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夫人又敗家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你對我的夫人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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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那媒體也沒爆出來二爺有過女朋友。”饒真頓時說話都有些結巴,眼神飄忽不定:“我自然就認為二爺沒有女朋友了。”

幸好她帶著面具,看不見臉上的神色,要不早就露陷八百回了。

饒真為了掩飾轉移話題,反問他:“難道二爺有過嗎?”

喬夜御聞聲緩緩的搖了搖頭,看樣子好像是信了,掃了她一眼輕抿了一口手里的紅酒。

饒真來了興致,嘴角不自覺的就上揚了一個好看的弧度:“那喬夫人也真是幸福,是二爺的初戀呢。”

二十七歲的初戀,再晚一點初戀快趕上黃昏戀了。

喬夜御沒有出聲,繼續品著酒,饒真繼續喋喋不休:“那夫人一定特別漂亮,特別出眾吧?要不也不會得到二爺的傾心。”

她沒臉沒皮的夸著自己,眉眼彎彎,一時興起明知故問:“二爺是怎么和夫人認識的啊?”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清冷的聲音傳來:“老爺子介紹的。”只見喬夜御將高腳杯里的紅酒喝光,又拿起旁邊的酒瓶往酒杯里倒著酒。

‘嘩啦啦’響起了水流聲音,紅色的液體應聲而落。

“啊,這樣啊。”饒真假裝很失落,思索了一下,話語落在了重點上:“那二爺你喜歡喬夫人嗎?”

話罷她屏住呼吸,目光緊緊的盯著地毯上坐著的英俊男人,緊張的等著喬夜御的回復,她終于還是問出口了。

他喜歡她嗎?

聞聲喬夜御喝酒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臉上的笑意盡失,側過頭看著她,嘴唇微動。

她以為她要得到他的回復了,緊張的心臟亂跳,他聲音再起:“你好像對我的夫人很感興趣?”

眸子里有股讓人不寒而栗的冷氣,饒真頓時打了一個冷顫,二爺這表情不會以為楊飛要和他搶喬夫人吧?

她立刻慌忙的擺手解釋:“沒有沒有,這世人都對喬夫人感興趣,不單單是我。”

喬夜御爆出自己已婚的時候,整個微博癱瘓了整整三天,這影響力整個都城也就只他一人,大家對于這個憑空降臨的喬夫人自然是好奇至極。

喬夜御掃了一眼她,放下手里的紅酒杯起身,邁著大步到了饒真的面前,沉悶的聲音響起:“最好是這樣。”

饒真緊張的咽了一下口水,當然是這樣啊,她還能自己喜歡自己不成?

喬夜御收了視線,和饒真擦肩:“我還有事,飛哥自便。”隨后大步流星了離開了包間,帶著一股清冽的風。

‘砰’伴隨著關門聲音的降落,饒真的心猛地一顫。

她還是沒有問出來他到底喜不喜歡她。

表演賽結束饒真就打車回到了茴香閣,換衣服化妝,整理好自己以后去了‘吻醉’音樂餐廳。

今天是她和程晨在‘吻醉’工作的最后一天,明天開始她就要全身心的投入到比賽當中,沒有時間和精力再來‘吻醉’賣唱了。

她特意換了自己最喜歡的露臍短衫,外面套了一個蕾絲邊的紗狀外套,黑色小皮裙,高高的馬尾和亮黑色長筒高跟皮靴,化了濃妝,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又颯然。

乘坐出租車到達‘吻醉’的時候,黑夜已經將大地籠罩的徹底,饒真邁著大步走到了后臺休息室。

里面的樂隊同事正圍著金源竊竊私語,見她進來了,立刻閉了嘴,散了場自己去做自己的事情。

饒真眉頭輕皺,還在狐疑,此時程晨抱著一大箱橙子味兒的飲料走了回來,滿臉笑意的拍了拍手:“來,我給大家買了水,快來拿。”

隨后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門口進來的男人的身上。

“哇。”有人驚呼了出來:“我們的小程總也太好了,大出血啊。”

“程總破費了,哈哈。”

“程晨威武!”

大家七嘴八舌的走到門前前去領水,程晨一邊面帶微笑的給大家分著水,一邊說道:“我和真真馬上就要離開大家了,想著給大家買個水,告個別。”

此話一出大家的動作都頓了一下,一時間屋子里靜寂無聲,今天是他們倆個最后一天在‘吻醉’,以后就要分道揚鑣。

雖然說共事的時間不長,但是多多少少都有點情分,還是有點不舍,整個屋子里的氣氛頓時壓抑了起來,沒有人說話。

程晨嘴角泛著微笑,還是低著頭給大家分著飲料,有著淡淡的傷感。

饒真緩緩走過去,從包里掏出一張粉紅色的鈔票,輕聲問他:“怎么不告訴我啊?我們應該AA的。”

程晨這句話的意思是這箱飲料是他和饒真一起給大家買的,她自然要出一份的錢,再加上她知道程晨最近缺錢,她怎么能貪他這個小便宜。

程晨搖了搖頭,沒有接:“我來吧,以后還要一起比賽,不用分得那么清。”

饒真聞聲擺手,還想說點什么,突然屋子響起了一個尖細的女聲:“有什么傷感的?說不定他倆海選以后就回來了呢。”

饒真一愣,動作僵在半空,這句話的言外之意就是說他們兩個連海選都過不去,直接就會被刷下來。

整個屋子的人都心里一驚,尋聲望了過去,這也太不給他們面子了,只見架子鼓手金源正半低著頭,坐在角落里慢條斯理的擦著鼓面,笑容不屑。

金源不去參加這樣的比賽,她覺得他們這種貧民百姓就算是去了也是給別人當綠葉,純屬是浪費時間。

而饒真認為人生就是應該拼一拼,如此不可多得的機會自然是要試一試。

這兩種選擇原本就只是每個人對待世間處事的不同態度,沒有高低貴賤之分,饒真對別人不同的想法從來不會說些什么,人和人的想法不同是應該的。

饒真回想起她剛進后臺時大家都圍著金源談話的場景,這句話莫名的就勾起了她的怒火,她是尊重別人的想法,但是前提是別人也尊重她的選擇。

饒真輕挑眉毛,直視金源的眼睛:“不管我們海選后會不會回來,最起碼我們上過臺面。”比起連舞臺都不敢上的金源,他們簡直優秀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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