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亂終棄了偏執大佬之后

第674章 透著一股絕望

第674章透著一股絕望一萬字_始亂終棄了偏執大佬之后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第674章透著一股絕望一萬字

第674章透著一股絕望一萬字←→:

薄景司也有些驚訝。

不過驚訝歸驚訝,他還是看這個臭小子不順眼。

薄景司冷哼一聲,抬腳回了房間。

去公司是不可能去的。

要不是公司還不能沒了他,他現在都想天天待在家里養老。

薄景司微微瞇起眼睛,目光落在了困困身上。

他和宋珩都十幾歲的時候就被送進公司里鍛煉過,除了學業之外,他們周末以及假期,都是在公司里待著的。

這個臭小子應該也可以。

薄景司算著時間。

他和蘇妁的孩子,絕對更加的優秀。

既然這樣,那十四歲就把他送去公司好了。

讓他去公司歷練歷練。

要不是覺得十歲可能太沒人性,薄景司都想讓困困十歲的時候就去公司里待著。

臭小子天天和他作對?

以后就去公司天天朝五晚九吧。

薄景司懶洋洋地靠在床頭,手里拿著一本財經類的雜志胡亂地翻著。

等這個臭小子長大了,他就能養老了。

他和蘇妁的蜜月因為這個臭小子的到來而取消了,那之后一切步入正軌之后,他就能把這個蜜月給補上。

薄景司算著時間。

他和蘇妁的結婚一周年因為蘇妁要坐月子而沒過,之后也可以補上。

想著,薄景司拿起筆一個個的記下來。

把蘇妁和薄長黎安排得明明白白。

室內的燈光明亮,外面則昏暗一片,烏云籠罩著,天空很快就下起了密密麻麻的大雨。

蘇妁倦怠地縮在薄景司懷里,面頰染著紅暈,薄景司憐惜地親了親蘇妁的鼻尖,他低聲道:“睡吧。”

蘇妁無意思的點點頭。

很快又沉沉睡去。

薄景司則憐惜地抱起蘇妁去了浴室。

他看著蘇妁身上斑駁的痕跡,眸光又深邃了不少。

將小姑娘身上的泡沫沖洗干凈,蘇妁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像是最精致的洋娃娃,任憑薄景司擺弄。

薄景司的目光又是一暗。

可他依舊還是很什么都沒做,扯過浴巾,將水里的小姑娘撈出來,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小姑娘身上的水珠,這才用浴巾將小姑娘裹起來,抱去了床上。

小姑娘的睫毛上還沾染著一滴淚花,薄景司低下頭吻掉。

他正要關燈,卻突然間聽到小姑娘喊了聲“爸”。

薄景司身子一僵。

他緊緊地摟著蘇妁的腰,小姑娘睡著之后說的夢話甜膩膩的,像極了吃不膩的草莓蛋糕。

薄景司低下頭,湊到蘇妁耳邊。

他的嗓音很輕,“你想家了嗎?”

如果是其他人想家了,再遠,都能通過現在這么便捷的交通工具回去。

可是蘇妁不一樣。

蘇妁的家在另一個世界。

自從上次和蘇妁開誠布公的談了一遍之后,薄景司知道,蘇妁其實挺想回去的。

可是薄景司并不知道怎么才能讓蘇妁回去。

先前的那個夢光怪陸離,就像是他偶然中夢到的似的。

薄景司不知道自己怎么樣才能夠再次做那個夢。

而且就算自己做了,他可能也不知道該怎么將這個世界和蘇妁的那個世界連接起來。

也就是說,蘇妁可能回不去了。

薄景司有些壓抑。

雖然這樣能夠時時刻刻的將蘇妁一輩子留在這個世界,但是薄景司并不希望蘇妁會有遺憾。

對蘇妁來說,那個世界才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有親人和朋友。

薄景司牢牢地扣著蘇妁的腰。

蘇妁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些難受,她伸手推了推薄景司。

可薄景司卻摟得更緊了。

蘇妁嚶嚀一聲,薄景司這才如夢初醒,他倏的松手。

薄景司眼角泛著幾分猩紅,他見著又沉沉睡過去的小姑娘,低低嘆了一聲,這才伸手繼續摟著蘇妁。

這次他的動作很輕。

夢里的世界光怪陸離。

薄景司做了很長的一個夢。

從第一次見到蘇妁開始,到蘇妁挽著宋珩的手,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夢境戛然而止。

熟悉的夢境讓薄景司臉上帶上了幾分笑意,可很快,畫面一轉。

夢里的蘇妁陌生至極,她站在高處,帶著一種冷淡卻輕蔑的目光俯瞰著世人。

所有人都卑微又虔誠地看著高處的蘇妁,仿佛她是什么神明似的。

薄景司就這樣看著高高在上的她,想說話,卻仿佛失了聲,張開嘴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迫切的想要蘇妁看過來,可當自己剛有動作,四周所有人都轉向了他,薄景司還沒來得及分辨出那些人的表情,四周便猛然升起一道霧氣。

所有人在一瞬間消散。

緊接著,蘇妁冷漠地轉向他。

薄景司突然間驚醒。

他的額頭冒出一層冷汗,臉色看起來蒼白極了。

一只柔軟的手握住了他的指尖,薄景司這才恍然間低頭看去。

蘇妁還沒睡醒,她艱難地眨眨眼睛,“你做噩夢了?”

薄景司點點頭。

他緊緊地摟住蘇妁,“我夢到你不認識我了。”

薄景司臉上的委屈毫不掩飾。

在夜燈下,蘇妁發現薄景司的眼角微微泛紅。

她有些心軟,低聲道:“不會的,不管發生什么事,我都不會忘記你的。”

薄景司輕輕嘆了一聲,“在夢里,你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只是一個夢而已”蘇妁安撫地拍了拍薄景司的肩膀。

薄景司點點頭,可還是緊緊地摟著蘇妁,生怕自己一松開手,蘇妁就會消失不見。

蘇妁有些好笑,又覺得有些心疼。

她并不知道薄景司到底做了什么夢,但是,不管發生什么事,她都絕對不會忘記薄景司的。

或許是晚上做了那樣的一個夢,導致薄景司第二天一天都萎靡不振的。

薄父涼涼地看著他,眼底的嫌棄毫不掩飾,發現薄景司不和他拌嘴了,他又嘬嘬嘬的去斗困困。

困困“阿爺阿爺”的叫著,把薄父笑得臉上皺紋都多了幾條。

桌子下面,蘇妁握住薄景司的手,在薄景司委屈的表情中,輕輕笑了笑,“要不下午我們帶困困出去玩?”

今天的天氣溫度適宜,太陽不大,還有風,是最適合外出的天氣了。

“去哪兒?”薄景司勉強提起了興趣。

“出去野餐吧。”

蘇妁看了眼冰箱,“冰箱里應該還有一些零食,等下我們一起準備一點便當和小吃,城郊那里不是有個小草原?”

薄景司點點頭。

這個天氣,在外面野餐的人的確不少。

薄父在旁邊看看,然后咳了咳,他看看蘇妁,又看看薄景司,其實他也想去參加這一次的野餐,不過礙于面子……他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蘇妁笑吟吟地看過來,“爸,你也一起吧。”

頓了頓,小姑娘輕輕笑著:“困困這么喜歡你,要是你不去的話,困困可要生氣了。”

薄父咳了咳。

他這才別扭地開口:“那就去吧,我先說好啊,是你們請我去的,我也是為了困困才去的,要不是為了困困,我才沒那么多閑情逸致陪你們去野餐呢。”

蘇妁笑著點點頭。

薄父和薄景司幾乎一個性子,死鴨子嘴硬。

要是沒人給臺階的話,嘴上不說,但是心里早就難受死了。

薄父臉上的笑容更濃了,他就這樣看著困困,笑得皺紋都多了幾條。

困困也很黏他,“阿爺阿爺”的叫個不停。

既然決定下午要出去,薄景司和蘇妁便開始準備野餐的東西。

當然,主要是薄景司做,蘇妁負責裝進餐盒。

考慮到大家的飯量,薄景司先是做了壽司,又做了一個9寸的披薩。

時間還早,他便做了幾個雪媚娘、泡芙和蛋撻。

冰箱里還有一大堆的零食,蘇妁直接找了一個大袋子裝了一大堆。

又給困困準備了一奶瓶的溫水。

將這些東西全部放進了車后座,車上給困困準備了一個兒童座椅。

薄父和困困一起坐在后面,薄景司開車,蘇妁則坐在薄景司旁邊。

困困現在一歲不到,除了去醫院檢查和打疫苗,他基本上沒怎么出來過。

此時此刻,困困坐在車上,小臉蛋緊繃著。

蘇妁輕輕笑了笑,“困困可能以為我們又要帶他去打針了。”

薄景司轉著方向盤,車子駛入了另一個路口。

他眉眼溫和下來,從車內的后視鏡看了一眼。

困困的小肉手握成了拳頭,肉乎乎的小臉蛋是肉眼可見的緊張。

就連薄父逗他,他都沒有反應。

蘇妁轉過身看著困困,困困也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盯著蘇妁,伸出小手想要抓住她。

蘇妁卻故作嚴肅,腮幫子鼓鼓的:“媽媽要帶困困去醫院了,困困是男子漢,一點都不怕對不對?”

困困的表情一僵,他委屈地看著蘇妁,見蘇妁還不來抱他,他的表情愈發委屈。

尤其是聽到熟悉的“醫院”兩個字,困困的眼睛都紅了。

他又伸手抓了抓,但是距離太遠,他抓不到蘇妁。

困困的表情懵懵的,他的小肉手還在半空揮舞著,“媽媽”

困困快要哭出來了,蘇妁趕緊伸手握住了困困的手。

困困扁扁嘴,只有幾顆乳牙的他說話還是透風的,“媽媽壞。”

蘇妁臉上的笑容瞬間加深。

她輕輕捏了捏困困的手心,“媽媽哪里壞。”

“烏去院院。”困困哇嗚的哭著,“烏去院院!”

“好好好,”旁邊的薄父心疼極了,他瞪了蘇妁一眼,緊接著趕緊摸摸困困的腦袋,“不去醫院,我們不去醫院,爸爸媽媽和爺爺一起帶困困出去玩呢。”

蘇妁摸了摸鼻子,看著困困在薄父的輕哄聲中止住了哭聲,她對薄景司眨眨眼睛。

薄景司空出一只手,放在蘇妁大腿上,安撫地拍了拍。

蘇妁對他笑了笑。

她倒是沒覺得什么,就是覺得薄父和困困這對祖孫相處得真融洽。

車子很快在京郊的一處小草原停下。

這里還有不少人,很多都是拖家帶口來的,蘇妁見到他們邊上的帳篷,睫毛撲閃著,她扭頭看向薄景司,“下次你一定要記得提醒我帶帳篷!”

薄景司笑著彎腰從兒童座椅上把困困抱下來,緊接著一只手牽過蘇妁的手,他走到后備箱的位置。

“我帶了。”

他把鑰匙給蘇妁,蘇妁一按,后備箱便開了。

她探過腦袋,里面的確有一個帳篷。

“我以前怎么沒有見過。”

“這個帳篷還是幾年前的。”

薄景司思索著,“以前和宋珩他們在外面野營過。”

旁邊的薄父冷哼一聲,“這群人小時候一個比一個皮,薄景司又是里面的孩子王,別說野營了,他們幾個人還半夜三更的去塞車。”

她狐疑地看著薄景司。

薄父得意洋洋的繼續拆著薄景司的臺,“能活到現在,還真的是他走運。”

蘇妁在旁邊偷偷笑了一下,緊接著這才從薄景司手里抱過困困,“你去搭帳篷吧。”

她眉眼彎彎的,眼底的笑意毫不掩飾。

薄景司低低一笑,伸手把帳篷抬出來。

他的帳篷是單人的,但是成年男子可以用,現在自然可以用來野餐的時候用。

雖然很久沒有搭過了,不過這次他還是輕而易舉地把帳篷搭好。

蘇妁一直抱著困困待在車上,等薄景司把帳篷搭好之后,蘇妁這才走了出來。

“進來試試。”薄景司揚了揚眉,眼底的笑意愈發濃郁,他低低笑了笑,“應該不會塌。”

“要是塌了你就完蛋了。”

蘇妁哼了一聲,“你把野餐布擺好吧。”

薄景司點頭,從車后排拿出幾個大袋子。

先鋪好了野餐布,這才從幾個呆滯里把吃的拿出來。

蘇妁還給困困準備了小玩具。

一見到自己的小豬玩偶,困困就啊嗚一聲,伸手抓了過來。

蘇妁抱著困困坐在帳篷的一邊,帳篷剛好可以擋住一點太陽。

困困抱著自己的小豬,笑得露出了自己的小乳牙。

蘇妁笑著捏了捏困困的臉,這個時候薄景司將一個蛋撻遞到她嘴巴。

蘇妁睫毛微微扇動一下,澄澈漂亮的眼睛濕漉漉的,她眼底很快盈滿了笑意,張開嘴巴。

薄景司喂著蘇妁,蛋撻不大,蘇妁幾口就吃完了。

“擦擦嘴。”薄景司手上拿著濕巾,對著蘇妁的嘴巴擦了擦,和蘇妁水靈靈的瞳眸對視著,他的目光一暗。

困困伸手想要抓住濕巾,薄景司直接用單手握住了困困的兩只手,緊接著他飛快地在蘇妁唇角點了一下。

蘇妁的臉有些紅,她惱羞成怒地瞪了薄景司一眼。

這里這么多人!

困困好奇地看看薄景司,又看看蘇妁。

她忍無可忍的推了薄景司一把。

薄景司臉上泛著饜足的笑,緊接著他伸手握住蘇妁的手腕,又給小姑娘擦了擦手。

“我手不臟!”蘇妁瞪著薄景司。

薄景司嗓音有些啞:“臟了。”

話落,薄景司直接握住蘇妁的手腕,抬起來,在蘇妁的手背上親了一口。

蘇妁連忙撤回自己的手。

她臉上飛快飄出一抹紅暈。

薄景司輕輕笑了笑。

在旁邊把蘇妁和薄景司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的薄父:“……”

他突然間咳了咳,然后站起來走到蘇妁邊上,“把困困給我吧,我帶我的寶貝孫子在附近逛逛。”

蘇妁剛要說什么,薄景司便一把撈過困困,仿佛對待什么玩偶似的,毫不猶豫地塞進薄父的懷里。

薄父:“……”

薄景司被這兩個人看著,模樣十分坦然,他低低咳了咳,“怎么了?”

薄父:“……”

他嫌棄地看了薄景司一眼,緊接著抱著困困就往小草原的中間走。

說是小草原,其實看起來還挺大的,一眼望不到邊。

這里還有不少人在放風箏,薄父抱著困困站在旁邊的樹蔭下面,困困的手里抱著奶瓶,奶瓶里裝的是溫水。

困困不喜歡這個味道,但是又喜歡含奶嘴,因此便喝幾口就松開,一臉嫌棄地把奶瓶往薄父的懷里推。

薄父拿過奶瓶,困困又忍不住把小腦袋湊過來,低頭咬住奶嘴,發出咿呀咿呀的聲音,似乎在和薄父說話似的。

薄父抱著困困,也學著困困的樣子咿呀咿呀。

兩個人一陣咿呀,又忍不住一齊笑了出來。

看起來異常的和諧。

但是實際上雙方都不知道對方在說什么。

而另外一邊,薄景司和蘇妁兩個人并排坐在帳篷的小門處。

蘇妁靠在薄景司的肩膀上,她抬頭看著天上漂浮的云朵,臉上帶著溫柔的笑。

自從和薄景司結婚,蘇妁變了很多。

變得更加感性,也變得更加溫和了。

今天的天氣很好,天也很藍,云不是很多,但是每一朵都很漂亮,穩穩地漂浮在空中,時不時的又一陣風吹過來,天上的云又靜悄悄的移動一點。

蘇妁拿出相機,對著天空拍了一張照片。

拍好之后,蘇妁把相機遞到薄景司面前,“怎么樣?”

“很美。”薄景司凝視著蘇妁。

不知道是在說照片,還是在說蘇妁。

蘇妁覺得薄景司油嘴滑舌的。

她輕輕推了薄景司一把,這才道:“我們合個影吧。”

蘇妁和薄景司的照片很多,但是大部分都是那種很正式的,比如說結婚照,還有婚紗照。

像生活中這種記錄的照片倒是沒幾張。

薄景司低低笑了笑,這樣用相機拍不太好拍,蘇妁便直接拿起手機,開了前置攝像頭。

她對著手機點了幾下,開了一個美顏。

薄景司看著,唇角忍不住輕輕一翹,緊接著他嘆了一聲,摟住了蘇妁的腰,讓蘇妁靠在她身上。

蘇妁舉高手機,咔嚓一聲,照片定型。

她看著上面的自己和薄景司,眼底泛起一層層笑意。

“好看。”

“我好看還是你好看還是照片好看?”

她盯著薄景司,“誰好看你心里沒點數?”

薄景司趕緊咳了咳,他握住蘇妁的手腕,低聲道:“我老婆最好看。”

蘇妁捏住薄景司的腰,狠狠一扭,她有些惱羞成怒,“油嘴滑舌。”

“這不是油嘴滑舌,這是我的真心話。”

薄景司說著玩還嘆了一口氣,“我老婆這么好看,我總覺得自己配不上她。”

蘇妁對薄景司進行死亡凝視:“既然覺得自己配不上她,那當初追她干嘛?”

他摟住蘇妁的腰像,低聲道:“我錯了,老婆。”

蘇妁哼了一聲。

她又開始擺弄起剛剛的那張照片。

蘇妁的美顏開得不是很濃,今天出來她是純素顏的,連口紅都沒有涂,就直接開了一個可以上妝的濾鏡。

不過這樣一來,薄景司的臉上都帶上了一層淡淡的妝。

蘇妁只在拍婚紗照和結婚證還有在婚禮的時候見過薄景司化妝。

不過那個時候薄景司臉上的妝也是薄薄一層,幾乎看不出來,就是那種尋常的裸妝。

可是這個照片上的薄景司,涂了和她同色系的口紅,化了一模一樣的眉毛,還有一模一樣的眼影和腮紅,就連高光的位置都是一模一樣的。

蘇妁偷偷把這張照片保存。

緊接著才打開原相機,又拉著薄景司拍照。

薄景司有些無奈,他剛要重復剛剛的動作,蘇妁便拍開他的手,“換個姿勢!”

蘇妁瞪著薄景司。

薄景司低低一笑,“好。”

他伸手在胸前比了個愛心。

蘇妁的心則在頭上。

他們對視一眼,薄景司飛快地把自己的手舉過自己的頭頂,和蘇妁的那半邊心合在一起。

蘇妁這才心滿意足地拍了照。

她看著照片,又拉著薄景司拍了十幾張,又對著野餐布和帳篷拍了張照片。

最后她把手機遞給薄景司,自己在帳篷前擺了個姿勢,對薄景司道:“幫我拍照。”

很多男生拍得照片都有神一樣的直男視角,蘇妁對薄景司也不報太多希望。

可是當她看到上面的照片的時候,有些驚訝,“你學過?”

薄景司搖搖頭,“就是之前拍婚紗照的時候看過幾眼。”

蘇妁點點頭。

薄景司學什么都快。

她輕輕嘖了一聲,困困學說話那么快,可能就是繼承薄景司的。

蘇妁覺得對其他東西都挺沒天賦的,只有在數學上還能發揮一點自己的作用。

她輕輕嘆了一聲,又靠在薄景司懷里,“我覺得困困以后成績一定很好。”

父母都是學霸中的學霸,每一次考試都習慣性的控分,困困自然也不會差。

薄景司則嗤笑一聲,毫不掩飾自己對困困這個臭小子的嫌棄。

“那可不一定,正正還能得負呢。”

她對薄景司死亡凝視。

他低聲道,“我錯了,正正不可能得負。”

蘇妁這才緩和了臉色。

她伸手拍了拍薄景司的大腿,軟聲道:“老公,我要吃雪媚娘”

小姑娘的聲線綿軟極了,聽起來甜甜的,尤其是那一聲“老公”,讓薄景司半邊身子都麻了。

他暈暈乎乎的拿過來一個雪媚娘。

蘇妁“啊”的張開嘴巴。

薄景司遞到蘇妁嘴邊,蘇妁小口小口地咬著,腮幫子鼓鼓的,一股甜味泛濫開來,蘇妁笑得彎起了眼眸。

雪媚娘入口即化,蘇妁很快就吃完了一個。

薄景司遞過來一小杯果汁,杯子里差了根吸管,小姑娘咬住,澄澈的瞳眸中,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

她喝了一口就不喝了。

“你喝。”

薄景司點點頭,毫不猶豫地就用蘇妁的吸管喝了一口,喝完他還評價一句:“很甜。”

她一巴掌拍在薄景司的手背上。

“油腔滑調!”

小姑娘用控訴的眼神看著薄景司。

薄景司眼底笑意瞬間泛濫開來,他低聲道:“本來就很甜。”

蘇妁惱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薄景司這才收斂了自己的表情,一本正經的握住蘇妁的手,讓小姑娘繼續靠在他肩膀上。

暖風和煦,太陽又不刺眼,蘇妁輕輕眨了眨眼睛,突然間感慨一聲,“真好啊。”

薄景司問:“什么好?”

“這種日子。”蘇妁突然間笑著開口,“我媽就很喜歡這種天氣,我小時候心臟不好,基本上不太能出門,每次出門都是去醫院,所以我媽媽就在別墅后門給我開了一個露天的小房間,我們一家人時不時的在里面一起曬太陽,一起聚餐。”

頓了頓,蘇妁嘆了一聲,“就是吹不到這么好的風。”

薄景司的目光一沉,他的嗓音有些啞:“你很想回去嗎?”

蘇妁點點頭,又有些恍惚,她靠在薄景司的肩膀上,“如果能回去當然要回去一趟,她們生我養我,現在我結婚了,當然要告訴他們,還有你和困困,他們也應該見見。”

說著,蘇妁又掐了掐薄景司的手臂。

嬌聲道:“都怪你!”

她瞪著薄景司,但是實際上并沒有多少埋怨,就只是一種吐槽的語氣,“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不一樣,這里一年,在我那個世界差不多是一個月,現在我都在這里待了這么多年了,我爸媽找不到我,應該急死了。”

薄景司目光又黯淡幾分。

蘇妁正吐槽著,突然間就看到薄景司的表情,她趕緊仰起頭親了親薄景司的下巴。

“我沒有埋怨的意思,我也不怪你。”蘇妁彎起眼眸笑了笑,“如果你當初沒有做那個夢的話,我可能根本就得不到這么愛我的丈夫,也不會有這么可愛的兒子。”

蘇妁笑吟吟的:“有得到的,必然就有失去的。”

她嘆了一聲:“而且,001還在呢,我相信,他會找到辦法的。”

蘇妁露出了一抹涼涼的笑。

他突然間脖子一涼,聽著蘇妁的話,001飛快地在自己面前的透明面板上操作著。

他也沒辦法啊。

他怎么可能會有辦法?

001一臉委屈。

蘇妁靠在薄景司身上吹著風,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薄景司說著話,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溫馨極了,有一種任何人都插不進來的感覺。

可就在這個時候,薄父一臉焦急地抱著困困走過來。

蘇妁趕緊站起來,“怎么了?”

“他拉了。”

薄父抱著困困,蘇妁剛要接過就聞到了一股臭味。

困困一臉無辜地看著蘇妁,緊接著笑著露出自己的乳牙:“臭臭,拉臭臭。”

幸好她帶了尿片。

蘇妁從包里拿出一大片,問薄景司:“你知道哪里有廁所嗎?”

薄景司的臉黑黑的。

他十分嫌棄地看著困困。

剛剛他和蘇妁兩個人待的好好的,這個臭小子又過來摻和一腳。

不過在聽到蘇妁的話后,薄景司還是低聲道:“我帶你過去吧。”

蘇妁點頭,見薄景司伸手,她便又把困困塞到薄景司懷里。

薄景司的表情更嫌棄了。

果然很臭。

蘇妁拿著尿片跟在薄景司身后,困困一被薄景司抱在懷里就鬧騰,平常就算了,現在他身上臭烘烘的,薄景司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他背上。

雖然沒用力,可是困困還是突然間“哇嗚”一聲,嗓音十分嘹亮,他哭著,啊嗚啊嗚的,一副委屈至極的樣子。

蘇妁在旁邊一陣好笑,她捏了捏困困的手。

困困的眼淚都沒有流一滴,就是在干嚎,此時此刻發現自己吸引到了媽媽的注意,臉上瞬間就帶起了一抹甜甜的笑。

薄景司又拍了他一下。

他扳著一張臉,“男子漢大丈夫,笑得這么娘里娘氣的。”

她一腳踢在了薄景司的小腿處,蘇妁咬牙切齒:“這是你兒子,親生的,不是撿來的。”

薄景司:“我當然知道他是我親兒子了,如果他不是我親生的,我早就把他扔旁邊垃圾桶里去了。”

蘇妁瞪著他。

他咳了咳,“我對我們的兒子其實還是很好的。”

蘇妁死亡凝視。

薄景司:“那等一下我來給他換尿片。”

蘇妁很快點頭:“好。”

他覺得他老婆就是不想給這臭小子換尿片。

這個時候已經走到了廁所門口,蘇妁瞪了薄景司一眼:“看什么看,快進去。”

說著,蘇妁把一包濕巾遞給薄景司。

“記得用這個給困困擦一擦。”

他認命地抱著困困走進男廁。

薄景司的臉色黑了不少,他一臉嫌棄地把困困放在旁邊的干凈的臺子上,翻過困困的身子,把上面的尿不濕摘下來。

薄景司一臉嫌棄。

但是他的動作卻很輕柔。

平常給困困換尿片,困困都會哭的啊嗚啊嗚的,可是薄景司給他換的時候,他卻好奇地伸手想要抓住薄景司的衣領。

薄景司的動作不快,困困好奇地眨著眼睛,葡萄似的眼珠子就這樣盯著薄景司。

等薄景司給他換好尿片之后,困困又伸手,“抱”

薄景司抱住困困,走到洗手臺洗手。

這個時候旁邊有個男人上完廁所洗手,見到困困的時候,男人眼睛一亮,“這孩子生的標志。”

薄景司臉上瞬間帶上了幾分笑意,盡管唇角的笑都止不住了,他還是矜持地對著男人點點頭:“謝謝。”

男人這個時候才注意到薄景司的長相,他哎嘿一聲,然后又摸了摸腦袋:“你長得挺眼熟的。”

薄景司扯了扯唇角,“可能我是大眾臉吧。”

那個男人嗐了一聲,“你這叫大眾臉?”

不過男人怎么想都想不出自己到底在哪里見過薄景司,便摸了摸腦袋,“可能長得好看的人都有相同點吧。”

薄景司笑而不語。

雖然他處理過網上的那些照片,不會之前的幾次熱搜鬧的還都挺大的,認識他的人不會少。

薄景司最終的目的只不過是保護蘇妁還有他的家人而已。

其他的他倒不是很在意。

他用紙巾擦干手,這才抱著困困往外走。

蘇妁就在廁所門口站著,薄景司一見到蘇妁眼睛便一亮,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全世界似的。

蘇妁笑著走到薄景司身邊。

“困困沒有哭鬧吧?”

薄景司笑了:“他還挺乖的。”

蘇妁:“那以后都你給困困換尿布吧。”

蘇妁抓著薄景司的手,“我每次給困困換尿片,困困都哭的歇斯底里,就像是我要對他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似的。”

小姑娘一邊吐槽一邊和薄景司一起往帳篷走去。

這個時候廁所的那個男人才突然間反應過來,這不是之前很火的那個薄景司和初戀臉小姐姐嘛!

沒想到這兩個人這么快就有孩子了。

男人一臉驚嘆,然后抬起手,對著蘇妁和薄景司的背影就拍了一張照片。

他把照片發給自己的妹妹,“你看看,這個男的是不是你之前粉過的薄景司?”

他妹妹一見到照片就發過來幾個問號。

緊接著又發過來好幾排感嘆號。

“你見到我女神了???”

男人:“???薄景司是你女神?”

“……我說的我全天下第一美的初戀臉小姐姐!”

男人:“……”

“快說!”男人的妹妹瘋狂發著轟炸消息,“你現在在哪里!!!”

男人直接發了個定位過去。

男人的妹妹則尖叫一聲。

自從之前薄景司處理過網上有關于蘇妁的消息的時候,蘇妁就仿佛銷聲匿跡了似的。

她飛快拿起自己的手機和錢包。

那可是她女神!!!

她一定要見到蘇妁!!!

嗚嗚嗚,太感動了。

妹妹毫不猶豫地叫了輛出租車,這個點馬路上行駛的車雖然多,但是不堵。

沒多久,妹妹就到了這里。

她一下車就見到在旁邊站著的老哥,趕緊走過去,“王子陽,我女神呢!!!”

“王子顏你快松開我的手!”王子陽覺得自己的手都要斷了。

王子顏不好意思地笑笑,這才松開手,下一刻她又激動地問他:“我女神呢!!!”

王子陽:“你這樣不太好吧?”

他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我剛剛看了,她們的帳篷就在我和你嫂子的邊上的邊上,你要不先去我和你嫂子的帳篷那邊坐坐?”

王子顏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咳。

雖然在網上很激動,可是一到見面,她就有些緊張了。

現在知道自己和蘇妁呼吸著同一片對方的空氣,她就覺得自己快要暈厥了。

王子顏是在高中粉上的薄景司。

那個時候薄景司正在參加《進擊學霸》,她原本就是本著打發時間的念頭去看的,結果沒想到在《進擊學霸》里看到了那么多的神仙顏值。

王子顏幾乎是靠著薄景司的顏值撐下來的。

可是后面爆出薄景司作弊,她又覺得自己的一番真心都喂了狗,居然喜歡上了這么一個東西。

于是很快她又移情別戀。

盡管后門爆出來作弊的不是薄景司,而是其他人,她還是沒能像之前那樣瘋狂的喜歡薄景司。

總覺得這樣的話,自己的感情好像有廉價,而且已經被打了一次臉,王子顏寧愿不去粉薄景司,也不想再真香一次。

于是經歷了各種爬墻各種移情別戀,突然間,王子顏偶然看到了一張國際奧賽的照片。

照片上,一個小姑娘笑靨如花,戴著金牌站在人群最中間。

王子顏瞬間覺得“媽媽我又可以了”。

不過當時她覺得蘇妁有點眼熟,在一查,這不就是當初那個初戀臉小姐姐嗎?

而且她在《進擊學霸》的觀眾席上,也是她磕過的一個神仙小姐姐。

王子顏對蘇妁的愛瞬間一發不可收拾。

但是蘇妁不是娛樂圈的人,曝光也有限,王子顏只能天天對著那幾張舊照片,還有時不時的路人拍的照片度日。

再之后,王子顏知道了蘇妁結婚的消息。

讓她震驚的是,娶了蘇妁這個神仙小姐姐的,居然是她曾經喜歡過的薄景司!

王子顏差點就成了這兩個的CP粉。

可是——

她們結婚沒多久,網上有關于蘇妁的消息全部消失,蘇妁的照片也全部消失。

王子顏剪了一個晚上的小人。

她要在小人的身上寫“薄景司”這三個字,然后瘋狂扎針。

狗比薄景司。

居然只允許他一個人獨占蘇妁的美貌!!

王子顏都氣死了。

不過當然,那個小人沒扎起來。

而現在,得知蘇妁就在這片小草原的時候,王子顏都不知道有多興奮。

可這個興奮在她看到蘇妁懷里抱著的小屁孩的時候,盡數消失。

王子顏暈暈乎乎的被王子陽牽著往帳篷走去,經過蘇妁這邊的時候,她的臉上透著一股絕望。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