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亂終棄了偏執大佬之后

第673章 香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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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3章香香的一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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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景司目光幽暗至極。

他伸手將小姑娘從被窩里撈出來,蘇妁艱難地睜開眼睛瞪著他,“我困。”

薄景司坐下,讓蘇妁枕在自己的腿上。

他低下頭繼續幫蘇妁按著腦袋,蘇妁更昏昏欲睡了。

薄景司的手法很好,越按越舒服的那種。

蘇妁對薄景司放心的很,便直接枕在薄景司的大腿上睡了一覺。

等她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身上的睡衣不知道什么時間被扒了。

蘇妁伸手想要抓住被子,卻抓住薄景司的手臂。

她迷迷瞪瞪地看著薄景司。

薄景司低低一笑,“醒了?”

小姑娘懵懵地點點頭。

“那我們就可以開始了。”

薄景司低下頭,自己的鼻尖碰了碰蘇妁的筆尖。

蘇妁覺得癢癢的,她無辜地看著薄景司,眼底泛著笑。

“別看這樣看我。”

薄景司嗓音有些啞,頓了頓,他直接抬手遮住了蘇妁的眼睛。

蘇妁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

她只知道自己醒來的時候,看到外面漆黑的夜色,先是懵了懵,等她從手機上看到日期的時候,臉色瞬間黑了下去。

薄景司已經不在這里了。

蘇妁扶著腰,好在薄景司給她清理過,現在身上很清爽。

蘇妁往洗手間走去。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蘇妁深吸一口氣,手漸漸握成了拳頭。

狗比薄景司。

居然讓她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蘇妁動作很慢,一步步地往樓下走去。

薄景司正拿著奶瓶在給困困喂奶,困困的眼睛已經睜開了,一雙黑溜溜的眼珠子一見到蘇妁就盯著她。

蘇妁心瞬間一軟。

她伸手接過困困,抱著困困,又拿過薄景司手里的奶瓶。

困困咿呀咿呀地抓著蘇妁的手,還對蘇妁可憐巴巴的眨眨眼睛。

薄景司笑罵一聲:“看人下碟。”

他剛剛給這個臭小子喂奶的時候,這個臭小子還是一副嫌棄他的表情。

如果這個臭小子不是他的兒子的話,薄景司早就打掉他的奶瓶,愛吃不吃。

結果一見到自己親媽,就咿呀咿呀的,一個臭小子居然還賣萌。

薄景司在旁邊冷哼一聲,伸手便想要捏一捏這個臭小子的臉皮到底有多厚。

蘇妁笑著拍開薄景司的手,“他是你兒子,親生的,你都當爸爸了,能不能別這么幼稚?”

薄景司:“……?”

他深吸一口氣。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這個兒子生出來,就是破壞他和蘇妁的二人世界,順便抹黑他在蘇妁心里的形象的。

薄景司咬了咬牙,他盯著困困,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蘇妁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眨眨眼睛,無辜地開口:“你要不還是回房間去休息?你在這里,困困都不喝了。”

行,他走。

夜色深處無端撩人。

蘇妁被薄景司圈在懷里,她枕在薄景司的手臂上,眼底泛著愉悅的笑。

許久,她輕輕眨了眨眼睛。

雙手環住薄景司的腰,蘇妁輕輕笑了笑。

“算起來,我已經在這個世界待了有七八年了。”

薄景司一頓,他注視著蘇妁的眼睛,突然間開口:“你有什么瞞著我的事情嗎?”

“為什么突然這樣問?”

“就是好奇。”

蘇妁揚了揚眉,粉嫩的唇瓣微微翹起,她輕輕笑了笑,才道:“有啊,很多呢。”

薄景司知道她來自另外一個世界,但是薄景司并不知道她為什么會來到這里,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能離開這里。

蘇妁輕輕嘆了一口氣。

她現在還是感覺不到和現實世界的聯系。

薄景司低低嘆了一口氣,他注視著蘇妁的眼睛:“我也有。”

蘇妁一頓。

薄景司就這樣看著蘇妁,他目光晦澀黑沉,“我知道你來一次另外的世界。”

蘇妁笑了:“我知道。”

“我還知道你身上有一個叫001的系統。”

蘇妁瞳孔微微一縮。

只聽薄景司又道:“我還知道,這個世界是一本書。”

“你怎么會知道?”蘇妁盯著薄景司的眼睛,眉心一皺,“你也是穿書的?”

不對,要是薄景司也是穿書的,那001不會不提醒她。

在系統空間里的001聽到薄景司和蘇妁的對話之后,整個統都懵逼了。

他看看蘇妁,又看看薄景司。

最后心疼地抱抱自己。

一個都惹不起。

薄景司的嗓音有些啞:“我知道我就是這本書的男主,而你,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你就已經成了這個世界的女主。”

蘇妁收斂了臉上的笑容。

“你生氣了嗎?”薄景司小心翼翼地看著蘇妁。

“沒有。”

她只是有些驚訝,還有一種事情超出她掌控的感覺。

她坐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薄景司:“你為什么會知道這些?”

“我不知道。”

薄景司目光又黑了一瞬:“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我突然間能聽到一個奇怪的聲音。”

“什么?”

“那個所謂001的聲音。”

薄景司低斂著眉眼,在蘇妁面前,薄景司將自己的一切鋒芒全部收攏,看起來無害極了。

“我能聽到001的心聲,還能聽到你和001交談的聲音。”

她突然間在心里爆了聲粗口。

“那你知道我為什么會來到這個世界嗎?”她盯著薄景司的眼睛,不放過薄景司眼底劃過的一絲一毫的情緒。

“我知道。”

薄景司深吸一口氣。

“你是為了降低我的黑化值。”

薄景司沒聽過黑化值這個東西,但是他能猜出來。

可他心甘情愿的為了蘇妁降低黑化值。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像蘇妁這樣,被他全身心的相信著。

薄景司愿意為蘇妁付出一切。

他只有一個要求——

蘇妁別離開他。

蘇妁目光也黑了不少。

她就這樣看著薄景司,最后突然間泄了一口氣。

“算了。”蘇妁腮幫子鼓鼓的,“你原來都知道了。”

她沒想到薄景司居然還有這樣的金手指。

而系統空間里的001卻一臉驚恐地看著薄景司。

為什么薄景司能聽到他的心聲?

就連和他綁定的宿主都不能聽到他的心聲。

從主系統被上面那位創造起,系統就存在于更高一層的位面中。

普通人根本無法窺探系統到底在想什么。

那么,薄景司為什么可以?

而且,薄景司居然還能窺探別的系統和他的宿主之間的溝通。

這是連主系統都不能做到的事情。

001看向薄景司的目光更加驚恐。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現在心里想的東西,盡數落到了薄景司腦中。

薄景司半瞇著眼。

主系統?

還有上面,那是哪里?

這幾個詞匯經常出現在001的心聲里。

不過這一次,001給的信息尤其的多。

他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夠做到連主系統都做不到的事情。

薄景司能察覺到001的驚恐,但是他卻不動聲色地摸著蘇妁的腦袋,低聲道: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事情我沒有告訴你。”

“說吧。”蘇妁現在已經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反正她最大的那些秘密,薄景司早就已經知道了。

現在也不差別的了。

薄景司摟著小姑娘的腰,咬著小姑娘的耳垂,湊到蘇妁耳邊低聲道:“我曾經做了一個夢。”

“什么夢?”

“在那個夢里,我仿佛成了一個主宰。”薄景司遮掩住自己眼中的晦澀,他嗓音有些啞,“我看到了兩條線。”

蘇妁澄澈的瞳眸看著薄景司。

薄景司繼續道:“其中一條線的兩端,是兩個位面,我把它切斷了,還有一條線,一條在你身上,我也把它切斷了。”

他目光黑沉沉的:“就是那天之后,我才能夠清清楚楚的聽到你和001的聲音。”

從薄景司的描述里,她能夠清清楚楚地知道,害她不能回家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個,一臉無辜的看著她的薄景司!

而且之前001突然間失聯,也是薄景司搞的鬼!

蘇妁磨了磨牙,突然間銀測測地笑了笑。

薄景司仿佛沒看到似的,他低下頭,吻在了蘇妁的脖頸處。

“我很慶幸。”

薄景司目光一沉:“我很慶幸我有這樣的能力。”

不然的話,蘇妁時時刻刻的往她的世界跑,那現在他和蘇妁之間或許還僵持著。

聽到薄景司的話,蘇妁涼涼地掐住他的脖子,不過沒用力,她目光兇巴巴的,“所以就是你坑的我!”

薄景司適當地露出一抹歉疚的笑:“抱歉。”

蘇妁:“抱歉抱歉抱歉,現在抱歉還有用嗎?”

蘇妁一臉委屈地看著薄景司:“孩子都生了,你才告訴我這些?”

聽到這話,薄景司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頓了頓,他又忍不住開口:“如果你還能回去,你會選擇回去嗎?”

“當然。”蘇妁毫不猶豫,“我爸媽都在那邊。”

薄景司極黑的眸子瞬間一沉。

他嗓音低啞:“那我呢?”

蘇妁故作遲疑。

薄景司眼眶都紅了。

見此,蘇妁趕緊摟住他的腰,“當然是帶你一起回去啦!”

小姑娘歪歪腦袋,漆黑濃密的睫毛撲閃撲閃著,她輕輕笑了笑,“我們都結婚了,孩子都有了。”

頓了頓,蘇妁冷哼一聲:“你不會不愿意和我一起回去吧?”

薄景司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間的呆滯。

可下一瞬間,他臉上劃過狂喜。

“真的嗎?”

蘇妁揚了揚眉:“當然。”

她輕輕笑了笑,“忘了告訴你,我那個世界其實也是一本書構成的,不過我不知道是什么書。”

頓了頓,蘇妁抓住薄景司的指尖,“我是那本書里的女主。”

薄景司頓了頓,緊接著故作不經意的開口:“那男主呢?”

蘇妁眼底飛快劃過了笑意,“我的世界應該是一本團寵文,不過因為一些外來人的插手,我的男主差點被人搶了。”

小姑娘一本正經地開口:“男主是樓家的,叫樓西年。”

“樓西年?”

薄景司突然間咬了咬牙:“那個和你一起參加競賽的樓西年?”

“不是那個樓西年。”

蘇妁舉起小手:“兩個世界的樓西年是不一樣的,你這個世界的樓西年,是根據我那個世界的樓西年改編的。”

頓了頓,蘇妁又和薄景司交換情報:“這個世界的蘇妁,也是根據我改編的。”

蘇妁把那些外來者通過創造一本書,將原世界的人物描述成炮灰,借以竊取原世界人物氣運的辦法告訴給了薄景司。

薄景司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蘇妁靠在薄景司懷里,她聽著薄景司胸口傳來的一下一下的心跳聲,低聲道:“既然我能到你的這個世界,按理來說你也能過去的。”

001可能做不到。

那就打一下好了。

打一下不管用,那就打十下。

001既然在所有系統里排名第一,那么絕對會有什么出眾的地方。

不可能像他現在表現出來的這么人工智障。

蘇妁相信001的潛力是無限的。

她露出一抹乖軟的笑,與此同時,001突然間打了一個寒戰。

薄景司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蘇妁的頭發,突然間又開口:“如果沒有外來者,那你和那個樓西年會在一起嗎?”

“可能吧。”

蘇妁不在意地擺擺手。

“不過你要知道,書之所以會是書,是因為那些人物情節只存在于紙上,但是我們的世界雖然是由那一本書構成的,但是我們的世界卻是活生生的世界。”

蘇妁目光極黑:“所有的人都是活生生的人。”

她們并不是只存在于紙上的紙片人。

她們有血有肉,有感情也有思維,不可能像書里那樣僵化。

這也是為什么,蘇妁在知道自己的世界只不過是一本書的時候,并沒有多少崩潰。

她并不覺得自己只是一本書上的女主角。

她有血有肉,她有屬于自己的獨立思考的方式。

如果她真的只存在于一本書,那么她又怎么可以以一個獨立的個體,穿越到另一本書里?

蘇妁輕笑了笑。

她抬頭,看著薄景司那黑沉的目光,蘇妁又低聲道:“在我的人生規劃里,如果沒有意外,我不會結婚。”

蘇家的一切足夠她揮霍了。

而且她爸媽也一向很支持她研究數學。

就算百年之后,她的爸媽去世了,那么她身上還有他們留下來的蘇氏傍身。

所以,蘇妁不會去考慮嫁人。

如果沒有外來者,那么等她治好了自己的心臟病,她就會全力以赴的投入到科研事業當中。

至于所謂的樓家?

抱歉,除了樓南婳,她還真的不感興趣。

商業聯姻也是不可能的。

蘇妁不會用商業聯姻這種方式,綁定自己的未來。

她的未來,只能是她自己掌控。

薄景司在蘇妁耳邊低低地應了一聲。

是那種低音炮的“嗯”,蘇妁聽著,半邊身子就酥麻了一大片。

薄景司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撩進了她的睡裙,蘇妁面頰泛著紅,她看著薄景司,眼底蒙上了一層霧氣。

薄景司在蘇妁唇邊咬了一口。

他眼底染著濃郁的笑。

如果說結婚證、婚禮還有現在的困困給了薄景司安全感,讓薄景司知道,自己已經將蘇妁綁在了自己身邊。

那么今天和蘇妁推心置腹的一番話,就讓薄景司心底壓抑著的無法釋放的情緒瞬間釋放開來。

薄景司急需什么東西讓自己的情緒繼續釋放。

他咬著蘇妁的唇不放。

蘇妁的手緊緊地環住薄景司的腰,時不時地戳一戳他小腹上的幾塊腹肌,蘇妁眨著一雙霧蒙蒙的眼,眼角泛紅。

看著這樣的蘇妁,薄景司驀地掀開被子,將自己和蘇妁蓋在下面。

夜還很長。

可——

困困的哭聲打破了此刻的寧靜。

蘇妁紅著臉從被窩里轉出來,她胡亂地套好睡裙,便要去隔壁看看困困。

蘇妁出月子之后就沒有再請月嫂了,家里有薄景司,請的阿姨也只是負責打掃一下衛生。

蘇妁挺無奈的。

她本來想把困困的床放在這個房間里的,可惜薄景司不同意。

在蘇妁懷孕的時候薄景司就準備好了嬰兒房和嬰兒床。

蘇妁隨手將自己的頭發扎起,便要赤腳往外走。

薄景司直接伸手抓住她。

他目光黑沉沉的,眼底還有未散去的谷欠色。

他嗓音低啞:“我去吧。”

薄景司穿著一條褲子便站了起來,他見到蘇妁赤著踩在地毯上的腳,更無奈了。

薄景司先是彎腰將蘇妁公主抱,然后又重新把蘇妁塞回到被窩里。

“都說了不要赤腳在地上走。”薄景司刮了刮蘇妁的鼻子。

蘇妁無辜地眨眨眼睛,又趕緊推了推薄景司:“你快去看看困困,看看他是餓了還是尿了,記得給他換尿片。”

薄景司一臉嫌棄,不過還是踩著拖鞋往隔壁走去。

蘇妁抱著被子重新躺下,天色原本就很黑了,困困的哭聲在薄景司過去的時候就消失了,靜謐的環境下,蘇妁又開始昏昏欲睡起來。

她摟住被子,唇角輕輕翹了翹。

等薄景司回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小姑娘熟睡的面容,他目光瞬間柔和下來,伸手捏了捏小姑娘的鼻尖,又低頭親了親。

這才重新掀開被子鉆了進去。

蘇妁在薄景司進來的時候,下意識環住薄景司的腰,鉆進薄景司懷里。

薄景司摟著蘇妁,也重新閉上眼睛。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蘇妁聽到客廳里嘰嘰喳喳的。

她揉了揉眼睛,又抓了抓頭發。

“薄景司!”

小姑娘綿軟的嗓音聽起來糯糯的,她剛出聲,薄景司便抱著困困笑吟吟地走了進來。

蘇妁好奇地眨眨眼:“是有客人來了嗎?”

薄景司頓了頓,才低低地應了一聲,“老頭子來了。”

老頭子就是薄父。

蘇妁深吸一口氣,“你怎么不叫我。”

她立馬起身洗漱,薄景司抱著困困,他笑了笑,緊接著在旁邊拿著一根吸管逗著他。

蘇妁抹著洗面奶,見到這一幕,她臉黑了黑,“薄景司你是在逗貓嗎?”

他若無其事地把吸管扔進腳邊的垃圾桶里。

然后湊到蘇妁臉上要親親。

蘇妁一巴掌呼開他。

“我臉上都是泡沫。”

薄景司盯著蘇妁看了很久,才有些遺憾地嘆了一聲。

“那我先出去了。”

蘇妁沒理他。

等蘇妁洗漱好了之后,她隨便在臉上抹了點面霜便走了出來。

見到薄父,她笑吟吟地喊了一聲爸。

薄父瞬間笑成了一朵花。

薄景司就站在薄父的邊上,一邊嫌棄薄父,一邊嫌棄困困。

雖然對待薄父一口一個老頭子,但是薄父每次問問題,薄景司都會回答。

面對困困的時候,薄景司又是一口一個臭小子,但是抱著困困的手卻一點都沒松開。

薄父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就想抱抱自己的孫子,薄景司就是不放手,仿佛壓根沒看到薄父期待的眼神似的。

蘇妁在旁邊踢了薄景司一腳。

緊接著在薄景司幽怨的目光中,把困困抱了過來,困困一見到蘇妁就咧開嘴笑,笑得眼睛彎彎的。

困困的眼睛和蘇妁長得很像,水瑩瑩的,讓人看到就能一瞬間軟到人的心里去。

蘇妁親了親困困香噴噴的小臉,困困的眼睛直接彎成了月牙,他伸出手想抓住蘇妁,卻一把扯住了蘇妁的頭發。

蘇妁嘶一聲,薄景司便飛快地握住了困困的手腕,把蘇妁的頭發解救出來。

“沒輕沒重。”薄景司冷哼一聲,他輕輕地給蘇妁揉了揉,“疼嗎?”

“還好。”蘇妁笑著,“困困能有什么力氣?”

薄景司才不相信。

小姑娘怕疼怕得要死,剛剛淚花都在眼珠子里打轉了。

薄景司看著困困的眼神更加苦大仇深了。

蘇妁覺得還挺好笑的。

她空出一只手來,握住薄景司的手,給他順毛。

困困又咿呀咿呀的叫著,伸手還想抓住什么。

眼見著他又要抓住蘇妁的頭發了,薄景司便眼疾手快的把困困抱過來,然后扔進薄父懷里。

薄父臉上的笑瞬間燦爛起來。

他抱著困困,“嘬嘬嘬”幾聲。

困困好奇地看看薄父,看著看著,在薄父歡喜的表情中,“哇”得一聲哭了出來。

薄父:“……”

薄景司毫不留情地冷笑一聲。

又從薄父手里把困困接過。

原本以為困困不會再哭了,沒想到困困哭得更大聲了。

算了,他不和臭小子計較。

蘇妁笑吟吟地從薄景司手里把困困抱過來,奇怪的是,困困一到她手上就不哭了,又重新笑呵呵的,彎起了眼眸。

薄父:“……”

感情是被嫌棄了唄。

蘇妁笑吟吟地看了薄景司一眼,眼底的意味毫不掩飾,薄景司嗤笑一聲,果然愛淡了。

明明是他的老婆,可現在他老婆心里想著的卻是別的男人!

薄景司冷哼一聲。

盯著困困,表情凝重起來。

這么小就知道哄蘇妁開心,知道爭寵,等這個臭小子再大一點,這個家里可能就沒有他的位置了!

薄景司半瞇著眼。

結婚這么長時間,蘇妁哪里不知道薄景司在想什么,她推了推薄景司,示意薄景司再抱一抱困困。

薄景司一臉嫌棄,可還是伸手抱了過來。

困困盯著薄景司看了很久,最后突然間呵呵呵地笑了起來。

薄父在旁邊看得眼熱。

他每次一抱困困,困困就哭。

他懷疑一定是薄景司在里面做了什么。

薄父惡狠狠地瞪了薄景司一眼,正好這個時候薄景司抬頭看過去。

薄父兇狠的表情一僵。

困困一見到薄父的表情,就瞬間哇嗚哇嗚的哭了出來。

薄父的表情僵得更厲害了。

困困哭的也更大聲了。

蘇妁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這三代人,簡直了。

她又從薄景司手里把困困接過來,安撫地拍了拍困困的背,困困的哭聲越來越小,最后哭不出來了,只能一臉委屈地看著蘇妁。

蘇妁笑著親了親困困的鼻尖。

困困的鼻子長得像薄景司,雖然還沒長開,但是已經看的出來雛形了。

以后絕對又是一個高鼻梁的小帥哥。

蘇妁笑著又親了親。

困困這才收住自己可憐巴巴的表情,對蘇妁露出一抹燦爛又可愛的笑。

蘇妁心瞬間一軟。

薄景司把困困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他冷哼一聲。

小小年紀就這么會演。

臭小子。

蘇妁又踢了薄景司一腳。

薄景司瞬間收斂表情,他一臉寵溺地看著困困,還伸手捏了捏困困肉乎乎的臉頰。

她覺得,薄景司也挺會演的。

困困六個月的時候,蘇妁正在給他沖泡奶粉,溫度適宜,她便端著奶瓶遞到困困嘴邊。

困困眨著一雙漆黑漂亮的大眼睛,水靈靈的,睫毛一扇一扇。

蘇妁笑著揉了揉困困的腦袋。

困困頭上已經有頭發了,摸起來軟軟的,可舒服了。

“喝才能長高高。”蘇妁抱著困困,六個月的小屁孩已經很重了,蘇妁摟住困困的腰,把奶瓶遞過去。

困困伸手抱住奶瓶,嗷嗚一聲咬住了奶嘴。

但是他沒喝。

蘇妁挑了挑眉,“困困?”

困困又嗷嗚一聲,一下子就松開了奶瓶,幸虧蘇妁眼疾手快的撈住,她眉心一皺,正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困困突然間咿呀一聲,又“mama”的喊了出來。

蘇妁身子瞬間一僵。

困困的發音并不標準,mama兩個字音調跑到了天涯海角,可不知道怎么的,蘇妁的眼眶突然一熱。

她就這樣抱著困困,眼角紅紅的,許久才輕輕哄著他,“再喊一聲媽媽,好不好?”

困困的小表情有些疑惑,緊接著他彎起月牙般的眼睛,抱住蘇妁的手,“mama!”

蘇妁的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

困困的小表情更加疑惑了。

他張嘴咿呀咿呀的,又突然間“mama”了一聲。

蘇妁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她緊緊地抱著困困,眼淚倒是沒流了,但是眼眶濕濕的,眼角和鼻尖也紅紅的。

薄景司出來的時候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臭小子又抓你了?”

他趕緊把困困抱起來放到旁邊的小床上,摟住蘇妁的腰,親了親蘇妁的面頰,“怎么哭了。”

蘇妁紅著眼,唇角卻泛起了一抹笑意,她就這樣看著薄景司,把薄景司看的都緊張了起來,許久,蘇妁才道:“困困剛剛喊我了。”

薄景司一愣。

又聽蘇妁道:“困困剛剛喊媽媽了。”

薄景司深邃狹長的眼眸瞬間泛起一陣波瀾。

他扭頭看向困困。

困困咿呀咿呀地伸手想要薄景司抱抱,薄景司這才松開蘇妁,彎腰把困困抱了起來。

困困一把摟住薄景司的脖子,然后大聲的喊了一句:“mama!”

薄景司身子一僵。

蘇妁在旁邊看著,一陣好笑。

她抓住困困的小手,哄著困困,“叫爸爸。”

困困盯著蘇妁看,黑曜石般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然后突然間咧開嘴,伸手要蘇妁抱,“媽媽!”

這一次的媽媽,喊的尤為標準。

蘇妁趕緊從薄景司懷里把困困抱起來。

困困的嗓音嘹亮極了,他呵呵呵呵的笑起來,然后摟住蘇妁的脖子,似乎害羞似的把自己的腦袋埋入蘇妁的脖頸。

又湊到蘇妁耳邊,小聲的說了一聲:“媽媽!”

蘇妁趕緊應了一聲。

困困笑得更愉快了。

蘇妁看著,又忍不住親了親困困的面頰。

她的兒子怎么就這么可愛!

蘇妁坐在沙發上,雙手抱住困困的腰防止困困掉下去,她仰頭看向薄景司,“要不要在生一個女兒?”

小姑娘彎起眉眼,看起來根本不像是生過一個孩子的人,她笑吟吟的,“要是生一個女兒,絕對比困困還可愛,對吧?”

薄景司的臉變了變。

“不生了。”

他的嗓音有些啞。

伸手把困困接過來,輕輕哄著困困,奶瓶還放在旁邊,薄景司拿過來,傾斜著喂困困喝奶。

他低斂著眉眼,“不生了。”

蘇妁有些納悶:“怎么了?”

薄景司沉默下來。

他很怕。

上次蘇妁生困困的時候,薄景司就很害怕。

之后每天晚上都要驚醒好幾次,確認蘇妁就在他枕邊,他才能安心下來。

薄景司不想蘇妁再經歷一次那樣的痛苦。

他低聲道:“不生了好不好?我們已經有困困了。”

蘇妁察覺到薄景司的不安,她從背后摟住薄景司的腰,腦袋貼在薄景司的背上。

“好。”蘇妁輕輕開口。

她本來只是一個提議,既然薄景司不想要了,那就不要了。

蘇妁輕輕笑了笑。

再說了,困困還小。

自從知道困困會叫媽媽之后,薄父就直接在他們這邊住了下來,一天到晚哄著困困喊爺爺。

困困不知道怎么的,每次見到薄父就一臉委屈,要是蘇妁或者薄景司在場的話,還會可憐巴巴地哭出來。

不過怎么說薄父也是薄景司的爸爸,困困的爺爺。

蘇妁也不阻止薄父接近困困。

一段時間過去后,困困顯然對薄父親近了許多。

他抱著奶瓶噸噸噸地喝水,薄父則在旁邊幫他整理著衣擺。

困困喝完水之后便伸手要薄父抱。

薄父臉上都笑出了一朵花。

蘇妁看在眼里,還覺得挺欣慰的。

不會至今為止,困困還只會喊媽媽,而且現在已經喊得很標準了。

薄父每天苦口婆心的哄著困困喊爺爺,可困困就是不張嘴,成天咿呀咿呀的,薄景司從他們邊上經過,冷笑一聲。

薄父才懶得理薄景司這個逆子。

他有孫子就夠了。

然而沒想到,困困一見到薄景司,突然間大聲喊了一句“粑粑”。

薄景司差點摔倒。

他盯著困困的眼睛,“你說什么?”

困困有些害怕地縮了縮,圓溜溜的眼睛輕輕眨了眨,他又小聲喊了句“八八”。

這個音調什么時候能標準一點。

薄景司嫌棄極了。

薄父卻一臉受傷,他握住困困的小肉手,“爺爺陪著你玩了這么久,困困都不喊一聲爺爺?老頭子受傷了。”

困困聽不懂薄父在說什么,不過他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薄父身上,他咿呀咿呀的,間或夾雜著媽媽和“八八”。

薄父聽著,更受傷了。

他一臉委屈地看著困困,困困盯著薄父,表情似乎有些疑惑,最后他伸手抓了抓薄父的下巴。

薄父給他抓。

困困抓住之后,眼睛驀地一亮,緊接著好奇地摸著薄父的臉。

薄父任憑他摸。

蘇妁在旁邊笑著拍了拍薄景司的肩膀,“你怎么就不能對你兒子好一點?”

薄景司涼涼地看著困困。

這和他爭寵的兒子,生下來有什么用?

薄景司冷笑一聲,臉上的嫌棄毫不掩飾。

蘇妁抬起手就掐在了薄景司的腰上,她涼涼地盯著薄景司。

薄景司瞬間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有你對他好就夠了。”

他一本正經的:“要是所有人都寵著他,那他就更加無法無天了。”

她想想也是,不過還是警告地瞪了薄景司一眼,“那你的態度也給我好一點,不然我感覺你一點都不喜歡這個孩子,就好像這個孩子不是你的一樣。”

他咬牙切齒,“不是我的是誰的?”

他冷笑,看著困困的表情更苦大仇深了。

而這邊,經過薄父的不懈努力,困困還是喊了一聲“阿爺”。

聽起來像是再說“哎吖”似的。

然而就是這樣不標準的發音,讓薄父臉上的笑容一寸寸擴大。

他緊緊地抱著困困不放手,“再叫一聲。”

困困“阿吖”一聲。

薄景司在旁邊說風涼話:“這個臭小子可能就是在說阿吖而已,沒有叫你。”

薄父對他怒目而視:“你閉嘴!”

薄景司抱胸嗤笑一聲。

而困困就像是在和薄景司作對似的,抱著薄父的脖子,清晰響亮的喊了一聲:“阿爺!”

薄父瞬間熱淚盈眶,緊接著瞪著薄景司:“你看看!好好的一個人,你怎么就長了雙聽不清楚的耳朵!”

他咬牙切齒地盯著困困。

困困疑惑地看看他,又歪歪腦袋,睫毛撲閃撲閃的,可愛極了,肉嘟嘟的面頰看起來鼓鼓的。

他又伸手看向薄景司:“八八?”

蘇妁在旁邊噗嗤一聲笑出來。

“你看看你,你兒子喊媽媽喊爺爺發音都比喊爸爸標準,都是你平常都陪在他邊上,就算陪著也是一副嫌棄的樣子,這叫什么?”

蘇妁似笑非笑的:“百因必有果?”

困困不知道蘇妁再說什么,他只是好奇地看看蘇妁,又好奇地看看薄景司,最后朝蘇妁伸手蓮藕似的雙手,“媽媽抱”

蘇妁伸手接過,眼底笑意更甚,“困困連抱這個字都比爸爸說的標準。”

他無話可說。

可能這個臭小子生下來,就是和他作對的吧。

薄景司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長。

他看著困困,在蘇妁沒注意到的時候,抬手在困困腦門上一彈。

困困懵懵的,最后就這樣看著薄景司,“啊嗚”一聲哭了出來。

他抱著蘇妁的脖子,哭的一下比一下大聲。

蘇妁感覺哄著他,“困困乖乖,媽媽在呢不哭啦。”

困困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然后伸手指著薄景司,“八八痛痛。”

蘇妁瞬間看了薄景司一眼,“你做了什么?”

薄景司無辜地聳了聳肩:“我可什么都沒有做。”

困困啊嗚一聲,哭得更可憐巴巴了。

蘇妁這下算是確定,絕對是薄景司做了什么了。

她的目光在薄景司臉上掃視著,最后踢了薄景司一腳,“你還是先回房間里去吧,太無聊了你就滾去上班,別待在這里礙眼。”

旁邊的薄父噗嗤一聲。

他眼底清清楚楚地倒映著幾個字——

你也有今天。

他舌尖抵著自己的牙關,似笑非笑地看了薄父一眼,最后又看了困困一眼。

臭小子。

告狀精。

他涼涼一笑,毫不猶豫地捏了捏困困的臉。

困困懵懵的讓薄景司臉,連哭都忘記了。

蘇妁伸手拍開薄景司作惡的爪子,薄景司無奈地嘆了一聲。

感情終究還是淡了。

都怪這個臭小子!

薄景司銀測測的看了困困一眼。

困困:“……”

“你太兇了!”蘇妁推開薄景司,繼續哄著困困。

困困小聲啜泣著,緊接著眨眨無辜的眼睛,在蘇妁的面頰上印下了一個吻。

“媽媽香香的。”

蘇妁有些驚喜。

“香香的”這三個字還是她給困困洗澡的時候說的,沒想到困困學得這么快。

還有一萬字,我晚上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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