連連后退,同時暗自運用內力至手掌之內,司陽大步上前,揮刀襲擊而去,然,那把刀剛好朝盧翩翩脖子揮去時,盧翩翩同時一個急轉彎,刀子與她后腦勺擦肩而過,綁在腦后的發帶霎時被斬斷,落下一頭烏黑柔順的發絲。

盧翩翩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

圍觀的吃瓜群眾有人驚道:“原來是個女人!”

司陽再次跨步上前,揮刀朝盧翩翩頭頂砍去!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千鈞一發之時,只聽‘咻’的一聲,一根銀針從天而降,帶著一股似狂風般的強大力量,將司陽手中大刀打偏,只聽又‘咻,咻’的兩聲,一枚銀針落入他手腕,一枚銀針落入他膝蓋,他悶哼一聲,半跪在地。

一差役喊道:“來人,快抓住罪犯!”

風亦安身穿黑衫,從天而降,腳步穩穩落在盧翩翩身前,他扶著跌坐在地上有些狼狽的盧翩翩,聲音約帶責備道:“我就睡會覺,你還能闖點禍出來。”

盧翩翩:“我就看個熱鬧你信不信?”

風亦安斜她一眼,顯然不信。

兩人說話間,一旁的差役便將那司陽給抓了個現行。

客棧外雨勢越發猛烈,反正差役也暫時走不了,便就在客棧大廳對司陽罪行審問起來。

眾人圍成兩排,差役坐在主位上,其余差役擋在眾人身前,以防意外。

大廳內,司陽被迫跪下,而斗笠姑娘也跪在了他身側。

差役問:“你叫司陽是吧,說,你為什么要無端殺人。”

“我是四平村人,小時候父母將我賣身與宏府做奴役,在府中,宏家人待我不薄,派做了大小姐的書童,不想,在于大小姐相處幾年想來,早已惺惺相惜,暗生情愫……”

原來,司陽與斗笠姑娘是主仆關系,兩人卻在相處中暗生情愫,談戀情時間長了,兩人一時沒忍住,便有了夫妻之實。

斗笠姑娘爹娘一時氣憤,將司陽從府中趕了出去,又將斗笠姑娘嫁給了那位中年青年張員外作為小妾,張員外花了重金,興高采烈的取回來的二房,卻發現并非完璧,他感到無比的羞恥與憤怒!

于是,在宏姑娘與司陽在一次沒忍住,私下幽會時,被張員外當場捉奸,張員外為解恨,將司陽抓到府中動用私行,把他折磨的半死不活,卻又不讓他死,每次在他快要斷氣時,便讓大夫將他救活,救活了在繼續折磨,反復幾次后,又趴了他的皮,在牢房中放惡犬對他又肯又咬。

可謂是……手段極狠!

在場人聽的是毛骨悚然,紛紛嘖嘖奇嘆。

宏姑娘不想心上人在手磨難,便私下買通人將他放了出去,司陽雖然跑了,但張員外的怒火并未消散,他把氣又灑在了宏姑娘身上,對她百般折磨,讓家中隨便以為侍從都可以對她欺辱,她雖是二房,日子卻過得比青樓里的姑娘還悲慘。

她一心尋死,張員外卻不愿輕易饒了他,便撕了她的皮,在她痛的快要死了的時候,又找大夫救活她,然后在百般折磨……

司陽被趕出府后,便同叫花子一般四處乞討,一日,有人看到他沒了臉皮,便將他當做怪物,一群人對他是又打又罵,他被迫藏身在郊外,餓了便去獵野味,實在抓不到吃的便來客棧后院偷食物,久而久之,他的性格逐漸變得扭曲。

一日,他偷偷潛在張府,在見到宏姑娘時,發現他與自己一樣,被扒了臉皮,從府中出去后,他便喪心病狂,犯下多起殺人案。

太平村吃人事件便是他干的,他每做一次案,便將受害者的臉皮扒下來,只希望能找到合適的臉皮,在送給宏姑娘……

事情經過,大致便是如此,差役了解情況后,便又細細問了些關于他作案的場地,時間等等事情。

周圍看熱鬧的人卻開始議論紛紛:

“沒想到,這對男女還是苦命鴛鴦。”

“什么苦命鴛鴦,我看就是孽緣!”

“沒錯,就是孽緣!”

人群中的議論紛紛,引來司陽帶著殺意,憤恨,不甘,扭曲的目光,他道:“我與小姐是兩情相悅,是他們棒打鴛鴦,他們把我們害成了這般人不人鬼不貴的模樣!老天就是不公平,讓我們受盡了百般苦難,若我不是奴役,換個高貴的身份,我們便是不一樣的結局!”

盧翩翩在人群中切了一聲:“你們是命苦,但你卻把自己的苦嫁接在別人身上,讓無辜之人慘遭迫害,你們是相愛不能相守,可別人有錯了嗎,但凡你保留心底一絲善良,為自己下輩子積德,也許這一世你們有緣無分,下一世你們便能皆大歡喜,那些被你又扒了臉皮,又肯了肉的人有何錯?如此這般,別說下輩子再續前緣了,你怕是會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

她只是說出自己的想法,不想面部怪異的司陽情緒更為激動:“我做錯什么了,我什么都沒有做錯,你們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他們無辜?我們才是那個無辜的人!”

見他這般,周圍人有人憤然道

“你們瞧瞧,他還不知悔改。”

“不但不知悔改,還一副理直氣壯。”

“他這叫心里扭曲,自己好不了,也不想讓別人好過。”

“哎,我那可憐的老鄉,就這么不明不白的異死他鄉了。”

想來,這對苦命鴛鴦雖然苦命,但司陽的罪行已擺在那兒,他死性不改,毫無悔過之意,看熱鬧的人們,對他們剛開始的那點同情,漸漸變成了心灰意冷。

風亦安摟著盧翩翩,揶揄道:“夫人,你是閑的發慌了嗎。”

管這些閑事作甚!

盧翩翩無語:“關在客棧里甚是無聊,來看個熱鬧,還被險些丟了小命了。”

“走吧,回房。”

盧翩翩:“嗯”了一聲,便挽著風亦安的胳膊,兩人退出人群,并肩回二樓客房。

原本風亦安早就醒了過來,見一樓吵鬧,他嫌吵,便不想去湊熱鬧,便在房中寫了本書。

兩人回到客房時,風亦安便將剛剛手寫的那本書遞給了她。

盧翩翩定眼一看,書封面上寫到‘失憶日記’打開查看,竟然寫了一大本。

盧翩翩笑道:“這是你給我寫的,你什么時候開始寫的?”

“就你去看熱鬧那會兒。”

盧翩翩眉頭一挑:“原來你早就醒了。”

風亦安無奈道:“夫人三天兩頭愛失憶,為夫為了不讓你忘了我,便寫了這本日記,你將此書隨聲攜帶者,若日后有個萬一,便能記起我來。”

盧翩翩甜甜一笑:“還是夫君想的周全。”

兩人已經睡了一下午,此刻毫無睡意,便坐在木凳上,借著燭光翻開失憶日記。

第一篇茯月十九

閩南海上城內,四王爺意欲以選妻之事派出眼線潛伏在我身旁,當日,一行為古怪,舉止輕浮,眼神浮夸之女,對三番調戲,還安排美女救英雄戲碼……

第二篇巧月初八

此女借酒裝瘋,對我各種上下其手,不想我身中情殤,與她糾纏之時發生夫妻之實,便契約為盟,攜手共敵……

第三篇巧月初九

四王爺借觀賞海景之由,命我帶上七位未婚女子上船游海,不想遇到刺殺,兩人一同掉入云仙堡,此女放蕩成性,多次勾引我,讓我一時沒忍住,便著了她的道……

看到這,盧翩翩不樂意道:“什么叫我放蕩成性,多次勾引你犯罪?”

風亦安齜牙咧嘴的笑了聲:“這可都是事實,你別想抵賴。”

盧翩翩呸了一聲,一臉不高興道:“你這失憶日記寫的太爛了。”

風亦安道:“我看分明就是你想抵賴,就同今日下午時,你不是多次想親我,而被我拒之門外了?”

“你根本就是……”

盧翩翩半瞇杏眼,看著眼前儀表堂堂,一臉正經的俊美公子哥,此事他正坐在她身側,一直手撐著頭,一直手摟著她的腰,他胸口的衣衫不知為何松開一大片,露出胸膛飽滿的胸肌,視線隨著胸肌往上看去,能看到他修長脖子上那顆上下滾動著的喉結,視線再往上移,便見著他一張饒有興趣,似笑非笑,俊逸非凡的容顏……

“咕嚕……”

盧翩翩偷偷咽了把口水,恨自己又被他美色給迷惑了。

“竟然你認為我多次勾引你,那往后便分床而睡,讓你繼續清心寡欲,無欲無求!”

說著,還不服氣的嘟著小嘴。

風亦安勾唇輕笑道:“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別自己忍不住,又偷偷爬上我的床。”

盧翩翩俏臉通紅,心道‘這個男人還真是把她吃的死死的’。

她試探性的問:“你就這么有自信,我不主動你就不想?”

風亦安風輕云淡道:“那就賭一把?”

盧翩翩道:“賭什么?”

風亦安道:“為其一個月,若你忍不住偷偷爬上了我的床,又來勾引我,那就……”

他思忖了半刻,還未說出個所以然來。

盧翩翩急問:“就如何?”

風亦安在她耳策輕語幾句話,盧翩翩聽完后,臉紅氣短,滿眼羞澀的在他胸口催了兩下,嬌爹道:“討厭!”

見狀,風亦安哈哈笑了起來。

第一次見他笑的如此開懷,盧翩翩不僅又被男色給迷惑了。

半響后,盧翩翩道:“你這失憶日記是用你直男癌視角寫的,把我寫的跟一個心機頗重,步步為營的女子似的,改明兒我用女子視角來寫一本失憶日記,準比你這讓人看著滿意。”

“行吧,夜深了,為夫先睡了。”

說著,風亦安動身往床上移步。

盧翩翩一愣;那賭約還算不上,她睡哪兒……

她可憐巴巴的問:“夫君,我今晚睡哪?”

風亦安瞧了她腦袋一下,道:“你是不是傻。”

盧翩翩摸了摸被瞧疼的腦袋瓜,疑道:“是你說要賭的呀。”

風亦安摟著她腰,兩人坐在床上,他曖昧道:“咱兩今天做了幾次?”

問這作甚?

盧翩翩俏臉通紅。

半響后,她不好意思的數著手指道:“四次……還是五次……還是幾次……”

她越說越不好意思了。

風亦安輕笑,無奈搖頭道:“今日之后,若你到下個月前肚子還未有反應,那便只有天道勤勞,天天到開花結果為止了。”

盧翩翩總算明白,這廝近日來如此賣力,原來是想造娃……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