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亂終棄了偏執大佬之后

第575章 已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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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妁嗤笑一聲。

假意答應和薄景司在一起?

那她就不是為了大局犧牲自己了,而是成了一個欺騙薄景司感情的渣女,最后還在自我感動。

這種話001也說的出來。

與其給薄景司希望,不如現在就把一切都扼殺。

薄景司現在看起來慘是慘了點。

但是原著里,他一個人照樣能過得很好。

這條感情線,該抹殺抹殺。

完全沒必要留下去。

至于薄景司的黑化值——

等感情淡了,黑化值自然而然就下去了。

說白了,蘇妁壓根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為愛瘋狂為愛至死不渝的人。

所謂的海枯石爛的愛情,不過是和電視劇里騙騙小孩子的東西。

愛情不過來源于丘腦中的多巴胺等神經遞質,是它們就源源不斷地分泌的結果。

而人的身體無法一直承受這種像古柯堿的成分刺激,這種刺激通常只會持續一年半到三年的時間。

蘇妁不相信薄景司的愛會超過三年。

與其說薄景司對她的是愛,蘇妁更愿意相信那是薄景司對她求而不得,而生出的不甘和偏執。

談話無果,薄景司沉默著帶著蘇妁回到客廳。

客廳和花房之間只有一條小路連著。

相比于一開始薄景司拽著蘇妁往里走的模樣,現在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顯得僵硬了許多。

蘇妁走在前面,薄景司落后一步跟著。

小路兩邊是明亮的路燈,照亮了這一方天地。

薄景司看向蘇妁的目光病態又癡戀。

但是又擔心被蘇妁察覺,他又表現得十分的隱晦。

最終,快走進客廳的時候,薄景司眼眸微微瞇起,他驀地又笑了笑。

蘇妁不喜歡他又怎么樣?

最終,蘇妁還是他的。

客廳里,薄父和宋珩兩個人臉上的笑意一個比一個虛偽。

薄父死死地壓著宋珩的手,就是不讓他站起來。

開玩笑。

要是宋珩出去找蘇妁了,那他今天的犧牲豈不是都白費了?

宋珩溫和的面色下,有幾分咬牙切齒。

他就不應該相信薄父。

薄父和薄景司的無賴簡直十成十的相似。

基于從小學習的禮儀,還有他本身的教養,宋珩做不出甩開一個長輩手的動作。

而偏偏,薄父就是利用了他這一點,居然就這樣壓制著他不讓他出去蘇妁。

宋珩把這一切全部都推到了薄景司頭上。

父債子償。

更別說,薄父做的這一切最終還是為了薄景司!

宋珩冷笑一聲。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宋珩趕緊扭頭看過去,便見小姑娘步履輕快地從客廳旁邊的長廊里走了出來。

而薄景司則跟在她身后。

宋珩迅速將小姑娘上下打量了個遍,沒有看出來什么異常,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他握拳。

要是薄景司敢對她做什么的話,那么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他的!

這個時候小姑娘已經走到了宋珩的旁邊,抬頭對宋珩笑了笑,宋珩的心這才徹底的放了下去。

他伸手揉了揉蘇妁的頭發,緊接著冷冷地看了薄景司一眼,冷笑一聲,“他沒有對你做什么吧?”

雖然是在問蘇妁,但是宋珩的目光卻死死地盯著薄景司,給人一種濃濃的壓迫感。

蘇妁搖搖頭,彎起眼眸,“沒有的。”

薄景司仿佛沒有看到宋珩眼底的冷漠似的,他笑著走到蘇妁身邊,然后又道:“晚飯準備的差不多了,落座吧。”

“對對對。”

薄父瞪了薄景司一眼。

要不是這個臭小子這么等不及,突然把蘇妁帶走,現在的氣氛可能還不會這么劍拔弩張。

薄父是過來人,清清楚楚的知道,既然想要娶走別人家的姑娘,姿態必須要擺對。

薄景司這么等不及,現在好了,宋珩這小子的臉色這么難看。

想必等下要討論的事情,可能不會那么順利了。

薄父忍不住又瞪了薄景司幾眼。

這本來就不是很順利的事情,被薄景司一攪和,難度直接加了三個檔。

薄父想著,更加嫌棄薄景司了。

薄家的廚師是重金聘用的,還聘用了不止一個。

考慮到小姑娘的口味,餐桌上大部分的菜式都是肉。

色香味俱全。

薄家的桌子是那張長方條的,薄父坐在首位,宋珩因為是客人,就坐在了左手邊的一個位置上,蘇妁則坐在宋珩邊上。

薄景司看了蘇妁一眼,長腿一邁,就在蘇妁下面的一個位置坐了下去。

薄父:“……”

他用力咳了咳,然后用眼神示意薄景司。

薄景司眉梢一挑,壓根不打算按照薄父的眼神行事,可當他看向蘇妁的時候,卻看到小姑娘不帶表情的臉。

薄景司:“……”

他驀地笑了一下。

然后重新站起來,往另一邊走去。

薄父這才松了一口氣。

這三個人都坐在一邊算怎么回事嘛。

可還沒等薄父這口氣喘完,薄景司便直接空出了一個位置,在蘇妁對面坐了下去。

他眼底笑意加深。

這個位置,風景更好。

而且薄景司覺得,桌子下面,自己的腿只要伸出去,就能碰到小姑娘的。

他唇角輕輕一翹。

之后薄景司沒有繼續作妖,氣氛倒渲染得還可以,賓主盡歡。

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

薄父這才擦了擦嘴,緩聲道:“我們來聊聊吧。”

宋珩頷首。

“薄家沒有什么門當戶對的說法,想娶誰,只要人品過得去,家里就不會說什么。”

他慈愛的目光落在蘇妁身上,“而且,我很滿意這個兒媳,所以其他的完全不需要考慮。”

“既然薄景司這個臭小子和蘇小姐已經咳咳,那薄景司是必須要負責的,”他眨了眨眼睛,“那我們今天要不就討論討論,定個時間,把訂婚宴先給辦了。”

宋珩:“……?”

蘇妁:“……?”

什么叫做“已經咳咳”?

薄景司:“……”

聽到薄父的話,他臉上的笑意驀地加深。

幽幽的語調帶著幾分意味深長,“是啊,我得負責的,所以,什么時候舉辦訂婚宴?”

宋珩:“……?”

蘇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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