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獸小仙帶崽種田

第96章 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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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阿貴只好攔腰抱起金小魚,深一腳淺一腳的朝屋子里走去。

到了屋內才發現青兒小可愛果然睡著了。

他還是第一次進這屋子,下意識就打量起來,屋子被金小魚收拾的不錯,處處充滿了溫馨。

唉,想什么呢?

阿貴有些后知后覺的尷尬,趕緊把心思擺正,抱著金小魚走到炕上,炕很大,足夠容納三個人,青兒小可愛已經給留出了位置。

把金小魚輕輕放下,正準備去拉被子給她蓋上,卻突然被一雙胳膊給纏住。

纏住不說,還用腳往他身上纏,一下就把他給壓在了身下。

阿貴瞬間僵住,一動不敢動。

而那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狐貍崽子還不安分,竟然在他懷里拱啊拱,弄得他身上癢癢的。

他嘗試著掰開她的手,可是她抱得死緊死緊的,好不容易掰開一道縫,才稍微松了一口氣,下一秒就被她抱得更結實了。

只是摟著胳膊,用腳纏著他的腿還不夠,還要把他整個人都摟住,整條腿也搭在他身上。

讓他徹底成為她的抱抱枕。

而他卻一動不敢動,唯恐自己動作幅度過大,會吵醒這一大一小,到時候可就尷尬了。

他不動,她卻更加放肆,一雙小爪子在他身上撓啊撓,最后就摟上了脖子,臉貼著他的臉。

灼熱的呼吸由她微微張開的紅唇盡數噴灑到他臉上,弄得他癢癢的,難受的很。

這小崽子到底是真睡,還是裝睡?

阿貴不由地開始犯嘀咕。

可他仔細的觀察,這小崽子呼吸清淺均勻,似乎不像是裝睡。

只是這睡相嘛——

實在是不敢恭維啊!

等等,自己現在想的不應該是趕緊脫身?

怎么想起這小崽子的睡相了?

可奇怪的是,他以前一接近女人就渾身難受,甚至有的時候厲害了,還會長紅疹子,弄得仙翁總是嘲笑他,說他一個神仙竟然會如此,真是給神仙丟臉,還說他是天生的煞星!

可怎么,這女人在自己懷里這么久了,他卻沒有一點的不適的反應。

而且覺得還挺舒服的。

大概是察覺到他不反感,金小魚還用她的毛茸茸的頭在他懷里蹭啊蹭,就跟以前還是狐貍崽子的時候,趴在仙尊的金身里一樣。

一直撩撥的一向潔身自好不近女色的長風仙尊,也就是阿貴,心猿意馬,頭一次有了一種怪異的無法控制的卻又有些貪戀的感覺。

原本急著擺脫的他,突然開始欣賞起來,還用手有意無意的去摸她的頭。

而她也順從的蹭啊蹭。

真舒服,仙尊的懷里就是舒服。

夢中,她嘀咕著。

是的,金小魚一直以為自己在做夢。

如果不是夢,那仙尊怎么會這么抱著自己呢?

盡管是夢,也是難得,她可不能錯過。

金小魚強撐著困頓睜開眼,可著實把正盯著她給她順毛的阿貴給嚇得一動不動。

“仙尊,真的是你,你抱著我,舒服。”金小魚確定是仙尊之后,伸出舌頭對著阿貴的臉輕輕舔舐了一下,然后才心滿意足的趴在阿貴的懷里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著了。

阿貴卻傻了,這小崽子到底是真睡了還是裝睡?

反正他也不知道了,也沒心思去判別了,因為他現在已經徹底亂了。

伸出手摸著自己剛剛被舔舐的地方,一絲甜甜的笑從微微翹起的嘴角流出。

盯著小崽子剛剛親吻自己的地方,他突然覺得如果自己不回過去,那不是吃了一個大大的虧。

于是他一點點湊近金小魚,正要貼上去,卻突然被什么東西從身后砸下,然后頭一暈,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身后是抱著棍子狡黠笑著的青兒。

棍子顯然是他早就藏好的。

為了這一刻,他可是強撐著許久了。

看著倒在阿娘身上的阿貴叔叔,青兒無奈的搖頭。

“阿貴叔叔,可不能怪青兒,都是阿娘教自己的。”

若是金小魚是清醒的,定是要跳起腳來指著她怒罵:你個小崽子,我什么時候這樣教你了。

青兒一邊想著金小魚給他講過的故事里的女主人公為了逼婚男主人公就把男主人公的衣服扒光了,然后騙他說二人已經有了小寶寶,一邊就開始就脫掉阿娘和阿貴叔叔身上的袍子。

然后還給二人擺了一個纏綿的姿勢。

做好這一切,青兒小可愛已經出了一身的汗水。

小小年紀就要為阿娘的婚事操心,他可真是個孝順兒子。

青兒想著,也躺下,隨即入了夢鄉。

夢中是一家三口,不,一家四口。

阿娘懷里還有一個粉嫩嫩的小妹妹,而他則跟阿貴叔叔高興地玩耍。

夢中,青兒都笑出聲來,“嘎嘎嘎——”

而天寒地凍的野地里。

一個身影從昏迷中醒來,頓時被冷風凍得瑟瑟發抖。

江翠花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扒光了,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做的。

她做夢都沒想到阿娘竟然會對自己下狠手,毆打自己也就罷了,竟然還把自己的扒光,讓自己凍死在這冰天雪地里。

至此之后,江翠花心里發誓,絕不再認馮氏。

蜷縮著身子,她站了起來,舉目四顧,竟然不知道該往何處去。

小姑,小姑一定不會這么對自己的。

江翠花給自己說,然后開始冒著冷風一步步朝明正村茅草屋走去。

到茅草屋的時候天都已經蒙蒙亮了。

明正村的人早起,看到這一幕都大喊大叫。

一個姑娘家,衣衫不整的,很容易讓人聯想。

江翠花后知后覺,停在了茅草屋外,要敲門的手再也使不上力氣。

自己這樣會不會連累小姑?

自己可不能再給小姑添麻煩了。

可她還沒有轉過身,就得倒了下去。

茅草屋外圍滿了人。

有人認出這是金小魚的侄女,紛紛開始發揮了想象力。

“你說這是咋回事?這女子好端端的咋不穿衣服在外面咧?”

“誰知道?莫不是偷男人忘記回家了?”

“說不定是金小魚忙著偷男人把她趕出來了。”

“也可能是這姑侄倆一起偷來。”

吵鬧聲驚擾到屋子里沉睡的人。

金小魚從宿醉中醒來,頓時覺得頭疼腦漲,等看到躺在自己身邊的人,下意識就要喊叫出聲,“啊——”

喊到一半驚醒了阿貴,阿貴見狀忙把她的嘴給捂住,把她的喊聲堵了回去,而他也懵了。

看看自己身上,再看看金小魚身上,頓時不有些頭大。

“你——”

“我——”

二人同時開口,又同時閉嘴。

紛紛搞不清楚狀況。

金小魚趕緊回憶,自己昨晚上喝酒了,后來就喝多了,還夢到了仙尊抱著自己,等等——

難道說那不是夢,是真實的?

阿貴也陷入了回憶,他本來是要把金小魚抱到床上自己就要回山洞的,后來頭暈了一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摸摸還有些發疼的頭,他更加確定自己應該是被人給打暈的。

“那個,我昨晚——”

“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你負責的。”金小魚不等阿貴開口趕緊道,尷尬地頭都要低到胸口了,懊惱的咬著舌頭。

該死的,自己以后可不能喝酒了,一喝醉就誤事,這次還把人家仙尊給強了。

仙尊可是她的祖宗啊。

自己這不是欺師滅祖!

金小魚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阿貴琢磨金小魚的話,知道金小魚是誤會了,趕緊又解釋,“昨晚上我把你抱上來,然后——”

“你別說了,我都知道了,是我對不起你,你要打要罵要殺都成,可千萬別想不開。”金小魚以為阿貴要講細節,臉登時紅了,不讓仙尊講下去,太難堪了,還一臉歉意。

怎么辦?

仙尊可是有潔癖,自己碰了他,他不會一氣之下就把自己被碰的地方砍掉吧。

那——

不敢想。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只要你能消氣,我可以當牛做馬。”是的,只要仙尊不為難自己,怎么都成。

她聽人說過有人碰了仙尊的衣服一下,仙尊就把衣服劈了粉碎,自己碰的可是仙尊的衣服啊!

金小魚欲哭無淚,想死的心都有了。

如果現在有個地洞,會直接化成老鼠鉆進去。

阿貴看著金小魚,卻有些跟不上她的腦回路。

自己只是想解釋,她又是什么意思呢?

青兒被吵醒,看到已經醒來的阿娘和阿貴叔叔,趕緊把棍子藏好,然后一臉呆萌的看著二人,張大嘴露出驚訝狀。

“阿娘,阿貴叔叔,你,你們?”

“你趕緊閉上眼。”金小魚呵斥,有些著急,少兒不宜,少兒不宜,自己怎么還能當著孩子的面調戲人家仙尊?

她的巨大反應,讓本想詢問青兒的阿貴有些為難了。

狐貍崽子反應這么大,難道說她是不想讓自己追問下去。

他剛才在心里盤算了一番,金小魚醉酒昏睡,自己若是沒記錯,那就是有人打了自己,想來想去似乎就剩下一個小青兒了。

可金小魚反應這么大,讓他又覺得自己的思路可能是有問題。

難道說是金小魚跟青兒串通好了。

有種被算計的感覺。

阿貴心底陡然生出一股子怒氣來。

自己堂堂天界戰神,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金小魚看著仙尊傻眼了,怎么辦,仙尊生氣了。

自小聽著仙尊威名長大的她下意識縮緊脖子瑟瑟發抖。

阿貴看到如此懼怕自己的金小魚,心中的那團火莫名其妙的驟然就熄滅了。

耳里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

他朝外看了一眼,就看到似乎有人影,再屏氣凝神仔細聽,然后就聽到有不少的人似乎在議論什么。

正要告訴金小魚,而金小魚也把目光轉了過去,似乎也已經發現了。

失神的功夫,金小魚已經穿好了衣服,還不忘催促他,“咱們的事情再說,你現在趕緊穿好衣服,外面似乎有事情發生了,對了,你先別出去,免得被人誤會?”

被誤會?

阿貴看著匆匆出去的金小魚,咀嚼這句話的含義,最后斷定似乎是金小魚不想讓人知道。

可她不是一直都喜歡自己?

昨晚還對自己表白,還——

只是想著,他的臉就燒成了大蝦。

“阿貴叔叔,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青兒機靈的問道。

“沒事——”阿貴回道,可是怎么渾身這么熱,尤其是臉和耳朵。

這一切逃不掉青兒的眼睛,青兒記得阿娘說過喜歡一個人會面紅耳赤,當然,除了發燒。

他悄悄伸出手去摸了摸阿貴叔叔的額頭,不燙——

所以說——

小青兒露出賊賊的表情。

“等等——你這棍子是哪里來的?”阿貴眼尖還是發現了。

“那個,這是我的兄弟,嗯,就是我的兄弟,叔叔,你昨晚上怎么沒回家,而是留在我家,你怎么跟阿娘都沒穿衣服啊?”青兒為了躲避嫌疑,趕緊露出自己天真懵懂的表情,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懂得表情。

阿貴怔住了,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青兒才五歲啊,確實不該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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