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亂終棄了偏執大佬之后

第679章 人家是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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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9章人家是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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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一條被藍寶石照亮的巷子。

一路走進去,仿佛沒有盡頭。

薄景司能看到自己的目光越來越沉,越來越黑。

許久,他停下。

伸手在旁邊的墻壁上敲了敲,轟隆一聲,墻壁移位,露出了里面布置精美的房間。

房間不大,但是處處精致。

可和這些精致的裝飾格格不入的,是其中的一個冰棺。

冰棺四周的地面上都結了一層冰,薄景司走進,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冰棺里的蘇妁,目光驀地暗了下去。

他在冰棺邊上蹲下,伸手想要觸碰蘇妁的面頰,但是還沒有碰到,一股涼意便向他襲來。

薄景司不閃不避,就這樣被涼意打中,手心瞬間流了一道鮮血。

他低下頭,親了親蘇妁的眉心。

蘇妁身上的寒意時時刻刻地侵蝕著薄景司的五臟六腑,他的唇角很快溢出血絲。

但是薄景司卻仿佛感受不到似的,他低下頭,神情愈發偏執。

許久,薄景司聽到自己恍惚的說了一聲——

“你就連死,都不愿意被我碰嗎?”

一句話,讓薄景司再一次從夢里醒來,他睜開眼,見到的確實蘇妁擔憂的目光。

蘇妁穿著睡衣,看著體溫計上的溫度,嘆了一聲,她摸了摸薄景司的額頭,“你發燒了。”

蘇妁扶著薄景司做起來,“38度,家里沒有退燒藥,我已經打電話給薄家的家庭醫生了。”

薄景司的臉色微微蒼白,面頰處卻透著不正常的紅暈,此時此刻,他就這樣盯著蘇妁,眼底的愛意毫不掩飾。

蘇妁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目光。

薄景司的身體一向很好,幾年下來都生不了一次病,這一次居然突然間發燒了,蘇妁還聽到薄景司傻乎乎的說著夢話。

不過即使她低下頭聽薄景司說什么,也還是聽不清楚。

薄景司的夢話就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似的。

蘇妁又是擔心又是好氣的。

不過薄景司怎么說也是個病號,她還是嘆了一口氣,拿了毛巾浸濕之后,蓋在薄景司額頭。

薄景司的表情有些嫌棄,伸手就想把毛巾拿下來。

蘇妁:“……”她凝視著薄景司。

薄景司的動作僵住,緊接著若無其事地咳了咳,把手放在被窩上面。

這個時候困困爸爸爸爸的叫著,和薄父一起走進來。

沒錯,困困現在終于能喊對爸爸了。

之前的“八八”和“粑粑”聽起來,真的是讓薄景司想要打他。

臭小子!

薄父看看薄景司一副病殃殃的樣子,他趕緊抱著困困轉身,出門的時候還嘲諷的看了薄景司一眼,“德性。”

薄景司:“……”

他這個病號可能,不太有地位的樣子。

困困還沒見到薄景司就被薄父帶了出去,他奇怪的看著薄父,咿呀咿呀的說著什么,邊說,一雙小肉手還揮舞著。

薄父也聽不懂困困說什么,他也學著困困的樣子,咿呀咿呀的。

困困瞬間笑著彎起眼睛,看起來就像是月牙似的,可愛極了。

家里給困困買了學步車,困困剛剛喝完奶粉,薄父便把困困抱進了車里。

困困一動不動地盯著薄父,嘴巴一扁,一副又要哭出來的樣子。

薄父卻沒有看到似的,這一次他狠下了心。

一般孩子十月就可以嘗試學步車了,現在困困也十個月左右了,也應該嘗試著用用了。

學步車下面是可以直接坐下去的。

困困見薄父不抱他,他又委屈地抓住學步車的邊緣,剛想向薄父靠近,雙腳就沒了力氣,他bia嘰一聲坐了下去。

坐下去的時候,困困還一副懵懵的樣子,無辜的大眼睛就像是黑寶石似的,又像是葡萄,濕漉漉的,可愛極了。

薄父輕聲哄著困困,又扶著困困站起來。

困困這才咿呀咿呀的伸手想要往薄父這邊來,但是一抬腳,又一個倒仰坐了下去。

薄父:“……”

正走到客廳,準備給薄景司倒一杯水的蘇妁:“……”

她有些好笑。

困困見到蘇妁,眼睛瞬間一亮,他對著蘇妁伸出手,咿呀咿呀幾聲,里面還夾雜著媽媽和阿爺這樣的詞匯。

最后咕咕咕的吞著自己的口水。

蘇妁眼底的笑意更濃郁了,她輕輕捏了捏困困的面頰,才道:“好好學走路哦,等困困會走路了,媽媽帶你出去玩。”

困困也不太能聽懂蘇妁在說什么,可是他就是很開心的鼓掌。

蘇妁又笑著親了親困困的臉,這才對薄父笑了一下,“爸辛苦了。”

薄父連忙擺擺手,“這有什么。”

蘇妁唇角翹起,這才去給薄景司倒水,水剛倒好,家里門鈴就響了。

她握著水杯去開門,門外赫然就是薄家的家庭醫生。

醫生的手里拎著一個醫藥箱,他見到蘇妁的時候,對蘇妁點了點頭,穿好鞋套往里走。

薄景司見到蘇妁進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溫柔的笑容的。

可是一見到薄家的家庭醫生,薄景司的臉色瞬間臭了起來。

家庭醫生一臉嚴肅的拿出溫度計,又給薄景司量了一次體溫。

看到上面的38.1度,又檢查了一下其他的,家庭醫生直接給了薄景司一包藥。

只是發燒而已,也不是病毒性的,以薄景司的體質,吃點退燒藥就差不多了。

現在吃了退燒藥,再睡一覺,晚上就能生龍活虎。

薄景司頗為嫌棄地看著那些白色藥片。

正好蘇妁倒了杯溫水,她直接拆開藥盒,把里面的藥片遞給薄景司,義正言辭:“吃藥。”

薄景司:“……”

他伸手接過那些藥,直接塞進了嘴里,又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就把藥片全部吞了下去。

見此,蘇妁這才對家庭醫生道:“辛苦了,我送你出去吧。”

醫生嚴肅的表情在薄景司的死亡凝視中有些破裂。

他趕緊擺擺手,“我自己認識路,我自己下去就行。”

話落,他就像是見到什么豺狼虎豹似的,飛快地拎起醫藥箱就往外走。

蘇妁:“……”

她好笑地瞪了薄景司一眼,“人家是醫生,你態度能不能好一點?”

薄景司哼了一聲,“我不喜歡你看他的眼神。”

或者是說,薄景司不想讓蘇妁的眼中出現其他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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